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剧透:千古一帝每天都在被蛐蛐 第66章

作者:和木闲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权谋 读心术 剧透 无C P向

为了向冯丞相展示自己这方面的才干,连忙设计了这火铳。

祝余回道:“儿臣以为调冯祁去火器局,与工部合力试造,再由精熟火器的老兵参与试射,避免徒耗钱粮。”

“光造出来不行,还得让将士会用,善用。十郎,此后就由你总揽,同兵部议个章程出来。要快,在后面与异族作战中,或可派上用场。”,乾武帝道。

“儿臣领旨,定当尽心督办。”

第62章 冯祁最近就像做梦一样,……

冯祁最近就像做梦一样, 祖父最近都不逼他读四书五经,还勉励他研究火器。

他将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呈上去,竟然被陛下重用, 他调到了火器局。

不仅如此,总揽此事的竟是十皇子殿下, 京中谁人不知, 十皇子殿下距太子不过是差一个册封大典。且十殿下深受陛下重用,手中中权力很大的。

最重要的是十皇子殿下看重火器, 并对火器一道颇有研究。

这不就是他们这种臣子渴求的伯乐,虽说他现在不是君王, 但他日后会是啊。

“参见十皇子殿下。”冯祁知十皇子今日要来, 一列人早早就在门口等候。

戒备森严的工坊门口,工部官员, 督造之人以及工匠头领跪迎在道旁。

祝余免了众人的礼, 笑着扶冯祁起来,“你就是冯祁?改良火铳出自你手?”其实祝余认得冯祁的相貌,毕竟午门观灯, 祝珺和冯祁能望见,就是祝余出的主意。

他知道祝珺拒绝了与冯祁结缘,但看着祝珺眼中还是带着一缕纠结和惋惜,想着让他们俩见一面, 算是了却他们之间的缘分。

没成想冯祁在见过祝珺一面后, 私下竟打听祝珺之事,让他惊叹缘分还真是坚固。

“回殿下,臣是冯祁。”

“我看了你给的图纸,当真是精妙了,我可真是等不及要见成品。”

“殿下谬赞了。”

经过了一顿寒暄后, 一行人进入工坊之内。

空气中炭火、金属和硫磺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内里传来风箱和锤击的铿锵声。

祝余没有先去议事堂,而是来到锻造的熔炉旁,工匠正将烧红的铁水倒入模具中。他见一位老工匠稍稍歇息一会儿,上前问道:“老师傅,依你之间,这新模具铸出的枪管,比之旧的如何?”

老工匠听见祝余的问话,知道这是位贵人,颤颤巍巍的回道:“回殿下,这铳管更长,内壁也更光滑,还在弹丸与药室构造作了改良,能使射程更远。”

祝余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往前走时,听取官员的汇报,最后直接要人带着那火铳去靶场。

具体是什么样的,还是实践见真章。

靶场上,新式火铳与旧式火铳并排而立,持铳的两人都是营中的好手。号令之下,火光喷射,声震四野。

在一百步的距离上,旧铳的弹丸已显得绵软,而新铳的弹丸深洞穿木靶。

祝余通过千里镜看着一幕,微微颔首,“后移五十步再试。”他下令道。

第二轮射击,巨响之后,负责视察的兵士飞奔回报,“禀殿下,新铳确能及远,而旧铳则难以及靶。”

没有炸膛,没有延迟,听到说射击过后铳管也只是微烫。

祝余放下手中的千里镜,高兴地拍拍冯祁的肩膀,“你确有大才,此铳乃国之利器。有此物在手,我宣朝将士可御敌于百步之外,先发制敌,多少好儿郎可因此保全性命,多少城池可固若金汤。”

“冯祁,你想要什么奖赏?”

