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爱恋 第7章

作者:凌豹姿 标签: 近代现代

金颜身为主办人,立刻就出来挡下锋头,他一身英挺的西装,含笑的嘴角有如春风抚过,记者的问题更尖酸刻薄了,惟恐天下不乱。

「据说你们兄弟相当不合,而且王不见王。」记者转向金颜问得更苛刻,「甚至还有传言,你母亲就是你继父前妻自杀的原因,听说你继父的前妻有躁郁症是吗?」

金聪英脸色全都变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关他母亲的事,谣言传得满天飞,最后还诋毁他母亲的人格,尤其他母亲的精神状态老是会一再的旧事重提,他正想破口大骂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划过天边。

「若是王不见王,为什么聪英哥会出现在我主办的开土典礼呢?你仔细想想看,谣言止于智者,现在这些谣言也不攻自破了。」

记者碰了个软钉子,还想再问时,金颜马上恰到好处的笑道:「请各位进入里面用些饮料、点心,谢谢。」

人们鱼贯的进入,柔和音乐声响起,金颜请的外烩师父表演起特技,一边烘烤小点心,赢得了许多掌声,金聪英走在最后面,金颜就跟在他的身边。

「将那个记者赶出去!」金聪英不能忍受的怒道。

「我已经交办下去,下次不欢迎这个记者过来访问,我会直接与他们报社的总编联络。」

金聪英脸色稍敛,若金颜是他的手下,他早就脱口而出的大力称赞他,但是金颜不是,所以他沉默了半会儿,等到他看到有想见的人出现在现场时,他愣了一下。

他想合并的美国公司总经理有很强的民族自尊心,亚洲向来很难做他的生意,唯一能透过的窗口,就只有早年在美国留学过的一位耆老,但他年纪大了,不爱与人交际,再加上个性怪僻,这些年几乎闭门家居,根本就见不到他。

他惊讶的望向金颜,无法置信他竟能说服这位耆老出席,金颜见他眼色,就知他的心事,他解释道:「爸爸早年有帮助过他,所以动用了一点交情,请他过来。」

绝对不只是这样,他是金义日的亲生儿子,但是每次他打电话过去,照顾的佣人都说老人不在,他连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而金颜不过是金义日的继子而已,但是他父亲的故人竟然只顾见金颜,而不肯见他。

「你用了什么方法?」他声音冷沉下来。

还未问完,老人看到了金颜,他满是皱纹的脸形成了一个慈祥的笑颜。「阿颜,我还在想你在哪里呢。」

金颜走向他,满脸笑容道:「郑爷爷您来了,您亲自前来,给了我这么大的面子,真是谢谢您。」

「说什么傻话,就是因为是你第一次主办的,我是一定要来的。对了,办公大楼建好后,也给我留几个单位,我叫我儿子的分公司也开在这里。」

「郑爷爷,要建好还要时间呢,您这么心急。」一边笑,一边将话题巧妙的转向金聪英的身上,他介绍起金聪英,「郑爷爷,这是我哥金聪英,他小时候您见过的,他一直想要拜访你,只是苦无机会,今天终于见到了您本人。」

郑福燕打量着金聪英,金聪英有那种从头到尾被审视的不舒服感觉,他小时候可能真的见过郑福燕,但是印象不深,最近一次见面,他就是父亲遗嘱的见证人,但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想不到郑福燕却主动与他攀谈起来,「你长大了,聪英,我听说了你很多事情,你爸爸跟我是老交情,不是身为长辈的不见你,而是你爸跟我讲了你很多事情。」

「想必都不是好事吧!」

金聪英回得狂妄,他看得出来,姓郑的老人根本就不想与他对谈,他父亲不可能说他的好话,他恨他的亲生母亲,也恨他,就算到了父亲死前,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两人的关系没有亲情,只有仇恨。

「你的病好了吗?聪英?」郑福燕没有生气他的唐突,反而问了另一件事。

金聪英脸色笼罩一团黑气,他不晓得他父亲竟对友人造谣他生病。

「我父亲跟你讲我得了什么绝症吗?」

郑福燕愣了一下,「原来你爸没提过,他非常担心你,做父母的没有不爱小孩的,但是你确实跟你妈很亲,你妈死后,你爸内心也很折磨。说这些话也许已经没有用处,但是你是个不好接近的小孩,你爸也不太会表达感情,可他真的对你很关心。」

见气氛一触即发,金颜柔声的转变气氛,「郑爷爷,聪英哥一直想要见您一面,若是您有空的话,是不是可以拨个空……」

金颜多说了几句,郑福燕早已知道当初金聪英打电话过来的原因。

「我知道,聪英,你安排个时间吧,我会帮你的,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你这个小辈要我帮忙,我也不能不帮,但是不是能成功我不知道,我会从中牵线,让你跟对方谈谈看的。」

