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凤姐梦女穿越成尤二姐 第81章

作者:笑笑仙 标签: GL百合

“二爷,二姐才在妙玉师父那解了咒,这会子气还没顺过来,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凤姐劝慰道。

贾琏这才想起来,平儿告诉他,这个该死的尤二姐莫名其妙嘴张不开了,他真后悔娶个这玩意回家,一天天晦气不断。

贾琏没好气的瞪尤小金。

“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这么些人,旁人嘴都张得开,就你能搞一出封唇?呵……碎嘴长舌的女人,放在家里实在是风波。”

“你也滚,消失在我的眼前,以后少让老子看见你。”贾琏指着她骂。

凤姐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快些走。

尤小金几乎要气炸,碍于身份,她只能微一屈膝:“二爷告辞!”

接着甩手进屋去了。

凤姐借着账本名义,也跟她进去了。

只留秋桐在外面抱着贾琏胳膊不撒手。素材啊素材!快跟我去发掘素材啊!秋桐疯狂抛媚眼,试图将贾琏拉回自己屋。

贾琏目不转睛盯着凤姐背影。

“……”他眯起眼,眼底渗出欲望。

老饭新吃,更具风味啊~

……

尤小金气冲冲的进门,一进来先从袖子里掏出帕子狠狠扔在地上,出气似的哐哐踩,一边踩一边骂:“踩死你!踩死你!”

凤姐随平儿进来,摇摇头,对平儿道:“让人去煮一壶安神静心的茶,给她下下火。”

“我讨厌他看你的眼神!更讨厌他碰你!”尤小金气的恨不得冲过去揍贾琏,但此处非现代,去揍他一顿不会只是开除,而是被赶走,被打板子,甚至死亡。

“……”

平儿端茶进来,凤姐亲自斟茶递给她。

“喝口茶吧。”

尤小金接过,吹也不吹就灌,烫的龇牙咧嘴。

“嘶……哎……”凤姐又过来捧着她的脸看嘴。

“人言气头上什么蠢事都能干出来,我还不信,如今前脚嘴刚好,后脚又能烫伤……”凤姐看了看,口中烫出个水泡,平儿也无奈,她让人去冰库拿了冰块。

凤姐将冰块放进她口中。

“好好含着,你的嘴这几日犯了黄历,可别再折腾了。平儿,我房里还收着一盒白玉膏,拿来给她抹上。”

平儿应声去拿。

尤小金颓丧的靠在榻上,惊觉自己像个无能的丈夫。嘴疼心也疼,恨不得现在就把凤姐带走。

“好了,别气了,他是个纸糊的老虎,叫不了几句,也碰不得我,哪有你厉害啊。”凤姐道。

看着凤姐低头劝慰,好声好气哄自己。

尤小金更难受了,但她不能表露出来,乖乖让她们把烫伤膏抹上,交代了几句,素念来喊尤小金,说外头掌柜带要新漫画样子,给出了一些想法,托铺子里的绣娘过来商讨。

她忧心的看凤姐。

凤姐摆摆手:“去吧,快去吧。”

尤小金拖着脚步,一步三回头,但想想事情至此归根结底还是赚钱重要,于是长叹一声去了。

绣娘被带到画室外间,正欣赏她的画。

“姨奶奶巧思如神,铺子里的画师个个都夸你哩。”绣娘恭维道。

想起晴雯还和她们一起。

“晴雯……嘶……最近如何……”她张口说话,水泡一摩擦很痛,只能倒吸一口冷气,拱着嘴说话。

“晴雯姑娘啊,她可厉害啦,把小观楼还有山海经等制成金装刺绣本,都是限量款,大家喜欢的不得了,一群会员抢着预定,最后按叫价来的,一幅小凤凰美人图卖到了二百两银子。”

“方掌柜开心,将里面大部分都给了晴雯姑娘。”

“只是,姑娘有时似乎不开心。我看她偶尔坐在绣架前发呆,还哭哩。”绣娘说道。

大概是为了宝玉。

尤小金想到贾家男人就烦,将新画的几个主题画样交给绣娘,了解了方成做的市场调研后,送走绣娘,去内画室整理思路。

……

凤姐让人给尤小金送去晚饭,便又开始计量账目。若真按尤小金说的,在大厦倒塌前离开,需要什么?

