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善被人妻 第28章

作者:刘水水 标签: 近代现代

  何霁生鼻腔里热热的,脑子像是被蒸熟透了,没意思是什么意思啊?

  他鬼使神差地爬到沈檀跟前,似乎在等沈檀的下文,殊不知他自己眼里满是虔诚。

  鱼都自己咬钩了,沈檀没有不收竿的道理。

  他煞有介事地抱着胳膊,“我说帮你撸挺没意思的,我不想做了。”

  都这个份儿上了,沈檀突然说不想弄了,不是纯纯要人命吗?

  何霁生哭丧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想要起身吧,自己现在的模样挺狼狈的,继续赖着不走吧,他脸皮又没那么厚。

  沈檀故作随意,心思比狐狸还要狡猾,“我们上床吧。”

  何霁生还不太能理解“上床”的含义,他以为他俩现在就在床上,盯着沈檀的脸看了片刻,他神经一跳,好像明白过来沈檀的意思,连滚带爬地想要下床去。

  沈檀哪能让何霁生跑了,拉着何霁生的手腕,“干嘛?你想走啊?你不想负责了?”

  负…负责!

  何霁生张了张嘴,直接给吓失语了,沈檀翻脸比翻书还快,虽然说不用何霁生负责的是他自己说的,但是何霁生真想爽完了事,他俩就走着瞧。

  “你还真不想负责啊?你不就当我是男的,玩一玩就算了呗,你压根儿就没想过是不是?你以为只是手冲我俩就没啥关系吗?何霁生,我看错你了!”

  人家还没怎么样,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何霁生已经被沈檀说成了负心汉。

  何霁生也觉得自己不太对,哪怕是男人,他也没抱着玩一玩的心态,他是庄稼人,跟沈檀干那种事已经够惊世骇俗了,上床…俩男的怎么上床啊。

  “不是的…沈老师…我没那么想…我负责…你要我怎么负…”

  沈檀有些得意,“我不是说了嘛,我觉得弄得没意思,我们上床。”

  “可是…”何霁生难以启齿,没法说出心里的想法。

  “你要是不会,我可以上你啊。”

  何霁生下巴都惊掉了,双手胡乱地摆动,“不不不!”

  不论哪种形式的“上”,何霁生都接受不了。

  沈檀委曲求全的口吻,“你想上我也行啊,大不了今晚你就把我送去你们镇上的卫生院,我俩明天一块儿出现在你们地方台的社会新闻上,到时候就没人背地里说你克妻了,以后人家再议论你,就是何霁生和他的姘头。”

  这还没姘上呢,先把骂挨了。

  何霁生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被吓唬住了,吓唬完人,沈檀又开始装体贴。

  “你连女人都没怎么碰过,让你来你不得弄死我?你这么在乎谁上谁吗?我怕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点儿事你都不能让让我?”

  这事还能谦让的?

  何霁生纠结归纠结,沈檀一伏低做小,他内心的防线就没那么坚挺。

  沈檀吃准了何霁生心软,禁不起他软磨硬泡,这个时候,再给点甜头,保准何霁生晕头转向的,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公。”沈檀俯身凑到何霁生耳边喊道。

  何霁生木讷地转过头,他以为他自己听错了。

  喊声“老公”又不会死,能把何霁生骗上床才是最终目的,都让何霁生当“老公”了,上了床,他还分得清谁上谁吗?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何霁生也走不出这迷魂阵,他眨了眨眼睛,肩膀放松下来的那一瞬间,好像什么都妥协了。

  来这里时,沈檀没想过会艳/遇,连安全套和润滑/剂都没带,可现在箭在弦上,管不了那么多了。

  沈檀拉着何霁生往厕所走,纡尊降贵的,打算帮这个老雏鸡一把。

  Shaun跟在他俩后面,大半夜出门不带上它,肯定是背着自己偷吃好吃的去了。

  可他俩一块儿进了厕所,还再一次将门关上,Shaun有些郁闷地趴在门口。

  它在这个家里,地位日渐下滑,最近沈檀老是和何霁生腻歪,很久没有抱着它喊儿子了,生气。

  “嗷呜!”寂静的山间回荡着它的叫声,谁能懂啊,它当狗的落寞。

  从门里传来沈檀的呵斥声,“Shaun!滚回你自己的狗窝去!”

