美强惨的娱乐圈升级指南 第131章

作者:采采2333 标签: 近代现代

我见他喜欢,心里也很满足。

我们俩都是明天下午才有行程,于是在这个难得闲适的圣诞节,我们便和小镇里的其他青年一样,出去逛了街,又看了电影,晚上吃了一顿火锅圣诞大餐,拎着大包小包回家休息。

洗漱过后,我上床休息,燕霖又缠了上来。

我揉揉他的头发,低声道:“明天早起赶高铁,早点睡吧。”

燕霖定定瞧了我两秒,虽然有些失望,还是乖乖应道:“嗯。”

然后,他又动手解我的睡衣。

我握住他的手:“干嘛?”

他顺势压住我的手腕,和我深吻缠绵了一会儿,低声道:“我喜欢我们亲密无间的在一起。”

接着,他便脱掉了我身上所有的衣服,自己也脱得一丝不挂,然后紧紧把我抱在怀里,和我肢体交缠,相拥。

这样抱着蹭了一会儿,他又搂着我吻,彼此厮磨了许久,感觉上来了,便又做了一次。

好在燕霖这回很克制,动作也很温柔,只射了一次便放开我,乖乖搂着我睡觉了。

他似是极爱裸身相拥,又喜欢射到我脸上,把我的睫毛,嘴唇都弄脏,性癖颇有些黏黏糊糊的肮脏,我这下更加确定,初夜的时候他一定有偷偷尿在我的身体里,他像个小变态一样,喜欢把我弄脏,里里外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回到北京后也是,他每次都要把我脱得一丝不挂,再紧紧抱着我又亲又蹭地缠绵,虽然他在床上比较克制温柔,但几乎每晚都要做,对性事索求极其频繁。

就在我每天腿抖,快要精尽人亡的时候,燕霖终于进组了,我表面不舍,内心庆幸地把他送走,养精蓄锐休息了两天,顺利去《灯火》剧组报道,正式开拍了。

我第一次担任戏份重要,又难度极高的角色,自然是压力山大,不仅每天要拍好几场戏,而且每场戏对表演的要求都极高,我虽然已经有过几部戏的经验,在面对姜漓这个角色的时候,内心仍然充满忐忑。

申导演对表演的要求非常严苛,除了高爆发的戏他不能过分压榨演员的情绪,基本上每场戏都要反复彩排,一点瑕疵都会直接叫停重拍,我刚开拍就被他打断重拍了很多次,整个剧组都因为我反复开工停工,深夜还要加班,大家都吃不上饭陪着我耗,弄得马世俊到处赔罪送礼,我也焦虑得睡不着觉,掉了很多头发。

而且申导演整日都板着脸,很少露出笑容,即便是在讲戏示范的时候表情生动,在结束之后也会立刻变回严肃的面容,我本来就信心不足,面对他那张冰块脸更是哭都哭不出来,简直梦回在学校里每天被老师严厉教训的日子。

申导演对我不稳定的状态也极其不满意,他虽然言语之间并没有嫌弃我的非科班身份,但经常批评我不够专业,经常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的情绪还是不能到位。

“你昨天晚上睡觉了吗?”当着所有人的面,申导演又皱起眉头教训我。

摄影棚里的灯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睡了。”

“睡了几个小时?”

“…四个小时左右。”

申导演立刻呵斥道:“你干嘛这么晚睡?很影响状态啊!”

我抿着唇,脸色苍白地道歉:“对不起导演,我昨晚排练时间有点长,而且最近有点失眠,就没睡好,今天我一定早点睡。”

申导演眉心仍然褶着,说出的话毫无说服力:“你别压力太大,要注意休息。”

我赶忙点头应下。

申导演低头看手里的剧本,又把场务叫过来商量了一会儿,抬起头对我说道:“你今天别拍了,回去休息,调整状态,明天你的情绪必须得给我爆发出来。”

在所有人的安静注视下,我的脸因为内疚和难堪变得通红,心中既自责又沮丧,匆匆对他鞠了一躬,我逃似的跑回酒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心里像堵着一团烧开的水,难受之极。

马世俊和齐思雨都安慰了我半天,马世俊还告诉我,申崇礼一向如此,折磨演员从不手软,江湖人称“地狱来客”,某影帝年轻的时候曾经被他骂哭,气得连夜收拾行李离组出走,又因为合同被抓回来,继续挨骂。

