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吃鸳鸯锅
“我有周蓉案的新线索。”孟寻压低声音道。
曹素影闻言,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孟寻,没有问线索,而是问了一个孟寻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的问题。
“你为何要帮周蓉,她是你什么人?”
“……”
孟寻没想过为什么,就是遇上了,非要说为什么的话,那为了积分?
为了那够买两个面包的积分。
“为了正义……”孟寻握拳横在胸口昂头道。
曹素影被孟寻怪异的姿势吸引,也没管孟寻回了什么。
“什么线索。”曹素影把问题拉回到正轨。
“一块布料。”孟寻答。
“什么意思?”曹素影问。
“我昨晚去孟从谦家里偷看,发现他家墙里藏了一件破洞的衣裳,我觉得那件衣裳就是凶手的。”孟寻一口说完,馄饨也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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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宽带坏了,晚了几分钟,抱歉。
第27章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宁愿我不知道这种事……可这案子是由我查办的……如今却成了天字一号密卷,未经皇上允许,谁都不能重启。”曹素影的神情一下就黯淡下来。
“好了,不说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曹素影见孟寻还想接着问,当即出声道:“时间不早了,孟姑娘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孟寻现在分不清她是真醉还是假醉。
出了酒楼,发现外面的馄饨摊还没关,方才只喝了一杯酒,那些菜她是一口都还没吃,便被曹素影婉言赶出来了。
“老板两碗馄饨,大碗的。”孟寻喊完,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脑子里还在想曹素影说的那个组织。
“小寻在想什么?”谢嘉因见孟寻魂不守舍的模样问道。
孟寻撑着脑袋,目光落到远处的灯光上:“我在想曹捕快所说的组织。”
“喝醉之人说的话,小寻不必放在心上。”谢嘉因宽慰道。
孟寻听后赶紧摇了摇脑袋,想把自己可怕的想法甩出去,谢嘉因见孟寻这么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了,再晃该昏了。”谢嘉因扶住孟寻的脑袋,让她别摇了。
酒桌上的两壶酒见了底,曹素影手里还端一杯:“敬鬼神?那我也敬一个。”说完将手中的酒倒在地上,眼神一片清明。
哪里还有方才在孟寻面前的醉态。
“一个乡野之地,竟然能出一个如此有趣的人,要能为……”曹素影的话说到一半,便收了声,又感叹道:“罢了,这般有趣的人,不应该卷进来。”
曹素影发出一声叹息,拿起桌角的长刀离开了雅间。
谢嘉因怎么都没想到那一杯酒的后劲会这么大,孟寻红着小脸一个劲对着谢嘉因傻笑。
好在已经回了客栈。
“老婆,你好美,嘿嘿……”孟寻像个花痴一样看着谢嘉因的容貌傻笑。
这话刚说完,孟寻的嘴唇自动定位到谢嘉因的唇上。
正亲得忘我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是方才谢嘉因扶着孟寻回来时,让小二送的水来了。
门被谢嘉因打开,小二端着水进来,眼睛滴溜地乱转。
“还不快出去。”谢嘉因蹙眉看着她,快速回到里屋,学着孟寻的声音怒斥道。
门关上了,谢嘉因第一时间插上门闩,将门锁死,站在门后,确认那小二已经走了才回头。
孟寻伸着手讨抱抱:“老婆,抱抱。”
谢嘉因一个闪身将孟寻抱住,轻柔地安抚着孟寻,可孟寻并不老实,因醉酒而发烫的脸颊紧贴她的脖子,湿热的唇瓣不断抿着她锁骨。
“老婆,我想要……”之前谢嘉因与孟寻说的节制,没想到她真的听进去了,现在还知道问谢嘉因的想法。
可这家客栈有问题,谢嘉因不敢疏忽,只能摇头拒绝。
谁知道孟寻只是问问,根本没管谢嘉因是拒绝,还是答应,依旧在谢嘉因的脖颈处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偶尔也留下一颗淡粉色的草莓。
谢嘉因偏着头,刚想阻止孟寻,却发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
低头一看,孟寻闭着双眼,呼吸均匀,俨然一副熟睡的模样。
“原来是一杯倒的小醉猫。”指尖在孟寻的鼻尖上点了点,谢嘉因便将她的衣服全部褪去,放到床塌上。
起身去外屋取热水来给孟寻擦身子,她知道孟寻爱干净。
“还挺可爱的。”谢嘉因擦洗到那两颗红果时,轻拨了两下,看着逐渐挺立的果子,忍不住感叹,难怪孟寻最喜欢吃的就这两颗红果。
谢嘉因的担心没有错,果然到了半夜,门口传来响动,她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门闩被一把匕首慢慢撬得滑动。
门闩最后一截落下,门外的人却没有听到声音。
谢嘉因手里拿着门闩,像是拿来把折扇一般,在手里有节奏的拍打着,神情冷冽。
门外的人继续撬动着匕首,却发现没有阻力。
“开了吧?”
