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孤妄言
叶莲娜不知道这是不是德雷克科夫的又一个陷阱,但是从布达佩斯到纽约,长达几个月的逃亡生涯已经让她彻底精疲力尽。
如果她真的就此死去,带着那些能解救姐妹们阻断药一起,那也只能……去地狱赎罪了。
*
凯勒斯脸上带着几道血痕,一瘸一拐地飞奔回教室,抢了哈利的车钥匙就跑。
从叶莲娜的行动中可以窥见许多信息,虽然不知道追杀她的人是谁,但是想必能量不小,怎么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把人带到复仇者大厦是个麻烦事,直接联系复仇者来接恐怕打草惊蛇,最好还是让隐藏在背后的人认为叶莲娜只是这次又一人成功逃走了。
凯勒斯不得不感谢哈利今天开了车上学,谁会怀疑一个富家少爷突然任性逃学另有原因呢?
就算发现开车的是他也不要紧,虽然凯勒斯自认为日常活动已经非常低调了,但是在一些人群眼中,他的身份从来不是秘密,所以,道理同上,去复仇者大厦对他来讲和回家没什么区别,此刻他的身份就是最好的掩饰。
“嘿!凯!等等……”哈利追出来,出口的却不是质问:“需要帮忙吗?”他身边站着一起追出来的彼得,也在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凯勒斯特意洗了把脸才过来,但是衣领下隐蔽的划伤瞒不过彼得敏锐的感官,不过他现在并不知道这一点,只是摇摇头:“谢了哈利,下次和你解释。彼得,拜托帮我和老师请个假。”
还没等得到回应,凯勒斯就迈进车里,迈巴赫几乎是弹射起步,他先是绕了点远路,从学校侧面扔出钩索翻墙进去把昏死的叶莲娜带到车上,直到汇入大路的车流,紧迫感才稍微减少些。
凯勒斯松了口气,他一边注意往来车辆的动静,一边透过后视镜看向蜷缩在后座上的叶莲娜。
她伤得很重,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也紧锁着。
一路顺利,甚至没有交警来查这个未成年司机是否有驾照,凯勒斯刷脸径直开进大厦的地下车库,在这里有直通顶层的特殊电梯。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顶层客厅的景象映入眼帘,托尼穿着一身休闲西装坐在沙发中央,正对着空中投影的数据板比比划划,他好像刚结束一个会议。坐在一边的是史蒂夫,这个时间他应该刚刚吃完午餐,正慢悠悠地擦拭着自己的盾牌,再边上则是四仰八叉瘫倒在沙发上的克林特,似乎正在犯困,眼皮抖动好几下还是没能睁开,最后摆烂地打算小憩一会儿。
班纳博士这阵子都不在纽约,娜塔莎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在。
“Kael?”托尼最先注意到电梯的动静,他转过头,看到凯勒斯狼狈的样子,眉头瞬间拧紧,“怎么回事?学校出事了?”
和他动作一样快的是队长,史蒂夫站了起来,看到凯勒斯背着的女人的时候眼神锐利,但看到少年本能挡住他视线的动作,也大概明白这不是敌人,于是走上前接过叶莲娜。
不得不说史蒂夫救了凯勒斯一命,叶莲娜她们这种训练有素的战士肌肉和骨骼密度都是常人的几倍,以凯勒斯现在的力量值,背她这么久真是要老命了。
原本在打瞌睡的克林特在电梯声响后也立刻睁开了眼睛,他一个翻身站起,目光落在凯勒斯身上,最后又看向昏迷的叶莲娜,瞳孔微缩。
“widow?”
“克林特,你认识她?”凯勒斯喘着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托尼让Friday送来医疗箱,凯勒斯拿了个酒精喷雾和创口贴随意给自己处理了一下。
创口贴被托尼夺走,塞了卷绷带过来。
凯勒斯用眼神表达不满:绷带太闷。
托尼:“Fiday,中央空调温度下调五度。”接着他又问:“你的伤是和她打出来的?巴顿,那个女人是谁。”
史蒂夫刚刚把人放去了治疗仓里,听见这话也走过来:“根据她手上的痕迹,她一定经受过很严苛的训练,身上的战斗服也是制式的,她来自哪个组织?”
“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认错了,但是那个制服我见小娜穿过。”克林特眉头紧锁,陷入回忆,“但是这不应该,红房子已经毁掉了,那个任务是我们一起做的,也是小娜……”
加入神盾局的投名状。
克林特的话戛然而止,这是娜塔莎自己的故事,不该由他说出来。
他问凯勒斯:“她对你说了什么,让你决定把她带过来?”
