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 第24章

作者:半爻 标签: 轻松 HE 近代现代

唐斯睨了眼苒苒,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您心情不好就会去撸狗。”苒苒说,“二少爷这情况,您睡不安稳的。”

“你就不怕我现在出门,半路猝死?”唐斯起身,耳鸣的状况更加严重。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对您还是有基本信任的。”苒苒淡定得像个不怕首刀的预言家,“您现在过去,或许能在许先生出门上班之前赶到。”

不提许夏临还好,一提唐斯顿失出门的欲望。

他跟许夏临全靠奶糕做鹊桥,硬搭起了一座你情我不愿,痛并快乐着的跨性取向交际桥梁。

唐斯也不想的,可他能怎么办?奶糕真的好可爱啊!它跟别的萨摩耶它不一样啊它!它就是,很特别的那种。

奶糕是完美的,它的不完美来自许夏临。

唐斯狐疑地瞥了苒苒一眼:“你怎么知道许夏临几点上班?”

“我做过调查了。”苒苒从女仆裙底掏出一份文件夹,目测有三十多页厚,许夏临的个人资料被统统收录其中。

唐斯欲言又止,他不是很确定,但还是问清楚比较好:“苒苒,你这个行为算不算侵犯他人隐私,挑衅法律的威严?”

“你不说,我不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者,任何跟您走得近的人形碳基生物,都不可以大意。”苒苒的专业程度,中情局看了想挖她墙角,“他给四少爷打工,十点上班,九点半出门,28路公交直达。家里有个哥哥,出门前会替他做好早餐,偶尔也会在家楼下的包子铺垫吧两口,习惯买两个青菜包加一个烧卖,茶叶蛋要碎壳的,玉米会吃糯玉米,豆浆不加糖......”

“这我知道。”唐斯随口搭了个话,“他不爱吃甜的,偏咸口。”

苒苒:?

她熟悉的唐斯可从来不记这些,连漂亮姐姐的三围在睡过一次后,都是直接被拖入回收站右键清空。

用唐斯的话讲:我的大脑从来不浪费1mb空间储存没意义的事。

苒苒一愣,随后利落地发问:“少爷,您跟我说实话,需不需要我提前为您整理准备好《同性性生活相关知识说明指南》?”

唐斯:“苒苒宝,不要一大早就说这么恐怖的话,就算你家三少爷不幸下海,也绝不会是因为许夏临。”

苒苒嘴上不说,心里却想这不好说,几位少爷向来都是兄弟一条心,共乘一扁舟。

她假装不经意地暗示:“我听说,恐同即深柜。”

唐斯深深吸了口气,愤懑道:“我跟埃及方尖碑一样笔直,一整块完整花岗岩雕刻而成,除非我断了,否则没有弯了这个可能性。所以你没必要拐着弯侮辱我身为直男的尊严。”

作者有话说:

没出镜的许夏临:感觉成为了他人谈资,但没有证据。

苒苒:你正在被做成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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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洁癖大爆发跟画家的亲亲有关系但不是全部~

第42章 等量代换换不明白?

苒苒预估的时间还挺准,唐斯按下门铃时,许夏临正好在玄关换鞋准备上班。唐非出差这几天,他上班变得比以前有动力,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许夏临见到唐斯,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开始出现幻觉,好比孤僻症患者幻想出来的朋友。直到奶糕小跑着窜过去往唐斯身上跳,许夏临才从恍惚中回过神,原来自己还没疯。

许夏临不说话,动作僵在那儿,目光冷冷地扫了唐斯几个回合,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口气,轻蔑且玩味。

什么意思这是?一照面就开讽刺?啥经济啊?发育得那么嚣张,战绩发给我看看。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几天前来着?”许夏临皮笑肉不笑地问。

唐斯撸着狗,底气稍显不足:“大概,也许,maybe,七八天前?”

“十一天,准确来说,是十一天零两个小时三十分钟。”许夏临微笑着命令奶糕不许再献殷勤,它听话地回到许夏临身后,面对唐斯的上下其手十动然拒。

许夏临对奶糕的训练成果很自信,至少比驯唐斯简单好上手多了。

“三少爷,真不是我说您,您这么久没来见我,难得来我家做客,还是为了看我的狗,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小许咪咪笑,让狗仙人跳,“我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想起来的时候喊宝贝,有新欢的时候守空房的备胎吗?”

唐斯嘴唇颤动。他指着许夏临,又指了指自己,食指来回比划,宛如失声的安陵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挤出几句话,充斥着匪夷所思和不可名状:“我什么时候喊过你宝贝?我的宝贝是奶糕,就算是三个人的电影,你也始终不能有姓名。”

许夏临不急着跟唐斯算账,他蹲下身,贴在奶糕耳边告诉它,看到面前这个人了吗?以后不许理他,也不能跟他玩,不然就没收你的罐头。

奶糕狗脸震惊,小心翼翼地瞟了唐斯一眼,那一眼,即是断舍离。

然后扭头回了狗窝,独自把玩心爱的毛绒玩具。

唐斯:......

妈的,怎么有人用下三滥招式欺负人和狗啊?

“许夏临,你不讲武德!偷袭我这没养狗的爱狗人士!”唐斯本来就不是素质公民,他一着急,直接开口骂,“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你不要脸必死无疑。你是真不要脸!你是无情无义西王母,拆散我跟奶糕这对牛郎织女。二十一世纪宣扬自由恋爱,拒绝父母包办,你立刻把奶糕送回我身边来!”

