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豌豌
宗陶面色微青,强颜欢笑:“这是小梨的视频,是不是不太好?”
“这你不用担心,以我和哀梨的关系,只要我开口,他不会拒绝的。毕竟我们每天同吃同住,大半时间都待在一起——别误会,我说的是在剧组。”
看着宗陶快要稳不住笑容,周新水才有扳回一城的快感。
视频到手周新水就走了。
当宣传物料?开什么玩笑。
到时候宗陶问为什么没发出去,他就说哀梨不同意。
完美。
回到剧组时已经收工,工作人员见到周新水,没等他说话,就熟练地指着休息室说:“木哥在卸妆。”
木哀梨正站在化妆台前用棉片擦拭卸妆残留的清水。
周新水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走到木哀梨身后,突然抬手捂住木哀梨眼睛。
他没有落入俗套地问猜猜我是谁,反而问:“为什么别人能叫你小梨,我不可以?”
语气里一股酸气。
【作者有话说】
审核过年去了吧……几个小时审核一次,等得我急急急
第40章
绝对的爱和忠诚。
木哀梨抬手,指尖钻进覆着他双眼的手心,轻轻一拨,便把周新水的手推开了。
“谁喊我小梨?”
他看着镜中的周新水。
“宗陶。”周新水双手顺势搂住木哀梨,粗实手臂在劲韧纤细的腰身上交叉,一个很有占有欲的姿势。
木哀梨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两秒后才作出反应,“他啊。”
周新水清楚看见镜中的木哀梨唇角上扬了半寸,眼尾染上笑意,仿佛被落花惊动的春水。
他不可置信地走过去,捧着木哀梨的脸,紧紧盯着,“你这是什么反应?”
木哀梨还是只笑不语,周新水表情快裂了,“他也是你前男友?”
“他是不是,跟他怎么叫我,有什么关系?”
木哀梨注视着周新水,表情镇定自如,反倒像是周新水无理取闹。
周新水愣愣看着木哀梨。
他知道木哀梨风流,也知道木哀梨前任多如牛毛,但没想到这也能碰上。
宗陶还在他面前炫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存心膈应他。
但这是木哀梨的错吗?
宗陶给木哀梨当家教的时候,木哀梨才多大?十五六岁,心智还不成熟,说不定连性向都不明确,木哀梨是被害的啊。
周新水在心里捋明白,知道不是木哀梨的错,穷追不舍难过的也只有自己,又走回去从后面抱着木哀梨,妥协说:“你擦脸吧,我不问了。”
木哀梨反手摸上周新水的脸,食指摩挲周新水的侧脸,“不高兴了?”
周新水闷闷道:“没有。”
木哀梨听他口是心非,轻笑了一下,笑完却没有在闪烁其词,“我和他只有纯粹的师生关系,已经没多少印象了。”
周新水瞬间傻笑起来,心里也不郁闷了,狗一样蹭着木哀梨。
“哀梨,好了没——我靠!”宁九从洗手间出来,手上拿着刚洗的化妆刷,被吓得差点把刷子丢了出去,“你俩搞上了?!”
宁九原没看见木哀梨,只以为是周新水站在化妆台前,这人比木哀梨高,肩膀也宽,从后面看去根本猜不到前面还有人。
直到周新水试探着俯下身去,把下巴搁在木哀梨肩上,试探着蹭木哀梨的脖颈,露出木哀梨那颗饱满的后脑勺,宁九一眼就认出来了。
周新水下意识松手,带着丧彪撒娇被外人发现的尴尬,松了不到半寸,意识到什么,反客为主,故意搂紧了木哀梨,主动发问:“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你把哀梨带坏了怎么办?养成一个习惯只要七天,戒掉一个习惯却要七十天不止,万一哪天哀梨染上你这个粗俗的习惯,又一不小心被媒体拍到……”
虽然木哀梨烟酒不忌,但在粉丝心里,仍然是玉女形象。
宁九:“你有病吧?”
周新水指着宁九,转头:“哀梨你看他。”
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木哀梨,木哀梨却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只耳机戴上,行云流水,平静淡定,没有回应任何人的视线。
他的视而不见让周新水觉得他仿佛一个冷漠的封建家主,对正宫和妾室的争执漠不关心,当然,他周新水必须是正宫。
从木哀梨的视角看,宁九是认识更久的朋友,但木哀梨并没有偏袒宁九,谁也没帮,实际上就是站在了他这边。
周新水隐秘地朝宁九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宁九气得肺都要炸了。
“你跟我得瑟个什么劲?”