“没有,都没有听到响动。”
“推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门被人推开,探进来一个黑漆漆的脑袋,左右打量着屋里的情况,见没动静,赶忙朝身后招手。
而他身后之人,早就吓得失声,连忙拉扯前人的衣服。
“哎呀,你做什么?”前人不耐烦地回头看去。
后人指着他面前的位置,捂住嘴不敢发声,前人蹙眉,觉得后人神经兮兮的,可当他不悦的顺着后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当场双手捂住嘴,屏住呼吸,脖子伸长,昂着头往后退,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直到门关上后,才敢呼吸。
“你也看到了吧。”
“看到了。”
两人不敢回头,一路踮着脚往下走。
谢嘉因飘出门,看到两人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放下心来。
孟寻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才扶着脑袋悠悠醒来。
“老婆……”人都还未完全清醒,双手便是已经伸出去找谢嘉因了。
谢嘉因坐到她身侧,伸手让孟寻握住,俯身穿过后颈将孟寻扶起,靠在自己肩上。
“头疼吗?”谢嘉因柔声问道,指尖已经覆上孟寻额头两侧的太阳穴,轻柔地按着。
孟寻哼唧了一声,双手环上谢嘉因的细腰上,迷瞪着眼睛,看向窗外的光线问道:“什么时辰了?老婆。”
“已过午时,饿了吗?”谢嘉因轻声问道。
话音刚落,孟寻的肚子跟着叫了起来,惹来谢嘉因的一声轻笑。
“哼……”孟寻轻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谢嘉因催促着孟寻赶紧起来洗漱。
“我们为什么要换客栈住啊?”孟寻边收拾东西,边问道。
谢嘉因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孟寻听后气愤地把包裹往床上一丢:“居然也是一家黑店,我找他们去。”
“小寻,他们不会认的。”谢嘉因拦下孟寻,昨晚她那么一吓,那两人起码得十天半月才能回魂。
“可也不能这么放过他们,若昨夜不是我们在这儿,而是其他女子,那他们是不是就得逞了……不行,我不让其他后来的人受到伤害,必须在我这儿断掉。”
孟寻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将收拾好的包裹重新整理出来。
“老婆,今晚我继续在这儿住。”孟寻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
谢嘉因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她能护住孟寻。
孟寻从客栈大堂出去时,没看到谢嘉因说的那两个小二,柜台里只有一个掌柜的在拨弄算盘。
“掌柜的,你们家那两个小二呢?”孟寻气不过,在踏出客栈的那一刻转身朝着柜台走去。
掌柜的从账本里抬头:“生病发烧了,在后院休息,您找他们有什么事吗?是有什么不周之处?”
“没什么,只是今早起来发现屋内的门闩被人动过。”孟寻半眯着眼睛,暗藏锋芒道。
掌柜的一听这话,赶忙看向大堂内的其他人,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放松下来。
“一定有耗子出没,我回头让人去修修。”掌柜的堆着笑脸道。
“哼……最好是耗子。”孟寻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掌柜的看着孟寻的身影消失后,转身往后院走去,随即里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们错了,掌柜的。”两人虚弱地跪在地上。
掌柜的手里抄着一根扫把,喘着粗气,怒斥道:“眼前的混账玩意儿,要是敢坏了大事,你们都等着掉脑袋吧。”
“不会的,您看她不是也没有声张,她肯定不会传出去。”其中一人听到掉脑袋,赶忙开口道。
“对啊,掌柜的,您别担心,她肯定不会声张。”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
掌柜的听后怒笑一声,抄起手中的扫把继续打,等累了才又停下:“她不敢声张,她都敢来质问我……你们两个想办法给我将她解决掉,否则……”
一个摸脖子的动作。
吓得那两人缩了缩脖子。
“怎么办啊,大柳。”掌柜的一走,两人瘫软在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被叫大柳的人,是昨夜推门的那位,“还能怎么办,杀了她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