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击橙C
宋黎隽:“没抢符浩祥的吧?”
泊狩:“……”
泊狩僵道:“你怎么……”
这次是真没抢,但上次请客找符浩祥借钱的事他自以为做得很隐蔽了,怎么宋黎隽都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宋黎隽:“都不用猜,就这点花招。”
泊狩愣了一下,琢磨出他在说七年前纳城的事,略微赧然道:“那次是她求我帮她拿回包的,正常劳务报酬而已。”
话一顿,泊狩微妙道:“倒是你……既然早知道了,怎么不揭穿?”
宋黎隽:“揭穿了你就不抢吗?”
泊狩纠正:“是借,不是抢。我拿到钱就还符浩祥了。”
宋黎隽:“当时怎么不找我借?”
泊狩:“……”
宋黎隽轻嗤一声:“原来还有廉耻心啊。”
泊狩:“………………”
泊狩嘴巴张了张,发现横竖都说不过他,懊恼地磕在宋黎隽肩上:“……当时哪敢找你借,你看到我就生气。”他声音逐渐变小,“我以为你……真的不喜欢我了。”
宋黎隽:“现在也不喜欢。”
泊狩:“……!”
宋黎隽:“我可没说喜欢你。”
泊狩抱着他腰的手瞬间收紧,鼻尖挨上他脖颈,眼巴巴的:“……喜欢,喜欢!”
像在纠正这个铁石心肠的家伙,泊狩急切地在他脖颈上挨蹭,哀求一般晃了晃:“小宋喜欢我,喜欢我。”
宋黎隽:“。”
听似哀求,这话主语换成“小宋”,就明显是死皮不要脸的耍无赖了。
一转眼,他已经在宋黎隽侧脸上、耳朵上胡乱啄了好几下,热烘烘的,像只求饲主同意的野豹,可怜巴巴的。
“啪。”宋黎隽洗完手擦掉水,转头捏住他的脸,止住了他乱亲乱啃的架势。
泊狩两颊被捏得嘟起,看着他,缓慢地眨了眨眼。
“就不喜欢。”宋黎隽在他嘴上咬了一口,面无表情道:“等你试用期让我满意再说。”
“……”
豹尾瞬间蔫了下去,泊狩沮丧地勾住他的衣角,跟在他后面端盘子上桌。
宋黎隽做了不少菜,厨房客厅间来回走了几趟,泊狩就跟在他后面过了几趟。两个人像幼儿园的小朋友,来回如此不厌倦,反而真当个事儿在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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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闹,泊狩淤堵的情绪也被搅散,状态逐渐放松。
扫到桌上的蒜香鸡翅、西蓝花炒虾仁、西红柿炒鸡蛋、红烧肉、肉末茄子、酸菜鱼还有一大锅冬瓜海带排骨汤,泊狩愣了下,发现都是自己以前最喜欢的菜。
“……”
没想到宋黎隽记这么清楚,他那因“漂亮心肝不说喜欢我”而皱巴巴的表情瞬间舒展开。
昨天吃的是阳春面,今天就上几大盘硬菜了,泊狩馋得直咽口水,可真的开始吃时,胃口又只能勉强塞下一点。他嘴巴塞得鼓鼓的,嗓子眼比平时细很多,咀嚼半天,也不见咽下去,就连吃个排骨都慢吞吞的——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痛恨封闭期的副作用,若换在全胜期,这些菜全得光盘。
泊狩抬起眼,意识到宋黎隽一直在盯着自己:“不吃吗?”
宋黎隽:“吃。”
宋黎隽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菜、进食。泊狩却觉得他余光像总锁在自己身上,似有若无的,刺挠得慌。
难道……?
泊狩立刻往嘴里塞了几大口菜,掩饰道:“年龄一上来就不如以前代谢好,胃口也变小了。”
宋黎隽:“毕竟都三十了。”
泊狩心一抖。
可宋黎隽说完就安静了,留下他一个人独自紧张着,飞速回忆到底什么时候提起过“三十岁”。难道是发烧昏迷时……胡言乱语了?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泊狩视线滴溜溜地在桌上转,回忆往前倒带片刻,终于与眼前的桌面出现了重合点,他拿着筷子的手,也逐渐停顿了。
【“不要套”。】
【“敢咬破试试?”】
【“咕……呜!”】
【“睁眼。”】
【“……小宋。”】
深夜,昏黄的灯光,交缠的肢体,急促的喘气,与湿湿的……
“——!”泊狩豹尾倏地炸开,热气轰隆直往上喷,连他苍白的脸皮都开始发烫!
