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服(孤星血泪) 第37章

作者:孤星血泪 标签: HE 近代现代

听到这枪声,都安静下来,不敢再轻举妄动,纷纷让出一条路。

“带他走。”柏况回头冷瞥沈颂一眼,语气冷漠。

架住沈颂的人恭敬地点了点头,拉着沈颂走出手术室。

到楼下,沈颂被押送到一辆车外边。身前身后都围着一推人,沈颂一直低垂着头。一直架着他的两个人把他塞到车后座。

过会,身边的车门被打开。那股冰冷的Alpha信息素瞬间席卷整个车厢。

“去洛山。”

“是,柏中将。”在前边坐着的人恭敬道。

车往前开出去。

车一路行驶前往洛山。洛山是柏家的老宅,在这里是绝对的安全。几辆军车,开往洛山的庄园,到别墅门口停下来。

沈颂一直低垂着头,没有抬起头。车门被打开,沈颂又被人架着离开。到一栋别墅里面,走到一个无人的房间。

架着他的两个人离开,别墅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

空寂中,沉稳的脚步声响起,靴子踏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又一步,伴随着那股压迫力十足的Alpha信息素。

沈颂抬起头,逆着光,他看着柏况面部的轮廓,他脸色冷漠,表情好像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但那骇人的信息素,在告诉他,并非如此。

沈颂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样利用柏况,被他知道后果不会很好。自知逃不过,他没有任何的退缩,平静的眼眸直视着朝他走过来的柏况。

柏况走到他面前,淡眸扫过他平静的脸。

“你骗了我。”

很冷静的语气,却宛如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沈颂低下头,一言不发。

柏况掐住他的脖颈,强行抬他的头起来,手中的力道逐渐加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摆他一道,这个低级Alpha是第一次。

脖颈被强壮有力地大手紧紧勒住,沈颂呼吸被逐渐掠夺,他呼吸急促,逐渐得变得虚弱。知道做了这样的事,无论去哪,他也活不了,沈颂没有任何的挣扎,就这样死了,或许还能早点解脱。就在彻底没意识之前,沈颂唇角微勾了勾,有解脱的意味。

那手突然松开了。

沈颂喘着气,气息还没有平稳,手就被拽住。他身体被按到了床上。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顶级Alpha信息素。

他身上还是穿着手术服,手术服被强行扯开。意识到柏况要对他做什么。沈颂忙挣扎起来。

之前为了达到目的,他才顺从柏况的。如今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才委屈求全自己。沈颂推开柏况的手,想要往一边去。

柏况双手握住他的手。他的身材高大,完全的体型压制,别说他还是一个顶级Alpha,生来就对沈颂这个低级Alpha有压制力,被信息素影响,沈颂身体生理性臣服颤抖,没办法逃离,手都快被掐断了。

疼痛之间,沈颂背脊忍不住颤动了一下,他抬起脚,想要踢踹。柏况膝盖压在他的腿间。身体被紧紧控制住。

没有任何的准备。抵入。

痛意袭来。沈颂身体一阵抽搐。

从所未有的痛。如同被凌迟一般。

冰冷的Alpha信息素侵袭身体的每一处。

分不清是屈辱还是疼痛。

眼泪不受控制从眼角滑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颂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昏睡了过去。

林程带着一叠资料,马不停蹄地赶到柏家,迈步进别墅门口,脚步缓和下来。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柏况,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浴袍,林程走到他面前,目不斜视,低声说道:“柏中将,这是我们查找的关于沈颂和元帅之间牵扯的资料。”

柏况接过资料,他翻开。林程在一边报告:

“沈颂跟元帅之间的牵扯来自于一个叫苏承雨的Omega。”

“沈颂跟苏承雨是高二的时候认识的,高三的时候发展成了恋人。”

“根据他们认识的人所说。沈颂之前因为他母亲去世,父亲带着继母继子回家,又分化成了低级Alpha,性格非常叛逆,完完全全的不良少年,学习成绩不怎么好,经常翘课,后来认识苏承雨之后,人就变好了。跟苏承雨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林程说着,顿了一下,他明显能感受到柏况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他手心微捏了一把汗。

