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医院不小心挂了前男友的号 第17章

作者:杳杳一言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近代现代

李暄,在酒吧,喝醉了。

苏幸川不假思索,立即说:“好,麻烦你照顾他一下,我现在就过去。”

他跟服务员要了地址,开车过去,一路上心急如焚,生怕李暄有危险。

酒吧那种混乱的地方,李暄怎么能去?

一下车他就冲进酒吧,循着服务员说的方位,找到了缩在卡座里睡觉的李暄。

李暄在医院是不苟言笑严谨专业的小李医生,带着病人对医生的天然敬畏感,苏幸川总觉得李暄长大了成熟了,不可亲近。换作这种混乱不堪的地方,李暄蜷缩成小小的一只,身上盖着宽大的白色棉服,看起来还像个小孩。

他走过去,摸了摸李暄的脸。

“李暄?”

李暄没有反应。

苏幸川靠近了些,指腹摩挲着李暄的耳垂,像以前哄他起床那样,“宝宝?”

李暄紧锁的眉头猝然松开,他在苏幸川的掌心蹭了蹭,一副不舒服的样子,循着热源找到苏幸川的怀抱,熟练地靠过去。

苏幸川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有什么东西猛地复位。

苏幸川立即搂住他。

可是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酒气熏天。

“宝宝,醒一醒。”他摇着李暄的胳膊。

李暄不愿意醒,恰好台上换了音乐,重金属乐曲天崩地裂般响起,舞池里有人尖叫,把他吓得直往苏幸川怀里钻,和当年一模一样。

苏幸川喜欢李暄这副全身心依赖又不设防的样子,他将李暄打横抱起。

有人望向他,他也毫不在意。

服务员一路陪同,帮他打开车门,苏幸川将李暄抱到车上,然后向服务员道谢。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直到坐进车里,他明显僵了一下。

如果放在七年前,别说公主抱李暄,就算是把他顶在酒店墙上玩几十分钟也不在话下,可惜苏幸川现在刚做完手术加发烧,整个人虚得不行,痛感后知后觉地袭来,苏幸川在车里缓了半天才恢复状态。

太狼狈,幸亏李暄喝醉了。

苏幸川感到一丝庆幸。

这时候李暄哼唧了一声,苏幸川立即用手托住他的脸,“怎么了?”

李暄还是哼哼唧唧。

他就是天生的撒娇精,喝醉了都不消停。

苏幸川帮他系好安全带,自说自话:“公报私仇给我搞得这么疼,小李医生你要负全责。”

小李医生睡得正香,才不理他。

苏幸川捏了捏他的脸。

夜色昏沉,路上行人渐少,十二月底的深冬,寒风凛冽,沿街的树都只剩枯枝。

苏幸川没有立即发动汽车,他就坐在驾驶座里,静静地看着李暄。

李暄的五官比起七年前变化不大,只是脸颊上的婴儿肥没了,五官轮廓更明显,显得清冷了些,但睡着时还像只小猫。

漂亮的布偶猫,哪怕挠人也可爱。

苏幸川怎么看都看不够。

车载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着零点零分,是时候把李暄送回家了。

苏幸川发动汽车,往新宸公馆的方向开。

送他回家,怎么可能?

