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难狩 第266章

作者:双击橙C 标签: 破镜重圆 强强 近代现代

程佑康:“……啊?”

泊狩:“这本来就是USF和晦城之间的恩怨,没进展关你什么事。如果没有你,晦城依旧要抓特工后代,USF依旧要抓晦城、找禁药和阻抗剂,你来了,USF还要感谢你带来了线索和可能的突破点,应该对你感恩戴德。”

程佑康听呆了。

泊狩挑了下眉:“不是吗?”

“……”

程佑康眨了眨眼,感叹道:“大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内耗了。”

泊狩拍了拍他脑袋:“先睡吧,别想了。”

程佑康:“……手洗了吗?苹果汁都沾我脸上了!”

泊狩:“那是水。”

程佑康哼了一声,缩回被窝里想了想,又道:“按这逻辑,宋队逼我那次不也是在转移矛盾吗,你怎么不说他?”

泊狩:“他要是不激你一下,你都彻底摆成烂泥了。”

程佑康:“……你怎么老站他那边?到底谁是你弟啊!”

泊狩:“我帮理不帮亲。”

程佑康哑炮了。行吧,他好歹算个“亲”。

泊狩离开时要关上卧室门,冷不丁听到程佑康唤了一声。

接着,某只猪熊在被窝里闷闷地憋出一句:“大哥,你要陪着我长命百岁,等我老死了你再死啊。”

泊狩:“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奇怪想法。”

程佑康:“我就是感觉不对嘛!你到底同不同意!”

泊狩:“……”

泊狩叹了口气:“好哦,同意。”

=

[他休息了。]泊狩想了想,又给宋黎隽发了一句:[今晚回来吃吗?]

三分钟后,宋黎隽回复:[不回来在哪吃?]

泊狩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回道:[你继续忙,不打扰了。]

宋黎隽没再回复,泊狩清楚他这段时间被战统盯得有多严,识趣地停止骚扰。

看着刚弹出的补贴入账提示,泊狩像穷鬼乍富,路上经过一家蛋糕店,没忍住走了进去。

等他提着蛋糕出来,经过便利店,多看了两眼,又转进去。

=

特遣部开了一次全员会,会后部长特地留宋黎隽多说了几句。挨不住他身后如同聚光灯一样的监视视线,部长尴尬地飞快结束了对话。

朱枣前几天抽空回了一趟战统,回来后就盯得更严了,宋黎隽知道肯定是保守派提高了要求。

果然,哪怕忙到晚上七点下班,朱枣也没放弃,一路跟着他回到公寓楼下,上电梯,又跟至公寓门口。

“……”

宋黎隽与她沉默对峙片刻,放弃了询问,转身开门、进屋。

“啪。”

卧室里的泊狩探出一点脑袋,看他面无表情,立刻改为收敛脚步声,慢慢地缩回卧室里。

宋黎隽站在玄关,通过监控看外面的朱枣。女人似乎很有耐心,靠在门廊上看了一会儿手机,又抬脸看向大门。十五分钟后,宋黎隽用手机发了条消息,过了一会儿,朱枣接到一个电话,蹙起眉,匆匆离开了。

“走了。”宋黎隽道。

话音刚落,泊狩已经影子般潜了过来,宋黎隽抬手揽腰,却搭了个空。

“……”

泊狩俯身调整着监控,扫视门外四周所有缝隙,微妙道:“她不会蹲在哪个缝里吧?”

宋黎隽:“她是朱枣不是程佑康。”

泊狩:“……也是。”

宋黎隽眸光放软,手搭在他后颈摩挲了两下:“是不是饿……”

“啪。”

泊狩突然反扣住他的手腕,严肃道:“不行,不能在你家待了,万一她杀回马枪呢?走,去我公寓。”

宋黎隽:“……?”

泊狩打开门,再次确定没人,飞快按下自己的公寓密码,牵宋黎隽回屋。

自从朱枣来到特遣部盯人,这间公寓就成了“暂时避难所”,泊狩隔三差五就得回屋待一天半天的。可他今天的行为有点不寻常,像提早踩过点,刻意把人往屋里引。

一想到提前准备的东西,泊狩就忍不住心痒,按下灯前出声道:“小……”

下一秒,他被人攥住后颈,强势的力道逼得他扑进好闻的怀抱里,一双唇精准地含住了他的。

泊狩“唔”地闷哼一声,就被人紧紧地箍住腰,唇齿间容纳了火热的气息,他三两下就被勾得骨头发软,两只手似推又似拥,直到被人故意地狠狠亲着。

哆嗦间,宋黎隽咬住他耳朵,声音略哑:“试用期就这态度?”

