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美味食客 第6章

作者:凌豹姿 标签: 玄幻灵异

  锦绣织就花鸟的褥榻之上,莹白藕臂娇软的半倚在枕上,芙蓉俏面,双眸魅惑,樱桃红唇微撅风情无限,衣襟半敞的露出一大截浑圆,诱引男子神魂授与,侵占她的身子尽情享乐。

  但她身边俊朗高大的男人却一眼也没往她身上瞥来,他正在说话,而且语气中含着愤怒,更有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钦佩。

  「你知道吗,他竟说、竟说、「你不是自诩天下事都知晓,那为何猜不出呢」,他实在令人怒极,我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到张家去。」

  「去了张家后呢?」舞衣轻声的问。刚才听了国师所说的张家怪事,她也有些好奇为何月季会这样定论。

  国师怔忡好一会,才不甘不愿道:「张雅君禀报他老爹要将弟弟带走调养伤势,他老爹马上从病床上跃起,直奔园中水池,但张雅君早就命令几个家丁将张幼君架上了车带走。

  张老头一辈子将么子视为禁脔,不断强迫他画画,现在见么子不见,劈头就狠打张雅君一顿,那凶狠疯狂的眼神,俨然像是被妖魔鬼怪给附身之人。」

  「所以事实如月季所言。」

  国师不情愿得很,但还是点头承认了。

  「嗯,不但如他所言,还分毫不差,这张老头自视清高,其实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当发现张幼君的画比自己还技高一筹,便折磨张幼君,对外宣称他的画见不得人,以免张幼君的画现世,自己沦为末流。

  可是身为画师,他又深受张幼君的画吸引,因此老逼他作画,每画完一幅,他近乎饥渴的欣赏,但恐怕别人看到遂又将之撕成碎片,就这样不断重复。」

  「这月季果真是个奇人!」舞衣叹息,怪不得国师以往总记挂着此人。

  她这声称赞让国师脸色铁青。

  舞衣失笑,她从未见过从容不迫、神通广大的国师露出这种孩子气的眼神,一支柔荑攀上他的肩膀轻揉,嗲声道:「国师何必苦恼,此人不识好歹,竟妄想与国师一决雌雄,以国师之能,不如就——」她做出刀子挥下的手势,「以绝后患,反正国师一直视他背上芒刺,不是吗?」

  舞衣的媚笑里有几分残酷,若不是她这样冷血不仁的性子,跟他又怎能合得来。

  「不……」

  他声音里有几分的迟疑。

  舞衣攀住他肩膀,在他耳边轻柔呵气,「国师为何心软?他曾经封印了你,让你度过三年痛苦受辱的日子,现在正是报仇的时刻,我看他面色蜡黄、嘴唇发黑,恐怕也拖不了几日,国师除了他,还算是给他个痛快呢。」

  他没对舞衣隐瞒自己的身分,舞衣胆大心细,他们各取所需,日子并无太大问题。

  只是因为他不是人,也不知道该称呼自己为什么,所以皇帝问他姓名,他只说自己无名无姓,连养成他的咒王也来不及替他取名就为他真实面貌而吓死。

  见咒王吓死后,他明白自己外貌必定骇人至极,立刻变换面目,以一张俊美面孔生活于人间。

  他的力量强大,不论妖魔鬼怪还是人,见到他无不心生敬畏,就算他的外表早已改变,那与生俱来的凶猛气息,在刻意收敛之下仍有震慑效果。

  只有月季拥有一种非凡的力量压制得了他,他对他有深深的敌意,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却也有深植于心的钦佩。

  「国师……」

  他甩开她的手,道:「我说过,他有几日好活,我就让他活多久,我不想杀他。」

  原本他也以为自己诱出月季,是想要杀死他,但见了月季后,他不再有这样的想法,他被封印在瓮里三年,每日日子过得冷清寂寞,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月季这个人。

  久而久之,那股被封印的怨恨变成莫名的思念。

  如果月季死了,那自己在这世上必定孤孤单单,阿狼与舞衣能陪伴他,但他们进不了他的心,他们与他不是对等的存在。

  月季才是!

