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热搜上的cp 第71章

作者:饭山太瘦生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轻松 近代现代

傅旬夹着嗓子说:“哇,乔老师好会说话。”

“……”

“哎呀,”他轻轻撞了一下乔知方的肩,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夸你呢。”

“谢谢你啊。”

“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可以学着做。”

乔知方想了一会儿,说了两道容易做的菜。

傅旬刷身份证,乔知方刷脸,两个人走出了校门。雨过天晴,柏油路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湿意。

骑共享单车回家之后,傅旬说干就干,开始研究做菜。别管做得好不好吃,最后他做出来了四道菜,还做了两杯奶昔。

忙了多半个小时,傅旬终于坐到了餐厅的椅子上,开饭之前,他和乔知方说:“许个愿吧,乔老师。”

乔知方说:“不是节日,要许愿吗?”

“不许也行,但感觉没有仪式感。”

“那我……”乔知方说:“那我发表一下感言吧。”

傅旬假装自己手里拿着话筒,把空气话筒递给乔知方。乔知方接过来空气话筒,说:“傅阳阳,谢谢你。”

“呃……”乔知方的语气很正式,正式得让傅旬有点慌张,说:“怎么啦?”

乔知方说:“谢谢你,傅旬,博士的路,比我想的压力要大、要枯燥,也……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单纯。很多时候,我疲惫于应付自己的学业,我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多力气。很感谢你,你的坚定、你的勇敢,你……陪我走到现在。”

说着说着,乔知方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是一段失而复得的感情,发生在乔知方和傅旬都很压抑的半年里。因为傅旬的坚定,乔知方感受到了被爱。在这段感情里,在这段感情重新开始的时候,傅旬拿出了更多的勇气,他比乔知方想像得更有勇气、更稳重、更会安慰人。

傅旬比乔知方以为的,更会爱人。

他说:“谢谢你,毕业呢……好像比我想的容易一点。”说完笑了一下,然后一转头,眼泪就落下来了。他一点都不想哭,也没有哭,只是情绪到了,所以眼泪掉下来了而已。

一种情绪,既像是开心,又让人眼热鼻酸像是难过。

傅旬一直看着乔知方,也笑了一下,红着眼眶。

他抬了一下眉。

恭喜你啦,亲爱的小智,我最好的哥,所有人的乔知方。恭喜你,通过努力,在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学生生涯后,走到了这里。

这是一个好日子,他想,因为我也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

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好看的舞蹈送来天天的欢腾。——《好日子》车行作词,李昕作曲

第63章 微尘

五一假期,乔知方没怎么出门,他嫌人多,北京的景点到处是人。实际上,不只北京,全国的景点都到处是人。

傅旬倒是出门了,出门去剧院排练。

话剧剧组在四月完成了坐排和初排,到了五月,演员差不多都背过了剧本,要开始细排了。细排之后是联排,演员会从排练厅转移到剧场的舞台上,舞台布景、灯光、音响、服装、化妆、道具全部到位——

到联排阶段,傅旬无特殊情况就不能请假了。

过完假期,傅旬又去排练,给乔知方发消息说,北电上实践课,来国家大剧院参观,他的表演基础老师和导演打了个招呼,带着学生来看他们排练了。

老师进了排练厅,一眼看见了傅旬,点他的名和他说有时间记得回学校回课。

回课,傅旬说这两个词听起来好像一根上吊绳,至少它的威力不逊于一根上吊绳。

他都毕业多少年了,为什么还要回课——

太可怕了,他不会回学校的。

可以不回学校,不过,不论毕业了多少年,老师都是老师,老师的地位是不可撼动的。傅旬还和做学生的时候一样,露出来认真的表情,安静地听老师说话,又陪老师聊了一会儿天。

老师把傅旬叫过来,说正好看到他了,有个事情本来想发消息问他的,现在直接问他好了:青少年发展基金会有一项公益活动,想和明星合作到广西做公益访问,扩大公益的关注度,活动时间在七月或者八月,去十天。

本来基金会定的是和某个歌手合作,但歌手出了舞台事故,被发现在鸟巢假唱,有了负面舆情,属于单方面违约,不能来了。

像傅旬这个咖位的艺人,很少能有十天的空白档期,但傅旬好像没给自己安排工作。老师也和业内的人认识,大概能猜出来傅旬不是在放长假,而是在和公司闹矛盾——

喜浩的微博最近都不发傅旬了。

老师问傅旬有没有参加的意向,有的话她把内部通知转发给傅旬。

傅旬说他需要想想。他和公司的合约有点问题,就算他对活动感兴趣,他也得回去再和律师查一遍自己的合同,看看是不是有条款限制或约束他在合约期内的慈善类公众活动。

老师说公益活动是有红头文件的,如果他的时间OK,可以考虑。不去也没问题,不用不好意思,自己就是想起来了,顺带一问。

傅旬和老师说了谢谢。

晚上,傅旬回了家,和乔知方说了这件事。

乔知方在厨房煎油浸小番茄,和傅旬说:“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你也和杨姐商量一下?”

