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进店玩猫
洗抽油烟机:“你好。”
小象:“?”
小象:“你好。”
向白露正刚陪时阿姨买菜回来。
时阿姨叫她出门,她不好不去,没想到菜市场还挺有意思。她挽着时阿姨的手一路走,帮阿姨拎着水果和蔬菜,时阿姨还给她买了烤蛋糕。
洗抽油烟机严肃脸:“小象,我问一个严肃的问题,你将严肃回答。”
小象严肃脸:“好。”
洗抽油烟机:“我说真的,你有没有可能不是直女啊?”
小象:“你觉得呢。”
洗抽油烟机:“yes or no。”
小象:“or”
小象:“哈哈哈??(??????????)??”
洗抽油烟机:“(??`^????)”
小象认真脸:“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喜欢女人。”
洗抽油烟机:“是很严肃的那种说过吗,不是耍酒疯的那种说过吗。”
小象不认:“我什么时候耍酒疯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洗抽油烟机:“那你之前怎么会差点结婚。”
和男的。
虽然昨晚已经聊过这个问题了,时溪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这个坎。
她需要知道更多细节。
小象:“那时候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感觉好像糊里糊涂就差点掉进深坑。”
小象:“我当时觉得反正横竖都要结婚,那他至少是歪瓜裂枣里质量较好的,世俗意义上的好,性格比较正常,家境也很好,完全没想过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但想通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意识到自己根本就不想结婚,所以违抗所有人的意愿临阵逃脱。
她已经全然忘记,当初让她改变主意获得勇气的契机是一篇帖子,而发帖人早已跨过万水千山来到她身边。
洗抽油烟机:“那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女人的。”
小象:“因为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一个女人,有点慌乱,还有很多失控。”
当你发现自己爱女人的时候,这辈子就定型了。
洗抽油烟机紧张局促胡思乱想:“谁?”
谁是这个幸运的女人。
是我吗。
小象:“不告诉你。”
你怎么这么笨,这都猜不到。
洗抽油烟机:“那她喜欢你吗。”
小象:“好像有点喜欢,又好像不喜欢,态度很奇怪,猜不透,忽远忽近,就跟有病似的。”
太好了,听上去像是我还有机会的意思。
时溪松了一口气,拿起沈梦言桌上的钙片吃了一粒。
“这个时间你不用工作吗,怎么一直在闲聊。”
向白露提醒她:
“你晚上下班后,记得帮我把桌上那套雅思习题也带上,还有单词书,那个我每天要看的。”
洗抽油烟机:“你要考这个?为了工作还是为了上学?”
小象:“我想申请一个学校的研究生,只是想试试看,没有说一定要上。”
洗抽油烟机:“抱着一种随时可以放弃的态度吗。为什么不坚定一点。”
小象发去一个可爱的小表情,结束了对话。
第39章 大尾巴狼
时溪晚上下了班,骑着小车去向白露家收拾行李。
她中午没回家吃饭,先去向白露家收拾了一批东西,晚上下班又继续收拾。
虽然向白露说让她帮忙装一些生活必需品就好,但她还是想把整个家都装进去。
晚上八点,时溪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和两个麻袋气喘吁吁回了家。
她一进门,向白露站在门口发出尖锐爆鸣:
“怎么这么多东西?你怎么把我家给搬来了?”
“我怕有什么东西没给你带,索性就全都装上了,我还叫了个货拉拉。”
时溪进了家之后觉得这个也挺好那个也挺好,向白露的衣服肯定都要带,从贴身衣物到外穿衣服,还有护肤品化妆品和鞋,她几乎像个土匪一样帮向白露搬了家。
“可是我只是要你帮忙带一点生活必需品。”
向白露想不通:
“为什么呀。”
因为她怕你搬走,所以先把你的东西都搬进家里,增加你搬走时的难度。
时淼在一旁冷眼看着咕咕喝水的时溪,把这个女儿看得透透的。
“累死我了。”时溪把柠檬水一饮而尽,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
她无视时淼凉嗖嗖的眼神,帮向白露一起把这些东西收拾进房间,同时把自己的衣柜和抽屉清空,留给向白露放东西用。
“你这是把房间完全借给我了吗。”向白露问她。
“是,你就安心住我家,这间房完全属于你,你不用觉得不自在。”
“不是这个问题。”
向白露摇摇头:
“我只打算在这里过渡一下,最多住一个星期就走。”
所以你不用这么麻烦。
“那我就直说了。”
时溪轻轻一推,把向白露按坐在床上,直视她的眼睛:
“我不希望你走,我想让你留下。”
向白露仰头看着她。
时溪现在的样子有点狼狈,卷发有点乱,像只正在发威的小豹子。
“为什么。”向白露怀着一丝小小的希望问她。
你明明表现得不喜欢我,又是帮我忙,又是收留我,现在干脆又不让我走。
这就是现实生活中的女同吗,好拉扯,好难懂。
“因为……你不是要考雅思吗,还要申请海外的学校,对吧。”
时溪急中生智,想到一个很好的理由:
“这个我有经验啊,我可以帮你。”
“剑桥大学什么的我可够不到。”向白露尴尬地说。和时溪的学校相比,她要申请的不是很好的学校。
“你申请大学的文书和资料我都可以帮你修改整理,如果我帮你,你申请到的几率肯定会高一些,你觉得呢。”
时溪弯腰,和她额头碰额头:
“我英语也不错啊,雅思答题技巧你问我比自己看书学得快多了。”
向白露的眼睛亮了两亮,她和时溪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我想读一个艺术策展相关专业的硕士,你觉得可行吗。”
“当然了。”这有什么不行的。
“可是我都三十多岁了。”
“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我所看到的是,有不少同学都已经结婚或离婚,甚至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也有同学在国内有非常好的工作,停下之后回到校园学习,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
时溪把这话放下,伸手捏捏向白露手臂上的小肉:
“怎么样,还走不走。”
“走。”向白露油盐不进地笑了。
她伸手戳戳时溪的麒麟臂,让她不要把自己圈在这里。
放我走。
房间没开空调,时溪虽然没有触碰到她,但她感觉到这人体温似乎有点高。(做了很多体力活)
“走?”时溪深处爪子,手指弯曲,故意吓唬她。
嗷呜。
“救命,救命啊。”向白露假装求助,她倒在床上,好奇地想知道时溪要怎么做。
时溪动动手,开始轻轻挠她痒痒。
向白露瞬间蜷缩成一小团,牢牢抱紧自己,不许她碰。
“你今天上午发的那些消息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