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流苏灯
首先的项目是家长背着孩子踩气球,固定的时间内,看哪一组踩的气球最多。
习元元身子瘦小,习霜背着他倒没有问题。
但是场地里人太多了,习霜平衡感又差,习元元怕有人挤到他摔跤,一味地指挥习霜逃跑,除非见到孤零零一个的气球,才让习霜踩。
所幸最终没有吃零蛋。
但是排名就遥遥看不见了。
围观的群众们都看着这对养眼的父子笑,成绩虽然不好,起码脸很能打。
“没想到啊,元元小神童哪都好,就是体力差了点。”主持人笑着说。
另外一个主持人也笑着陪道:“上帝给他开了一扇窗,也关掉了另一扇门。我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有独属于他自己的过人之处,关键在于家长和老师的挖掘。”
虽然不如大家预料的那样,但是场面依旧其乐融融,顺利进入最后一个项目����两人三足。
然而没人想到,就在最后的项目上出事了。
习霜赤裸着双足,站在指压板上,雪白的脚腕盈盈一握,看得邰哲立刻偏过了头,遭到了来自邰长乐的鄙视。
邰哲曲指敲了敲邰长乐的额头,不满道:“你什么眼神?”
“没什么。”邰长乐嫌恶地偏头躲过,“只是想到,我以后也会长成和你一样庸俗平常的男人,就无比绝望。”
就在邰哲想教育小孩几句的时候,突然看到习霜眉头皱了皱。
“老师,绑带是不是绑得太紧了啊。”习霜眉头微皱,觉得自己脚腕勒得有点疼。
工作人员面露疑惑,用手拉着绑带,试了试弹性,没发现有什么问题,便说:“这是正常的,如果绑不紧,跑起来更费劲。”
“好吧。”习霜眉头微皱,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腕,似乎有些适应了。
习元元牵着习霜的手,担心地说:“没事吧爸爸?”
比赛的规则是,家长光脚,但为了保护孩子,孩子是可以穿鞋的。
因此习元元并没有太大感觉。
习霜闻言低头,触及到儿子担忧的目光,浅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爸爸和元元一起加油!”
“不用勉强哦爸爸!”习元元乖巧地说,他只希望习霜能开开心心的,不想爸爸为了他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
就在这时,场外传来少年清亮的声音。
“怎么了元元。”
习元元一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惊喜地抬头,果然是邰长乐找过来了。
“小老头让我过来看看,没出什么事吧?”邰长乐问道。
习霜噗嗤一笑。
小老头?要是邰哲的粉丝知道自己的偶像被叫小老头,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他下意识看向不远处树下的邰哲。
恰好邰哲也在看向这边。
四目相对,习霜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顿时像是被一种奇妙的情愫填满了,连脚腕上轻微的疼痛都意识不到了。
慌乱地收回目光。
他似乎……最近看向邰哲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
明明不想那么喜欢他的!
没想到自己还是那个让人无可奈何的恋爱脑。
根本没人教过他,喜欢这种情绪该怎么克制啊!
没人注意到的角落,习霜兀自红了耳朵。
他对邰长乐摆了摆手,说:“没发生什么,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乐乐先回去吧,我和元元努力拿个好名次回去给大家!”
邰长乐眉心一蹙,低声吐槽道:“我可不在乎什么名次。”
习元元适时开口:“小哥哥先回去吧!我们这边很快就会结束了!”
“好吧,你们注意安全。”邰长乐听到习元元的声音,皱起的眉头才松开了,耸了耸肩,走回了邰哲的身边。
场地内,所有的参赛选手并肩站在起跑线。
砰����!
信号枪打响。
比赛开始!
但预料中的大家齐头并进,平稳前行的场景并没有发生。
反而状况百出!
家长走的步子大,孩子步子又小,不是家中差点被跟不上的孩子绊倒,就是孩子被走得太急的家长扯倒。
还有踩不了指压板的家长,每走一步,就要嚎一声,差点腿软带着孩子一起倒下。
有几队人甚至撞了,挤做一团。
围观的群众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都笑得前俯后仰。
不过好在场地里铺满了指压板,并不会因为摔倒而受伤。
习霜也是一脚踩上去,立刻痛苦地“嗷”了一声,脸上戴上了痛苦面具:“为什么来这种地方也会有指压板啊!咦?我为什么要说也?”
