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美味食客 第14章

作者:凌豹姿 标签: 玄幻灵异

魔傲声音嘶哑了,「那药真有你说的那般好用?」

「当然啦,我这仙药可是不传之秘,凡间的药哪比得上……」

没听他继续吹嘘,魔傲返回房前,拿出瓷瓶,打开后闻了一下,微微的馨香,没有药味,他收瓶入袖,走到月季的房里。

月季睡了一会,精神似乎更好了。

看他一进门便一屁股坐在床头,然后瞪起眼来,月季知道他孩子心性,恐怕还在不爽刚才的坐咒,他爬梳一下魔傲的头发,安抚道:「谁教你刚才那么凶,你脾气再好些,衬上这副玉树临风的模样、俊美无比的脸皮,谁不心折三分。」

「月季,如果我说明日起你再也不用陪我,你高兴吗?」魔傲插话问。

月季一怔,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有可能是他空荡荡的心已经遗忘什么叫七情六欲,但至少这魔兽不来相扰,也算是件好事。

他笑道:「只要你不怀疑是我对你下咒,那我当然好呀。」

魔傲抬起头来,月季毫无防备的就被他吻住了唇,他唇舌纠缠,却不见往常的轻怜,反而带了些莫名的暴怒。

他喂了他东西,直到月季咽下,他才将嘴移开。

月季摸着喉咙,疑惑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为什么我不来找你,你会高兴?被我抱过的女子,若是我不再找她们,她们就会难受伤心,舞衣虽然个性强悍,仍为我这么久不找她而气得对我撒了顿脾气,你却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月季,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月季一怔,困惑的看他一眼,他在他心里算什么?

就只是只魔兽而已呀!

「傲傲,我们相识于密林,你是杀我的利器,我必须从你的利爪下逃生,所以我封印了你,脱困之后你却寻我、要我,我也不知我们之间究竟算什么,但这的确是场孽缘。」

「孽缘?」魔傲声调一沉。

月季竟如此形容与他之间的缘分?

「所以,在你的心里,我跟你的相遇根本就是一场错误?」他语调渐冷,杀意渐起。

见他脸色铁青,月季在心里叹息一声。近来他们日夜相处,他能感觉到他对他的敌意越来越少,甚至于是爱护、看重他的。

但自己一个待死之人,只想心绪安定的过完这最后的日子。

愤怒、激狂、痛苦的心情起伏太过折磨人,他不要再经历。

「稍安勿躁,傲傲,我已是将死之人,何苦对我如此执着,你对我另眼相看,不过是因为我是封印你的人,但那份能力也随着我的生命流逝而渐渐低微,所以你不必太介怀,你跟我只是不期而遇,咒王养成你,他又极度恨我,这份因缘始于怨恨,终止于我的死亡,我们的相识就是如此的无奈……」

「无奈?这就是你想要说的话?」魔傲声音更低沉了。

一阵热流忽然从小腹窜上,来势之猛烈让月季屏住了呼吸,眼前俊美男子却撩起他枯黄的发丝,掀唇一笑露出那口利牙,月季惊悸,但心情立刻又平静下来。

他清楚,若要杀自己,魔傲何必在大街上求他活过来,又何必把身上最强的护身咒渡给他,魔傲要的不是他的命。

一抹疑问浮上心头,那、那他要的是什么?

苟延残喘、宛如行尸走肉的自己,还有什么是可以给予这个天下无双、智慧过人的魔兽?

撩开发丝露出那皓白的颈项,魔傲伏下身,牙齿厮磨,就像要一口咬下。

月季揪紧自己的衣襟,热火升到胸口,煽红他的双颊,他呼吸开始不稳,颈项旁的热气让他打了个哆嗦。

这股异样的情动陌生而强烈,他头脑发晕,心跳失常,突然意识到是刚才吞下的那口东西有异。

「傲傲,你给我吃了什么?」他厉声问,想推开眼前的人,但手却柔软无力的搭在魔傲的胸前。

没有回答,魔傲放低了他的身子。

在魔傲的眼里,月季看到狂怒、激昂与不计一切,也看到投映其中的自己,脆弱不安且双颊激红。

他双唇微开,濡湿的红唇像在恳求爱人的亲吻,眸里流转着盈盈水光。

他整张脸红艳无比,鼻息急促不稳,揪住对方衣衫的手抓得死紧,就像指头生根般。

这、这是自己?

十多年来心如止水的冷静表皮仿佛全被撕个粉碎,这张脸充满生气与活力,好似他又回到童年,那个不顾一切,为爱而勇往直前的孩子。

就算死亡就在前头,也坚定的相信自己能够平安回去,因为有个她在等他。

但一切都是虚幻不实的,只是他的梦,没有什么比现实更加残酷、残忍的。

没有人在等他!

等待他的,只有无情的命运、惊恐的表情与希望他早已死去的事实。

也许,他终究是不该活着的。

第十章

「给我解药!」他声调忽高的厉斥。

魔傲扳正他的脸,力道不轻显现他的不满与怒气,他拇指抚着他的唇。

  「我在你的面前,你在看着谁?」

月季嘲弄一笑。他在看着谁?

