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通感后 第2章

作者:秋月湫日 标签: 欢喜冤家 近水楼台 天作之合 轻松 神话传说 BL同人

符离在心里暗自叫苦。

就现在的生产力水平,他有中华种田技术和农学生加成也只是活下去。

不用超出时代的知识,他直接喝西北风。

穿越第一天就要魂归现代。

“还在狡辩!”

执政官冷哼一声。

“你村子里的霍达尔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你就是偷了城邦珍藏的技术!”

“来人,带人上来!”

执政官拍了拍手,几个士兵退出房间,很快他们带了一个熟悉的人出现。

正是霍达尔。

霍达尔看见符离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他谄媚地看向执政官。

“就是他!执政官大人,就是他偷了技术!这可是神明大人的赐福,这个卑贱的凡人染指了神的馈赠!”

“大人,”符离开口道,他知道越是这样自己越是不能慌张。

“您可以考察田里农作物情况,以您的慧眼,一眼便知霍达尔只是一个栽赃陷害的小人。”

符离用余光瞄了一眼霍达尔,发现他的表情至始至终都很轻松。

他暗道不好。

这家伙可能已经和执政官串通了。

可小小村长的儿子有这么大能量串通城邦执政官吗?

就在符离头脑风暴之际,执政官发话了。

“把他关进大牢,还敢狡辩!”

*

符离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没想到他也有一天锒铛入狱。

“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啊?”

欠揍的声音响起。

是霍达尔。

霍达尔笑嘻嘻地在外面欣赏了一下符离的现状。

符离不理他,他就自顾自说下去。

“是不是一直在想执政官的事?”

他蹲下身子和符离平视。

符离确实想知道,他抬眼和霍达尔对视。

对方瞧见那对翠色眼眸兴奋地战栗。

“符离你肯理我了。”

霍达尔乐了:“谁让你拒绝做我的情人,作为村长的儿子是你配不上我!我得不到,谁也不想得到!”

符离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癫的男人。

希腊神话都是一个德行。

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心眼比针眼小。

霍达尔笑够了,施舍地瞧着狼狈的符离。

“呵呵,执政官也是一样的逻辑。”

“你的种植技术一看便知更好,可你只是一个低贱的乡下人,肮脏的血脉怎么能有这样的技术?”

“城邦容不下你。”

“僭越者当受皮肉之苦,永世为奴。”

他停下了笑容,故作苦恼地道:“城邦对奴隶还是很友善的,只是打个半死,再在脸上用烧红的铁印上主人的名字。”

“哎,你这漂亮的脸怕是保不住了。”

霍达尔幸灾乐祸,他得不到,就要毁掉!

可符离没有一丝表情波动,完全没有被吓到的样子,这让霍达尔很不爽。

他吐了口唾沫,“装货!”

霍达尔没得趣地离开。

地牢里只剩下符离一人。

他垂下眼帘。

希腊神话的本质就是如此,从奥林匹斯山到最卑微的村庄,等级森严,不容僭越。

他一个乡下人,拥有让粮食丰收的技术,本身就是原罪。

执政官是这个规则凡间最直接的执行者。

反抗?

在神话世界里,个人的力量在城邦和神明面前渺小如蝼蚁。

逃亡?

且不说能否逃出守卫森严的牢狱,就算成功,一个容貌扎眼且无依无靠的“流民”,在这片土地上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沦为海盗的玩物,或是被某个荒山野岭的精怪吞噬,结局可能比成为奴隶更凄惨。

难道穿越一遭,苦苦挣扎十八年,最终还是要落得个如此不堪的下场?

符离握紧了拳头。

他只是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而已!

唯一能庆幸的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无亲无友。

不会牵扯到亲朋好友。

符离靠在墙上苦涩一笑。

*

阳光高照,广场上人群涌动。

他们都是雅格城邦居民。

穿着多利亚式希顿白袍和爱奥尼亚式希顿白裙的人们互相窃窃私语。

“今天要审判的是谁啊?”

“不知道,听说是偷了神明大人赐予的种植技术被执政官大人抓住了。”

“胆子这么大?!”

“可不是吗!这小偷还拒不认罪!”

“这么下贱的人应当流放!”

执政官阿拉布走了出来,他环视了一周,城邦内的公民差不多都在。

他挥了挥,很快就有士兵下去将浑身是血的符离带了出来。

符离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上面遍布着被鞭打过后的痕迹。

红金色的长发乱糟糟的批下,翠色的眼睛几乎睁不开。

他的脸颊肿起,不断有血液渗出。

架着他的士兵将他拖行,留下暗色的痕迹。

执政官大声宣告:“雅格城邦,今日审判开始!”

“罪人因犯偷窃农业种植技术而获罪。”

“由公民决定他的去留。”

“目前对这个贱民保留的惩罚是永世为奴。”

执政官话音刚落下,大量辱骂符离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下贱的边缘人!”

“奴隶太便宜他了!”

“死刑!死刑!死刑!”

执政官很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公民激愤,很容易公投判死刑。

符离喘着粗气,他没有力气在说话了。

震耳欲聋的死刑呼喊声响彻广场,如同汹涌的浪潮。

将中心那个奄奄一息的身影彻底吞没。

执政官阿拉布威严地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对既定结果的掌控。

“公民们!”阿拉布的声音洪亮,盖过了残余的喧嚣,“看来大多数人都认为死刑是对这窃贼最公正的裁决。”

符离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鞭伤火辣辣地疼,血液流失带来的寒冷让他微微颤抖。

他听到“死刑”二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要结束了吗?

在这个荒谬的神话时代,以如此憋屈的方式?

然而,广场上的呼声却渐渐起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