冯祁方才因为紧张,手一直在微微发抖,他成功了。

这火铳自他对火器有兴趣后,便一直在琢磨,手稿都不知道画了多少副,拜访过许多火器大家,凝聚多少心血出来的,如今试验成功了。

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臣……臣不敢居功,其中都有诸位同僚的帮助。”

祝余眼中带着欣赏,“我知道,但你先把自己想要的奖赏说出来,之后我就去赏其余人。”

冯祁沉思片刻,才道:“臣听说火器局藏书阁中,有诸多火器图谱和典籍,请殿下能准许臣前去阅览。还有想去殿下拨给臣一间静室,三名副手以及试造的权力。”

祝余笑道:“好,我给你这个权力。你所求的,非一己之私,实为大宣武备,我岂能不允。”

“但这些是本来就该给你的,哪能让你去要。关于你以及其余人的封赏,不日都会赏赐下来。”

祝余回宫后,向乾武帝汇报了今日种种,还有新式火铳的厉害之处。

乾武帝听完问道:“你认为朕应该赏他什么?”

祝余沉吟片刻,开口道:“儿臣以为擢升冯祁为工部主事,负责火器局火铳一事。准其随意进入藏书阁,一应所需物料人手,由工部优先拨付,无需再经层层奏报。”

乾武帝颔首应许。

随后乾武帝说道:“宁远府那些人的嘴都撬开了,包括药丸之事都已查到了眉头,都与王家以及他背后的世家有关。”药丸查不查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些药丸沾了许多家的手,不管他们知不知情,无不无辜,而乾武帝正差一个机会扫清世家势力。

这些世家如附骨之疽,从开国之初就已经存在,可谓是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家,乾武帝看他们早就不顺眼了。更不要提这些世家已经存了上位的心思,这是让乾武帝绝对的不能忍受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距皇太子册封大典仅有一月,你看是即可清扫,还是让他们沾沾一个月后的喜气?”

处理这些人必要流好大一摊血,撞上大典想着就晦气。

祝余道:“父皇,儿臣以为关键在于清扫之时,是溅出的血会玷污了册封的吉服,还是只会稳固典礼的基石。”

“说下去。”乾武帝眼神赞许。

“若选现在动手,好处是雷霆万钧,可在典礼前彻底铲除隐患,让儿臣的储位之下再无荆棘。但风险在于……动静若大了,眼下京中宗室、外藩皆在观礼,若此时查抄老三府邸,难免有人借‘兄弟相残’做文章,说您为儿臣扫清障碍,反污了册封的名正言顺。”

祝余拱手行礼,“所以儿臣请求留到大典之后,更能显得父皇宽容,储君大度。但他们若狗急跳墙,虽不会动摇根基,但足够的恶心人。如今大可把他们隐蔽控制起来,绝了他们在其中操作的可能。”

“你思虑周全,权衡了利弊。怕朕动了杀心,落个‘刻薄’名声?”

祝余躬身,“儿臣不敢。”他抬眼看向父皇,“等大典过了,儿臣亲自去七哥府中问罪,既全了兄弟情分,也让朝野看清,这不是储君容不下人,是国法容不得他。”

乾武帝起身将手中的奏折推过去,这里面记满了七皇子,王家以及其余世家的罪证,“就按你说的办,但记住大典之后,朕要看着他们被连根拔起。”

“儿臣遵旨。”