他谁都没有看,看的只有死亡两字。

他厌倦这人世间的痛苦煎熬,厌恶这一切理也理不清的恩怨情仇,更厌烦这吐血虚弱、苟延残喘,却怎么都不死的身子。

  事到如今,只有死亡才能让他从孤独与寂寞中解脱,才能让他不再恨、不再怨、不再诅咒自己当初所下的决定。

「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魔傲声调霎时拔高。

激昂的热情与活力,对比死气沉沉、厌世的自己,多么鲜明而强烈,月季张开双唇,却无法成声。

  魔傲抱紧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又一吻,就像要连皮带骨的吞了他,直到这个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为自己所有,再也逃避不得。

  月季的呼吸急促,心脏在胸口急急的跳动着,两条大腿僵直,情欲在他下半身汇聚,让他不能自已。

「放开我,给我解药。」他低沉着声说。

  他厌恶极了,魔傲与他接触的体热,那依赖恋慕的眼神,那单纯专一的心思,还有怎么都说不听的执拗。

  有时会让他失笑,有时会让他无奈,但更多时候,会让 他从唇边绽出一抹小小的、不明显的笑。

  而他这十年多来,连笑的滋味都忘了,魔傲却老是能让他莞尔一笑,笑得忘了自己的求死与厌世。

  他好怕,怕再伤得体无完肤,所以他封闭自己的心。

只想要平静的等待死亡,为什么上天待他如此残忍,连这样一个小小希望也不满足?

  他不想笑、不愿笑,所以就派个魔兽来,花样千奇百怪,逗得他哭笑不得,让他恼、让他烦,也同样的让他欢颜粲笑。

  「我要你看着我,月季,还要你喜欢我!」

「哈哈哈,我喜欢你做什么?我是个将死之人,也许明日就死了,我这样的身子有喜欢人的本钱吗?你别再说笑了。」

  月季发出连自己都未听过的狂笑。这魔兽总是如此的任性,他以为天下万物万事都是绕着他运行吗?

  魔傲剥下他的衣物,在他酡红的颊上爱恋不已的吻着,「你的身子不好,我就每日对你施用珍奇的护身咒,同时用天材地宝吊着你的命,你死了,我就下阴曹地府把你抢回来,不过我相信有我在,牛头马面也不敢拘你魂魄。」

「你这狂妄的自信到底是打哪来的呀?」

  月季啼笑皆非,但魔傲的眼神认真无比,认真得让他全身发颤,让他不由自主的想逃。

  爱一个人是如此的痛苦,仿佛在烈焰中焚烧至死,他怎能再承受一次那样将身心撕裂的折磨。

  「我只想平静的度过这死前的日子,为何你不懂?」

他的心愿如此的渺小,为何这智冠天下的魔兽不肯懂、不愿懂!尽是拗着脾气说孩子气的话。

  「我才不要懂,你不要说什么死死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命是我的,只要我不杀你,你就要永远的陪在我身边,直至我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你——」

  月季从他认真的眸里,看到自己惶恐的眼神。为何自己向来平静的脸上会有慌张与害怕?

  人世间的背叛如此的平常,忘恩负义、鸟尽弓藏、过河拆桥、上楼抽梯,不只是古谚,更是真实发生的典故,人心险恶、世态炎凉,他受的教训还不够吗?

  但为什么魔傲的话却像在他心底投下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的涟漪。不久人世?

他竟要与他同生共死?

「你傻了吗?你这傲傲又变得呆呆了吗?」

心口的冰层仿佛裂开一道缝,窜出无法想像的温热,渐渐融化那一层层防卫。

  原来他还没有心死!

原来,他还活着!

原来,他还有这样火热的感情!

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在当年那个人惊恐的表情下死去。

魔傲双手爱抚着他发热的身子,在他身上印下一个个的亲吻,就像在感受他肌肤的温度,领略他柔软的触感。

  「你可以叫我呆呆没关系,全天底下,我只让你一个人喊我呆呆,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到黄泉路上拦下你再带回到身边,要不然我国师府养那烂神干么,不就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他是神,总知道阴间路怎么去吧。」

  「哈哈哈,你这满嘴歪理的魔兽,唔……」

  他话还没说完,魔傲就堵上他的唇,放纵的舔吮。

他环住他的肩颈。之前魔傲没有叫他回吻,他便不会主动,但现今他却纠缠着魔傲的唇舌,听着魔傲发出难耐的低吼。

  「可恶,太舒服了,我受不了了!」

魔傲解开裤子,那如出水蛟龙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流出津液,血脉鼓动,他拉着月季去碰自己那火热硕大的性器。

  这一定不只是性欲而已,他浑身的毛孔就像张开般,热汗从表皮滑下,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身体的感知全都集中到下半身,因为那里正被月季的手给套弄着。

  初次做这种事的月季,其实完全抓不到诀窍,他动作青涩,时而用力得他差点狂叫,时而又轻柔得搔不着痒处。

  但每被揉捏一下,他就得咬紧牙关,额头更是憋出一层的汗,唯恐一松懈下来,便再也无法享受这美妙滋味。

  看着手下的庞然大物,月季满脸红晕。这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之前他没好好的看看这东西,魔傲要他,他就躺在床上,任其摆布。

  现在亲手套弄,才知道这东西如此、如此凶猛狰狞,自己到底是如何办到的,竟能一次次让它进到体内而没被害死。他的指缝沾满魔傲的湿液,每一次搓揉就发出黏腻的水声,他口干舌燥,因为魔傲正低下头在舔弄着他的耳珠,随着轻咬拉扯,湿热的气息全灌进他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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