离开贾府后,逃妻加罪臣家眷,该怎样隐姓埋名。

正思索间,门让人猛的推开。

贾琏醉醺醺走进来。

他见凤姐半躺在榻上,黑发随意散落,不施脂粉也动人心魄,喜欢得不得了。

“我的二奶奶,你我夫妻许久未亲近,总该续续旧情啦~”

说罢,飞扑上榻。

第80章 窃火之盟

一只细而不弱的手从暗处伸出, 一把抓住贾琏手腕,拎小鸡一般将他从榻边横截,随手扔给另一人。

只见一女子接住贾琏, 单手擒颈,一手拦膝抱, 轻身一转圈, 托着贾琏远离了凤姐。

贾琏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丫头当人偶扔来扔去转来转去,惊恐万分,失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鬼啊!!!”

贾琏发出暴鸣。

凤姐斜倚在榻上,冷漠的看他被拖走。

丫头将贾琏放下,后退两步,站在凤姐身前, 目光炯炯的看着贾琏。

“你们是谁?!”贾琏惊道。

“奴婢喜儿。”

“奴婢悦儿。”

“见过二爷。”

两个丫头整整齐齐的对他一施礼,脸无多余神情, 只在眼底带几分不明显的鄙夷。

你们凭什么鄙夷啊?!

贾琏很生气, 但他身在房里,那俩丫头他摸不清路数, 他缓缓收起动作,将手背后。

万一做出点什么, 被她们揍了, 以后还有何面目待下去?

“你们……你们放肆!”贾琏的声音在抖。

“夫人, 这是何意?”贾琏不敢直视那两个野蛮的丫头, 视野绕过她们看向凤姐。

凤姐拿起帕子, 抽抽着吸了吸鼻子, 惨然道:“二爷, 非是我不愿侍奉你, 只是近来身子欠妥, 太医来了几遭都不顶事,恐怕将成‘血山崩’。”

“今日说是给二姐解厄,实则是我去栊翠庵,求妙玉师傅一个解决之道。岂料……岂料她说……”凤姐泫然若泣。

“说什么?”贾琏瞪大眼。

“血山一崩,愁思成河,恶臭扑鼻,藻田溃烂。人近噩运至,同房神魂散……”凤姐痛苦的闭上眼,哀声道,“所以我才让丫头在房里守着,生怕将噩运转到二爷身上。”

凤姐虽不信阴司鬼神,但她极恶说自己的病,能忍就忍,还讳疾忌医。

如今她拿血山崩症说事,还说的这么难听。

贾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后退半步,虽是色迷心窍,但对凤姐仍有旧情,低声道:“师太没说解法?”

凤姐摇摇头,扑到一旁小桌上,十分心烦意乱的要流泪,她拿帕子假意在脸上擦擦抹抹:“妙玉师父说,此症唯有清心寡欲,以虔诚之姿感念上苍,方有一线生机。”

“清心寡欲……”贾琏见凤姐伤心,下意识想上前安慰,可一想妙玉所说的人近噩运至,不免又停下脚步。

他一会停一会退一会进,像个上了发条的假人。

尤小金推门就进来,一进来见这一场面。

凤姐伏案落泪,喜儿悦儿挡在她身前,贾琏的表情最精彩,既有求欢不成的失望,也有怕噩运缠身的恐慌,还有几分对发妻的怜惜。

怜惜一闪而过,他退到大门口,撞见尤小金。

“我来照顾二奶奶。”尤小金解释道。

“去吧去吧。”贾琏逃也似远离。

尤小金关上门,见凤姐还伏着,她小跑两步上前拉住凤姐胳膊:“凤姐姐!”

她慌张道。

凤姐伏案,先假哭,又呵呵呵呵笑出声。

她猛的抬头,笑中带泪,她反手捏住尤小金的手,把她手放在胸口,凤姐心脏咚咚咚跳,炽热震荡。

“姐姐……”尤小金愣住。

“过去我最避讳这些东西,如今我也想明白了,虚无的名声,旁人的指责算什么。”凤姐目光灼灼,瞳仁在此刻汇聚,却又极易碎,似乎一碰就散。

“噩运缠身如何?身子溃烂又如何?做了不祥者,乐得我清净。”凤姐将手重重放在桌面。

“避开他就好!”

尤小金知道她做了极大的牺牲,血山崩其实已调好,今年来,她最多是气血不足。但能让一个封建时代的正妻奶奶,说出自己不详,溃烂,靠近会噩运,这种话。

她心疼万分,将凤姐揽入怀中。

喜儿悦儿又躲进房间角落。

“我今儿是突然理解你了。”凤姐靠在她肩头,痴痴一笑。

“理解什么?”尤小金问道。

“装疯卖傻,污化自己,让讨厌的人全都滚远远!哦,清净!”凤姐呼一口气,反手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