泊狩意识发朦:“……啊?”

宋黎隽叼着他耳尖上的软肉磨了磨:“站门口那么久,不知道主动亲我?”

“……”谁也不知道少爷的十五分钟在等什么。

泊狩耳朵敏感,被逗弄得眼尾发红,嗓子里逼出颤音:“我那是……嗯!”

宋黎隽又咬住了他的唇,像只不高兴甩着尾巴的猫,挤得年长些的男人只能被动承受情绪难料的吻。

泊狩本想说什么,被宝贝学生这么一弄,思绪和呼吸都乱了,与其拥吻着跌跌撞撞去卧室。

“——砰!”卧室门被撞开。

两人倒在床上,泊狩扑腾着翻过身,趴在他胸口急喘着,一只手抓住宋黎隽的掌心贴住心脏,然后又亲吻着他的手,像要他感受着自己:“小宋……”

宋黎隽指尖一扣一抬,便解开他衣襟,摸上了他的锁骨和颈子。泊狩被宛如掐弄的力道迫得心跳加速,脊背躬起,低头亲向——

突然,一个大脑袋从床边缓缓升起。

“——!”床上两人警觉回炉,同时偏头。

月色洒在程佑康红红白白的脸上,照出了他巨震的瞳孔,呼吸跟不上脑内转速,声音都在抖。

“啊……”

说时迟那时快,泊狩动作比脑子快,一拳砸向他的脸!

第218章 你知道的太多了

“——!”

程佑康一踉跄,往后跌倒,竟险险错开了拳头。

泊狩瞳孔缩了下,只见程佑康撑着地面,再次惊恐出声:“啊——”

“啪!”泊狩狠辣出手,在大炮仗炸开前捂住了他的嘴。

“啪!”几乎同时,宋黎隽捂住了程佑康眼睛。

程佑康刚涌到嗓子眼的气被强行堵回去,还未缓劲,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胳膊后剪的阵痛袭来,下一秒,他已经被按翻在地,右脚掌一凉,大张的嘴被一团布料堵住了。

意识到那是什么,程佑康脸都绿了。

天杀的——没人性——!

那是他刚洗的袜子!!!!!!!!!!

=

天色已黑,公寓窗帘都已拉上,屋内更显一片漆黑。

程佑康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咬着自己的袜子,浑身颤颤,面色混合着惊恐的煞白与愤怒的铁青。

对面坐了两个人,仗着夜视力极佳,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审视他。

程佑康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逐渐憋红。

“唰。”一记手电筒强光扫来,程佑康闭上眼,像被审讯的犯人。

“这么久。”他最熟悉的声音问道:“情绪应该稳定下来了吧。”

不是疑问,是要求。

“……”程佑康眼皮紧了紧,攥着两只拳头。

泊狩:“让你说话,但不准无端尖叫,也不准挣扎,否则立刻敲晕你。听明白了吗?”

程佑康胸腔重重起伏,艰难点头。

很快,塞他嘴里的东西被抽开一条缝,一只手无声地悬停在他后颈处。他哆嗦了一下,面对货真价实的杀气,直接憋回了微弱的气音。

嘴里终于得空,程佑康口腔麻麻的,像中了自己的毒。他嘴巴解封的同时,憋屈的眼泪就不争气地从眼眶溢出,声音颤抖:“你……”

“憋回去。”宋黎隽道。

程佑康一抖,眼泪倒流回去,声音更悲愤了:“你们……”

若非四肢都被绑严实了,此刻的他已经抖着手指,对眼前的两人疯狂控诉——明明他才是那个撞破奸情的受害者,怎么被撞破的人还如此气定神闲,甚至把他当歹徒拷问!!

“我们很好,你出现在这里才是错误。”泊狩道:“有什么想说的,赶快说吧。”

程佑康:“???”

泊狩:“时间不多了。”

程佑康:“什么……时间不多了?”

旁边的宋黎隽淡淡地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程佑康差点咬到自己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