“但是最后拍出来的《荒村》很经典,他不仅大大提升了演技,还因为那部剧走红,现在他在各个场合提到申导演都是怀念感谢的。”马世俊如是说。

我麻木地听着,心里对他描绘的那张香喷喷的大饼毫无触动,道理我都懂,可这炼狱般的日子究竟要怎么度过,申导演似乎对我永远也不满意,每次都是把我逼到极限之后,再勉勉强强点头让我过关,然后开始新一轮折磨。

以前练舞只是体力辛苦,现在是身心双重折磨,还必须要保持坚强,调整好心理状态,整日高强度,高爆发地演戏,我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

我于是对马世俊他们说道:“你们也回屋歇会儿吧,我睡会觉,有事再叫你们。”

他们离开后,我拉好窗帘,躺在床上翻通讯录。

我认识的圈里人不少,但现在能听我吐苦水的,还真没有几个。

要么不是演员无法感同身受,要么是忙着拍戏没时间接电话,要么就是不熟。

我翻了一圈,手指悬在柯展的名字上停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是没点开。

他毕竟吻过我,我又有男朋友了,这种时候找他安慰不太合适。

目光移到朋友圈,正在意大利采风的郑彤彤又发了个九宫格,我每一张都仔细瞧了,给他点了个赞。

认识之后我们俩一起出去玩了几次,我意外地发现郑彤彤虽然性格很憨,人是真的很好,真诚又积极,对艺术充满热情,我们时常在一起聊电影聊音乐,他总说要以我为主角,拍一部电影。

我原本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结果他真的找好了编剧,又亲自带着摄影团队到处取景采风,虽然整个项目八字还没一撇,但我仍然时不时和他聊聊天,两个人一起做做梦,想象着我们的电影大放异彩广受好评,心情都会变好。

手机被扔到一旁,我蒙上被子,心道,干脆睡觉好了,睡个昏天黑地,为接下来挨骂的日子养足精神。

迷迷糊糊睡到晚上,手机突然响了,我半睁着一只眼费力地瞧过去,一下子精神起来。

是我大靠山赵知君的好弟弟,我的二号靠山,韩放。

我第一反应就是申导演向他告状了,他现在打电话过来骂我,吓得一咕噜坐起来,清了清嗓子,双手捧着手机,轻声细语道:“韩总?”

第165章

韩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在酒店吗?”

“在。”

“那你下来吧,”他直接说道:“我在楼下等你。”

我应了一声,迅速穿好衣服,又理了理头发,顾不得多想,赶紧下楼去找他。

韩放见了我也不多话,就让我上车,我发现他是自己开车来的,就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韩放瞥了我一眼,问道:“被我吵醒了?”

我赶忙说道:“也睡了好几个小时了,该醒了。”

韩放就笑了,他已经三十出头,笑起来依然有点可爱:“到点儿该吃午饭了,咱们出去撮一顿。”

原来是带我吃饭,我顿时感到痛苦的人生被光点亮,感激地说道:“谢谢韩总!”

许是我表现得太过明显,韩放忍不住笑出声:“这么高兴?你在剧组吃不上饭吗?”

我不好意思地说道:“也不是,能出来就很高兴。”

“憋坏了吧?”

“有一点。”

韩放忍不住笑出声:“每天对着申崇礼快抑郁了吧?”

我也苦笑道:“导演也是为了拍摄,是我自己的问题…”

韩放摆摆手道:“跟我没必要装,申崇礼就这德行,我跟他合作了三部戏了,别说你们演员了,我都被他折磨得老了十岁,我三年前比现在帅多了。”

我赶紧说道:“您现在也很帅!”

韩放瞥了我一眼道:“你是在把我当长辈哄吗?我不喜欢。”

我心道,我哪里是把你当长辈,我是把你当爸爸,当老板,当皇帝啊大哥!

于是我真诚地说道:“不是哄,我是真的觉得您长得很帅啊,我第一次见到您还以为您是演员呢。”

韩放笑道:“别老您您的,叫我韩哥就行了,平辈相称啊,你比我也小不了几岁。”

我心里暗暗叹气,这不是尊称吗?尤其韩放平时还经常摆公子哥的架子,摆明了要所有人都捧着他,怎么还不喜欢呢?大佬们到底都喜欢听啥话?我老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人捧一把。

“韩哥,”我听话地换了称呼,又忍不住问道:“那你还总和申导演合作?”