“继续。”柏况的表情看不太出情绪。

林程不敢松懈,低声继续说:“但大二的时候出了意外,苏承雨被陈克朝看上了。”

“苏承雨誓死不从,闹出了一些绯闻,牵扯出陈克朝玩弄不少未成年Omega的事。恰逢那时候正值联邦选举。怕这件事闹大,元帅为了不让这事波及到陈治栋选举,就让人把苏承雨解决了。估计就是因为这事,沈颂才会对元帅出手。”

柏况不发一言,只是冷漠的眼眸愈发深邃。他翻看着资料上的照片。沈颂高中时期的,一头红发,脸上满是张狂。接下来,就是他跟那个叫苏承雨的Omega的合照,头发染回了黑色,搂着苏承雨,脸上的笑意灿烂,没有一点虚情假意,完完全全一副热恋之中的模样。

为了一个Omega浪子回头。最后甚至为了报仇,不惜折服于他身下。多么令人感动的爱情故事。

窥一眼柏况沉默的脸,林程小心翼翼道:“柏中将,既然事情已经明朗了,我们把沈颂交给他们,让他们去审判吧,也算有了交代。”

“你可以离开了。”柏况淡着脸开口。

“好的,那柏中将,我就先走了。”林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不敢多说什么,行了一个礼,转身离开别墅。

柏况把资料扔在桌面上,他起身回到房间,来到床边,冷沉的眼眸落在昏睡过去的沈颂身上。

知道沈颂可能对他的权势有所图谋,所以才说喜欢他。对元帅下手,是可能有恩怨在,但没有想到只是为了一个Omega,一个跟他约定了终身的Omega。

头一次被耍得这么狠。第一次承认喜欢一个人,就这样被玩弄。

刺目的光线直射着眼睛,沈颂不得不睁开眼睛,他想要动一下,身体格外的疼痛。身上都是那股冰冷的Alpha信息素,他身上没有被清洗,都是痕迹。

沈颂偏头,看到了柏况那张脸,他眉眼冷漠,居高临下地站在床沿。沈颂唇角微抿了抿,接着又恢复了平静。欺骗柏况这种人,会有严重的后果,完完全全在沈颂的预想之中,只是没想到,会是这么屈辱。不过,他死都准备好了,这么一点又算什么。

望着他平静的脸。柏况掐住他的下巴,冷漠的视线落在他脸的各处。

被沈颂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整个脑袋就被按了下去。窒息感瞬间传过来。沉沉浮浮的。

喉咙阻梗得难受,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只有那Alpha信息素透遍他全身。柏况什么也不说,只一味地在发泄他的怒火。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一天两天三天或者一个星期。沈颂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半步都不能出去。他几乎都是躺在床上,身体动弹不了半分,没有人给他吃的,只有柏况偶尔给他一点水,让他不至于渴死。

别墅里面的氛围一直都处于寂静的状态。柏况不允许任何人来进入,因此没有人敢过多来打扰。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打破了这股宁静。

他们走到柏况面前,恭敬着脸道:“柏中将。”

柏况轻点一下头。

“柏中将,不知道病人在哪里?”医生轻声问道。

柏况带他们到卧室面前,推开门。

医生看着卧室里面的场景,目不斜视,公事公办的走到躺在床上的低级Alpha,此时的低级Alpha呼吸微弱。身上都是一些难以言说的痕迹。

饶是知道这些人喜欢玩弄别人,但见到如此情形,医生还是忍不倒吸一口凉气。不过碍于柏况在,不太敢表露出来。非常谨慎地给沉睡不醒的人检查身体。低级Alpha的身体已经被清洗过了,但那股强势的Alpha信息素依旧驱散不去。

