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木闲
旁边的九皇子看看周围,才指着自己,我,死了!
不是,我怎么死了,我没得罪谁啊。
【根据史料分析,鱼鱼陛下从平庸的皇子到铁血的帝王,其中最重要的转变就是在南阳城。】
【往生碑前斩贪官,污秽之血祭亡灵。】
【以南阳为首的贪官污吏在鱼鱼陛下手下结束他们盘踞在南阳的统治。】
【有据可靠,从乾武二十三年到厉帝时期这么多年,南阳百姓头上的大山终于没有了。】
【鼓掌!】
乾武二十三年!
那不就是去年吗?
去年发生了沧河水患,当今圣上派过去赈灾的是二殿下。
听传回来的消息,说二殿下在这次赈灾中表现的挺好的。
这个喂喂专门说这个,这不就剑指二殿下吗。
二皇子也知道这段话是专门针对自己的,连忙出列告罪,“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恳请父皇明鉴。”
二皇子当然知道自己在淮地干了什么,但他在赌这天上的女子不会说。
但喂喂接下来的话却并没有如他的意。
【主播看着这一段记载真的感觉帅炸了。】
【鱼鱼陛下真的跟那个南阳杠上了。】
【先是为了封地帮助了承和帝,借助二十三年的水患,当时的把当时的二皇子拉下马,也把以曹庞为首的南阳贪官集团给除掉。】
二皇子听到这句话,完了,彻底完了。
第26章 试探
宣朝的官员不像雍朝一般, 每年都有一百多天的假期,但好歹可以每月放三天,一年算下来最多也有五十多天。
没错, 五十多天。
但这点假期已经足够让宣朝的官员感恩戴德了,君不见宣朝初立时, 一年只有三天假期。
春节一次、冬至一次、乾武帝生日一次。
当时说着可以每月放三天, 可皇帝都还在工作,你一个小小的官员敢休吗, 更别提提防还有工贼的背刺。
现在宣朝立国已有二十余年,事情不像宣朝初期什么都要百废俱兴, 假期也逐渐多起来。
今日休沐, 潘泓知准备在家中与阔别已久的儿女培养感情。
那时潘泓知把儿女接回家后,没有相处几天便匆匆去往南阳, 等开春之后还要再前去淮地一趟, 所以他很珍惜呆在家中的时日。
自从儿女回来后,妻子也愿意从佛堂出来,身子也大好了。
潘泓知正在教孩子写字之时, 没想到下人进来通传有贵人临幸。
本来还疑惑来人是谁,走到厅堂看到了身穿石青锦袍的少年站在其间。
“参见十皇子殿下,不知十皇子殿下驾临,有失远临, 望殿下恕罪。”潘泓知快步进来行礼。
乾武帝虽然在朝堂上公布了立祝余为太子的旨意, 但册封大典仍为举行,属于名未正,言未顺。
所以大臣们还是会称呼祝余为十皇子殿下。
祝余扶住了他的手臂,“潘司郎快快请起,是我一时兴起, 未曾通传,叨扰司郎了。”
他曾教过十皇子殿下水利之事,还和殿下在南阳共事了一段时间,但该尽的礼节还是要尽到的。
潘泓知顺着祝余的的力道起来,但仍旧保持恭敬,“请殿下移步正厅用茶。”
入得正厅,祝余坐在主座,“潘司郎不必拘谨,请坐。”
眼见气氛缓和,祝余抿了口茶,才开口道:“这次南阳水利重修之事,潘司郎当得首功,我已经把请功折递给父皇了。”
“十殿下折煞臣了,臣都是按照殿下的旨意办事。”潘泓知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恭敬地回答。
潘泓知明白这次十殿下前来肯定不是来给他说南阳之事这么简单。
“潘司郎客气了,凭你之才,这是应得的。”祝余感叹一声才露出了自己的目的,“看见潘司郎的治水之才,让我想起了当时带我去通济河躬行之事。”
听见这个通济河,潘泓知就知道十殿下此行八成是要旧事重提的,他可没忘记自己与周叙澄设计太子一事。
祝余温和地询问,但在潘泓知耳中如恶魔低语,“对了,当初我们回京时遇到的哪位青年可还在京城。”
“潘司郎放心,孤只想瞧瞧。”
潘泓知根本没把祝余的这句安慰放在心上,只是一直在说服自己,没事的,他们当初只是为了淮地的百姓,就算十殿下想翻旧账,也不至于太过苛责。
祝余要是知道潘泓知的心理活动,只能大喊无辜,他真的没想翻旧账,只是单纯地瞧瞧,再考察一下。
他有这么小气吗?
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点信任吗?
