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一朝觉醒 第119章

作者:几树 标签: 青梅竹马 甜文 成长 轻松 近代现代

一杯喝完,立刻把杯子倒扣放得远远的。

“怎么了?”傅云青坐在他旁边,包间里已经有人唱上了,吵得厉害,想要聊天只能凑近了才能听到声音。

詹鱼被吵得心烦,伸手扯了扯领口:“难喝。”

傅云青笑了下,把喝空的杯子放在玻璃桌上:“不想喝可以不喝的。”

“这小子就喜欢搞这种形式主义,”詹鱼双手揣在兜里,神色有些倦懒,“生日有什么好过的,无聊。”

说着他瞥了眼身边的人,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隐约看到傅云青脸上有点红。

“你喝醉了?”他问,“酒量这么差。”

傅云青垂下眼,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詹鱼本来就白,此时看着更白上一些。

“哦,”詹鱼似是不关心地收回视线,眼神逐渐迷离,“酒量不好就别喝了。”

傅云青淡淡地嗯了声,因为,到底是睡喝醉了。

詹鱼平日里从来不碰任何刺激的东西,无论是烟酒,还是食物,零食。

所以他不能说是酒量差,应该是根本就没有酒量。

所以他只是开场的时候,意思意思喝了一杯。

即便如此,还是让他眼前一阵一阵地晃。

“那谁是在跳舞吗?”詹鱼皱眉,“能不能别跳了,看着烦。”

傅云青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班上一个体育生,开学就去参加集训,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体育生不知道是被谁推上去的,显然是一个不太会表现的人,唱歌跟站桩一样,一动不动。

“他没跳舞。”傅云青凑在詹鱼耳边说。

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詹鱼有些不爽地揉了两下耳朵,偏头定定看了会儿身边的人,半晌,不高兴地说:“你他妈怎么也跳上了,别跳了,难看。”

为了听清对方的话,两个人离得很近,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很淡的麦芽糖味。

傅云青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点:“你醉了。”

像是在体会身体的反馈,詹鱼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半拍,晃晃悠悠地说:“嗯,我确实是醉了。”

这是傅云青第一次看到詹鱼喝醉。

和平时的小狮子不同,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只乌龟,说话,动作都慢吞吞的。

“想出去转转吗?”傅云青问。

他以往喝多了,就喜欢去通风好的地方坐会儿,很快就清醒了。

进包间的时候,他看到外面有露天休息区。

“不去,”詹鱼动作迟缓地顺着皮沙发一寸一寸地摸,确定没人,缓缓地躺下,安详地闭上眼,“我困了。”

他一碰酒就犯困,兆曲知道他这毛病,安排座位的时候,特意空出这个角落,他鱼哥要是困了能一整个躺平。

傅云青下颌收紧,喉结滚了滚。

有点被他可爱到了。

已经躺平的人突然又睁开眼,直愣愣地看着傅云青。

“怎么了?”傅云青垂眸,靠过去了一些,拿出手机。

詹鱼眨眨眼,慢吞吞地说:“你他妈,别趁我睡觉亲我。”

傅云青抿唇,不等他说话,呆呆傻傻的小鱼又眨了眨眼睛,自认为很凶拧起眉:“有本事等我睡醒。”

他不知道自己的语气软绵绵的,说起话来跟撒娇一样。

傅云青微微挑眉:“睡醒了可以亲你?”

这个问题像是超出了小鱼崽的思考范畴,他愣愣地想了好久,才说:“不,不太行。”

回答在预料之中,傅云青倒也没觉得失望,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鱼。

“你不能,不能亲我,”詹鱼揉了揉眼睛,困得更迷糊了,“要亲,也,也得是……”

“是什么?”傅云青问。

“是什么……”詹鱼茫然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凶巴巴地说:“要亲也,也得我来,我亲你,你他妈不准亲,亲我。”

说完,他又开始出神,似乎是在复盘自己的答案有没有问题。

两只眼睛已经开始涣散,显然思考对他来说是很大的困难。

傅云青轻笑出声,好整以暇地把手机录像按停,收起手机,伸手在小鱼崽的头上摸了摸。

“好,那我等你睡醒。”

作者有话说:

小鱼崽:我不想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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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营养液5K加更,么么啾

