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第39章

作者:和木闲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权谋 读心术 剧透 无C P向

祝余听见“不明不白”这个词,它是这样用的吗?

【宿主为何要说不明不白?】

【嘿嘿嘿,我对鱼鱼陛下登基后的事了解的比较清楚,登基之前也就了解个大概,更不要说鱼鱼陛下身边的臣子,除了那种做了挺别致,震惊到我的事,这个我比较了解。】

你想说的是千金娶夫吗?

【当时周叙澄在永昭帝造反时用的是化名,永昭帝登基后才换回的真名。】

【怪不得,我说他开国时封官封得这么大。】

【原来是开服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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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出宫的皇子应该是封王了的,其他人叫他们应该是某某王爷,但害怕太混乱,分不清谁是谁,就用排行代替。

谢谢大家提出的建议,我第一次写小说,那些缺漏会努力改正的。

第35章 后事

乾武帝虽不懂“开服玩家”是何意, 凭借话意也能理解一二。

这话什么意思,他宣朝那时还未完全亡,不过是旧服重开, 何来的开服。

[张御史的死惊起了满城风雨,可这对祝余而言没有多少影响。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谁能想到二皇子的倒台他掺了一手。再大的风雨只要他不挑到这个时候作妖, 也波及不到他。]

[他照样该吃吃,该喝喝, 在朝堂上当个透明人。]

[“因为二哥的事,我的婚事也推后了。”九皇子双手拖着腮, 一脸苦大仇深地跟祝余抱怨。祝余端起茶盏, 淡定饮了一口,安慰道:“现在父皇正是悲痛的时候, 你这个时候成婚, 谁敢去?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没事,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九皇子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 想起另一件事,“母妃正准备在父皇面前说起你的亲事,想给你找一位与你性情相合的妻子,现在都不能提了。”祝余差点呛了一口茶水, 停下喝茶的动作, 转头看向九皇子,“为我说亲?”]

[九皇子点点头,“对呀,你如今都多大了。好人家的女儿,年龄相近的不好找, 是该早日订下来了。只是母妃当时看你不愿成婚,语中都是抵触,就不敢说想缓缓,没想到要缓这么久。”祝余摆手表示拒绝,“别!我还小。”]

[九皇子一言难尽地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已经不早了,真不知道你为何如此不愿成婚,家中有妻子多好。”祝余端起茶杯沉默,没有回答。]

祝余看见这一幕,垂下眼,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他不想,也不愿结婚。

人成了家,根就定了。

他害怕自己忘记了来处,现在只身一人,私下独处时更加清楚自己孑立于这世上。

有时他都觉得前世的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午夜梦回时常常惊醒。

[九皇子面露感叹,低声说:“现在父皇怕是还未决定好,还要过会儿才能下旨吧。”至于下旨,当然是如何处理二皇子的旨。]

[画面一转,小雨淅沥,王府朱门外,一队金吾卫立在雨里,曾经高门悬挂的王府牌匾如今被泼溅上一道醒目的泥痕。在哭喊声中,一道尖细的嗓音格外刺耳,每念一句,便有相应的物件抬出,“查,二皇子祝铭,结党书信一百二十三封,……”]

[远处茶馆,屋内沸沸扬扬,谈论着今日京城中的大事,祝余坐在暗处,静静听着他人的款款而谈。]

[二皇子处理速度之快让朝中的官员瞠目结舌,旨意本该不会如此快的,当然是祝余推了一手。当时他与四皇子对峙完,提点了一句四皇子,“四哥,弟弟我想不明白,二哥拿这么多银两是准备干嘛呢?”]

[这句话,直接引导四皇子深入去查,发现了二皇子竟然在养私兵,父皇更加震怒,对二皇子的父子之情直接耗尽,加快了判决的进度。]

乾武帝闻言,眼含深意看向祝余。

祝余被看得心里发颤,但碍于卫昭在旁边,不好跪地请罪,只能低头表示自己错了。

在心中反驳,这剧中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就算未来我做了,那也不能迁怒到现在的自己身上。

况且二哥是真的干了,就算是落井下石,他此时也已经到了井底。自己只是通过旁人揭发出来,又没故意瞒着,而且二哥是真不适合当皇帝。

乾武帝盯着祝余,便知他认错得不情不愿,也不想再看,偏过头去。

看他,看得眼疼。

卫昭看得入迷,也没有注意到祝余与乾武帝之间的眉眼官司。

[与此同时,几条街外的户部侍郎林府,情形更为惨烈。府门洞开,女眷哭泣声与兵丁呵斥声混作一团。他们身为二皇子的外家,这些事情没少插手,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淑妃自缢于宫中,乾武帝念在她入宫多年,本想废为庶人,幽闭宫中,但没想到她竟如此自尽。]

[二皇子牢中,得了一杯毒酒,留下一具全尸。]

[其余党羽皆被处死,京城之中弥漫着血腥之气久久不散。]

[皇宫中,乾武帝坐在高位,听下面人的禀报,没有任何表现。听完禀报,乾武帝声音不高下了道旨意,“皇二子祝铭,悖逆国法,罪证确凿,已伏国法,本当案律削籍,无复丧仪。朕亦念其终究血脉,特颁恩,皇二子祝铭之丧,许停灵七日,丧期七日即止。钦此。”]

[底下的人张口想说什么,但也闭了嘴,回应道:“臣领旨。”]

乾武帝看见没有任何波动。

二皇子之事,有关之人该抄家的,该关押的都已经处理好了。

他不过是念在快到年关,公开处决这些人的诏书还没颁布,让他们多苟活了些时日。

至于剧中二皇子的丧礼,戴罪之身,当然是罪罚连带丧礼,又能有多隆重。

【啧啧啧,这就是权斗的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卫昭感慨一声。

系统幽幽地提醒【宿主,你知道你现在在哪里吗?你还不回神,你就真的亡了。】

【看得太入迷了,没注意。】

【这部剧里二皇子下线好快,下一个下线的就是大皇子了吧,直接起兵谋反。】

【大皇子还是太心急了,你不能看着底下的弟弟一个个入朝,就忍不住直接造反啊。】

【宿主,大皇子谋反除了自身的主因,也有其他缘故综合来分析。】

【还有什么原因,不也是东窗事发,不想步二皇子的后尘,他也清楚自己罪不可赦,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造反。】

乾武帝动了动手指,老大做了什么事?

