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豪门弃子呢 第63章

作者:乙木南枝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轻松 救赎 近代现代

坦白说,陈栖那时对凌稹感情肯定是有的,只是认识不久,让他的理智还能占据上风,行为上开始放凌稹走,但说到底,他也不确定如果第二天晚上凌稹没说要一起睡,他会不会真能这么洒脱的放手。

“你没有勉强我,真的,”凌稹抓着陈栖手腕快声说,“我当时就是有点摸不清你的态度,感觉你模模糊糊的,好像在暧昧又好像只是在正常的关心我,我平时又不太敢直接看你,就只能趁你睡着试图观察一下。”

“观察出什么了吗?”陈栖问。

凌稹坦诚摇头,“没有,我连你没睡着都没观察出来。”

陈栖笑了,“那擦眼睛是因为看久了眼睛太干了?”

“嗯,香薰的火和烟都有点燎眼睛,”凌稹抓紧陈栖手指,“所以你真的没有勉强我,我从来没有觉得你越界。”

“我知道,你那天晚上问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睡,我就知道了。”

对于陈栖来说,凌稹主不主动不太重要,在这段感情里面,凌稹只需要往前走一步,让陈栖知道他的喜欢,那接下来所有路陈栖都会带着他一起走完,陈栖笑着说:“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因为所谓的你没有主动争取觉得你不喜欢我,你很早就已经主动争取过了,也早就成功了。”

凌稹眼眶依旧红红的,低着头看着两人此刻交握的手,“如果早知道,我肯定会早就和你说清楚的。”

陈栖看着他,“没事,你现在也可以说。”

“啊?刚不是都说清楚了吗?”凌稹没太懂。

“也可以接着说啊,”陈栖勾着唇,“说你多喜欢我为什么喜欢我之类的,我白天睡了很久暂时不困,可以慢慢听。”

凌稹脸一下就红了,他是真的不太擅长这种具象化的表达情感,陈栖作为唯一一个真正和他建立了亲密关系的人,是他遇见的第一个需要他情感表达的人。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句电影台词都想不出来,最后只说:“我很感谢你,把我从雨里带出来,也…很喜欢你…喜欢很久了,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会一直喜欢……”

他越说越低下头,觉得自己说得很烂,像是小学生表白,没有任何新意,连句修辞都没有。

几乎是想到哪句说哪句。

“我录音了,”陈栖突然说,凌稹抬起头就见陈栖扬着手里的手机,笑着看着他说,“以后你一害羞我就放给你听,直到你不脸红为止。”

“不是…怎么还悄悄录音……”凌稹耳朵彻底红了,就见陈栖点开了手机屏幕上的播放键,自己的声音立刻传来——‘很喜欢你…喜欢很久……’

陈栖笑着揉他耳朵,“表达对我的喜欢是什么很羞耻的事吗?耳朵这么红。”

“不是,”凌稹有点着急地去抢陈栖手里的手机,否定说:“就是我还不太习惯,你先别放了。”

陈栖把手机举起,凌稹探着身子去抓,陈栖长得高手也长,手机被举着挪到几乎离凌稹最远的对角线,凌稹抬腿去够,过程中自己说的以“喜欢”为关键词造的句子,一直循环播放,凌稹越听脸越红,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机,第一件事就是直接把那部手机关机了。

耳边终于安静,凌稹松了口气,肩膀就突然被抓住往下按了几分,凌稹直直对着陈栖的脸,这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双.腿跨.坐在陈栖身上了。

陈栖背靠床头,放在他肩膀的手挪到肩颈,很轻地捏了两下,笑着看着他说:“抓到了。”

凌稹挪着腿想起来,肩膀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腰侧被温热的手掌拢住,陈栖轻声说:“现在倒是很方便给你腰上药了。”

药被早早放在床头柜上,陈栖看着凌稹的睡衣下摆,视线在凌稹扣紧的手和抿起的嘴唇看了一圈,在看见凌稹涨红的脸时轻笑了声,决定先不把人逼得太紧,把睡衣掀起放在凌稹手上,“自己拿着?”

