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花 第34章

作者:刘水水 标签: 近代现代

  然后小江的话,周唯安那样的人能看上,他长得肯定不会差,胆子小又好看,容易控制

  至于王浪,是个直男,霍老板脚受伤那里就提过,太晚了,不知道王浪又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就是人如其名,人家根本不需要cp

  我很少描写主角长相,比起脸,我更在意身高和肌肉,但大家很在意颜值的样子,有人在问,就提提吧orz

第43章

  江方濂的手脚都情不自禁地蜷缩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在心里自问,他以为霍廷要做什么?他在期待霍廷做什么?

  他不敢去看霍廷的眼睛,只能把头转向一边,眼神飘忽,其实也没有…没有特别想什么,只是霍廷靠得太近,他还不太适应。

  霍廷好整以暇,似乎在等着江方濂的回答。

  “没…没什么…”哪怕自己没和霍廷对视,心也快被霍廷看乱了。

  开衫的衣服中间留出了一丝缝隙,在暗黄的灯光照耀下,那一丝丝肌肤若隐若现,冷风也顺着缝隙往里钻,江方濂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霍廷大发善心,没有再为难他,“转过去趴好,衣服脱了。”

  江方濂如蒙大赦,赶紧背对着霍廷,衣衫脱去的那一瞬间,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竖立。

  霍廷没空调侃江方濂,他伸手拉过被子盖在江方濂的腿上,大手轻轻按住了江方濂的肩头。

  肩胛骨的那条疤先前看过一次,只是这次看得更清楚,江方濂不穿衣服,左右肩有点不齐,他瘦得可怜,蝴蝶骨的轮廓都格外清晰,后背上的一大片淤青。

  “你忍着点。”说这句话时,霍廷的声音变低沉了不少,连按住江方濂肩头的手,都稍稍收了点力,“不然你这后背推不散。”

  “嗯…”江方濂抱住枕头,将脸也埋进了枕头里。

  霍廷倒了些红花油在掌心,顺着江方濂脊梁骨向两侧轻柔,江方濂这细胳膊细腿的,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给他把骨头捏碎了。

  自己的动作不算重,可还是听到了江方濂吃痛的声音。

  江方濂胳膊收紧,脸蒙在枕头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声。

  霍廷揉轻了怕不管用,揉重了又怕江方濂的吃不消,直到青紫色的淤痕周围泛红,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行了,坐起来。”霍廷拍了拍被子。

  没想到江方濂抱着枕头没有动,他从脖子到后背,再到后腰处都是通红的。

  霍廷怕自己把人弄出个好歹来,强硬地将江方濂拉了起来,江方濂闷在枕头里,呼吸不畅,脸颊也涨得血红,眼里多了一层朦胧的水汽。

  “你说话啊,吓我一跳。”霍廷刚数落江方濂一句,嗓子像是被人捏住了。

  他真没想别的,只是眼神顺着江方濂的脸往下看,平坦的胸口,让他口干舌燥。

  江方濂皮肤偏白,胸口的颜色也不深,干瘪瘪的,真没什么好看的,他有的,霍廷也有。

  明明都有…

  霍廷觉得自己是中了邪了。

  大概是注意到霍廷的眼神,江方濂不自在地吸了口气,胳膊抬了抬,没好意思捂住胸口,真要是捂了,气氛就更奇怪了。

  可霍廷的眼神再顺着往下看,脑子里旖旎的想法就烟消云散了,江方濂肚子上的淤青更触目惊心一些,要不是拍了片,医生说没伤到内脏,他还真担心江方濂出什么问题。

  “胳膊抬起来。”霍廷表情严肃,坐到江方濂身边,大手先拖住了江方濂的后背,“要不然让医生再给你拍个片子?你这看着不像是没事。”

  江方濂乖乖举起手,被霍廷一关心,他忘了难为情,“真的没事,不碰的话,都不觉得疼。”

  这不说的废话吗?

  霍廷没好气,“嗯,不被砍的话,也不会死。”

  江方濂听出霍廷的调侃,偷偷吐了吐舌头。

  大手揉在肚子上,江方濂觉得很不好受,他想往后躲,后背也被霍廷拖着,刚刚夸下海口说自己没事,这会儿只能咬紧了牙关不叫出声来。

  霍廷瞥了江方濂一眼,见他腮帮子都在打颤,“疼?”

  江方濂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哑了,“有…一点儿疼…”

  霍廷垂着眼睛,说道:“疼也忍着,这别人也替不了你。”

  腹部的疼痛,让江方濂忘了冷,等霍廷给他揉完肚子,他疼得骨头都麻了,没别的感觉。

  霍廷替他扣好纽扣,“睡觉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霍老板…”江方濂说话气若游丝,手指勾住霍廷的衣角,“你今天晚上怎么办呢?”

  现在不比夏天,外面还下着雪,晚上温度那么低,霍廷干坐着肯定会冻坏的。

  似有似无的试探,让霍廷要美上天了,可江方濂越是跟他黏糊,他越是记仇。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闲心管我吗?我还能跟你睡吗?”

