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酒厂的我选择抱紧波本大腿 第190章

作者:岁时秋 标签: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柯南 轻松 失忆 BL同人

药剂在空中旋转;机械臂被调动着向那移动;机枪刚准备开火,又立刻被改变方向,朝天花板空扫几枪。

“啪!”

带着药水的玻璃瓶与弹壳同时落地。

那具拥有乌丸莲耶意识的复制体忽然停滞了动作。

屏幕上的进度条也到了95%。

球形空间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

静间遥粗重地呼吸着,眼前泛黑,可手中的力气却加重了几分。

钝弊的手术刀插进了乌丸莲耶本体的心脏,刀尖没入了干瘪的皮肉。他又被来回搅了搅,确保手术刀插到了底。

手上、身上溅满了血液。

有自己的,也有乌丸莲耶的。

没能切开与本体的连接。

只要本体死了,在复制体里的乌丸莲耶也必死无疑。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复制体也杀了最好。

“他们才不是琴酒……你这个混蛋……”静间遥大口喘气,回答对方前面的问题。

他拔出手术刀,摇摇晃晃地朝那具复制体走去。

“他们是、是我的父亲、我的兄长,他们是我的家人……”

乌丸莲耶僵硬地扭动着脖子。

是他疯了?还是田纳西疯了?

什么叫前任琴酒、琴酒、田纳西����他们是家人?

“还有波本、苏格兰、雪莉、贝尔摩德……”静间遥踉跄地躲开动作变得迟缓的机械臂,推开挡路的仪器。

“他们都是����咳咳咳!”

喉间涌上一股腥涩的铁锈味。静间遥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乌丸莲耶抽搐着,感受到本体传来的疼痛与生命的流逝。

眼前朦胧的景象,仿佛把他带回了数十年前,那个意识到自己开始变老的黄昏。

那些他最相信的机械,似乎也有点失控了。

是波本做的,他知道的。

不……不……他怎么甘心?

他不知拿来的力气,猛地敲下一个按钮!

“你身上一定还有……一定还有!”

那个药剂,一定还有!

机械臂倏地加速,毫不留情地穿透静间遥的小腹后,猛地停住。

静间遥闷哼一声,口中的铁锈味涌了出来。

他按住机械臂,咬着牙,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白大褂下摆晃动,露出被遮掩的口袋,那里出现了另一个玻璃瓶的影子。

乌丸莲耶眼睛亮了。

他瘫软着滑下床,朝着静间遥爬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有!”他扒住静间遥的裤脚,掐着布料与肉往上爬。

静间遥低下头,看着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上挂着眼泪与诡异的笑容。

真恶心。

自己的脸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乌丸莲耶伸手抽出那只玻璃瓶,笑容僵在了脸上。

空的?怎么会是空的? !

心脏传来了一阵刺痛,手术刀插进了他的胸膛。

他抬头看向田纳西,又猛地扯住对方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含糊不清的质问。

“下地狱吧。”

眼前逐渐模糊,静间遥甩开拉扯他的力量,对着那个模糊的色块笑着说。

你也别想活着出去!

乌丸莲耶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玻璃瓶投掷向一个方向。

咚!

球形空间再次开始变形、晃动。

一些线管被拉扯断,仪器在空间被挤压角落,不大的空间变成了复杂的迷宫。然后墙壁再次开始移动,向内不停压缩、压缩……一步步收紧。

静间遥在摇晃之中失去了意识。

-

墙壁开始剧烈晃动,内部的异变一波接着一波。

诺亚拼命抢夺控制权。突然,95%的进度条直接跳到了100%。

他操控着墙壁,缓缓分开。

里边的景象让所有人不由得顿住了。

降谷零率先走了进去。

球形空间内被挤成了一团,仪器与仪器互相挤压变形,卡在一起。

他拨开一片铁板,发现在那之后有具尸体。

琴酒快他一步,捏起那人的下巴把脸转了过来:

鼻尖小痣,眼下一道淡疤。

不对。

这是被当作桥梁的06,是乌丸莲耶的容器。

在不远处,还有个干瘪的老人尸体。

BOSS已经死了。

可谁也没有欢呼。

他们还没找到最大的功臣。

降谷零转身继续翻找着废墟,诺亚也勉强地调动着损坏的墙壁与机械臂,搜寻着那微弱的生命反应。

【如果当作桥梁的06先死,田纳西没能用药剂断开连接,他也会死的。而且他才刚连接到复制体,情况很糟糕,难说能不能在最后注射药剂、药剂能不能正常作用。 】

那位年轻博士的声音在心头响起。

带着水渍的玻璃瓶碎片划伤了手指。

伤口很小,降谷零却止不住颤抖,觉得自己的心像死了一般。

“zero?!”

诸伏景光叫来医疗队替降谷零消毒、包扎。

“静间一定还活着!我们一定能找到他!”诸伏景光安慰道。

降谷零沉默地点点头,推开了医疗成员,继续翻找。

赤井秀一看着那堆碎片,突然开口:“我记得,雪莉是不是还说过留了什么东西给田纳西?”

降谷零一顿,看向诺亚。

耳钉。

能定位的耳钉。

诺亚反应过来,开始搜寻着耳钉的位置。 、

几秒后,他找到了那个信号。

“找到了!”

他们在两块墙壁的夹缝中找到了静间遥。

没有呼吸的静间遥。

……

……

诺亚小心地调动着残破的机械臂,将那具遗体放在了平地上。随后被诸伏景光拉着退后了几步,留出了一点空间。

与田纳西关系最亲近的两人沉默地望着那具遗体,谁也没有开口。

降谷零缓缓蹲了下来,轻轻理了理恋人额前的碎发。

他扯了扯破烂的白大褂,却遮不了恋人腹部的血窟窿。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淡蓝的手帕,才将那里堪堪遮住。

为什么?胜利不应该是喜悦的吗?

为什么他的胸腔中满溢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俯下身来,耳朵贴近恋人的心脏。

他是不是病了?怎么听不到心跳声呢?

琴酒指尖动了动,下意识想抽根烟,又停下了动作。

小遥不喜欢烟味。

他早已见过太多人的死亡,但亲眼见到亲人的遗体,这不过是第三次。

赤井秀一也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