  Shaun声音卡在嗓子眼儿里,它夹着尾巴,垂头丧气地进了堂屋,将狗窝拖到角落,孤零零地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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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章那两个耳光,有好多人说不明白,这个不就跟攻在床上骂受是saohuo一样的嘛,带点侮辱性质,但不是真的急眼了,小情侣之间的情趣罢了,太脏了太脏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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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厕所门关上的那一刹,何霁生便想着打退堂鼓了,他一转身,沈檀刚好脱掉了上衣,精壮的肌肉和他这张带点女气的脸格格不入。

  何霁生“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有种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错觉,沈檀穿着衣服的时候,明明没这么壮啊。

  沈檀看懂了何霁生眼里的恐惧,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连哄带骗,“很久没练过了,经看不经打的。”

  在床上时,沈檀的态度一改常态,出奇的温柔,偏偏何霁生又吃这一套,沈檀对他好点吧,他便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今晚月色皎洁,沈檀在厕所帮何霁生做了清理后,两人辗转回了房间。

  毕竟是头一次,异样的体验真的算不上特别美好,只是何霁生放空后盯着墙壁发呆时,他的心中还是生出了别样的感受,这种感觉难以形容,除了畅快,还有委屈,但一转头看着沈檀的脸,还是会伸手把人抱紧。

  房间里两人的声音停下来很久了,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沈檀压着何霁生不想动弹,静静听何霁生的心跳声,每一下都沉稳有力,第一次办完事儿有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他以为,他和何霁生上床,会差点意思,何霁生挺能煞风景的,疼了会嗷嗷乱叫,那破锣嗓子,听着像是在杀人。

  沈檀在床上多有办法啊,一说何霁生把他夹疼了,一脸痛苦的何霁生马上会小心翼翼地放松。

  一想到这些,沈檀舒展了身体趴着,下巴搁到何霁生胸口,目不转睛地盯着何霁生的脸。

  何霁生大概还未从刚刚的事情从回过神来,面露茫然,下颚还有清晰的牙印。

  这副模样看得沈檀心生怜爱,他伸手摸了摸何霁生的下颚,何霁生缩着脖子,眼神无处安放。

  “何霁生。”沈檀的嗓音沾染着湿气,刚刚好像就是这样叫何霁生名字的。

  何霁生不太能发出声音来,只是垂着眼睛看想沈檀。

  没有比现在更适合俩人交心聊天的了,沈檀往上爬,爬到何霁生肩膀的位置,凑到何霁生耳边,低声道:“你喜欢我吗?”

  湿热的呼吸钻进何霁生的耳朵,他呆了点,但是不傻,他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在仰视沈檀。

  他糊涂吗?他不糊涂,他深知沈檀很危险,他对这个来自大城市的男人了解多少?并没有很了解,沈檀的出现,就像是上天可怜他孤身一人住在这山上恩赐,寂寞的海浪波涛汹涌,沈檀不是一艘孤零零的木筏,他是乘着风浪而来的游艇,是孤寂的何霁生没见过繁华,所以就算是有犹豫,可他潜意识里像是会神往。

  何霁生转头看向沈檀,手不自觉地拖着沈檀的脸颊,强忍着身体的异样,翻了个身,他不会接吻,嘴唇碰了碰沈檀的嘴唇,好像默默回答了沈檀的问题。

  三十多岁的老实男人那点难以启齿的爱意,沈檀欣然接受了,他俩接了会儿吻,窗外的天色已经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时候了。

  温热的气息在被子里流动,俩人额头抵着额头,沈檀时不时会发出嫌弃的质问:“亲嘴你都不会?”