“娜塔莎对我提起过她,叶莲娜·贝洛娃,她在红房子时期最大的竞争对手。”凯勒斯缠好绷带,不声不响地扔了个大雷:“也是红房子选中的‘黑寡妇’继任者,她想干掉娜塔莎很久了,不过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的关系好像还不错。”
他把事故的原委说清,双手一摊:“就是这样,所以我带她来见娜塔莎,说起来,她人呢?”
托尼和史蒂夫面面相觑,他们都不了解其中内情,只靠凯勒斯的叙述也得不到更多线索,唯有克林特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他神情严肃,手里握着通讯器。
“我已经通知她了,小娜很快就到。”
【作者有话说】
用的是漫画设定,又改了改
第10章 冻土之上
行动
娜塔莎沉默地看着医疗室出具的检测报告,克林特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地安慰着。
感受到肩膀上的温度,娜塔莎伪装出来的冷静终于坍塌,她无力地把脸埋进手掌心,痛苦道:“叶莲娜身体里查出了化学毒素的痕迹,我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一定是红房子的手段,我了解他,德雷科夫……我以为我杀了他,我以为我已经摧毁了那里。”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叶莲娜了,我以为红房子消失后她已经离开了那里……”
“看样子,他们又死灰复燃了,德雷科夫可能也还活着。”克林特的声音失去了往日里常带几分的调侃,变得严肃起来。
克林特知道娜塔莎的心结,她一直因为自己为了杀死那个男人而不得不害死一个无辜女孩而痛苦,现如今,德雷科夫也许还活着这个情报更是致命一击,但他也知道娜塔莎是一个战士,在需要的时候,她能比任何人都坚强果决。
“现在,你打算做什么?”
“我要回去。”
娜塔莎斩钉截铁地回道,鲜红的发丝垂落在脸侧,像是几道眼里流出的血痕。
恨意与决绝同时迸发在她眼中。
“我要回去,这次我一定会彻底终结它的存在,我要把那些女孩,那些‘寡妇’们都救出来,如果不是我的失误,她们早就该结束这场噩梦了。”
这场漫无止境的噩梦早就该结束了,无论是这个地狱,还是缔造这个地狱的恶魔。
“我加入。”克林特毫不犹豫地跟上,“从那个任务起我们就是搭档了,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对吧。”
娜塔莎冲他笑了笑了,多年搭档的默契让一切尽在不言中。
托尼早就把德雷科夫的资料都调了出来,弄清事情原委的他此刻显然也蓄满了怒气值:“这种反人类的家伙全都应该挂上通缉令,思维控制?哈,恶心的东西!”
史蒂夫赞同地点点头,他赞同托尼的观点:“看来复仇者们又要出任务了,娜塔莎,这次我们一起。”
除了不在此处的班纳和索尔,显然所有人都对红房子这个组织深恶痛绝,他们大部分都是第一次听说娜塔莎的身世,但是同情与怜悯都是对这位战士的侮辱,她已经从那个地狱走出来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只有站在她身后,告诉她她并非孤立无援。
其中又以托尼的情绪最为强烈。
他一直以为凯勒斯是被非法组织抓走改造过后逃出来的,所以才会身体出现问题,超能力也时灵时不灵(kk:并没有),自那以后他就总是很关注那些抓小孩训练改造成士兵的势力,当时钢铁侠初现世,他就去阿富汗沙漠那里转了一圈,只是一无所获而已。
红房子的所作所为,恰好踩到了托尼的红线,他现在已经在投影面板上挑战甲了——马克42还没研发完成,不如通宵几天把它做好吧。
来自队友们的支持让娜塔莎从痛苦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她很感动,但是……
“抱歉,队长,托尼,这次行动你们最好不要参与,只有我和克林特就够了。”她说。
没等托尼开始质问原因,克林特就张口解释:“比太冲动,这是身份问题,德雷科夫在前苏联时期就有将军军衔,如果他没有死,而是到现在还暗中经营着这么大的一个势力,那么他一定和俄罗斯//政府还保持着联系,甚至另有职务在身,你们的身份太显眼了,就这么贸然行动,容易引起国际纠纷。”
这是非常有力的理由。
反光娜塔莎和克林特,在需要的时候,他们可以脱去复仇者的外衣,重新成为隐藏进黑暗里的特工。
复仇者联盟和正义联盟其实是相互支撑的,它们几乎同时成立,背后联系也不少,一个背后有官方组织站台,一个则是纯粹的民间团体,在需要的时候,一些各自没法做的事都可以求助对方,双方皆大欢喜。但是现在,作为站在台前的复仇者,有时候确实要多考虑政治上的问题。
史蒂夫沉默了,托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好吧,巴顿说得对,但是……”他话锋一转,指了指四周,“整个斯塔克工业的后勤和情报网络,你们可以随意调用,资金、假身份、交通工具……我会给你所有支持。”