竟比老二做的罪还大。

【四皇子还好,鱼鱼陛下的眼光好也不好。好在他押对了四皇子最终上位成功;不好在,谁能知道四皇子死的那么早。】

【这谁能知道承和帝如此嘎嘣脆,一下就死了,连个预告都没有,遗旨也没留下,鱼鱼陛下没有一点准备。】

【而且他还没有一个较大的皇子,两个小皇子年龄相近,说是皇子间的决斗,不如说是两个皇子背后势力的争夺。】

【永昭帝也不知道乾武帝与四皇子的生母是近亲关系。】

什么!

祝余看向父皇,四哥的生母与父皇有血缘关系。

四哥他的母妃不是庄妃吗?他没听过庄妃是宗室的人啊!

其实这也不怪祝余,他所知后宫的大部分信息都来自于柔嫔。

在柔嫔入宫老早以前,四皇子生母在四皇子半岁时就死了,四皇子就被抱去给庄妃抚养。

而且当时乾武帝还未称帝之前,四皇子生母家早就没了,无权无势便无人在意。

众人也不想触庄妃的霉头,到处宣扬四皇子不是庄妃的亲子,这也得不到好。也就鲜少与人说,只有少数的老人才知道,柔嫔当然也难以听到其生母的消息。

四皇子自己也心知他的生母不是庄妃,但他并不在意。他是庄妃膝下长大,对生母没有任何记忆,而且生母家早就没了,也不存在任何可利用的势力,并且庄妃没有亲生孩子,她背后的一切势力都会扶持自己。

见别人也不了解这段往事,四皇子也不想与人言。

乾武帝也很疑惑,近亲关系有什么干系,他也只听过同姓不婚。

【这个信息差可害惨了鱼鱼陛下,要是让鱼鱼陛下知道四皇子是近亲血缘的产物,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扶持四皇子上位。】

【难怪鱼鱼陛下在知道近亲结婚会导致后代孱弱,马上下令,用雷霆手段打击近亲结婚,并写在律法中,严刑峻法让人不敢犯,这也不怪鱼鱼陛下这么生气。】

【要是我,我会比他更生气。好不容易扶持了个皇帝出来,给自己的小命加了一层防范,没想到那个皇帝因为近亲结婚的原因一下子就死了,这换谁不生气。】

祝余想了想当时自己得知承和帝死讯的心情,赞同性的颔首,对的,他当然是知道近亲结婚的危害。

但架不住他不知道四皇子的生母不是庄妃啊。

就算是四皇子当时没死,将皇位传给后代,谁能知道这枚炸弹何时爆呢。

这就是是给百姓留隐患。

以后干什么,背调一定要详细,谁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存有什么样的雷。

【鱼鱼陛下实惨。】

【这近亲结婚就像一滩死水和上另一滩死水,最终只能滋生蚊虫,恶臭不堪。】

乾武帝听见,当然是明白卫昭的意思。

待卫昭走后,祝余主动申请,“儿臣申请,探查民间,看看近亲成婚后诞下的孩子是否大多数有问题。”

乾武帝看见祝余这幅主动样,颔首表示同意。

身为帝王,他能直接下一道旨意,但他也想查明这是否为卫昭所说的那样。而且这份证据还能够说服朝臣和百姓,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不从。

毕竟这件事事关后代,如今宣朝需要的是人。民间近亲成婚的人不少,若他们生下的都是些有缺陷的孩子,于国于家都是莫大的损失。

第36章 两官争寡妇

今日早朝时, 祝余本该保持愉悦的心情,今日是今年最后一次早朝了。

他再也不用起如此早上朝会,而且年前的公务差不多也要处理完, 只留下一点小尾巴,今天就能处理完。

可他从未感觉四皇子的存在感这么强, 随便一偏头, 一侧身,与人交谈时一抬头都瞅见四皇子的身影。

见到四皇子, 都能想起他嘎嘣一下死了,自己的崩溃。

偏偏四皇子下朝后还专门过来搭话, “十弟今日气色尚佳, 我最近听闻最近十弟与父皇连夜操劳,勤于政务, 可谓是我宣朝之福。”

祝余心里呵呵一笑, 当他知道你的生母是谁时,这几天夜里都没睡好。

半夜起来都要说一句好小子,藏得挺深啊, 不仔细查还真不知道你有病。

听见四皇子带有恶意的话,也没张口,只是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盯着他。

盯的四皇子都不自信,气势都弱了几分, 怀疑自己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 不然用着怜悯中带着幽怨的眼神看他是何意,仿佛自己亏欠了他。

盯了许久,祝余视线移到四皇子裸露在外的手上,开口劝道:“今日天冷,瞧四哥你现在指节发白, 便知手发冷。《黄帝内经·素问》曾言‘此冬气之应,养藏之道也;逆之则伤肾,春为痿厥,奉生者少。’肾乃气血之根,四哥可要留意身子,可多唤太医看看,方可治未病。”

“你……”见祝余诚挚的眼神,四皇子一时语塞,竟不知他在关心还是在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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