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友又狠又乖 第50章

作者:竹喵 标签: 情有独钟 年下 甜文 近代现代

  江别故看着这条信息愣了一瞬,很快分析出几条信息:容错从山庄回来了,他同学悄悄给徐宴清留了两万块钱,而容错现在联系不上。

  江别故立刻给徐宴清拨了个视频电话,徐宴清接了:

  “那臭小子呢?两万块钱骂谁呢?”

  “不会是容错做的。”江别故说:“他就算给你钱,也不会是这种方式,多半是他同学觉得不好意思,凑的钱。”

  徐宴清想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儿:“那也跟容错说,让他把钱拿回去还给同学,我让他们来又不是为了赚钱的。”

  江别故没理会这个,开口:

  “他们时候回来的?”

  徐宴清也立刻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时间:“容错还没回家?他们下午就走了,说是要去喝点酒,这都快12点了,不会还在喝吧?”

  江别故没再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联系丁程,让丁程给孙老师打个电话,问一下其他同学的电话号码,这个电话本应该他来打,可无奈江别故根本听不到。

  江别故等待丁程回复的时间里给容错去了两个电话,不出意外的,没有人接,江别故便直接换了外出的衣服,也叫了车,现在这个情况不管容错是没回来还是在路上,他都是要去看看的。

  丁程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楼下:

  “我给司姝打过电话了,她说容错喝了不少酒,叫了代驾,不过半个小时之前就跟她说到家了,会不会直接回学校那边的房子了?”

  不是没这种可能,可容错的电话现在一直打不通却让人担心:

  “我知道了,你睡吧,我过去看看。”

  “我去接你。”

  “不用。”江别故说:“我叫车了。”

  江别故到达容错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他抬头看了一眼,整个楼几乎没什么亮灯的人家,不过都这个时间点了,也实属正常。

  江别故有备用的门禁卡,便直接上了楼,但站在门前的时候还是按了门铃,担心容错里面有什么不方便。

  只是几分钟过去,容错都没有过来开门,江别故便没有再等,直接输入了密码,密码没有换过,还是之前的那一个。

  江别故其实挺担心自己进门后看不到容错在家的,那样他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人了,不过好在容错在这里,玄关处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江别故一眼就看到了容错的鞋子,还有被他放在柜子上的车钥匙。

  江别故换了鞋走进去:

  “容错?”

  回应他的还是一片漆黑。

  江别故开了灯,本打算直接去卧室找人,却又瞬间停下脚步,他看到容错就躺在沙发里。

  江别故缓缓松出一口气,迈步走过去,看容错躺在那里呼吸均匀只是睡着才将悬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了,只是容错现在这个姿势若睡一晚上,明天怕是浑身都要疼。

  “容错。”江别故俯身拍了拍他:“起来去床上睡。”

  手机和门铃都没有将他吵醒,按理说江别故的声音也不太行,可偏偏容错就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旁边的江别故缓缓笑了笑:

  “哥。”

  不得不说,容错现在完全不设防的模样真的很乖,连江别故都很少看到他这般模样,可再怎么说,还是要趁着他清醒的时候把他带到床上去。

  可拉他的手都还没伸过去,江别故便又看到容错开了口: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江别故笑了笑,觉得再等一会儿去房间也没什么不好,纵容的点点头:“好,你说。”

  容错强撑着让自己坐了起来,软绵绵的靠在沙发椅背上,看着江别故,表情认真,几秒后才开了口。

  江别故怔了一下,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他确定容错说的是:

  “我喜欢你。”

第46章

  江别故脸上纵容的笑意变得有些僵硬。

  简单的四个字而已, 他却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种感觉像极了他第一次读唇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读, 再组合在一起,去解读其中的含义。

  我、喜、欢、你。

  对自己说的吗?应该是吧,毕竟说之前喊了一声哥,可喜欢也并不是只有一种。

  “我也喜欢你。”江别故说。

  这不是表白, 这只是哥哥对弟弟的喜欢, 容错对自己所说的喜欢,可能也只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只是话虽然如此说,但江别故却很清楚的知道这个理由他说服不了自己, 至少没有全部说服自己。

  他仍在不安, 却竭力让自己不要想太多,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是容错却并不明白他想要继续维持原状的用心, 苦笑了一下, 拒绝了江别故伸过来想要搀扶他的手,说:

  “你的喜欢,跟我的喜欢,不一样。”

  江别故伸过去的手指因为看到容错的这句话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几秒后缓缓收了回来,脸上维持的笑意也彻底消散了。

