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后,偏执小男友疯了 第20章

作者:猫界第一噜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近代现代

  傅生顿了顿:“小孩子喝什么酒?”

  “我不小了……”须瓷声音低落,“再过一个月,我就二十四周岁了。”

  傅生微怔,确实,还有一个月就是须瓷生日了。

  想到这两年自己缺席的日子,傅生心软了片刻:“那少喝一点。”

  叶清竹兴致盎然:“我也喝点,马上开拍后就没机会喝了。”

  “……行。”

  四人小酌了起来,像是老天都在帮须瓷,叶清竹今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也一个劲地灌傅生喝酒。

  须瓷一肚子的套路顿时失了用武之地,他望着脖颈泛红的傅生,还是心疼了。

  “难受吗?”

  “还好。”傅生垂着眼睑看他,“不是想喝酒?怎么不动?”

  “我酒量不好。”须瓷呐呐道,他轻轻地碰了一下傅生的酒杯,学着叶清竹说话的方式,“恭喜剧组开幕。”

  “……”傅生望着他,一饮而尽。

  他们喝的是红酒,虽然只开了一瓶,但一半都到了傅生肚子里。

  一开始叶清竹还会找找借口,说什么欢迎回国发展,事业顺利,剧组开幕……

  到后面干脆是,你家小孩真可爱,喝一杯,小须瓷眼睛真漂亮,喝一杯……

  看一桌菜解决得差不多了,叶清竹拉着女助理单荔离开,走之前还朝须瓷眨了眨眼睛。

  他手机响了下,叶清竹发来了信息:

  ——不谢谢我?

  须瓷:“……”

  ——谢谢清姐。

  喝醉的傅生比平时更具有攻击性,单指魅力方面。

  傅生闲散地靠在椅背上,半阖着眼,衣襟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被酒精染红的锁骨胸膛。

  须瓷愣愣地看着,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直到傅生裤子口袋旁的车钥匙露出半截,须瓷才反应过来,扶住傅生的手臂:“我们回去吧?”

  傅生丝毫不动,抬眸看他:“刚刚不是叫哥?”

  “……”对上傅生淡淡的眼神,须瓷险些以为他根本没醉。

  他声音下意识软了些:“哥,我们回去吧。”

  傅生看他半晌,突然来了一句:“以后别叫我傅先生。”

  须瓷一愣,想起之前在公寓他这么叫过一次:“好……”

  其实叫什么都一样,等进组后,他大概率也是随着大众叫傅导。

  傅生步伐沉稳,须瓷依然扶着他,两人一起走在室外感受夏季的凉风。

  “这个角色喜欢吗?”傅生突然问。

  “……喜欢。”须瓷并不在意戏中饰演什么角色,傅生安排的,他都会接受。

  “……”傅生像是在思考,走了几步后他才开口,“你现在没有名气,基本功不太扎实,戏份太多的角色会撑不起来,反而会适得其反。”

  须瓷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傅生在跟他解释……

  但其实真的没什么,傅生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演技一般,但是,傅生是怎么知道的呢?

  他看过他以前出演的作品?

  须瓷心里蓦得浮起一阵阵痒意,哪怕他不曾饰演过什么重要角色,可一想到傅生曾关注过他的作品,心脏的跳动都会加快几分。

  “我知道的,你安排的都可以。”须瓷继续装着乖乖小孩,如果傅生永远不会离开,那他不是不可以当一辈子的乖乖小孩。

  像傅生曾经“希望”的那样,安静、听话,不惹事、不闹腾,永远不惹麻烦。

  回到酒店房间门口,傅生的意识比刚刚要迷失很多,应该是红酒的后劲上来了。

  须瓷从傅生裤子口袋里拿房卡的时候,顺带牵出了车钥匙。

  房卡插入,卧房里的灯火亮起,傅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定定地看着他。

  须瓷指尖一颤,手里还抓着傅生的车钥匙,他几乎都要以为傅生已经发现了他的意图了。

  但傅生好像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直接把他抵在了墙上,低头亲吻着他的脖颈。

  须瓷浑身都在颤栗,身体喜于傅生的亲近,而情感却在落泪。

  他惶惶不安地唤了一声:“哥……”

  傅生没再继续动作,只是把脸贴在须瓷的脖颈处,慢慢合上眼睛。

  等了好一会儿,须瓷都快承受不住傅生的重量了,才发现身上人已经熟睡。

  他费力地把人搀扶到床上躺下,然后怔怔地描摹着傅生的如刀刻般完美的轮廓。

  空荡的房间里,响起须瓷空洞的声音:“这两年……你抱过别人吗?”