两个医生不敢检查太过细致,有些地方哪怕伤口严重,也只能匆匆扫一眼,腺体上边也是惨不忍睹。都是牙印,仿佛恨不得把腺体彻底咬下来吞咽到肚子里似的。

“好了吗?”柏况语气里面带着不耐。

医生不敢再检查下去了。站起来,硬着头皮道:“好了,他可能因为没这么进食,营养不太粮,等会我给他打一些营养剂,还有这些是外伤药,柏中将,你可以让人把这些药涂在他伤口处,这样会好得快些。”

柏况瞥了一眼医生手里的药:“你放到那边吧。”

“是,柏中将。”医生把药放在了桌面上。

医生给沈颂挂好水。柏况淡道:“先出去吧。”

“好的,柏中将。”医生恭敬地应了一声,迈步走出了卧室。

柏况站在床边看着。视线落在那张格外苍白的脸上。被这样折磨到虚弱的沈颂,对柏况而言,不值一提。相比他之前做任务,那种九死一生的折磨,算不了什么。敢这么欺骗他,就要承受这样的后果。还远远不够。柏况薄冷的唇角轻抿了一下,最后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手指微动了一下,沈颂睁开眼。他偏侧头,看到手臂上的挂水顿了一下。身体难受得不想动,沈颂望着手腕上的针管,他艰难地抬起手,抓住那根针管,想要拔下来。

早晚都要死,早死不如晚死,那还能少受一点折磨。

刚拔下针管。卧室的门被推开。柏况望着掉落的营养剂,脚步加快,匆忙走到沈颂面前,看着输液管子上消失的针头,语气冷冽:“你把针头放到哪里了?”

沈颂没有说话,他紧紧绷住身体。柏况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的双手打开。没有看到针头。掀开被子,低头在他身上的衣服摸索。沈颂紧绷着脸,手放到枕头边,摸出那根针,快速塞到嘴巴里面。

柏况没料到他的动作这么快,此料不及,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脸,神色不可遏制地带着颤抖:“吐出来。”

沈颂嘴巴微动了一下。

“吐出来好不好?”柏况轻声道,他的语气是从所未有的低微,带着祈求。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在他心头涌起,这让他心慌异常。

冰冷的针头触碰到舌头,划破了一些表皮,还有一股残留的营养剂味道。

沈颂嘴巴再次轻动了一下。下巴被用力按住,骤然一疼,仿佛被卸掉,怎么也合不上,用不上劲。柏况伸出手,从他喉咙里把那针管拿出来,看着他口腔里只是轻微破皮,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那股从所未有的恐惧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愠怒。他望向掌心之中的针头,再看到沈颂,沈颂脸色泛白,眼睛无神,仿佛刚才想要吞下针头的并不是他。

这让柏况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身上,那么的无力。

他把针头掰断,藏到身上。抱起沈颂的身体离开卧室。

--------------------

没坑!谢谢你们的赞赏和评论,等会还有一更。

第42章 你疯了吗?

正在客厅里面待着的两个医生见柏况抱着沈颂出来。急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柏况给沈颂换了一个干净的房间。望向外边的两个医生:“给他重新打上营养剂。”

“好的,柏中将。”医生忙忙应声。

“先给他打镇定剂。”柏况又说。

“是。”医生点头。他们拿着药箱走进房间里面。

柏况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电话,眉目闪过一抹烦躁,他挂断。在房间门口还没停留多久。医生就走出来,走到他面前:“柏中将,病人他反抗情绪激烈,需要控制一下。”

柏况皱起眉头,他转身迈步走进屋里。沈颂正坐在床边。医生束手无策地站在他身边。

“你在闹什么?”柏况走到沈颂面前。

沈颂停下来,他低垂着头没有说话。柏况朝医生望一眼:“给他打。”

“是。”医生应声。想要靠近沈颂,沈颂朝身后躲避而去。见此情形,柏况上前把他压制住。沈颂挣扎了一下,不过他的力气实在是比不过柏况,何况这几天被柏况折磨得几乎没有力气了,他没有再挣扎。

柏况握住他的双手,把他按在床上,看向那两个医生:“可以了。”

看着这一幕的两个医生,也不敢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相视了一眼。拿出镇定剂。柏况握住沈颂的一只手,让医生在上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