包间里,兆曲和陈博洋合唱,唱完又拉着陈夏楠唱,然后三个人大合唱。

喝了点酒,整个人亢奋得不行,两个人倒也配合他,嘶声力竭,鬼哭狼嚎。

一曲罢了,他又转到了角落的位置。

“鱼哥鱼哥,快来陪我唱一首。”

包间里的光线昏暗,兆曲乍看还以为傅云青是詹鱼,心里还在嘀咕怎么他鱼哥好像变高了,肩膀也宽了点。

下一秒,陈博洋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上:“傻逼,鱼哥睡着呢,你怎么不把嘴贴鱼哥耳朵上去。”

兆曲愣了下,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那我小声一点。”

他的声音通过话筒响在包间里,不至于震耳欲聋,就挺清神醒脑的。

傅云青:“………”

看着两个人跟唱双簧似的,伸手把盖在詹鱼身上的外套往上扯了扯,他算是看出来了,什么叫人以群分,喝了酒,这四个看上去都不太正常。

“我忘记鱼哥不能喝酒了。”兆曲懊恼地拍了拍脑袋,“他妈的,收礼物给收忘了。”

“应该给鱼哥点一杯温牛奶的。”陈博洋说。

“来KTV喝牛奶,你是傻逼吗?”趴在皮沙发的人这个时候醒了,也不知道是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吵得受不了了。

“鱼哥你醒了啊。”兆曲讨好地凑上去,“头疼不?”

詹鱼按了按一阵阵发紧的太阳穴:“你买的假酒?”

“那不能啊。”兆曲冤枉死了,这KTV就是他家名下的,怎么可能给他上假酒,不要命啦?

“我头疼死了,”詹鱼烦躁地啧了声,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幸好被旁边的傅云青扶住,他推开傅云青的手,嘟囔道:“我要去厕所。”

他脸上的神态和平时差不多,即便是醉了也没露出醉态,脸色看着比平时还要白上一些。

说完他就朝着包间的门走过去,看得出来他在努力走直线。

“我陪他去吧。”傅云青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走过去扶住在墙上乱摸,试图找到门把手的詹鱼。

闻到熟悉的皂角香,詹鱼也没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

走出包间,轰炸机一般的声音被关在了门里,周遭显得安静了许多。

傅云青找门口的服务员问了洗手间的位置,就带着詹鱼过去。

詹鱼两眼发直地跟在他一步之后,傅云青牵着他,毫不怀疑,他现在一松手,估计人就丢了。

兆曲订的包间在KTV的顶楼,这层楼的客人很少,离得包间远了,也越发的安静。

两个人走到洗手间,詹鱼站在门口盯着男厕的标志很认真地看,半晌,他点点头,往男厕走。

傅云青不放心他,也跟着要进去,但在门口被詹鱼拦住。

“你不能进来。”詹鱼义正言辞地说。

傅云青扬眉:“为什么?”

詹鱼偏头看了眼对面的女厕标志,抬起手:“女孩子应该去女厕。”

傅云青一顿:“我不是女孩子。”

詹鱼认真地看着他的脸,还上手摸了两下,把傅云青的眼镜都碰歪了:“长这么漂亮,你肯定是女孩子。”

随手摘下眼镜,塞进上衣口袋,傅云青低声哄着他:“我不上厕所,我陪你上。”

詹鱼愣了愣,做出思考的模样,但其实什么都没想:“可是女孩子不能进男厕。”

傅云青笑了下:“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虽然知道这种时候和小醉鬼讨论逻辑问题属实是没必要,但看詹鱼这么认真,他又忍不住想逗一逗。

詹鱼表情严肃地打量他,许久,抓住傅云青的手,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你是男是女,我一上手就知道。”

傅云青配合着他的动作,忍不住想笑。

“我们小鱼还会把脉?”

詹鱼又是一愣,摇摇头:“我不会。”

“那你在干嘛?”

詹鱼放开他的手,很放心地说:“我在试探你,很好,你一点都不心虚,看来你是男生,跟我来吧。”

他转身就要往前走,傅云青眼疾手快捞了一把,才避免了他撞上墙的惨剧。

詹鱼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走路发飘,领头走到小便池前,伸手开始摸自己的腰。

傅云青站在他旁边,见状问:“你在找什么?”

“找腰带,”詹鱼大惊失色,“我的腰带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