  房门闭合,灯火悠然熄灭。

  而床上本应在酒意熏陶下熟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他抬手摩挲着刚刚被须瓷吻过的唇角,那里温热的触感依稀还在,浓稠的夜色成了yu望最好的保护色。

第20章 二更

  须瓷记不清傅生把车停哪儿了,他近两年记性一直不怎么好,除了和傅生的过往或是和他有关事情,须瓷总是转眼就好。

  刚开始那段时间,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捏住了一样,满满都是窒息感。

  后来他开始用药,也慢慢依赖于药物终结自己的痛苦,只是慢慢地,越来越感受不到心脏的跳动声,对身边的一切都感觉麻木。

  傅生的回来,给了他久违的活着的感觉。

  须瓷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但失败了。

  他知道自己对傅生笑过几次,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会不会很难看……但他已经尽力了。

  须瓷在停车场转了半小时,才找到傅生的车。

  他还没考驾照,有些不怎么熟练地打开车门,从前座中间的置物盒里发现了自己的药。

  他没直接拿走,而是倒出来十颗装到自己带来的空瓶里。

  药粒不大,带走十颗应该看不出来什么?

  须瓷不怕傅生知道这是什么药,他只是害怕在傅生面前露出晦暗丑陋的一面。

  最起码不能在没有完全留住傅生的时候,让他看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没生过病的人永远不知道生病后是什么感觉,傅生明面上知道生病,和双眼真切看到完全是两码事。

  就像很多人安慰抑郁症的朋友,“多听听音乐多出来走走就好了”、“我们一直都在”、“都会好的”……

  可真正当别人长时间地把负面痛苦分摊给他们,又真正能承受几时呢?

  须瓷很理智地想,如果不能在情感上留下对方,那就禁锢住对方的脚步也不错。

  人和心若不能兼顾,他总要一个。

  心口又开始闷疼了,思绪又飘散到醉酒的傅生身上。

  他刚刚没来得及帮他脱鞋外衣,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难受……得快点回去。

  须瓷关上车门,余光瞥见一个身影,有点熟悉。

  对方问:“这是你的车?”

  须瓷并没有准备回答,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一声轻笑,像是有些意外:“小家伙不记得我了?看来我的名片应该被弃于角落了。”

  “……”须瓷想起来了,最近给他递过名片的只有一个。

  “那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呈安。”林呈安走到须瓷面前,抽出来一张名片,“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我,我很喜欢乐于助人——”

  他带着星点蛊惑地说:“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须瓷没回避他的视线,他冷冷看着林呈安笑面盈盈的面孔,顿了半晌接过名片。

  林呈安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扩大,就见须瓷抬手,当着他的面撕毁了名片,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林呈安兴味盎然地望着小家伙的背影,很久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人了,上一个还是……

  林呈安朝着须瓷相反的方向离开,以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倒也不必强求。

  没有资本拒绝他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求到他面前,伏在他脚下。

  须瓷先把药放回自己的房间,傅生的房卡被他带出来了,进去很容易。

  他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傅生睡得不太/安稳,眉头微蹙。

  须瓷没忍住抬手抚平了他的眉头,不一会儿却又蹙了起来。

  他在烦恼什么呢?

  是烦剧组开拍的事,还是想到了母亲?

  又或是在烦自己,或许傅生并不想被他这么一个人缠着,这不仅会让他花费更多心思,也对他名声不好听……

  黑夜里,脑子里那些混乱阴暗的思想在土里生根发芽,逐渐长成参天大树,每一片绿叶都在想怎么留下眼前的人——

  怎么在他想要逃离后,狠狠地惩罚他。

  可傅生一个翻身就让须瓷惊醒了,刚刚茂盛的参天大树瞬间枯萎,又或是隐藏起来,不敢浮出表面。

  他站起身,费力地帮傅生脱掉了外套。

  犹豫几秒后,他慢慢扯下裤子拉链,帮他把外裤脱了下来。

  这过程有些艰难,须瓷体力并不好,他也很久没有正常活动过了,而傅生毕竟还是一个一米八几一百多斤的大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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