  他的声调充满暴戾,全身更是肌肉愤起,杀气盈与室内,舞衣浑身发颤,吓得小脸发白,不过马上的,她想到安抚男人怒气的办法,她脱去上衫,露出京城男人垂涎万分的曼妙身子。

  「舞衣多嘴,国师,您别气了。」

  她一只小手探入他的亵裤,伏下身,小嘴含入庞然大物,国师脸色镇定如昔。

  她不甘心的想,以自己的绝色跟将众男子收服得服服帖帖的媚功,为何国师总是不像其他男子对她那般的讨好与迷恋。不服气的,她将双唇张得更大,含入得更深,男人的热楔这才略微有些胀硬。

  她双唇沾满津液,灵舌顺着热楔而下,国师轻叹了声,眼睛半眯起来,仿佛是在享受,又像神游太虚、魂不守舍。

  这男人从进京以来,只有她一人服侍,但他性欲虽强,却不太热中此事,欢爱时总是若有所思。

  要怎么做,这英伟的男子才会将眼光只放在她一人身上?

  她不知道,但她相信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很快就能抓到诀窍。

  现在,她只拥有他的人,他的心还不是她的,但总有一日——

  会的。毕竟,除了骄艳无双的她,还有谁能让这英伟雄健的男子拜倒在石榴裙下呢。

 

  这是一个梦,因为太荒诞不经,而且这梦可笑得让他差点放声大笑。

  但梦里的他笑不出来,他正汗水淋漓,皮肤上冒出一颗颗豆大汗珠,全身氤氲着热气。

  他是魔兽,不曾做过梦,据说只有现实未能得到满足的凡人,才会将冀望托于梦中,想要借此一偿宿愿。

  他拥有强大的力量、聪明的才智,要权势有权势,要富贵有富贵,要美女有美女,所以他人生并无任何缺憾,但为何这样的他会做这样荒诞可笑的梦?

  「嗯啊……」

  那轻吟柔媚入骨,乱发挡住身下人的面容。

  他浑身汗水,每一次抽出,那细瘦的长腿就盘住他腰际紧紧不放,让他忘情的放纵深入。

  身下人的轻吟变成喘息,他浑身更加燥热,火热的内壁包围着他,锢得舒服又畅快,他不记得曾这么舒畅过,他性欲极强,每次欢爱却只像发泄的行为,从不曾这样失去自制过。

  身下的人是舞衣吗?

  她柔韧的腰肢适应各种体位皆可,总服侍得他畅快满意,却不是这种连骨头都要酥去的快意感受,他拨开身下人的乱发,想要看清对方的脸,下身却被绞得舒畅至极,让他仰头一阵低吼,泄出热火,然后身下人胸口起伏,蜡黄的脸孔浮上几丝妖艳的绯红。

  是月季!

  他惶然惊醒,被单下的他满身热汗,一摸双腿之间,竟是湿漉漉的,他竟因为梦到月季而泄了?

  他气得一跃而起。这是什么鬼梦,他为什么会梦到——

  月季?

  那自律甚严、枯燥乏味的月季,从相识以来,月季就独处在小屋,过着和尚般的生活,莫说是像梦中那样扭动腰身、双腿盘住自己的放浪欢爱,他甚至怀疑月季恐怕连自慰都不会。

  他只怕还是个处男吧,明显可见他不谙人事,不懂男女之间的美妙滋味。魔兽在心里嗤道,又忍不住想起月季那从未有人触摸过的身子,双腿间才刚泄出热液,这会又躁动起来,他不可置信的瞪视自己精神奕奕的巨物。

  它膨胀挺立,热得有如烧红的铁棒,他单手握住,揉弄起来,只希望赶快泄去。

  闭上眼,幻想的却是月季白皙裸体,张开大腿,任他骋驰,下身因此更加膨胀几分,几乎要胀破,热汗一颗颗从他额头滑下。

  这可恶的身体,竟想着月季兴奋,他食指尖端轻碰流出热液的小孔,想象那是月季软热舌尖轻滑而过。

  他那泛黄精水的铃口一阵颤动,精水险些迸射而出,他气息粗重,脑子里热烘烘的,像是得了热病般。

  他手撸动得更快,脑海中,月季横倚软塌,清浅一笑,那柔软却十分骨感的脚背勾勒薄纱床帐。

  他抬起他的小腿,轻轻咬住他充满弹性的肌肤,感受那片温热,然后一路舔咬而上,直到他不曾有人探索过的腿根处。

  他那软热小穴紧咬着他不放,让他痴狂迷恋。

  高潮将到,他咬紧牙齿,粗声呻吟,热液迸溅而出,魔兽吐着浊气,满手的黏腻腥臊,让他气恨的用白巾擦净。

  手淫过后的舒爽,比不过清醒过后的悔恨。他怎会想着月季干出这等事来,月季不是他欲除之而后快的敌手吗?