说到这里,郑福燕就不再跟他说话,他牵着金颜的手,一路走出门口,显示不常外出的他,来此已经是给金颜天大的面子,但烦腻于人潮,他要回去了。

金聪英心里冒着无法言喻的感情,看着郑福燕的背影,他渐渐想起了往事。父亲过年时,会带他去郑福燕的家里拜年要红包,那时父亲已经很忙了,几乎一天到头都见不到他,但是只有过年时,他会好好的陪着他。

仿佛还记得金义日牵着他的小手,母亲妆扮得十分漂亮,表情却不太高兴,因为她想要去逛街,但是父亲坚持要去拜会亲朋好友,两人的个性歧异从此就看得出些端倪。

「聪英想要多大的红包呢?」

他幼稚的双手随手比了个很大的姿势,父亲金义日大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声很少,尤其是越到后来,他与母亲冷战的时间加长,父亲在书房、办公室的时间越来越长,几乎已经到了彻夜不回家的地步,而他再也没听过父亲的笑声除了金颜母子嫁过来后。

太阳穴内血管跳动的声音忽然宛如霹雳声响,心脏也忽然在胸腔内急速跳动,刚才郑福燕问他病好了没,仿佛他得到是什么诡异的怪病,但是他从小到大并未生过大病,为什么郑福燕这样问?

或者他该扪心自问,若是郑福燕没有说谎,为何他的父亲要对自己的好友说谎,说他得了病?

难道只是为了从家里驱逐他吗?告知所有好友,他的儿子有病,所以他才迫不得已,从他高中的时候,就让他到国外念书,而做这些事的原因,只是为了掩饰他独宠金颜的事实。

血管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他看出去开始有一大半的人群呈现诡异的晃动,他的双腿像踩在半空中的泡泡上,完全失去了立足点。

就像他在那个家一样,金颜夺去他父亲的宠爱,金颜的母亲占据了原本是他母亲的地位,而他孤零零,没有了母亲,也失去了父亲,他活在世上,如此的孤单、寒冷,仿佛赤着双脚、裸着身体,孤身一人走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中。

远远的传来金颜的笑声,每当他笑的时候,父亲就会慈爱的看着他,而那个女人也因为自己的儿子如此讨得金义日的欢心而开心微笑。

他恨那个女人,也恨父亲被那个女人迷得失去了自我,更恨得到所有宠爱的金颜,他让自己一无是处,甚至孤独不堪。

那双父亲的大手,牵的人再也不是他。

「聪英哥,你不太舒服吗?」声音响起,他却分不清是谁的声音,又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他要报复他们,总有一日!

旁边有人架住了他,迷人的发香钻进了他的鼻孔,搔弄着他的感官,房间内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竟为他带来了浓浓的安全感。

他仰起头,汗水滑过他的太阳穴,带走了怦怦作响的血管哗噪跳动声音,但是汗水不只滑过他的额头而已,他全身汗湿,记不清自己怎么会在床上,但是现在他在床铺上。

在他身体底下的人,高昂的呻吟叫声在他耳边深处回旋,他顺着男性的雄性本能,将臀部往前推动,他的阳刚暴胀到顶点,双手的手掌就像要把多余的精力全都发泄掉一般,握住了底下人的臀部,手感上并不觉得十分有肉,但是充满弹性的肌理在他手掌上像是跳舞般的跃动着,每一处的肌肤都散发着香甜可人的滋味,令人饥饿无比。

他全身的知觉都跑到了底下男性的部位,他激烈的进入温热的内壁,触电感仿佛源源不绝的电流,一直从腰部往上,电麻了他整个背部,热烈的烧到了他此时什么都不能想的后脑。

他汗水淋漓,疾进狂抽,一直往前挖凿那湿热无比的地方,直到他与底下的人一起发出喘不过气息的喘气声为止。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自己底下的人是谁,这宛如是一场来无影、去如幻的春梦,肉壁再三紧湿收缩的含住他,他舒爽得吼叫出声,对方香唇献上,他就像旷野中见到肉香的饥寒野兽一样,蹂躏着芳香的唇舌。

两人双唇交接,但是还不够,他咬上了他脖颈的地方,听见对方发出微疼的喘气声,他用力的吸吮,用舌尖滑过,尝受着对方汗水泛流在皮肤表面的甜腻味道,但是这仍然不够,他心里面有一块饥渴,仿佛饿鬼栖息在那里,怎么样都无法填满那份无底深洞般的饥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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