“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就算被发现了也没什么。”托尼冷笑了一下。史蒂夫也坚定道:“如果你们遇到危机,无论如何我也会赶到的。”
最“正义”的美国队长其实才是最叛逆的那一个,如果他的朋友需要他,他才不在乎美国队长的加入会造成什么后果呢。
不过,最最叛逆的那个其实另有其人。
一直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的凯勒斯终于找到插话机会,他举起手,面色自如:“我也要去。”
“???”*4
*
【Player One】每月刷新的游戏其实有迹可循,这点凯勒斯早就发现了。
如果他身处战场,那就是战斗类游戏,如果他有其他需要,那就是辅助类游戏,如果他悠闲地过日常,那就是种田类游戏。
所以如果凯勒斯想要变强,就不能再这么悠哉地混下去了。
纠正一下,凯勒斯没有在混日子,他只是很尊重摄取知识的机会。
最主要的是,纽约作为一个超级英雄组织的大本营,英雄数量简直爆炸,就算真发生了什么是,等凯勒斯老老实实等放学后再去调查,人家据点都被里里外外犁上三遍了。
未成年的凯勒斯忽然意识到了职场竞争的残酷。
不过这样也好,贸然和超级英雄们抢活干容易被误会。凯勒斯现如今偶尔做做好事,一是为了提高周身的好人浓度,这会让他的生活比较舒适,二就是因为托尼和娜塔莎他们了,做一个“正直”的人,也是他们更愿意看到的,不是吗?
不然还真指望他有多善良,才对那些活着就只是在污染社会环境的垃圾伸出援手?
综上所述,凯勒斯认为叶莲娜的出现为他带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时间刚好临近暑假,行动还被排除在组织之外。
那还说什么了,两位老师,带带孩子!
凯勒斯的要求自然被所有人全票否决,甚至刚醒过来的叶莲娜都拖着还没恢复的身体跑过来投了个反对票。
“我当时差不多有十天没合眼,身上带着的伤口足以令普通人毙命几次。”叶莲娜冷淡地掀了掀眼皮,用菜鸟凑什么热闹的语气对凯勒斯说:“就这样你都没能撑过五分钟。”
“讲点道理,你说你当时残血狂化了我都信。”凯勒斯觉得冤枉,正常来讲,娜塔莎让他一只手的情况下他可以撑二十分钟,叶莲娜当时属于肾上腺素飙升,武力短暂爆表了。
娜塔莎也摇头:“Kael,这很危险,德雷科夫控制的人多到能组成小型军队,她们中的每个都像我这样强大。”
克林特则更直白一点:“我不想带菜鸟。”
在神盾局时他都干到七级特工了,他还以为终于能摆脱带菜鸟这种麻烦活,结果谁能料到这一遭。
史蒂夫也看过来:“Kid,这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在我……之前,我就听说过Red room,它曾是苏联培养精英特工的摇篮,也是地狱。”
大家都知道凯勒斯那点战斗力,放在普通人堆里还能逞逞威风,在专业人士眼里可就不够看了。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平日里最关注凯勒斯的托尼反倒什么也没说,他一手抵着额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吧。”也算预料之中,凯勒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唯有托尼猛地惊起一身冷汗,意识到自己刚刚不祥的预感并非错觉。
多乖的小孩啊,直到自己的任性要求会给大人们添麻烦后就歇下心思了……才怪!
谁会被这小子的表象欺骗真心觉得他听话乖巧啊,上一次凯勒斯跑过来对他说:“托尼我决定了我们就用你的机器人逃出这里吧”结果扭头就炸翻了整个基地的时候还不到他腰高。
托尼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半个月的遭遇,尤其是最后凯勒斯开枪的时机没找好,当时的马克1号还在天上,被爆炸余波一发轰进了一旁的沙丘里,那一下让托尼险些撞断自己的脖子!
因为悠闲度日两年所以蒙骗过几乎所有人的凯勒斯感受到灼灼的视线,脑袋一歪,疑惑地看向托尼: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他现在已经没有一点当初小可怜的模样了。
凯勒斯穿鞋后的身高有一米八多,骨像也完全长开,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因为混血带着的那点亚裔特征随着年龄增长逐渐消失,只剩纯粹如黑洞的黑发黑瞳一如既往,此时若是站起身,气势丝毫不弱于身经百战的其他几位。
有时候托尼也会陷入疑惑,小孩儿长得有这么快吗?快到几百个日月过去,就好像能与他并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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