这桌子……呃……
虽然宋黎隽当晚换了好几个地方,可他俩在这桌上停留了很久,体验的事也让他永生难忘,少见地出现强烈羞耻感。
“怎么了?”对面问。
泊狩慌乱时格外忙碌,一会儿夹菜一会儿大口咀嚼,不敢吭声。
宋黎隽:“你……”
泊狩哗啦哗啦吃得更快。
宋黎隽:“脸好红。”
泊狩:“……”
宋黎隽:“很热吗?”
泊狩:“………………”
泊狩摇摇头。
宋黎隽伸手,似乎想探他额头温度,泊狩惊得一哆嗦。
眼前俊美的脸与嵌在记忆深处的性感模样重合,泊狩再老皮老脸也扛不住了,支支吾吾地道:“没……没事。”
……早知道就在厨房的桌上吃了!
宋黎隽却不退让,手指强行贴上他的额头,皱着眉道:“很烫。”
感觉指尖在脸上游移,泊狩燥得快死了:“……真没事!”
他知道宋黎隽忘得精光,可这些记忆盘桓在他脑内久久不散,成了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便显得格外可怜了。
对面,宋黎隽神色平静地盯着他,桌下的手却攥住了无形的豹尾,恶意地从尾巴尖撸到了尾巴根,逼得豹毛在掌心团团炸开。
泊狩有苦难言地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冷棕色发丝下露出一点红红的耳朵尖,像被“不知情的单纯学生”欺负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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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后,泊狩摸着圆溜的肚皮在家里来回溜达消食。宋黎隽把碗筷锅具放进洗碗机,他便像只圈地自溜的野豹,以宋黎隽为圆心,开始打转。
转到一半,他终于想起:“买的酒不喝吗?”
宋黎隽:“等会喝。”
泊狩:“哦。”刚在饭桌上都没动,还以为宋黎隽也忘了买酒的事。
帮忙把厨房收拾完,宋黎隽拍断了他用洗手液泡泡捏洋葱的动作,道:“去客厅,把电视打开。”
泊狩不理解但照做,啪嗒啪嗒跑过去开电视。
其实只要某人想,走路可以不发出任何声音。可他一置身安全的地方,就特别放松,动不动就闹出奇怪细碎的噪音。宋黎隽对此习以为常,洗干净两只酒杯,又从冰箱里取出前面收起的白葡萄酒。
白葡萄酒还是冷藏了好喝。
客厅没开顶灯,屏幕上的光莹莹地落在泊狩的脸上,他正蜷坐在沙发下的地毯面上,茶几跟沙发间的缝隙刚好能容下一个削瘦的他,让他很有安全感。
看到宋黎隽来,他嘴唇动了动,想起身坐上沙发,谁料宋黎隽把茶几往前推了点,也坐在了地毯上。
泊狩缓慢地眨了眨眼,侧头看着与自己肩并肩坐着的人:“喝酒……看电视?”
宋黎隽:“嗯。”
泊狩主动打开酒塞,给他俩倒上酒。轻盈的白葡萄酒口感比红酒更清爽,偏透明的液体在杯中摇晃,就像最无害的饮料。
泊狩闻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个度数不算浅……果然拿得太匆忙了,都没注意酒精度数的问题。
宋黎隽喝了一口:“还可以。”
泊狩踌躇着,也抓起酒杯喝了一口气,酒液微微酸,带一点柑橘的香气,一扫饭后的沉闷感。
电视上播放着随机频道的电影,是一部爱情喜剧,泊狩没有半点看电影的心思,甚至悄悄地把声音调高,以掩饰自己逐渐清晰的心跳声。
宋黎隽坐在他旁边,就足以让他心跳加快,更别提两个人现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模糊关系,让他在朦胧中抓不稳舵,只能用汗湿的掌心试探地摸向宋黎隽的手。
“我们……”泊狩咽了口唾沫,轻声道:“现在就看电影吗?”
宋黎隽:“不是。”
泊狩:“嗯?”
宋黎隽:“做点刺激的。”
泊狩:“……?”
没等他反应过来,宋黎隽已经放下酒杯,转头看向他。
泊狩心瞬间漏跳了一拍,感觉到宋黎隽在逐渐靠近,口干舌燥地舔了舔杯口,抓得杯子越发紧:“做……什么刺激的?”
一只手从他掌心抽出杯子,放到茶几上,清脆的一声听得泊狩心颤。
宋黎隽的呼吸落在他的脸上,温热,旖旎,让他紧张地攥紧了地毯,干巴巴地道:“我还没洗澡……”
“——你是真的要赎罪吗?”宋黎隽视线直勾勾的。
泊狩一滞。
“我要确定我们立场是不是完全一致,你是否是真心实意想要帮我们剿灭晦城,帮程佑康翻案的。”宋黎隽道:“没有别的私心?或者,即便有私心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或U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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