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强爱系列之一) 第9章

作者:风弄 标签: 近代现代

  「你干什么!」杜云轩又惊又怒。

  古策放开他,往酒柜那边走去。

  杜云轩不知道这个公司的重要客人为什么忽然发了疯,开始对他人身攻击,但也明白自己身处险境。一等古策走开,立即双手铐在身后的拼命往门那边跑。

  古策从酒柜那头过来时,正看见杜云轩在那扇怎么也打不开的大门上踹了许多脚后,转身打算改而去踹落地玻璃窗。

  「防弹玻璃,你踢断了腿也踹不开。」古策把杜云轩从落地玻璃窗前打横抱回来,丢进沙发里。

  「你疯了吗?」杜云轩狠狠瞪着古策。

  古策偏着头,居高临下,露出一个微笑。

  他的笑充满男性魅力,是会令女性目眩神迷的那种,深邃眸底藏着一丝揶揄,展现出强大的自信。

  杜云轩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的显得十分危险的自信,心脏不禁越缩越紧。

  他的手被皮套铐在身后,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动作没能把住平衡,才抬起半身,又被古策好整以暇地按了回去,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无法用手护卫自己,让杜云轩生出强烈的不安感,似乎有什么极为荒谬的,比红宝石无缘无故碎裂的事要发生在今夜。

  「我会还钱。」

  古策垂头看着他,脸上有一丝微微的怜悯,「这不是钱的事。」

  刚才到酒柜里拿来的一瓶刚刚开封的洋酒就放在茶几上,古策伸手抓了过来,另一只手绕过杜云轩的项颈,抓着他的下巴。

  「张嘴。」

  杜云轩把嘴巴闭得像蚌壳一样紧。

  古策没再尝试诱哄,直接掐上牙关,杜云轩感到一阵剧痛,身不由己张开嘴,唇上触到冰凉的酒瓶口,辛辣液体灌了进来。

  「唔……不!唔唔……咳咳咳咳!」

  挣扎抗议中,酒液漏进气管,呛得杜云轩剧烈咳嗽,从喉咙到食管,再到胃,沿着一路下来都又辣又痛。

  古策把他在沙发上翻个半身,力度不轻不重地顺着他的背,等杜云轩停止了咳嗽,又把杜云轩翻回来,继续捏着他的牙关灌。

  杜云轩拼命地摇头。

  酒液从嘴角漏出,淌在下巴和胸膛上,打湿衬衣和领带、沙发套,浓郁的酒香氤氲在空气里。

  整瓶的洋酒,有一半硬灌给了杜云轩,古策才停下,把剩下的半瓶酒丢在地上。

  杜云轩心肺胸膛被烈酒狠狠烧着,半张着嘴喘着气。一滴晶莹剔透的酒滴从嘴角滑到白皙尖瘦的下巴。欲坠不坠,像一颗点拔在白云锦缎上的无瑕珍珠。

  古策伸出舌尖,卷走了这颗珍珠。

  沾着小熊干净味道的一丝酒意,在舌尖缓缓绽放,让每一颗味蕾苏醒过来。

  微不足道的一滴,却让古策醉了。

  星火燎原的欲望,在身体汹涌起来,叫嚣起来,熊熊不可按捺。

  杜云轩被烈酒醺得浑身发热,渐乱渐晕中,感到唇被什么压住了。看着眼前放大的男人的脸,好一会,他才昏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猛然僵硬,僵硬之后拼命地反抗,要把这俊美而变态的男人从自己身上踢开。

  反抗对古策毫无效果。

  古策如同一座山似的压着他,反抗动作越大,这座山的重量就越大,压得杜云轩身子几乎大半陷在沙发里。

  杜云轩醉态迷蒙地瞪着眼,男人在肆无忌惮地强吻他,甚至把舌头探进他嘴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强硬地输送到自己口腔,这认知让杜云轩心里腾起屈辱感,又有几分不切实际的迷惘,大脑被酒精严重影响,四肢软绵绵使不出力气,他觉得自己像在变幻的云海里躺着,又像站在远处的彼岸,看着一出关于自己的情色电影。

  古策很不温柔地吻他。

  舌尖探进口腔,勾着他的舌头,湿润柔软地侵犯,扯得舌根微痛,两根指头拧着杜云轩的下巴,强迫他脖子后仰,承受唇舌烫热的侵犯。

  吻得很激烈,很粗暴,充满不可一世的强横,唾手可得的嚣张。

  缠绵无休止,像一场无法阻止的暴雨,狠狠冲刷杜云轩已经被烈酒夺去大半的神志,让他喘不过气,胸膛激烈的起伏。

  身体里那股忽然急速窜升的高温,根本不知道从何而来,到底想干什么?

  身体……这种奇怪的感觉……

  杜云轩在滚烫的醉意之中,感到一丝陌生的害怕,并不是很强烈,就像心底深处有人轻轻拨动了一根弦。

  弦音渺渺,令人不自禁颤栗。

  他左腿的膝盖下意识曲起来,努力抵在古策身上,想和这让他感到害怕的男人隔开一点距离。

  古策把杜云轩吻得几乎窒息,才顺着他抵抗的动作往后退了一点,顺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管膏药。