韩放挑眉道:“他有能耐啊!他拍的剧哪个不好?都是叫好又叫座,我这就是上车早,又由着他,不然申崇礼才不选我,”他又开玩笑道:“我可得把他伺候好了,那是我大财神爷。”

我被他逗笑了,彼此插科打诨了几句,气氛就很放松了,韩放又说道:“你不用因为他批评你就怀疑自己,所有演员他都是要骂的,无论你演的多好,他都要重拍好几条,不同角度,不同演法,因为他后期要选的,和你水平没关系。他就是压榨演员,一边教你,一边磨练你,同时也压榨你,对他来说,作品是至高无上的,演员都是工具人。”

我点头赞同道:“确实,我也觉得作品是至高无上的,我觉得牺牲自我来成就作品的演员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韩放“啧”了一声道:“小同志,你觉悟很高。”

闲聊了一会儿,车子拐进了大钟寺附近的居民小区,道旁开着一家新疆餐厅。

韩放停好车,带着我就往里走。

与韩放身份不符的是,这家餐厅并不奢华,装修只能说是明亮舒服,而且带着一股陈年旧事的风情。

韩放要了个包间,给我介绍道:“这家饭店以前是新疆的一家驻京办,我小时候就来这吃了,口味很地道,都是新疆本地的好厨子。”

他又指点着室内的装潢对我说道:“你看这个风格,有点九十年代的感觉吧?”

我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他是故意带我过来,好让我能真实体会《灯火》剧里那个年代的北京。

“是啊,”我赞同道,目光里带了些真心的感激:“这地方真好。”

韩放见我明白,也笑了,服务员呈上菜单,我点了心心念念的红柳木羊烤串,又把菜单递给他。

韩放翻了翻,说道:“现在还有蒙菜了,不错。”

他随即点了烤包子,烤羊肉串,大盘鸡,手抓羊肉,木盆手抓饭,馕包肉,椒麻鸡,拌沙葱…还有几样我叫不出名字的,怕上火又加了点素菜,还点了酸奶和卡瓦斯,又叫了虎皮蛋糕和纳帕里勇这两样甜点,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

他们这些老板点菜都是叫一桌子,每样吃几口,和皇帝差不多,根本不管浪费不浪费的。

我虽然很少吃新疆菜,却也感叹这里做的确实比街边打着新疆旗号的连锁饭店要美味多了,肉质鲜美,烹调用料恰到好处,香而不腻,回味无穷。

边聊边吃,我们尽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吃得饱自然心情好,我心里的沮丧已经一扫而光,身体暖融融的,又充满力量了。

吃过饭,他又带我逛了几个颇有旧时代风情的小区,商场,集市…边走边对我说道:“文艺工作者也是艺术家,都是要艺术创作的,精神消耗很大,肯定会疲惫,尤其演员,压力还很大,就得劳逸结合,该出去玩就出去玩,别一直憋着。”

我点头称是,随口问道:“你对这里很熟悉啊,小时候住在这边吗?”

韩放一愣,简短地说道:“不是。”

他没多说,我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涉及隐私的,有些敏感的问题,便不再问了。

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摆出随和健谈的样子,对自己的背景也都是讳莫如深的,尤其面对我这样的小演员,就更没必要了。

走了一下午,两个人都有点累,我找了一家咖啡厅,带他进去休息。

喝着咖啡,韩放笑着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认真地说道:“感觉好多了,身心都放松了,而且觉得距离角色更近了。”

韩放颔首道:“对,表演也需要灵感,演员们会通过各种方式找灵感,让自己处于一个充沛的状态中,你长期在申崇礼的棍棒下演戏,整个人都枯竭了,状态不好就得出来玩,别死心眼,不舒服了就和他说,演员的状态很重要,就算是为了作品,导演也会体谅的,这是合理要求。而且灯火本来就是北京的故事,你在北京的老城区逛一逛,感悟一下角色真实生活的环境,不仅能休息,对工作也有好处。”

我连连点头赞同:“是的,我今天一边走一边逛,想象自己是学生时代的姜漓,体会他眼里的世界,他平时生活的环境,就,感觉…有一个瞬间,我就是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韩放笑着温声道:“不错。”

我也笑着说道:“太感谢韩哥了,你对表演的理解比我强多了。”

韩放笑了一声,半晌,又说道:“我前任也是演员,她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