凌稹没说话,只沉默着攥紧了手心的衣角。

药抹在皮肤上依旧是凉又刺痛的,凌稹轻咬着嘴唇,忍着没再抖,但立刻就被发现了,陈栖指腹划过他嘴唇,轻声说:“别咬,不然我们可以先亲一会再上药,等你坐我身上喘着就顾不上忍这些了。”

凌稹瞳孔震颤,耳朵红得能滴血,很快听着陈栖的话放松了。

陈栖摸了摸他的头,继续往他腰上喷药,凌稹神经高度紧张,药再次碰到伤口的刹那,没忍住条件反射地细微颤抖,膝盖有些抵不住,腿.侧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到陈栖。

陈栖面容平静,就像是给他腿上药一样,仔细把药用棉签在伤口上抹匀,然后遵照既定程序开始揉淤青旁边的皮肉。

凌稹被揉得感觉全身开始发烫,第一次切切实实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活血化瘀,明明是冬天,室内温度也是恒温,他额间却依旧泛起点点细密汗珠。

感受到陈栖力度愈发加重,凌稹身体抖得更厉害,两人腿时不时碰到一起,凌稹紧皱着眉受不住了,双手捧起陈栖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亲上去的瞬间,凌稹非常明显地感受到陈栖的嘴角小幅度地勾了起来。

陈栖放在他腰间的手被放下的睡衣盖住,许是看不见怕伤到他索性抽出来了,双手挪到身后,头往后仰靠着床头,凌稹被陈栖的动作勾得不断往前凑,等嘴唇再次碰到时,腰已经完全塌下去了。

凌稹放在陈栖脸侧的手指都是烫的,膝盖挪了挪就想起来,就听陈栖说:“不亲就继续揉?”

凌稹红着脸沉默两秒,再次贴上了陈栖的嘴唇,但他其实不太会接吻,他主导的次数也少,事到如今也只是凭着被陈栖亲的记忆,轻轻舔.蹭着陈栖嘴唇。

蹭了一会,陈栖笑着说:“感觉你没什么诚意啊禾真,是腰疼吗?”

明晃晃的威胁,凌稹敛下眼睫,趁陈栖张口说话的空隙把舌.头探了进去,碰到陈栖时下意识瑟缩了下,舌尖就被陈栖轻轻勾起蹭了下,像是含着笑意的逗弄。

凌稹脸更红了几分,却莫名有种被鼓励的感觉,慢慢深入这个吻。

陈栖手掌贴着他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动作很轻,偶尔在他轻微凸.出的骨节上慢条斯理地描摹画圈。

指腹温热,缱绻温柔,但每次凌稹刚想撑着手起来,就会被压着后颈往下按,两人嘴唇再次贴上。

就这么循环往复了十多次,凌稹嘴唇都有些麻了,在起身的时候直接拽住了陈栖的手,陈栖笑着看他,“累了?”

凌稹轻点头,他撑着全身都有点发软了,再这么亲下去他真撑不住了,整个人都得砸陈栖身上。

但坦诚没换来陈栖的放过,陈栖凑上前,轻蹭了蹭他的鼻尖,“那你累了就换我亲你吧。”

说着也没等凌稹反对,直接亲了上去,不由凌稹主导的亲吻不复方才温和,陈栖像是忍了好一会,唇.舌.交.缠间较以往多了几分热烈,手掌把凌稹后颈往下按,抵着亲。

粗重的呼吸环绕耳侧,凌稹心跳快到手环开始亮着灯预警,发出轻微滴滴滴的声音,陈栖单手摘掉手环关机,手臂环着凌稹肩膀继续加深这个吻。

凌稹仰着头,他每次被亲都控制不住生理性的泪水,这次更是,透明的泪水滑落到陈栖按着他肩颈的手上,又被陈栖沾着重新蹭回眼皮上,眼睫更加湿润,眼皮泛着大片的红,陈栖的亲吻顺着嘴角、鼻尖、脸侧落到眼皮,轻笑着说:“怎么每次接吻眼睛都这么容易红?”

凌稹粗粗喘着气,断断续续说:“是你…亲太…太重了。”

“你说累了前我没有任何干预,是你先停下的,”陈栖慢慢亲着他脸侧,“我体谅你累了才开始的。”

凌稹捏了下陈栖手臂,“哪里没干预,你明明…我一起来你就把我往下按。”

“那也是担心你会不好意思,”陈栖揉着他发红的耳朵,感受到凌稹身体依旧在轻微颤抖时勾起唇,“而且我们禾真难得主动,我不舍得这么快结束很正常。”

第72章 模特

凌稹扶着陈栖肩膀缓和了会呼吸,不再和陈栖争辩这些,只挪回原位平躺着把被子起盖住下半张脸,闷声说:“好晚了,是不是该睡觉了。”

陈栖跟他一起躺下,没把他转过来面向自己,只侧身躺着手臂轻轻横放在他腰上,垂着眼亲他泛红的耳朵。

凌稹眼睫轻颤,他并不抗拒陈栖的亲密,相反他其实很喜欢,但是他目前不太能适应这么黏糊迷乱的亲密,从未被触碰的身体部位被另一个人毫无间隙的舔.咬揉.捏,身体和心理上都很难突然承受这么高阈值的刺激。

