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第69章

作者:鬼丑 标签: 情有独钟 生子 近代现代

  十指相扣,急促的呼吸声,两人唇齿相交,顾慨棠压着窦争的胸膛,把他按在墙上。

  窦争闷哼一声,急切地挺腰,用下面摩擦顾慨棠的小腹。

  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两人都感觉从未有过如此激动的时候,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胶着的唇好不容易分开。

  窦争呼吸急促,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他声音都在哆嗦:“我跟你回来,已经做好了和你偷偷摸摸交往的准备了。别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我就是想要你。”

  顾慨棠心里很酸,额头碰着他的额头。顾慨棠看见窦争的嘴唇都肿了,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楼道里有监控,而且公共场所,说不定还会被路过的人看见,可谁都没心情管了。

  无法控制的情感,像是烟雾一样环绕在身边,浓度太高,就凝结成胶状的液体,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热情的,没有理智的。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既新鲜又陌生。

  

   第72章 窦争呆在原地,靠在一人的怀里。

  

  在楼道里,窦争突然就想起了一些事情。

  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回忆起来,有关顾慨棠的,一切细节都历历在目。

  年轻时的窦争确实十分暴躁,他的老家穷山恶水,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没有什么淳朴的民风,都是一群刁民。最起码窦争是这么觉得的。

  他父母双亡,被窦家夫妇领养时情绪不好,遇事必争,狂躁易怒。

  有一次——时间隔得太远,窦争都忘了因为是什么,反正他和自己的养父养母起了争执。

  窦争清楚记得养父母那一双伤心至极的眼,那种眼神让他更为气愤,窦争三下两下把外套扒了下来,恶狠狠地摔到地上,吼:“我再也不回这个破地方了!”

  说完转身就走,他气得热血上头,什么都没想,就向前冲。

  然后他被一双手拉住了。那人用的力量很大,捉小鸡一样把窦争往回拉。窦争根本没想到会被拉回去,下一秒,一辆灰色的轿车从他面前,几乎是贴着擦了过去。

  窦争呆在原地,靠在一人的怀里。

  属于少年的单薄的胸膛,心跳沉稳有力。

  窦争听到身后那人低声说:

  “不要命了吗?”

  说完,少年就放开手,默默地看着窦争。

  窦争扭过头看刚刚还拉着自己的人。他记得那是窦家女人的大儿子……是叫顾慨棠的,自己名义上的外甥。

  他长得相貌堂堂,生着一双桃花眼,气质却沉稳端正、清朗挺拔,不像是十几岁的孩子。

  窦争闻到了顾慨棠身上的味道……很难形容。

  非要说的话,让窦争想起第一次拿着零花钱,兴冲冲的冲到小卖铺时候的事。他让老板娘打开工作时会发出巨大噪音的冰柜。一股凉气旋转着飘了上来,那种味道,不是奶味,也不是香味,是的,是一种凉意,让人舒坦,感觉好像能贯穿身体的舒坦。

  窦争张大鼻孔,深深吸了口气。

  而此时此刻,搂着自己的男人,身上还缠绕着与记忆中相似的味道,安抚着窦争燥热的情绪。

  窦争把头扎在顾慨棠肩膀上,大口呼吸。

  顾慨棠问:“你冷不冷?”

  “我……”窦争说,“我快热死了。”

  “好吧,”顾慨棠点点头说,“那我们也先回家,这里可能会有人路过。”

  顾慨棠还是比较有理智的,但伸手摸钥匙时,手抖得开不开门。

  窦争还在后面添油加醋:“我们做吧。”

  “……”顾慨棠说,“小野在家,不要了。”

  顾慨棠还以为窦争会反驳,然而他竟然点头同意了,窦争问:“现在几点了?”

  顾慨棠一愣,说:“快一点了。”

  窦争深吸一口气,压抑那种狂躁的感觉,他说:“赶紧回家吧。”

  小野最近总是咳嗽。

  咳嗽的症状很奇怪,他白天十分精神,不像是感冒了,但到了晚上一两点钟就开始咳嗽,往往会咳嗽一个小时。

  “我带他去诊所,”窦争描述着说,“医生给开了点药,但没什么效果。”

  顾慨棠一听,道:“我小时候也有过,夜咳,输了几天液就好了。”

  “这么小的孩子输液行吗?”