  还是他这三年来日思夜想,不是因为他恨极月季,而是——迷恋上他,所以没见到他就睡不安枕,见了他却更加心烦意乱?

  不!

  他怎会喜欢上那身子干瘪、面容丑恶的男子,这一定是月季对他下的某种咒术。

  这一想,魔兽心安了一半。没错,一定是这样,他才会作此恶梦。

  翌日一早他就去找月季,直接了当的说明此事,要对方收回那种见不得人的毒咒。

  月季听闻后呆怔半晌,茫然错愕的盯着他的脸看,之后才长叹一声,「没有咒语可以控制人心,你高估我了,我并无那样的能力。」

  他执拗道:「有,我是只魔兽,不曾做过梦,但我昨夜梦见你,你躺在我的身下,双腿盘紧我的腰身,我贯穿你后便直捣而入,你的那里紧紧的……」

  「够、够了,别再说下去。」

  月季一脸尴尬的制止他说下去,但魔兽满脸正经、神色严肃,显然真的以为他对他下了咒,让他做了不曾做过的梦,而梦里的另一个主角竟是自己。

  「我要你收回毒咒,我不喜欢这种梦,也不喜欢做梦时身不由已的感觉。」

  「相信我,我也不喜欢自己变成你春梦的对象。」月季咳了几声,有些难以启齿,「会不会是你久未发泄,所以才、才……你是魔兽,精力必定旺盛,也许就是、就是想要男女合欢,才会做了这种春梦。」

  「我前一天才与舞衣欢好一整夜,所以这是不可能的事。」

  「要不然就是、就是……你会不会吃了助兴的药,才……」月季不知该自叹倒霉,还是一笑置之,他竟在找魔兽为何做春梦的原因?

  「我乃是魔兽,人间凡药我一闻就知,怎会不知自己吃下什么,所以我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对我下咒。」

  「我没有!」

  「你有!」

  「我真的没有!」

  魔兽额上青筋突起,显然正在压抑想要开扁的冲动。「男子汉大丈夫,有便有,无便无,我败在你手上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但你用此恶咒愚弄我,我不服,你欺人太甚。」

  他脸上杀气腾腾,什么解释都听不进去,月季无奈,只得道:「好吧,既然已经被你知晓,多言无益,这只是一个小小捉弄,月季在此赔礼。」他轻拍一下他的肩,笑容可掬道:「好我已解咒,你安心吧。」

  这是心病,自己不如承认此事,说已把那恶咒给解了,这魔兽就不会再来啰嗦此事。

  魔兽厉眼一闪,「真的解了?」

  「千真万确!」月季难得撒了谎。

  「好,我便信你这回。」

  但三日后,魔兽又来到月季所住的客房,脸色铁青,毛发似乎气得倒竖,他一进来就大力拍桌。

  「你骗我,你没有解咒,你那一拍加深了咒的法力,害我、害我……」

  他气到说不下去,好一会才又怒吼连连的说下去,「这次换你骑在我身上,妖媚淫荡的摆动身子,上上下下吞吐我身下巨物,你的乳首被我亲得红肿湿润,一轻咬,你便发出柔媚入骨的呻吟,引诱我狂抽疾进,当我醒来时,下腹肿痛无比,就连自己手淫也消停不了。你说,你下这什么咒,竟然如此恶毒。」

  月季何曾听过如此详细清楚的性爱过程,蜡黄的脸上也忍不住泛上几丝红潮,他支支吾吾的费力解释,「这咒……确实是解了。」

  「你没解。」

  他是没解,但那是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下咒,这魔兽孩子般的执拗脾气竟在这时候发挥哥十足十,他一心认定是自己下了那种恶咒,让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真的解了。」月季强调道。

  「你说谎,你眼光闪烁、说话支支吾吾的,这就是人说谎的样子,你骗不了我的。」

  他身形欣长,面貌俊逸,就算在暴怒之下,仍旧俊美逼人,他一个跨步往前。

  见他气得就要动手,月季低喝一声,「坐下!」

  魔兽只觉身子一沉,但他心头恼怒,硬是提气抵挡,结果这次月季的坐咒对他无效,他一下就欺到月季面前,月季愕然,他也同样的错愕。

  他想不清是为什么,抬起迷惑的眼神望向月季,月季也用不解的眼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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