渐重的呼吸下心跳如擂鼓,他感受到陈栖的亲吻顺着耳垂往下,脖颈上传来又痒又烫的触碰,热腾腾的。

凌稹手指曲起抓住床单,这是陈栖的亲吻第一次越过了下巴往下走,迷糊间凌稹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床单被他抓得皱起,后又因为掌心渗出的细汗有些抓不住,指尖通红,细白脖颈轻微曲起,在亲吻下泛起红,

他意识混乱,就感到陈栖很轻地咬了下他肩膀,说话热气洒在他肩颈,语气带笑,“和我说晚安。”

凌稹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还在颤抖,“晚安。”

“嗯,晚安。”陈栖最后在他脖颈亲了下,松开他起身。

“你去哪?”凌稹抬眼问。

陈栖扬了扬手上的药膏和棉签,“把药放回去,顺便洗个手,不确定刚刚有没有沾上药膏。”

“那你早点洗完回来睡,挺晚了。”凌稹轻声说着。

“好,你睡吧。”陈栖从另一侧下床,拉开门往外走。

凌稹重新闭上眼,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门一关上他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他的精神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困得下一秒就能睡着,但因为想等陈栖回来,就强撑着没睡。

可他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陈栖回来,闭着眼不知道时间,打开手机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撑着起身,打开卧室门就看见客厅亮着灯,陈栖正端着杯水在喝。

见他过来,陈栖放下水杯拉着他往回走,“睡不着吗?”

凌稹看着陈栖,眉头很轻地蹙起又松开,轻声说:“想等你一起睡。”

“那睡吧,”陈栖给凌稹盖好被子,自己也躺下,拥着凌稹说:“晚安。”

凌稹闭上眼睛,他们离得近,他能闻到陈栖身上的白茶香味,有这个味道很正常,毕竟陈栖家里洗漱用品全是这个味道。

但是这个香味比刚刚深了很多,陈栖的睡衣也换了一套,颜色没什么变化,但凌稹记得上一件肩膀处有个很小的字母图案,他刚刚扶着陈栖肩膀的时候指腹抵着那处,但现在陈栖穿的这件没有。

陈栖又洗澡了吗?明明说的是只顺便洗个手来着。

凌稹眉头轻蹙,陈栖是洗漱好才上.床的,刚刚又在外面待了这么久……

他跟陈栖已经在一起十多天了,虽然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但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要早起又很忙,陈栖一般每天就只贴着他亲一会就会哄着他睡了,而他现在不需要早起拍戏了,陈栖的行为举止也没什么大变化。

他以为陈栖刚刚的亲吻会顺着往下,但最后只是停在肩膀。

炙热却克制。

凌稹蹭了蹭陈栖下巴,柔声说:“晚安,陈木西。”

陈栖没问他怎么还没睡,只揉了揉他的头发,“晚安,凌禾真。”

第二天,凌稹陪着陈栖躺到了十点,吃午饭的时候和陈栖说下午要出去一趟,和小丁哥约了见面。

陈栖轻点头,只问:“晚饭也和他一起吃吗?”

“看情况,”凌稹也不确定,“但没约在饭点应该就不会一起吃饭吧,如果不回来吃晚饭我会提前和你说的。”

“为什么是提前和我说?”陈栖挑眉,“我都带我朋友跟你一起吃饭了,你不邀请我一起吗?”

“啊?那我到时候和小丁哥说一下,”凌稹倒没什么抗拒的想法,只说:“但你确定你起得来去吃晚饭吗?”

“我下午可以送你过去,我顺便去律所拿材料开个会。”陈栖不在律所这段时间出现了些问题,当时交接得过于匆忙,虽然没出大乱子,但还是要回律所集中处理下,本来想着缓几天和凌稹多待一起,但既然凌稹要出去,那就干脆趁着这个时间处理了。

“你的会几点啊?”凌稹问。

“你跟你朋友约的几点?”

“两点半。”

陈栖:“那我和团队约下午三点。”

凌稹:“你要开多久的会呢?”

“一个小时应该就结束了,你快结束了可以和我说,我来接你。”

下午的行程就这么定了下来,凌稹坐到车上时,听见陈栖笑了一声,凌稹偏头问怎么了。

陈栖勾着嘴角,“在热恋期送男朋友去和别的男人单独见面,这种感觉还挺神奇的。”

凌稹抬头掩额,弱弱说:“你说得好像我要去偷.情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陈栖平静说,“起码在你潜意识里我还是个正宫。”

“…”凌稹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索性没反驳,只问:“这就是见惯了人情冷暖的律师的包容度吗?”

陈栖目视前方开车,颇为正经地说:“不是,是我对于自己没有足够的魅力把你留下,退而求其次的委曲求全。我也不是包容,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不敢闹脾气。”

凌稹沉默两秒,“你说得我好像见异思迁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