潘泓知扯起一抹笑,“能让十殿下记起是我那友人的福气,他现在正借住在臣的府中,臣马上派人寻他过来。”
此时周叙澄正在房中看书,就听见了友人让他来正厅的消息。
他一路上都不知头脑,友人在饭间不是说午后要教孩子练字吗,怎的突然叫自己来正厅。
一迈入正厅,周叙澄就明了缘由。
“草民周叙澄见过十殿下。”周叙澄进来,跪地行礼。
“不必多礼。”,祝余似笑非笑的说:“当初遇到周兄时倒在路边,落魄不堪,今日一见也是如玉君子。”
当初祝余看到周叙澄就知道这人是冲着自己去的。
刚好倒在他路边,就像老套的话本上写的老套的故事。
不过在老套话本上,他应该遇到的是如花似玉的女子,现实中遇到的是狼狈落拓的男人。
再一试探,果然就是冲着他来的。
谁家来京城告御状的人,才交谈了几句话,就把自己的信息和此行的目的全盘托出,也不怕遇到坏人。
我才说我有些门道,你就把这次沧河水患,如此要命的事说出来,真的能相信素不相识的人能解决吗。
而且知道我回京需要路线只有车队中的人知道。
那些侍卫都是父皇指派给我的,我自己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回京的路线宣扬出去,剩下的就只有潘泓知了。
虽然他们伸冤的方式漏洞百出,但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就算是自己不向父皇吐露,父皇指派的侍卫也绝对会向父皇汇报,毕竟那些侍卫也不受自己控制。
唯一不好的一点,这种伸冤的方法简直就是找死。
在上位者看来,好好的伸冤方式不试,偏去用些旁门左道的法子。
这种已经是泄露皇子行踪,事关皇室安全的重罪。
周叙澄也知道自己当初剑走偏锋之举,十殿下这次是问罪来的。
头重重磕到地上,“草民最该万死,自知罪孽深重,行事剑走偏锋,特向殿下请罪,草民毫无怨言,甘受惩罚。”
说完,深深叩头不起,等待祝余发落。
潘泓知从座位上起身,跪在周叙澄旁边,“臣也参与其中,请殿下责罚。”
周叙澄知道此次南阳之事潘泓知立了大功,眼下正是官运亨通之时,想把罪责大多都揽在自己身上,“此事全是草民一己策划,潘司郎不过是受了草民怂恿。潘司郎为人忠厚,本不愿如此,是草民以私谊相逼。一切罪责全在草民身上,愿受全部责罚,求殿下明鉴。”
祝余看着他们争着要惩罚,显得自己才是这个棒打挚友的恶人。
冷哼一声,“哦,周叙澄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把全部揽下来,那可是杀头之罪。”
潘泓知差点惊起,不禁失声,“殿下!”
周叙澄仍磕头不起,“草民句句属实,请殿下责罚。”
室内氛围凝滞,祝余看着跪地的两人,突然朗声一笑打破了他们的窘况。
“没想到这般周兄忠义,颇有胆魄”
祝余在来周府时,就已经想好用这件事去试探周叙澄,看看他到底是一块璞玉还是顽石。
如果他是准备推脱责任,那他不堪造就,也不像那卫昭所言的那般美玉。但显然,周叙澄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有勇有谋,为人忠义,是个好苗子。
他为了淮地的百姓,不顾自己的性命也要上禀天听。
那他若有朝一日当上御史,也必定会铁面无私。
祝余连忙将他们扶起,语气平和,“周兄,潘大人快坐。”
周叙澄和潘泓知皆是一愣,不明所以,也不敢起身。
祝余轻抿一口茶,“重义之人,方有真忠诚。周叙澄行事虽偏激,但却是为受冤的百姓,此次揽罪,让我看到你的品行。此事,便恕你无罪。”
周叙澄和潘泓知起身之时,冷汗已打湿了衣服。
看见他们仍旧拘谨,怎么不经吓啊,祝余主动开口,“我记得周兄还是秀才?”
周叙澄听见问话,回过神来,“是的,殿下。”
“明年的秋闱可要好好把握,我很看好你。”
周叙澄已经听过潘泓知曾向他说,当今圣上已经在朝堂上公布立十皇子为太子的消息,这句话已无疑向周叙澄表明了一座通天梯。
未来的东宫,未来的皇帝表明了对自己的垂青和器重,每一个读书人都会感到激动,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哪怕是再淡泊的人也不能免俗。
周叙澄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是,多谢殿下的指点。”
潘泓知也为自己的好友高兴。
“好了,茶喝完了,我就先走了。”祝余放下手里的茶,起身告辞。
潘泓知和周叙澄恭敬送祝余到门外,目睹车驾离开,长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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