  这一次,他那本就没有多少说服力的理由终究不情愿的举了白旗,悄然从他的思想退场。

  可一个理由不够,那他就再去找另一个,短短数秒之间, 江别故就搜刮了不少,却发现没有一个理由适用眼前的这个场面。

  他在商场上风云莫测的手段在这一刻也全部偃旗息鼓。

  如果容错没有在刚才喊出一声‘哥’,他可以说服自己说容错认错了人,如果容错刚才说出的是‘我有喜欢的人’,他也绝对不会联想到自己,如果刚才容错没有说这是一个秘密,或许他还会当成一个玩笑。

  可偏偏,容错把他往后退的每一条路都堵死,猝不及防的让他面对了这样一个从未想象过的场景。

  于是,他放弃了,放弃了再找理由。

  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容错。

  从来没有过……江别故从来没想过容错会喜欢一个男人,会喜欢自己,对自己,有不应该有的感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为什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喝多的怕不是容错,是自己吧?可江别故确定自己没喝酒,确定醉的只有容错一个人。

  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容错所说的喜欢也不是自己以为的那种喜欢呢?

  又或者,他只是在做梦,只是在说胡话?

  江别故不是喜欢逃避的人,有不理解的,有不明白的,他一般会直接询问,现在也可以,直接问容错,可话到了嘴边,又被自己生生嚼碎了。

  如果容错的答案不是自己想听到的,他应该用什么心情,什么状态来面对?

  如果容错只是他逢场作戏的场面朋友,只是他斗智斗勇的客户,只是他公司里花钱请来的员工,或许他现在已经问了,已经得到答案了,可容错不是,他是自己的家人,是自己的弟弟。

  所以这个问题就不会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在想好这件事到底该如何解决之前,或许连江别故自己也无法面对容错的答案。

  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试着让自己相信,容错真的在说胡话也并非不成立。

  他不能因为容错的一两句胡话、醉话,就将这件事定了性,毕竟他并没有在过往的细枝末节中找到一丁点容错喜欢自己的证据。

  或许,或许真的只是自己误会了。

  江别故在天人交战,可容错却又睡着了,自己的出现对他来说,似乎是场梦,所以对他来说,也未有任何惊扰。

  江别故静静的站在距离容错一步之遥的距离,看了他许久,最后还是上前揽着他的脖颈将他放躺在了沙发上。

  没有再强求他回房睡,调高了室内空调的温度,连一条毯子都没有给容错盖,直接离开了这栋房子。

  就像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他不想让容错知道自己来过。

  丁程大概还是不放心,江别故下楼的时候丁程已经在楼下了,正准备上去,见到江别故下来便停了脚步,只是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又换成了另一句: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江别故的脸色是任谁都能看出的糟糕。

  江别故摇摇头,直接打开车门上了车,丁程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抬头看了一眼黑了灯的楼上,又看了一眼已经坐在后座,却蹙眉闭目养神的江别故。

  他确定两个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但丁程却无从知晓,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询问,最后也只能暂时上了车。

  一路无话的将车开回别墅已经差不多三点了,江别故下车的时候将丁程也留下了:

  “就在这里休息吧,别再折腾了。”

  丁程也不是很放心江别故的状态,点了点头:“好。”

  两人进了屋,豆芽迎了上来,应该也是困的很,并没有什么精神,可江别故却停在玄关处看了豆芽很长时间,丁程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正犹豫是不是要提醒他一下明天上午还有会的时候,江别故却已经收回了视线,他的声音有些冷,但丁程却听的很清楚。

  “今天我去容错那里的事情,别让他知道。”

  丁程一愣,这句话无疑是证实了他和容错之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可还没来得及去问一句为什么,江别故却直接上楼了。

  不知道为什么,丁程突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眼前的这个江别故好像又重新冷硬起来,而这种状态的他,丁程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了。

  江别故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头疼的厉害,上一次出现这样的状态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久到想不起来了,但这丝毫不妨碍他疼到他连闭眼都是种奢侈。

  第二天早起下楼的时候丁程看到他的脸色都吓了一跳,忍了又忍,到底是没忍住:

  “昨晚到底怎么了?怎么见了容错之后你的反应完全不对劲了?”

  丁程是纪眠的人,纪眠走了多久,他就跟了自己多久了,他们之间没有秘密,江别故也从未将丁程只当做一个助理看待,但这件事,江别故还是没说,他只是疲惫的捏着眉心说:

  “让我再想想。”

  想什么?江别故其实也不知道。

  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想就这样给这件事下最后的结论。

  ——

  容错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这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一种体验。

  之前一直都是看江别故醉酒难受,他自己从来没有喝多过,但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尝到了醉酒的滋味儿,是真的难受,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他睡的不错,甚至做了一个梦。

  梦到江别故来看自己,而自己没忍住对他说了喜欢。

  梦里的江别故好像也回应自己了,说也喜欢自己。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也是不应该的,但好在是梦,梦里的放纵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反正也只是他一个人的狂欢。

  反正他可能这辈子都说不出真正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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