傅旬在旁边洗草莓,说:“我明天问问杨姐……我要是去,需要自费去,不要任何劳务费,不能有任何商业嫌疑和利益往来,否则我就属于绕开喜浩接私活了——然后我干半天,喜浩一边抓我小辫子准备起诉我,一边给自己贴金:喜浩旗下的艺人热心公益。”

乔知方往小番茄里打了一个无菌鸡蛋,关火之后用余温焖蛋。

他听傅旬这么说,问他:“傅阳阳,那你是不是想去呢?你都想了这么多了。”

傅旬朝着乔知方递过去一颗草莓,喂到他嘴边,说:“是有点想。最近在排练,因为一直有事情做,我不太焦虑。七八月份,我怕一直歇着,不那么高兴。”

乔知方低头把草莓吃了,说:“要是能去的话,就去?因为你想去,这也不是坏事,你想去并且能去的话,其实都好说。”

傅旬问:“那我去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能一起过暑假了。”

乔知方说:“你也不是去一整个月吧。”

傅旬抬了一下眉。

乔知方转身看了看锅。小y晚上给了傅旬一个苹果,中午给傅旬定的午饭又是沙拉,今天换了口味,点的首尔牛肉沙拉,外卖盒里垫了厚厚的一层羽衣甘蓝——

傅旬说他问小y为什么自己天天都吃草,还是没酱汁的草,他排练一天,运动量也不算太小,中午吃了草,晚上和没吃一样。

小y说:旬哥,垫一口就行了,反正你回家有人给你做宵夜。

反正傅旬回家了,乔知方会给他做宵夜。乔知方烤了一片全麦吐司,打算给傅旬在吐司上面放一层油浸小番茄,再加一个低油煎蛋。

鸡蛋在锅里等待着凝固。

傅旬问乔知方说:“哥,暑假我出门了,那你自己不会无聊吗?”问完自己也笑了,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乔知方像他一样,其实都很擅长自己和自己玩。

乔知方说:“我本来就想去陪我姨妈住一阵呢,我妈妈担心我姨妈忙起来就不顾身体了。你要是去广西,我就在你工作的那一段时间去美国。你工作结束了,想在国内歇着,我就回来。不想的话,你可以来国外找我。”

傅旬说:“你出国,我们两个会有时差呀。”

乔知方说:“放心吧,你要是去做公益,你也不会时时刻刻都能看手机的。我们两个可以互相留言。”

傅旬问乔知方:“哥,你说我是不是……不该焦虑。”

“嗯?”

傅旬说:“喜浩想让我进烂组,我拒了,喜浩就开始压我的合约了。压了……其实就压了吧,是不是我就当今年是在休假,情绪会好很多?”

乔知方说:“不可能的,深呼吸,放轻松点,傅旬。”他捏了捏傅旬的肩。

傅旬侧头看他,问:“为什么不可能?我有时候觉得,是自己太爱内耗了。”

乔知方安慰傅旬说:“我写毕业论文的时候,我也不用每天在学校,那我也不是在休假呀,有一个deadline在压着我,我知道有事情在等我。旬儿,你可是在等和经纪公司的合约到期,在前面等你的事情也一点都不小,你要是没反应,那你……可能是没心没肺吧。没心没肺,是不适合当演员的。”

傅旬深深呼吸,然后叹了一声。

傅旬和喜浩把违约金谈到了三千万,喜浩咬死了这个数,不肯再往下谈了。傅旬不知道喜浩在憋什么坏招,还是喜浩在打心理战,想逼着他先低头呢?

到十一月合约到期。如果到了下半年,他还是没有和喜浩达成和解,喜浩应该就会给他大规模上负面热搜了。

今年过年的时候的恋情、恨粉热搜,只算是小打小闹,是喜浩给他的小小的警告。

想要一个艺人口碑变差,只要营销号够多就可以。先把他抬起来,比如买水军说他要拿最佳男主奖了,粉丝还在高兴呢,观众逐渐开始逆反,然后迎合着公众情绪大规模拉片断章取义审判他的演技、上各种难以证伪的人品黑料……

傅旬和喜浩要说拜拜了,他的团队在公关能力上,是控不过喜浩这样的专业经纪公司的。

四海同映可以帮傅旬,但是不能帮得太明显,也不能产生任何利益往来,否则四海同映就要和他一起坐被告席了。

傅旬的心态有时候很稳,有时候就开始不稳。和喜浩对着来,未知性太大了。

乔知方和傅旬说:“傅旬,我打算把苏州街的房子卖了。你缺钱,我可以先把钱给你用。”

“……卖了?”傅旬有点茫然。

“也不是新房子了。”

“可是……可是,我们在那里住过,你在那里住了好多年。你姥姥姥爷,以前不就住那里吗?”

“我不是还有一套房呢吗,就是租出去的那套。”乔知方的一部分生活费就来自于租出去的那套房子,那是他爸妈以前买的,后来归到他的名下了,“苏州街的房子太旧了,安保也不怎么样,你不方便一直去。我打算买新的房子,我不卖一套,现在北京限购,我不太好买五环内的房子。”

“那……家里的家具还留着吗,还是也一起卖?”

“一起卖,家具是按着那套房子定制的,不方便带走,也有点旧了。”

“哥,房子是你的房子,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如果你真的在今年里就卖了,你就住在我这里吧。”

乔知方说:“傅旬,你不要轻易卖房,我卖房是早就想过这件事了,你没去柏林之前,我就想过要卖房了,那时候有点舍不得。”

傅旬抓住了重点,问:“为什么舍不得?”

“因为我和你在那里住过呀,”乔知方笑了笑,“你把我想的太绝情了吧。”

傅旬戳了戳乔知方的脸,说:“没冤枉你。”

“……”

“偷偷想我,是吧?”

“光明正大的想。”

傅旬说:“我不知道你想我,所以你就是偷偷想的。”

乔知方又把话题拉了回来,说:“所以,傅阳阳,你别太担心钱,我不缺这大几百万,我一下子花不着。你要是用,你就用,因为你用得到。你用,要和我打欠条,我也会收你的利息,按银行的利息来,你也别不好意思。”

“乔知方……”傅旬忽然叹了一声。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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