笑死,根本笑不死。

许夏临双手抱胸,仗着他是大高个,傲然睥睨跳脚的唐斯,脸上忽地绽放粲然的笑容。这一笑像教父举起手枪来了个回手掏,啥走位都不管用。唐斯表情僵硬,音量放低了十几分贝。

许夏临冷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唐斯只好小声逼逼:“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太大声了,但是你要反思一下,三十七的体温怎么可以说出那么冷酷的话。”

“奶糕是公的。”许夏临说,“既然你能跟公的自由恋爱,想必跟男的就更没问题了,对吧?”

“这是怎么绕过来的?”唐斯皱眉,“这位同志,你思维很跳跃,想法很危险啊。”

“先回答,再发问。”

“能量守恒定律不是这样用的,化学反应也不是这样反应的,你这基础不够扎实,十分地打咩啊,你没听过吗?数理化不分家,学好它们仨,走遍天下都不怕。”

唐斯开始东拉西扯,企图糊弄过去。他风华正茂二十四年华,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同性恋爱的探讨上。

可惜许夏临是打游戏不会被支线迷惑心智,一心一意把主线走到底才收手的那种人。他乜了唐斯一眼,身子一斜,往墙上一靠,嚣张得像个收过路费的斯文土匪:“唐斯,你要撸我的狗,总要付出代价吧?”

生活就像海洋,只有意志坚强的人才能到达彼岸,彼岸有白白软软的奶糕,唐斯决定勇敢抬头直面危险:“你想怎样?”

话音刚落,立刻后悔。

啧,把话说得太满了,给了这老阴逼随便开条件的机会。

唐斯想,这不行,于是火速给自己挖后路:“除了当你的狗,跟你谈恋爱,以及发生肉体关系外,其他的我都可以考虑。”

许夏临眉毛微挑,眯起眼似笑非笑地说:“你把正确答案都ban了,诚意呢?”

“我是跟你做合法的撸狗交易,不是爱情买卖,献祭我自己。”唐斯略怂,他不擅长应付许夏临这种有罪犯潜质的恐怖分子,但也忍不住要发飙,“你再说逼话,我把你办了。”

在许夏临看来,他就是只凶巴巴的奶狗,就算把手伸过去让他咬,顶多破层皮。

许夏临往前走了几步,本意是想看看唐斯脖子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结果走近发现,唐斯脸色之所以白得像鬼,不是涂了粉,是亚健康的惨白,跟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

许夏临回头看了眼挂在厨房墙上的时钟,早上九点四十五,不该是唐斯这个物种活跃的时间段。

于是许夏临问:“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唐斯移开眼,用手指捻起一搓刘海,无意义地搓揉:“没什么,就是没见到奶糕的第十一天,想它。”

许夏临:“心情不好。”

唐斯嘴硬:“没有。”

“我说的是陈述句,你不用回答。”他正要放三少爷通行,拦路闸刚抬起又放下,唐斯半个身子进了屋,就听见许夏临说,“我想了想,还是得先对几个暗号再放你进来。”

唐斯心想这人好幼稚的,面上却问:“什么暗号?”

“都是划过重点的必考题,”许夏临道,“我生日是?”

“八二幺,夏季末,狮子尾。”

“不喜欢的动物?”

“很多,但最不喜欢的是壁虎。”

“最喜欢的动物?”

“狗。”唐斯对答如流,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听话的狗。”

许夏临笑了笑:“真听话。”

不枉费他圣诞夜给唐斯画了一整宿必背重难点。

“你妈。”唐斯直接把脚上的鞋往他身上踢,鞋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打中许夏临的小腿,在他黑色的裤子上留了个灰色鞋印,“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确实太水了,怪不好意思的,还是从我为数不多的几百字存稿里挖一点出来吧。

您看,这是更多的水分。

第43章 撸狗可以,得收费

听说狗是在不知不觉中被驯化的,服从命令,给予相对应的奖励,久而久之就会变得听话,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许夏临冲屋里抬了抬下巴:“进来吧。”

唐斯绕过许夏临,别无他想,直奔奶糕,把脸埋在它胸前一阵狂rua,石矶娘娘魂穿但是吸狗版本。

奶糕不敢动,直到得到许夏临无声的应允后才敢撒丫子跟唐斯玩。

“你不去上班吗?”唐斯被奶糕扑在地上舔,抬眼发现许夏临坐在摇椅上喝茶看报,离退休大爷就差一副老花镜。

“你需要人陪。”许夏临放下茶杯,浅浅瞥了他和狗一眼。

奶糕仗着自己是狗,把许夏临想做的事做了,许夏临不会跟一条狗过不去,但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和好胜心让他自甘堕落跟狗比,最重要的是,还没比赢。

“我不需要陪!”唐斯从地上坐起,大冬天的躺久了,后背有点冷。

许夏临没搭理他,认认真真看完报纸的头条版块,说年关将至,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拐卖团伙在附近频频作案,既拐小孩也抢狗。许夏临暗自打定主意,最近得减少奶糕出门的次数才行。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我说我心情好得很,”唐斯掀起报纸一角,从报纸后探出头,“就算我心情不好,看到你只会更糟糕。”

你的小可爱突然出现。

许夏临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唐斯的脑袋,紧接着随意地揉了几下。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两人对脸懵逼。

……不小心用对待奶糕的方式对待唐斯了。

许夏临收回手,心情很奇妙,唐斯头发的触感,摸起来跟奶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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