第12章

苏幸川一鼓作气,把李暄抱回了家。

从门口走到卧室的几步,他走得略显勉强,微微踉跄,差点摔在李暄身上。

李暄身上有酒味,但并不难闻。

苏幸川的鼻尖不经意间碰到李暄的额头,靠得太近,喉结不可避免地滑动了一下。

虽然他很想趁人之危,想直接倒在李暄身上,抱着李暄沉沉地睡上一觉,满足他多年夙愿,但此时此刻更重要的是,帮李暄醒酒。

服务员说李暄独自喝了一晚上的酒,烈酒加起来要有四五杯,喝完就直接倒了。

李暄在这方面是乖宝宝,滴酒不沾,连酒心巧克力都不爱吃。

可想而知,他今天喝得有多伤身。

苏幸川一向把李暄的健康看得很重要,所以尽管李暄殷红润泽的唇瓣近在眼前,他还是保持住了强大的自制力。停顿几秒后,他将两只手撑在李暄的肩侧,借力坐起来。

他先将李暄的外套脱了。

李暄软趴趴的,也算配合。

苏幸川又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自己的睡衣,帮李暄换上。

脱下裤子时,他看到李暄的右腿膝盖上有一块疤痕,不由得陷入怔忪,他还记得那是他们当年去山上玩的时候李暄不小心摔倒留下的,他们分手时,那块伤口还在结痂。

苏幸川没想到这块疤竟然至今留有痕迹,淡淡的褐色,像一块刺青,一块记录着他们曾经相爱过的刺青。

他用指腹摩挲着,李暄又开始哼唧。

大概是双腿露在外面,觉得冷。

苏幸川来不及多看几眼春光,就握住李暄的小腿,任劳任怨地帮他换上睡裤,然后掀起被子将他裹住,裹得严严实实。

怕他冷,又将空调温度调高。

李暄感觉到舒服,翻了个身,抱住被子。

他还是喜欢这样睡。

苏幸川安顿好李暄,就去了厨房。

他从冰箱里翻出芹菜和番茄,用榨汁机榨了一杯有助于醒酒的浓浓蔬菜汁。

工作之后应酬很多,苏幸川性格好,在什么场合都吃得开,应酬露脸这种事自然也多,他不仅要喝,还要帮上司挡酒,如果遇上酒量大的合作方,喝醉是常有的事。

回家之后,他就会强撑着精神给自己榨一杯蔬菜汁,缓解胃里的酸意。

没想到有机会分享给李暄。

他走到床边,喊李暄起来。

李暄自然是没反应的,还嫌他烦,气鼓鼓地用被子蒙住头。苏幸川没办法,只能坐在床边,把他捞出来,细声细语地哄着。用和以前差不多的语气,说几句哄小孩的话,李暄才纡尊降贵地半睁开眼,两只手抵在苏幸川胸口,有气无力地推他,“你好烦啊。”

苏幸川对李暄的抱怨照单全收,他熟练地把玻璃杯抵在李暄嘴边,捏住李暄的下巴。

“宝宝,先喝一口。”苏幸川诱导他。

李暄喝了一口,苏幸川就立即加码,“再喝半杯,就半杯,喝完就可以睡觉了。”

“苦死了。”李暄撇嘴。

苏幸川尝了尝,“番茄比芹菜多,哪里苦?”

李暄被强迫着喝了小半杯,脾气立即上来了,他把脸埋在苏幸川颈间,怒火里带着哭腔:“好难喝,你完蛋了……”

苏幸川笑道:“我怎么完蛋了?”

以前李暄恃宠而骄,什么小脾气都要耍一下,也不怕苏幸川不高兴。可是苏幸川一旦反过来捉弄他,他就要生气,一个劲地用手指戳苏幸川的肩膀,说:你欺负我,你完蛋了。

李暄醉醺醺的,大概还以为回到七年前,他把脸埋在苏幸川怀里,揪着苏幸川的衣领,说:“你完蛋了,苏幸川,你要没有老婆了。”

苏幸川的心脏微微发麻。

李暄喊了他的名字。

李暄喊的是苏幸川。

是不是代表着,李暄在潜意识里还是记挂着他,念着他的好,没有忘记那些日子。

他把杯子放到床头,回身搂住李暄,像搂住一个失而复得的礼物,他用手掌抚摸着李暄的后背,轻声说:“我本来就没有老婆了,我老婆七年前就走丢了。”

“走丢了。”李暄喃喃重复。

苏幸川低头亲他,“嗯,走丢了。”

李暄不是第一次自称老婆。

他从不在称呼上纠结。

谈恋爱那几个月,什么羞耻的称呼他都喊过,根本不用苏幸川引导,有时在路上听到其他小情侣喊对方,他都会立即学舌。苏幸川常常被他搞得措手不及,耳尖发烫,捂着他的嘴巴,无奈发笑:你给我矜持一点。

李暄在他指尖缝隙里还要喊:老公。

眨眨眼睛,表情无辜。

苏幸川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心动。

七年后,他还是毫无长进,李暄一声嗔怪就把他的城池攻陷,朝他的心脏长驱直入。

“小暄,这些年你想过我吗?”

李暄没有回答,他嫌苏幸川的皮带硌着他的腰,扭了扭身子,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苏幸川解开皮带,正要抽出的时候,李暄把手搭了上去,苏幸川呼吸微窒。

李暄的手很漂亮。

拿手术刀的手,也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白皙如玉。

冬天总是冰凉的,要塞在他怀里捂很久。

“想过我吗?”苏幸川又问。

李暄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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