  “现在一岁多的孩子都能输液了。”

  窦争犹豫了一下,说:“那我明天带他去医院。”

  顾慨棠推开家门,道:“好。”

  客厅里亮着一盏小灯,独角仙安静地趴在景观盆里,动也不动。

  一个小男孩探出头来,看清来人,咳了两声,光着脚走了出去。

  窦争连忙抱起小野,摸摸他冰凉的脚丫,问:“鞋都懒得穿吗?你这个臭小子。”

  小野歪着头躺在窦争肩膀上,眼泪吧嗒吧嗒洒在父亲的脖子里,他剧烈咳嗽一阵,然后小声说:“我睁眼没看见你。”

  窦争搂着小野,说:“我去接叔父去了。”

  小野扭过头,看着顾慨棠。

  顾慨棠听说他夜咳,但没想到咳得那么严重,他伸手顺了顺小野的背,担忧道:“小野,你要不要喝水?”

  小野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示意顾慨棠抱他。

  窦争把小野放到顾慨棠怀里,说:“我去倒热水,小野你吃点东西,一会儿喝药。”

  小野咳嗽不停,小手拽着顾慨棠的衣服。

  顾慨棠感受着小孩咳嗽时的震动,坐到沙发那边,把小野放到自己膝头,他的手一直轻轻拍着小野的背。

  小野咳得脸色通红,磕磕巴巴说:“叔父,果冻情况很不好。”

  顾慨棠不得不凑到他嘴边才能听清小野说的是什么,他问:“怎么了?”

  “它不动。”小野咳着说,“总是不动。”

  顾慨棠知道这是独角仙寿命将尽的表现,但也不在此时挑明,他温声道:“……它是要生宝宝了。”

  顾慨棠的意思是这只独角仙到了要交配的季节。

  然而小野理解错了,他愣了一下,问:“它也可以,跟爸爸那样吗?”

  “嗯?”顾慨棠一头雾水,“什么?”

  小野没再说话,他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顾慨棠看着都难受,忍不住说:“不行,我们得去医院,你咳得太厉害了。”

  小野摇着头,说:“喝药。”

  顾慨棠提高声音,问窦争:“还没好吗?”

  窦争倒了杯水过来,看到小野这样,也问:“宝贝你今天怎么了?”

  小野咳得身体歪在顾慨棠身上,喝了口水后,他身体一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这一下十分突然,因为顾慨棠抱着小野,两人离得很近,就吐到了顾慨棠的外套上。

  小野惊恐地看着顾慨棠,愣了一下后,竟然伸手抓外套上的呕吐物,似乎要给顾慨棠清理衣服。

  顾慨棠连忙挡住小野的手,安慰道:“没关系,小野,别担心。”

  窦争把小野搂到自己怀里,好让顾慨棠去换衣服,他有点怕了,问:“怎么还吐了?这么严重,海棠,我们带小野去医院吧。”

  “是,”顾慨棠脱了外套,突然想到什么,说,“我给顾慨梅打电话,让她开车来接小野。”

  

   第73章 顾慨棠睁大眼睛,觉得这……,自己和小野,真的是很像啊。

  尽管深夜的电话打扰了顾慨梅的好梦,但电话的原因是小野生病了,她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

  顾慨梅半夜开着车到明珠小区,把车送到楼下,她本来也想跟着去医院,但顾慨棠却说:“有我和窦争俩人就够了,你在这里睡吧,明早你再开车上班。”

  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又是抽血又是化验,两个人一直忙到六点钟。

  小野在赶往医院的路上就已经不怎么咳嗽了,躺在顾慨棠怀里睡了过去。但一到医院就被各种折腾,天亮时,小野眼睛都是红的。

  因为孩子太小,输液时医生给安排了一张病床。窦争拿着顾慨棠的钱包出去付账,只有顾慨棠一人带着小野去输液。

  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穿着粉色护士装、戴口罩的护士拿着针和液跟在两人身后。

  推开病房门,窗户外有刺眼的阳光照进来。顾慨棠摇了摇小野的胳膊,说:“小野,今天天气真好。”

  小野抿着嘴,睁大眼睛看着外面,又警惕地看看拿针的护士。

  顾慨棠看他吓成这样,便摸了摸他的后背,想把小野放到医院的床上。

  小野一看要被放下,就哼哼地哭两声,手指紧紧抓着顾慨棠的衣服不松开。

  “……”

  顾慨棠无奈,只好坐到床边,把小野放到腿上。

  护士抬头看着他们俩,一边拿消毒的棉球,一边说:“小朋友,长得这么漂亮。

  顾慨棠得到了暗示,就说:“小野,伸出胳膊。”

  小野把手往顾慨棠羽绒服里钻,急急道:“不成,叔父,不要让她们打我。”

  顾慨棠搂着小野的后背,道:“不是打你,是输液。输完液晚上就不咳嗽了。”

  “不行不行不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行’,小野委委屈屈地憋着嘴,看上去要哭了。

  顾慨棠一直觉得小野是个坚强的孩子,因为他在幼儿园很独立,听李老师说,就算是摔倒破皮也不哭,让之后发现小野膝盖破了的李老师受到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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