……
宁九说得对。
他跟宁九得瑟什么?
周新水心痒难耐,想炫耀又找不到人,一整晚都睡不着,凌晨三点爬起来发了条微博。
啃口梨:谢谢大家,我和mal在一起了,不用伤心,我不会邀请你们来婚礼现场的。
-想着木木打了一发美了爽了脑子不清醒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谢谢大家,我和家妻的婚礼在2月30日,诚邀大家观礼!
-感觉你是会用ai制作和木木的结婚证,下载木木梦向剪辑音频当起床铃,买木木等身抱枕每晚抱着睡觉,每次木木恋情曝光就拉着兄弟喝酒痛哭流涕说自己失恋了那种人
有些人你跟他明说,他还不信,觉得你在开玩笑,同担就是这样一群蠢猪。
周新水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
当然,睡得舒服也不只是因为这条微博。
昨天弄了之后,木哀梨状态明显好了许多,周新水也慢慢品出来了,木哀梨谈这么多男朋友不是因为他喜欢,是这能帮他调整状态,冲击奖项。
晚上到酒店,他就红着脸邀请木哀梨。
木哀梨对他如此主动感到讶异,但非常受用,把他推到床上,主动给他弄,还勒令他不许动。
周新水心鼓鼓的,人热热的,腹肌都快硬成砖头,忍了又忍,得亏常年健身,否则早就在木哀梨游刃有余的动作下丢大脸了。
最后实在忍不住,下意识按着木哀梨后脑勺。
等他帮木哀梨擦拭,发现木哀梨嘴角似乎有一点破了,他登时羞愧不已,对着木哀梨又啄又吻,“疼不疼?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
木哀梨还没有说话,周新水便自觉罪孽深重,狠狠抽了自己那一掌。
下一秒木哀梨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脸上,脸火辣辣的疼。
“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扇。”木哀梨冷声道。
周新水愣了片刻,听懂木哀梨言下之意,嘴角不自觉上扬,也不顾上脸上红印,抱着木哀梨就啃了上去。
“我不扇,下次小梨扇,好不好?”
“意思是还有下次?”
周新水默不作声。
实在怪不得他。
周新水仍然觉得错不在自己,错在木哀梨勾引他。
长得那么漂亮,低低俯身在他双腿之间,一手扶着它,一手撩起滑到脸上的长发,时不时抬起美艳的脸,抬眸看一眼,故意用舌尖勾他,像蝎子的尾勾一样勾得他动弹不得。
那么艳丽的一张脸,唇又红又湿,旁边却是那样一根狰狞丑陋的东西。
谁能忍得住?
反正周新水忍不住。
那天木哀梨说换成“要他”,自己竟然劝木哀梨不要随便,要慎重,现在回想,只觉得当时脑子进了水。
木哀梨是吸人精气的妖精,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茶饭不思,自己精神爽利地拍戏,丝毫不理会片场边上深情注视的周新水。
周新水随时准备着热茶,一打板他就送上去让木哀梨润润喉咙,木哀梨却让他收敛点。
木哀梨:“回头。”
周新水拧头,正好对上柯图的视线。
摄像机背后,检查完效果的柯图纳闷地望着周新水和木哀梨,嘶了一声,“你们关系这么好?”
周新水一笑,正要开口,腰间一痛,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变成:“哀梨是我们剧组的宝,可不得仔细伺候着。”
说完幽怨地看着木哀梨:“不让跟柯老说啊?”
柯老之前还让木哀梨谈对象了领过去他夫妻俩看看呢。
木哀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不让跟柯老说,就不说。
但周新水又憋不住,再憋下去,那一肚子话就要口吐白沫一般涌出来了。
正巧副导演要去道具间拿东西,刚走出去就接了个电话,“小宝又跟人打架了啊?”
周新水慢悠悠跟在他身后,等副导演挂了电话,正要打开道具间的门,才开口:“哥。”
副导演吓了一跳,“你给我吓得,我这年纪大了,不经吓啊。”
“拿东西啊哥?我给你搭把手。”
副导演当然不会拒绝。
“我刚听你打电话呢,是嫂子吧?”
副导演先进去,在一堆杂物里翻找,“是啊,她跟我说我闺女又在学校跟男生打架,把人脸都抓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