  果然,江方濂脸红又深了几个度,恨不得能滴出血来,支支吾吾好一阵,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霍廷心里乐开了花,他也不想江方濂太难堪,故作自然道:“你一身红花油的味儿,我可受不了,你就别操心我了,我等会儿跟护士要一床被子。”

  江方濂也没法思考别的了,生怕霍廷还说出别的让他面红耳赤的话来,盖好被子,老老实实躺好睡觉。

  霍廷出去洗了个手,又找护士要了床被子,回来的时候,江方濂合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隔壁就是空床位,霍廷把被子扔到床上,又走到江方濂床边,替他把被子捻好。

  红花油的味道是挺冲的,就是不知道江方濂是怎么睡得这么安稳的。

  霍廷弯腰仔细打量起江方濂的脸来,这纱布缠着头,江方濂的脸看着更小了,他先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江方濂总透着一股可怜劲儿,研究了半天,大概是因为嘴唇。

  江方濂的唇峰微微翘起,看着怪委屈的,怪…软的。

  软吗?

  霍廷秉着求证的精神,用指尖点了点江方濂的嘴唇,柔软的触感让他无法用言语表达。

  手指按住江方濂的嘴唇没动,然后慢慢往上移,从鼻尖滑到鼻梁,最后停留在了额头上。

  床上的人瘦弱得像是会随时消失,自己要怎么样才能留住他?

  霍廷俯身靠得更近些,嘴唇慢慢朝江方濂靠近,就在能感觉到江方濂的呼吸时,他停顿了一下,江方濂的好像醒了。

  霍廷用手背碰了碰江方濂的脸颊,江方濂的睫毛在抖动。

  霍廷嘴角的微笑无法抑制,俯身吻了一下江方濂的额头,旋即关了灯,走到另一张床边,高高兴兴地睡觉。

  霍廷关门的时候,江方濂就迷迷糊糊的,他听着病房里窸窣的响声,知道霍廷来给他盖被子,本以为霍廷盖完被子,就会上床睡觉,谁知的嘴唇被人按住。

  这手还不安分,从他的嘴唇扫到鼻子,最后停在了额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江方濂彻底清醒了。

  他知道是霍廷站在他的床边,他不敢睁眼,只能继续装睡。

  霍廷他想干什么?

  蓦地,额头上的触感柔软湿润,霍廷亲他了?

  “啪”的一声,灯被关了,周遭完全暗了下来,江方濂才敢悄悄睁开眼睛,黑暗中他不敢动弹,余光瞟到隔壁床隆起一团黑影。

  怎么办?

  没人能回答他,他只能听得到他乱了的心跳。

  在医院待了几天,雪还没停,江方濂肚子和后背上的淤青颜色变淡,再次拍片子后,也没啥问题,现在不是夏天,额头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恢复。

  只是那晚霍廷的吻,还萦绕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没啥东西了吧?”霍廷检查了一圈,“外面叫了车,走吧。”

  江方濂紧跟在霍廷身后,像是怕被霍廷落下,两人一块儿往医院楼下走。

  车上,有司机在,两人谁都没说话,江方濂靠着车窗,偷偷去打量霍廷的脸。

  这些天,霍廷衣不解带地在医院陪着他,衣服也没换,胡茬也长了起来,比平时看着邋遢不少。

  “看什么?”霍廷转过头看向江方濂。

  江方濂连忙躲开霍廷的眼神,他俩明明都没有对视,霍廷是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的?

  思来想去,江方濂只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霍廷也在看他。

  一个问题想明白了,另一个问题又让他迷糊了。

  他为什么要看霍廷?

  霍廷为什么又要看他?

  车停在了步梯下面,霍廷给了司机钱,又将行李从后备箱里拿了出来,“走吧。”

  步梯很长,一眼望不到顶,只是江方濂感觉没走两步,两人就到了霍廷的店门口。

  好快啊。

  步梯两侧的铺子陆陆续续开张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霍廷的茶楼也早该开始接待客人了。

  霍廷见江方濂不说话,主动开口,“回头给你买个帽子吧,现在这样挺难看的。”

  缝针时比较急,护士手艺也不咋地,给伤口周围剃了个精光,像是秃了一块儿,缠着纱布也不美观,还真需要一个帽子。

  “哦…”江方濂有点不会接霍廷的话了,这种感觉,跟刚开始认识的霍廷时是不一样的,不是害怕,不是畏惧,是…矫情,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矫情。

  真行,霍廷腹诽,合着江方濂现在跟自己说话,除了“嗯”,就只有“哦”了。

  两人刚走到步梯的平台上,有个女声叫住了江方濂,“江方濂!”

  他俩一回头,一个踩着高跟鞋,戴着墨镜的女人朝他们走来。

  大冬天的戴墨镜,真能装。

  霍廷有点不高兴,不知道江方濂又上哪惹来的女人,不声不响的,自己都没察觉。

  不高兴归不高兴,霍廷又觉得这女人眼熟。

  走近了才反应过来,是江方濂的妹妹,王珊。

  见到江方濂脸上有伤,王珊一点都不意外,她撩了把头发,来市里没多久,她就烫了卷发,小姑娘变化太大了,像是已经被这座城市同化了一般。

  她不清楚江方濂怎么和这个男人走这么近,她也不想深究,毕竟她已经自顾不暇了。

  “江方濂,我不想待在这儿了。”王珊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废话。

  霍廷以为她好歹给江方濂一个交代,不至于今天来的目的是自说自话吧。

  “是你跟你那个人渣爹说的江方濂的住址吧!”霍廷要不是看在她是小姑娘的份儿上,早就动手抽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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