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进店玩猫
向白露连忙把自己的椅子让出一半,让时溪坐过来。
三个女孩在两张椅子上挤在一起。
“你怎么也来了。”
时溪看着向白露,低声问道:
“你是t吗你就参加。”
“我不是,我其实觉得分pt这些完全没必要,毕竟大家都有不同状态的时候和不同需要的时候,装扮也会变化。”
向白露认真地说:
“但我现在很需要钱,所以我可以是t。”
“无情直女为钱做t。”时溪总结道。
世界上本没有t,给的奖金多了,也就有了t。
“我不是直女,我应该是h。”向白露不耐烦地纠正她。
时溪总拿这个事开玩笑,她说都是因为向白露假装是直女,才害得她在这段感情中若即若离,生怕自己爱上直女越陷越深。向白露当然不服气,她早就说了她喜欢女人,是时溪自己认死理,非不信。
当然了,说到底又绕回时溪的论文主题:角色是流动的。
“而且一般在床上不都是一人一次吗,我上的时候我是1,你上的时候你是1。”向白露和时溪小声说。
“对,可以一人一次,也可以单方面,具体问题具体商量。”
“好了别说了,我都紧张的想上厕所了。”沈梦言让她俩安静点。
“你紧张啥啊。”时溪回头问沈梦言。
“因为我在大多数时候也不是很t。”
沈梦言压低声音:
“我是h。”
“你好厉害哦。”向白露捂嘴惊讶。哦莫。
别管,不管沈梦言是什么,先夸了再说。
“干嘛那么惊讶,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种以貌取人的家伙。”沈梦言抬手就在时溪和向白露的身后各拍了一下,两人身躯一震。
“话说,有没有顶级诱受争霸赛啊?”沈梦言问道。
“有啊,估计要等到明年春天了。”时溪记得是有的。
“哦,那我参加了t王争霸赛,还能去顶级诱受争霸赛吗。”
“能啊,你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任何东西,自信放光芒。”
“我想成为拉拉女王。”沈梦言说着,整理了一下头顶的皇冠。
时溪拿起手机,站起身,对着向白露拍了两张照。
她觉得向白露今天很好看,汉服装扮没有很繁琐,干净清冷,有点像修仙小师姐。
她伸手拽拽向白露青白色的衣袖,被向白露制止了:“轻点,这个是租的,明天还要还回去。”
“这就是你今晚要忙的事?”时溪挑眉。
“这就是你今晚要忙的事?”
向白露学着她的口吻说:
“我们不是一个小组吧,我不要跟你一组。”
“为什么?”
“我赢不了你,你太厉害了。”
家里的门隔音并不好,向白露大致知道时溪的歌唱的怎么样。
“那你过了初赛不还是要和我pk吗。”时溪歪头问她。
“你怎么那么自信,万一你碰到很厉害的选手,第一轮直接就被淘汰了呢。”向白露吓唬她。
“你刚刚还说我很厉害,所以你到底想不想我晋级。”时溪今天涂了亮晶晶的眼影,笑起来时闪闪发光。
“想。”
熟人拿奖总比别人拿奖要好。
向白露伸手,轻轻碰了碰时溪的丸子头,问她:
“你今晚要跳舞?”
“你怎么知道。”
“那那些歌呢。”
“先唱歌,让其他选手放松警惕,误以为我只会唱歌,然后晋级后再跳舞。”
“好狡诈。”向白露的小鼻子皱了皱。
“这是沈梦言给我的思路。”时溪对着沈梦言抱拳了。
“那我呢,你觉得我行吗。”向白露说着,给她转了个圈圈。
“太行了,你要跳古典舞是不是,我猜猜。”
时溪觉得只要是认真准备过的节目在初选都能晋级:
“你的节目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所以你肯定行的。”
“话说回来,其她人都要表演什么啊?”向白露好奇地说。
晚上八点,t王争霸赛准时开场。
月光石酒吧挤满了人,门口还有很多客人没能进来。场灯明亮,酒吧仿佛一搜在夜间航行的小船。
“各位拉拉大家好,我是今晚的主持人瑞士卷,大家的热情我已经感受到了,感谢大家今晚来到月光石酒吧支持第六届t王争霸赛,一年又一年,月光石酒吧的t王更新换代,今年会是谁成为我们的救火大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台下拉拉欢呼):嗷呜~
“有人负责纵火,而我们今晚将在你们的心上灭火!”
(台下拉拉再欢呼):嗷呜~
“本次活动由橙光集团赞助举办,谢谢我们的金主妈妈,我们永远爱您!”
酒吧开始播放摇滚版世上只有妈妈好。
世上只有妈妈好~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在大家热烈的合唱中,t王争霸赛正式拉开帷幕。
比赛进行得很快,看得出多数选手的节目都是临时准备的,大家热情高涨,重在参与。
沈梦言有点倒霉,她和许愿分在同一组进行比拼。
许愿医生上次在比手指大赛中已经有了很多支持者,这次表演的节目也很特别。
她在沈梦言之后上场,给大家表演独门秘籍橘子皮缝合,藏针法,从外观上看不出一点撕裂的痕迹。
舞台很安静,所有人都看着许医生妙手回春缝橘子皮,在众人的欢呼中,许愿把橘子瓣送给了评委们吃(讨好)。
沈梦言虽然唱的很好,但每个小组淘汰四人,只能留下一人,她以好多票之差输给了评委偏爱的许愿。
时溪和向白露拉着崩溃的沈梦言,带着她往后台走去。
“我本来不想哭的,太不容易了。”向白露遗憾得直抹眼泪。
沈梦言明明那么努力,她真心为她感到遗憾!
“别这么说,没有什么不容易的。”沈梦言强忍着眼泪,拍着向白露的肩膀反过来安慰她。
“你准备了那么久,真的很可惜,太不容易了。”向白露惋惜个不停。
“没有没有,唱歌对我来说是挺高兴的一件事,我也享受过程了。”
“也是赶巧了。”
时溪也觉得很遗憾:
“我怎么觉得许医生有点眼熟?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我脚踝受伤的时候就是挂她的号。”向白露提醒道。
“哦哦,对,我想起来了。”
被淘汰之后的沈梦言坐在后台休息间眼神呆滞,她不明白许医生不就缝了个橘子皮吗,怎么就赢了呢。
就,纯靠魅力取胜吗,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那我俩先去前面比赛了,你一个人乖乖在这里等着哈,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吃饭。”
向白露不放心地安顿了她:
“我和时溪请你。”
“那我要吃2888一位的自助。”沈梦言听出她话里的小刀,毫不客气地扎了回去。
向白露来不及哭唧唧,被时溪催促着上了台。
向白露只准备了两支舞。
两支舞在难度上没什么区别,初赛跳一支,如果运气好能晋级,就再跳另一支舞。
她估计自己只能晋级两次,不会有女主角般激烈又紧张的冠军角逐。
她背对着观众出场,音乐声响起,她转过身,把宝剑玩弄于手间,闪出光影。衣袂飘舞,腰带垂落,只有凛然的认真。由于紧张,她的动作有点紧绷。
时溪站在台下举着手机录像,录着录着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这不是时淼女士每天下楼练的剑舞加速版吗。
好家伙,背着我偷师了。
向白露想要把舞跳得帅气一些,时淼女士给她提了建议,让她加进去一些简单的舞剑动作,效果好了很多。
很小的一段舞,短小精湛,动作再多就记不住了。向白露站在台上,有点紧张地做了自我介绍:
“大家好,第一次来参加这个比赛,没什么经验。虽然大家看不太出来,但我真的是1。”
向白露下了台,快步躲进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