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娱乐圈都以为我们有一腿 第104章

作者:猫杏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娱乐圈 萌宠 近代现代

  居然这样欺负猫!

  居然要他的巧克力!

  邈邈甩着尾巴,气鼓鼓从盒子里面拿了一颗。

  拿去好了!真讨厌!

  “我要一整盒。”商觉时没有接。

  邈邈不满极了,鼓起了脸:“一颗还不够吗?”

  “不够。”

  “我讲课可是很贵的。看在你是我猫猫的份上,只要一盒巧克力。”

  邈邈心不甘情不愿,连同盒子一起,慢吞吞把巧克力递了过去。

  商觉时没收了邈邈的巧克力,才开始和他讲题目。这是道几何体,解题的核心只是加根辅助线的事情。

  邈邈一开始无从下手,只是没接触过。现在有了这种解题思路,立马开了窍。

  商觉时讲完题目举一反三,他都会做,骄傲到尾巴晃悠。

  “这么聪明。”商觉时不吝于夸奖,握住了邈邈一只爪爪。

  邈邈心里还在记仇。

  除非商觉时把巧克力还给他,不然一定不原谅他!

  放在手心的是一只黑丝绒方盒,装饰以纯银打造的桂树、月亮和玉兔。

  这是跃和敲定在中秋当天为客户提供的桂酿系列巧克力。

  商觉时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邈邈会喜欢,唯独把这款带了回来。

  事实证明,在哄猫猫上,商觉时从未失过手。

  邈邈被漂亮盒子迷了眼,心花怒放收下,完全忘记了一个小时前是怎么被强行骗走巧克力的。

  他打开盒子,看到了更加让他心花怒放的巧克力。在灯光下,色泽格外诱人。邈邈吃之前,不忘主动塞给铲屎官一个。

  商觉时本来不许猫猫再吃,但被猫猫亲手送上门的巧克力堵了嘴,禁止变成了纵容:“今天最后一个。”

  “喵~”邈邈含着巧克力,金黄色瞳孔中流露出懒懒的撒娇。这款巧克力中,有一点点酒味。不像邈邈偷喝过的辣,反而很甜,余味淡淡的回甘,带着隐幽的清香。

  商觉时凑近了些,擦掉猫猫嘴角的碎屑。

  他其实不喜欢吃甜食,却觉得这一块很好吃。

  灯光晶莹皎白,衬出邈邈脸上嫩生生的粉色。唇角微微上翘。

  邈邈被看得不自在了,凶巴巴瞪过来:“你……你又想占我便宜!”

  简直就是只虚张声势的跳脚猫。

  商觉时捏住邈邈的下巴。多亏他矜贵禁欲的好皮相,做什么都像斯文教导:“这不叫占便宜。”

  “这叫……”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直到睫毛绞缠在一处,在灯光下投下幽谧的影。商觉时鼻尖碰了碰邈邈的,这是猫猫之间表达信任亲昵的方式。“我爱你。”

  邈邈从来想不明白商觉时哪来的那么多歪理。只知道这歪理厉害得很,让他失了作天作地的勇气,连对视一眼,都要陷入微妙甜醺的粘稠气氛。

  他懵懵懂懂心慌着。懵懵懂懂,在越来越近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直到,唇上传来轻柔的触碰。

  邈邈睫毛一颤,呼吸凌乱起来。

  亲吻的滋味如何,邈邈也说不清楚。他只觉得飘飘忽忽。倾覆而来的唇舌温热柔韧,满是商觉时冷冽好闻的气息。

  桂花酿味道浅淡,却是那么绵长沉醉,在他们之间交换回环。

  巧克力的甜香快要把他融化了。

  在这种事情上,邈邈只是个青涩的笨蛋。几下试探性的深入,就承受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

  耳朵不受控制,变回了毛茸茸的尖尖猫耳,委委屈屈别在脑后。

  漂亮的眼睛沁出几滴生理性泪水,湿漉漉的晶莹。显得可怜,更有种明媚无辜的诱惑。让人愈发想要欺负,或是……更近一步。

  商觉时指腹轻轻抚上邈邈被亲到微微红肿的唇瓣。

  “不、不行……”邈邈慌乱偏过头,任由头发遮住了脸蛋上的绯红。

  他小声警告:“不许了。”

  猫猫是骄傲、慢热又敏感的生物,凭本能模糊竖起的边界感,一寸寸融化在铲屎官的不动声色中。

  商觉时唇角勾了勾,吻上邈邈的耳朵尖:“遵命。”