但来不及多想,习霜一手拉着习元元,钻进了混乱成一团的人群中。
“爸爸,还行吗?”习元元问。
“没问题,爸爸还受得住!”
习元元点点小脑袋。
两人便慢吞吞但平稳地往前走。
然而没走几步,习霜脚腕还是很疼。
习元元敏锐地发现了习霜不对劲,拉着习霜的手微微用力,轻声道:“爸爸,脚腕还是不舒服吗?实在不行我们就弃权吧。”
“没事,还可以忍忍,我们走快点,赶紧冲过终点。”习霜说。
终点确实不远,习元元环顾了一下四周。
“好吧。”习元元握紧习霜的手,“爸爸你跟着我走,我说左你就迈左脚,我说右你就迈右脚,我们慢慢调整,抓紧时间结束比赛。”
“好。”习霜握紧拳头,完全不觉得被五岁的小孩指挥有什么问题。
两人下定决心后,便齐心协力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调整着步伐,偶尔还要躲一下其他人,在习元元完全没有出错的指挥声中逐渐找到了节奏,越走越快。
最后两人稳步追上了第一梯队,将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家长和孩子们落在了身后。
同时,也有许多其他的家长和孩子也调整好了步伐,追了过来。
“爸爸,别慌!调整好呼吸!”
习霜点点头,握着小孩软乎乎的手,一起冲过了终点线!
两人又小跑了几步,才停了下来。
刚停步,习元元就快速解下了脚腕上缠的弹力胶带,习霜的脚腕还没有完全露出来,习元元就“啊”了一声。
“爸爸!你的脚踝流血了!”
“嗯?”习霜低头一看,脚腕处的确有两道血痕,还没有干涸,鲜血缓慢地往下流着。
“可能是刚才的胶带磨的吧。”习霜怕习元元会愧疚,便安慰地说,“没事的,等回去之后我贴个创可贴,两天就好了。刚才跑步的时候比较兴奋,我都没感觉。”
习元元却皱着小眉头,拿起地上的胶带,仔细检查了一番。
没想到真的让他发现了问题!
“胶带上有个小钉子。”习元元冷声说,平时脸上甜美乖巧的笑容都消失了,眼里的寒冰像是能把人直接冻伤。
“咦?真的?”习霜也拿过胶带看了一眼,“难怪我缠上的时候,觉得有点疼。”
“我去找学校领导,让他们处理这件事。”习元元捏紧了手里的胶带,站起身就要往校长的方向走。
他很难将这件事想象成意外。
如果是在平时,确实没什么影响。
但习霜刚接了一个本子,如果身上有伤或者疤痕,剧方是可能考虑换人的。
因为这种事,让习霜丢了工作。
习元元心里不能接受。
如果爸爸不能去拍戏,谁会获益?
习元元心里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
习霜一愣,赶紧拉住了儿子:“应该是不小心沾上的,不用去找了。”
习元元想了想,自己这样莽撞地过去讨要说法,确实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爸爸的伤口需要立刻去医院消毒,打破伤风。
至于下黑手的恶人,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是交给邰哲叔叔……
第95章 干爹 元元小可爱竟然有这么牛逼的干爹……
《萌娃来了》剧组小楼里。
“什么!有这种事?”苏隐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小霜受伤了?”
“已经到医院看过了,没那么严重,只是小伤, 好好保养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宋嘉岚站起来给自己沏了杯咖啡,“具体情况邰先生和校方还在调查。”
“调查?”苏隐皱眉道:“你们怀疑不是意外?”
宋嘉岚讳莫如深地看了他一眼,手轻轻做了个压的动作, 又指了指隔壁, 意为隔墙有耳, 这里不是正经说话的地方。
“我要去看看小霜和元元。”苏隐说着就要出门,被宋嘉岚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