卫昭来之时,乾武帝与祝余已经讨论完了。

今日她又开始探究她种的青菜,【统儿,我觉得我研究了一个冬天青菜还是有成果的。你瞧,那些青菜已经提前了好多天长成了,再过会儿就可以采摘了。】

【我看最重要的就是温度的问题。】

【冬天太冷了,都种不出来,瞧瞧现在气温升高了,一下就长出来了。】

祝余欣慰卫昭终于种出菜了,不用听她一个冬天的唠叨,感觉自己也快成为农业大家了。

【统儿,我真没想到皇宫中竟然种植着罂粟。我打眼一瞧还以为是虞美人,毕竟它们俩长得是在是太像了。】

【经过我精心的辨别之下,我第一反应是马上报警,这么多罂粟达到量刑标准了吧?可我想到我在古代,才放下报警的念头。】

【快到春天了,宫后苑的植物都要换一些,把这些罂粟都要种到宫后苑的,每天我都要路过,这也太恐怖了。】

【宿主,古代罂粟被称为罂子粟、阿芙蓉等,一般是用于观赏和药用,只是后面因为自身特性,被人发现,制作为成瘾物。】

【但我还是想把那块罂粟田给毁了,看着就起鸡皮疙瘩了。】

乾武帝并不懂卫昭为何对罂粟如此深恶痛绝,但听她的语气 ,罂粟并不是个好东西。

【那些罂粟可是能被制成鸦片,留一小块田药用就行了,再派专人管理,怎的还作为观赏植物到处种植。】

【世界上是没有好看的花了?虞美人不是跟它长得挺像的,拿虞美人当做平替不好吗?】

【乾武帝你知不知道,这个罂粟差点把你建立的宣朝给颠覆了,你快点下令把罂粟给毁了吧。】

这句话把乾武帝惊了一下,这小小的罂粟,竟把他的国家给颠覆了。

祝余还好,在查出王家及其余世家掺和到了药丸后,就已经有了些猜测。

【宣厉帝时期的官员,十个有四五个都上瘾了,而且官位越高,上瘾的人越多,之后蔓延到了军队,只要用这个断供作为威胁,何愁宣朝不覆灭。】

【有些官员上朝之前都要吸一次才来上朝。】

【而且多数人都不了解甚至不在乎鸦片的危害,在有些人眼里,鸦片已经成为一种能增强男性性功能的“春药”了】

【这些毒品从宫中流到民间,从药丸到烟膏,各种品类,应有尽有。】

【唯一庆幸的是,这些东西太贵,没钱的人买不起,只在权贵人家或富商之间流通。】

【不然全民吸毒,想想就恐怖。】

不仅是卫昭感到恐怖,乾武帝一样也感受到恐怖。

那些官员全都上瘾了,谁来维持宣朝,难道指望宣厉帝那个废物。

【对了,有学者认为宣厉帝在位时如此疯癫,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毒品。】

【不然难以解释他在乾武帝时候这么安分,史书上他当皇子时记载他好话还是挺多的,没想到当上皇帝后就这样释放天性了。】

【但宣历帝是否使用过毒品不知道为什么没具体记载。】

第63章 罂粟

乾武帝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 讨论宣厉帝有没有吸食鸦片已经没有意义了,无非就是一个畜生和更畜生的区别。

怎么就没吸死他呢?

【宿主,因为宣厉帝的尸骨不存, 考古学家不能通过检测的手段查出宣厉帝生前是否吸食过鸦片。只能通过史书记载猜测,但猜测毕竟还是个猜测, 具体的真相是什么样的, 还得出现更多的史料证明。】

【宣厉帝不会这么蠢吧,他用罂粟控制了朝廷上的高官, 甚至渗透进去了军队,助力了自己篡位成功, 但这也动摇了宣朝的根基。】

【毕竟因为他的经营, 大多数身在要职的官员都染上了毒瘾,他显然是明白这东西的厉害。】

【但宿主这也不一定, 贩毒的人都会吸毒。】

卫昭沉默了, 【也对。】

【不纠结了,瞅着他们才刚刚开吃,我去看看剧。】

方才乾武帝与祝余装作议事的模样, 悄悄听着卫昭透露出的东西,等了一会儿,才起身用膳。

[雨丝浸着暮色,打湿了京营副将前的石阶。他刚从宫城回来, 袍角已经被浸湿, 还沾着道上的泥。承和帝如今的身子是愈发不好了,陛下的子嗣不丰,最大的皇子如今不过也才九岁。大臣在朝堂上吵的昏天黑地,却连一道旨意都没批下来。]

[“家主,府里来了位藩王府的先生, 说是有个好东西献给家主。”府中的管事的凑上来,声音压得极低,手里捏着个描金的小盒。副将皱着眉,他是京营的副将,身份敏感,藩王的人来这干嘛?]

【没想到刚才说了罂粟的事,顺便点的集数刚好也是讲这件事,真是缘分啊。】

[副将进屋,见堂中坐着个人,面前摆着一套银制的烟枪,烟碗里泛着黑亮的膏光,他认得这个,正是近来京中勋贵私下传得玄乎的“云膏”。]

[身边有不少同僚都沉迷于此,说用了这个后飘飘然,所有烦恼都没有了。他那时并不感兴趣,也就没有在意,这藩王府的人带着这个是干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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