第78章 喵喵

  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阴云遮蔽了月色,一派风雨欲来之势。

  而坐落在城南商业中心,属于跃和旗下的烨庭国际酒店仍灯火通明、流光溢彩。

  酒店三十二层套间外, 保镖两排站开,严密戒备着任何异动。如果周漫在场, 便不难认出这正是当初他被合伙人丁鹏带着寻门路试图复出的地方。

  套房内一改原先奢侈豪华的陈设, 四面均钉上了约两指宽的赭红竹制封条,封条上以毛笔写着黑色蚯蚓似的咒文。房内家具都被一并清走了, 唯中间放了张黑檀案桌。

  案桌上一共三件物什——一对香案红烛,开了煞的桃木剑,以及用红绒布裹着的一撮白毛。

  烛火幢幢,将桌案前穿青褂子的中年男子身影映在墙上。

  巨大的黑影随青褂子大巫动作变换,看上去倒像墙上蚯蚓咒文活了过来, 正僵硬蠕动着。

  满室肃穆中犹带诡异。

  香燃了四分之三,林生峨向青褂子的人点了点头。

  商老爷子对鬼神之事莫讳如深。因此在商家,私底下请用巫术是件犯大讳的事。

  但林生峨急得很。

  他觊觎商氏集团、苦心筹谋得太久。二十年前那次对商觉时下手, 却棋差一招,险些露出马脚。蛰伏至今, 再也容不下丝毫差错。

  再度出现在商觉时身边, 白发金瞳之人成了他的心头大患、挥之不去的梦魇,和悬在头顶的夺命刀, 时时刻刻让林生峨恐慌,恐慌当年是否那处出了纰漏。

  眼下商老爷子更加偏袒商觉时, 一副随时准备大权交握的态度,林生峨知道留给他和商英的时间不多了。

  一不做, 二不休。

  经山羊胡引荐认识这位青褂子巫师后,林生峨顾不上问清来历, 便情愿花大价钱除掉出现在他视野,现在名为“萧邈”的人。

  为了吞掉商氏集团,为了商英。林生峨必须除掉他,一天也不能耽搁。

  这次行事极为机密,在场的只有林生峨、商英父子俩。

  青褂子大巫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将圆钵奉上案桌。圆钵漆为红棕,钵内白糯米竖插一鸡胫骨。

  设法前,大巫曾向雇主林生峨说明过这套的用途——桃木剑斩魂,收入圆钵克化,保管叫萧邈身上的晦孽魂消魄散。

  ——是的。饶是双方心知肚明,这宗合作干的是取人性命的勾当,偏偏打着所谓“净化”的冠冕堂皇的名号。

  到了天地阴阳交汇时刻,蜡烛火光无风自动,窗外一片拍打之声。林生峨不由屏住了呼吸,高度紧张焦虑等待着大巫的动作。

  在一旁的商英尽管稍作掩饰,但仍是一脸怀疑不屑。

  他知道父亲林生峨这次花了重金,请的是最高级别的化血煞。可他和舅舅一样,根本不信世上有什么怪力乱神。在他看来,林生峨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不过是图个心理安慰。商英不露痕迹看了眼腕表时间,耐着性子看这人装神弄鬼。

  不出一会,窗外拍打之声更加大了,这意味着之前的咒文丝毫未起作用。

  这怎么可能?见了鬼了……

  大巫擦了擦汗,仗着在场的另两人不懂,若无其事开始念第二遍散魂的咒文。

  不念倒还罢了。这一念,好端端的全景玻璃忽然碎裂,冷风呼啸着倒灌而入,将案桌整个吹翻。

  “不好!”大巫吐出一大口血,跌倒在地上。

  不过半分钟,整个人已经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涌上林生峨心头。他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

  手腕红痣处的灼痛鲜明且强烈,商觉时醒来,微蹙着眉,抬手触亮感应夜灯。

  暖腻橘光照出一方朦胧幽暗的视野,他看向酣梦中的小猫。

  邈邈的睡相一点也不斯文。两只手臂伸在外边,平日里柔顺漂亮的头发睡得乱七八糟,散在肩颈四周。睡觉前邈邈因为商觉时的“欺负”闹别扭,气呼呼非要背对着铲屎官睡,在床上离他十万八千里。现在睡着了,整只猫又习惯性歪向商觉时的方向,被窝里一只猫脚肆无忌惮搭在他身上。

  不斯文,却可爱至极。

  邈邈闭眼熟睡的模样,无忧无愁没什么心思,暖黄色灯光下显出静谧的柔软。商觉时冷淡锐利的眉眼生出一份柔软,手腕处的灼痛,渐渐平息下来。

  从片场那次爆破事故开始,他就隐隐感到红痣与邈邈之间存在特殊的联系。每次小猫遇到潜在危险,手腕处都会有所感应。

  这次的灼痛感,竟比片场事故还要强烈……

  商觉时眼睫低垂,在夜光里投下一片阴翳。他手动了动,轻轻抚过小猫的背,抚上邈邈柔若无骨的腰,以绝对呵护与占有的姿势圈住。再稍稍用力,便将人带到怀里。

  “喵……”邈邈睡得正香,脸贴在商觉时身上,无意识蹭了蹭。

  ——他那么软。

  商觉时受了这份柔软的蛊惑,低头向他靠近。

  白天的时候,邈邈吃了不少巧克力,临睡前被商觉时监督着刷牙。猫猫用了喜欢的草莓牙膏,老老实实刷满了三分钟。

  商觉时和他脸贴着脸。邈邈每一道呼吸起伏,都带着草莓清淡的甜香,热扑扑、轻飘飘落在商觉时肌肤上,像三月天新发的春芽,嫩嫩绒绒。

  他甜蜜、温暖的宝贝。

  商觉时轻轻吻上邈邈的额头、眼睛,再然后是嘴巴。吻住了所有的草莓香。

  邈邈手指蜷了蜷,自梦里呢喃:“鱼……想吃的。”

  商觉时离得近,将邈邈的梦话听得一清二楚,不由内心失笑,小馋猫连梦里都在想吃的。

  邈邈在做梦。他的梦乡满是烤鱼浓郁诱人的味道。

  眼前是一片密林,浓黑的天幕像被生长的枝桠刺破,零星露出月色与湛湛星光。

  燃烧的松火将鱼烤至金黄,扑鼻的香气格外动摇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