  刚才去酒柜,他拿回来的不仅仅是一瓶酒,还有别的,例如:药膏,放在酒里旳催情剂。

  他不在乎是否无耻,是否下流。

  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再也不许小熊离开,这就是目的。

  其余的,不过是使用手法的区别。

  杜云轩单薄的唇,骄傲的鼻尖,白皙似乎散发着淡淡酒香的肌肤。

  杜云轩迷离无辜,惊诧无力的眼神。

  杜云轩身体里迸发的每一丝抗拒,每衣丝疏远……

  许多感觉正在和多年前的那个古策重合,在栏杆前微酸的一眼远瞥,那只被偷走的小熊。

  内心摸不到底的焦灼不安,在指尖和唇触到杜云轩后,都化了猛烈燃烧的欲望。

  很痛,很痛。

  痛得,只想要他。

  杜云轩的脑子仿佛成了一块高温熔化的黄油,湿淋淋而热热的感觉氤氲全身,所以皮带被解开,西装裤连着内裤被扯下膝盖时,他不但没觉得冷,反而觉得一种解放了似的舒服。

  酒精深深侵入神经。

  摇晃的视野中,头顶上方那张男人的脸越发野性帅气,像一头在自己领地里沉默危险的金钱豹。

  「你……想干什么……」杜云轩断断续续问着,无意识地缓缓用脚蹬着沙发另一头的扶手。

  古策把手切入圆润可爱的膝盖之间,分开他的大腿。

  有着薄茧的手掌探入臀部和沙发之间,让杜云轩腰肢被迫微微悬空。

  「我的裤子……不要碰……」

  古策对杜云轩带着微微抗拒的的醉语置若罔闻。

  两根修长的指头滑过翘挺臀瓣中央的那条优美弧线,寻觅到蜜穴,在充满弹性的褶皱之间深深地压了进去。

  杜云轩脖子猛然后仰,发出一声咕的怪异声调。

  「住……住手。」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忽然遭到袭击,迷离的眸子有了一分清醒。

  直到此刻,杜云轩的双手仍被牢牢绑在身后。

  他困难地在沙发上翻身,想跪着从沙发里爬起来逃走,但这恰好是古策想要他做的,等杜云轩翻过来后,古策轻易地把他按成了趴跪在沙发上的姿势。

  因为不能用手支撑上半身,腰只能斜着往下伸展,精致的脸被迫贴着柔软的真皮沙发套,原本淌在沙发套上的酒水还没有干,杜云轩的脸带着浓烈的酒香而湿润。

  这个姿势,也让他最羞耻的地方高高翘起,羞涩畏惧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至始至终,古策插入秘密花园的两根长指,不曾拔出来。

  混蛋!

  别碰我!

  杜云轩在心里愤怒恐惧地大叫,嘴唇颤动,无法发出自己想发出的声音。烈酒和烈酒里的药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声带,而且另一种可怕的陌生感觉,正从那个被男人指尖蹂躏的地方,像电流一样蹿升。

  「不要……别……别碰我……」努力了很久,才算说出了一句话。但听在杜云轩耳里,让他吃惊而且心颤。

  断断续续的字句里,满是奶油般甜腻,似乎是在喘着气撒娇。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探进体内的指头像两条灵活的蛇,不断地翻搅,玩弄里面敏感的黏膜,冰冷微湿的膏体随着手指的动作涂抹在黏膜上,很快融化,渗入黏膜下的血管,让杜云轩那个神秘的位置仿佛忽然着了火似的。

  从冰冷骤然转至难以忍受的炙热,杜云轩难受地哼出声音,然后用力咬住下唇。

  古怪得令人发抖的感觉,令臀部嫩白肌肤上的鸡皮疙瘩一粒粒冒出来,像是被冷到了似的,可是一切的中心点的深处,却像是被打火机炙烤着般的痛热。

  「走……走开!」

  古策亲自下手,把药膏涂遍了最要命的地方,才把手指从紧窒温暖的窄道里抽了出来。

  杜云轩的身体娇柔得不可思议。

  只是插入两根手指玩弄了一会,入口的肌肤就透出一股被蹂躏后的淡红,宛如羞涩盛开的蔷薇花瓣的颜色,猛然煽动男人的虐欲囚子。

  古策盯着那个迷死人的地方,胯下蠢蠢欲动,因为无法立即发泄而坚硬地发疼。

  这几年他混得风生水起,床第之间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更不曾出现委屈自己胯下这傲人雄风的情况。

  但那时的对像是别人,今夜的对象却是小熊。

  除了小熊,世上其它的人,都是别人。

  对着小熊,即使是这种疼,也是让古策感到颇爽的疼。

  我是不是有点自虐倾向?古策在心底问着自己,洒然一笑。

  醉了七成,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杜云轩,又试图从沙发里逃走,古策放开按在他背上的手掌,带笑看着他摇摇摆摆地退到沙发边缘,就在他差点摔下沙发时,古策把他抱了回来,再次摆成羞耻的趴跪姿势。

  确实,这姿势很淫靡,很动人,也会让摆姿势的人涌起浓烈的受辱感。

  但古策强迫杜云轩保持这个姿势,是因为这个姿势最不容易令那个地方受伤,而且也好操作。

  凭杜云轩青涩可爱的反应,他断定杜云轩是第一次。

  既然是第一次,就不要玩难度太高的姿势了。

  忍耐着胯下的肿胀,古策等候片刻,估算涂抹在深处的药膏己经起效,手指两次侵进敏感羞涩的肉穴中。

  「啊!啊啊!」杜云轩发出猝不及防的沙哑叫声。

  前列腺被挤压,本能,酒意,药膏的三重催发下,苦闷的甘美如同满满一筐打翻了的电鳗,在下半身淫邪流窜。

  「不……呜唔——不不……呜嗯!」即使想义正辞严地说出不要或者住手,想痛斥古策这种践踏他人尊严的恶劣行为,但是,逸出唇间的每个字,都沾着浓浓的渴望怜爱的味道。

  古策的唇角带着饶有意味的笑意,看起来危险而可恶,但笑意之下,欲望的挣扎颤抖,远胜杜云轩此刻身躯的颤栗。

  听见杜云轩颤颤的诱人的沙哑声音,他用了最大的毅力才克制了自己,没有饿虎擒羊一样的压上白嫩颀长的身子,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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