  何霁生支支吾吾的,光做就行了,为什么要说出来。

  沈檀不光要说出来,还一遍又一遍地给何霁生演示,还要何霁生看好学好。

  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两人被熏得面红耳赤,沈檀拍了拍何霁生的屁股,“自己去洗澡。”

  何霁生起身的时候,动作有些不协调,光着屁股,难为情地背对沈檀。

  突然他的肩上多了一件外套,沈檀轻声道:“穿了衣服去,太冷了现在,都怪你,把厕所修在屋外。”

  何霁生拢紧了衣服,点了点头。

  等他清洗完从厕所出来,站在堂屋里又开始犹豫不决,沈檀看着他从窗前经过,等了好半天不见人,也没听到其他的动静,猜到这呆子肯定又犯傻了。

  沈檀抱着胳膊,走到房门口,悠悠道:“何霁生,你不会又想下了床就不认人了吧?”

  自己哪儿这么想过,何霁生脸红了,特别窘迫地回到了沈檀的房间。

  做完那档子事,沈檀就显得小鸟依人了,他手长脚长,还要蜷缩在何霁生怀里,不满意何霁生的呆板和木讷,掰着何霁生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别动啊,就这么睡。”

  何霁生还没搂过人睡,有点不适应,现在的天气,怀里多个了人,跟暖炉似的,谁能不喜欢。

  看着沈檀惬意地闭着眼睛,何霁生也渐渐放松下来,疲惫和放松渐渐袭上心头,这一晚,他睡得还挺踏实的。

  清晨山林,能听到露珠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何霁生的生物钟很准,一到点儿他便朦朦胧胧的,迷糊之间,他能感觉到全身跟散架了似的,手心也湿漉漉的,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一遍遍舔*着。

  “嗯…”何霁生想翻身,怀里有个“东西”也跟着他挪动,他惊恐地睁开眼睛,看清旁边睡着的是沈檀,昨晚的记忆像是风吹过了书本,在疯狂翻页,他和沈檀上床了。

  “嗷呜…”在床边守了很久的Shaun,很不满何霁生的无视,小声哼鸣。

  何霁生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是小羊在舔他的手心。

  全家上下,只有沈檀睡得最死,何霁生胳膊都被沈檀压麻痹了,又怕弄醒沈檀,只能先忍着,伸出另一只手摸着小羊的脑袋。

  “你怎么醒这么早啊?”

  跟你们这种半夜办事儿的人肯定是比不了的,一条自律的狗,早起早睡身体好,不用对象活到老。

  知道小羊醒了就该找吃的,何霁生看了眼熟睡的沈檀,小声安抚小羊,“你等等啊。”

  狗和人都要何霁生伺候,真是找了两个大爷。

  何霁生轻轻托起沈檀的脑袋,沈檀察觉到了,不高兴地哼哼了两声,何霁生撑着手肘,动作停了下来,等到沈檀安静下来,他才将人放下。

  身上哪儿哪儿都不利索,特别是屁股,别提有多奇怪了,何霁生帮小羊配好狗粮,跪在床上,想要拿另一边的衣服。

  床刚陷下去一点,沈檀便被吵醒了,睁着眼睛,睡意绵绵地看着何霁生,“你去哪儿啊?”

  “我…”一大早还能干嘛,做完早饭,还有别的活要干。

  沈檀掀开被子的一角,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何霁生刚躺下去,被子和人一块儿将他裹住,还是被窝里暖和。

  沈檀跟个八爪鱼一样,整个人恨不得挂在何霁生身上,嘟囔道:“等会儿再起吧…别动了,怪冷的…”

  房间的窗户起了霜,看不清窗外的景色,今年是冷得特别早吧,往常也没觉得冷,是有个人陪着,就变得矫情娇气了。

  山里准备年货的工作得提前一两个月,家里的喂了一年的猪也到头了,沈檀以为Shaun会害怕,没想它吊着它的饭碗,在何霁生身边等着。

  合着从帮何霁生干活的那天起,它便知道,这个猪有它的一份儿,沈檀服了这狗崽子了。

  家里就算是多了沈檀和Shaun,过年猪他们也用不着留太多,给妹妹家一些,再给马老头一些。

  分配好猪肉,何霁生挂了电话,转头跟沈檀说道:“沈老师,我妹妹她们待会儿要来,还有我外甥女。”

  沈檀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明知道何霁生担心什么,他还故意说些有的没的,“怎么怕你妹妹发现我们的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