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和八个老攻结婚后 第111章

作者:谷小鱼 标签: 破镜重圆 爽文 狗血 团宠 万人迷 近代现代

肖正恩把矿泉水瓶拿在手里,但却没有喝,他问道:“我刚刚吃过冰淇淋了,应该是你更需要补充水分吧!”

“你喝,水不够可以在山上买。”赛斯答复道。

“行吧!”肖正恩轻轻抿了口,把矿泉水瓶拿在手里,赛斯欲言又止,似乎是想把矿泉水拿过来。

日头越来越毒辣了,赛斯的脸被晒得发红,嘴巴已经起了细小的脱皮,肖正恩停下前进的动作说:“你也喝点水。”

“可是,我刚刚翻了背包只有这一瓶水,出来的时候我只记得装帐篷和雨伞,没有带充足的水。”男人貌似可怜地对肖正恩说。

肖正恩不知道说什么好,把手里的矿泉水丢给赛斯,“早说啊!”

赛斯接过水瓶,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流得太急,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进脖子里,在胸膛的凹陷处聚了一小摊,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把水瓶递回来,肖正恩没接,“你喝完。”

“我喝过了。”赛斯说,手臂还伸着,水瓶悬在两个人之间。

肖正恩看了他一眼,把水瓶拿过来,拧上盖子,塞进赛斯背包侧袋里,他的手从赛斯腰侧绕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赛斯被汗浸湿的短袖,那块布料贴在皮肤上,触感是凉的,但布料下面的身体是烫的,他把手收回来,动作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两个人继续往上走,石板路的坡度变得更陡了,有些台阶简直已经不能叫台阶,就是一块一块从山体里凸出来的乱石,表面被脚步磨得光滑,缝隙里填着黑色的腐殖土和格外翠绿的苔藓。

肖正恩把登山杖插在前方的石缝里,整个人往上拉,膝盖抬得很高,大腿和身体的夹角几乎拉成了直角,他跨上去之后没有急着走下一步,站在那块凸起的石头上,把身子侧到一边,给赛斯让出位置。赛斯也上来了,动作比肖正恩轻得多,他几乎不用登山杖,手掌在石头上一撑,整个身体就翻上来了,像一头四肢依然充满力量的大型动物。

肖正恩这个争强好胜心立即就上来了,脚步越来越快,等快到峰顶时才微微休憩,坐在树荫底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喘气。

但赛斯爬了那么长一段山路像没事人一样,还傻兮兮地弯起唇角,肖正恩面不改色把头别到另一边,默默生闷气。

当晚夜幕降临,赛斯找到了一块相对平整的营地,这块地在两块大石头之间,形成一个天然的避风夹角,地面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软的,他把登山包卸下来放在一块石头上,拉开侧袋的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个压缩帐篷,拆开包装袋,把卷成筒状的帐篷布展开铺在地上。

肖正恩靠在一棵松树下面坐着,双手抱在胸前,两条腿伸直了交叉搭在一起,登山杖横在膝盖上,冷冷地看着赛斯在那边又是撑骨架,又是前后左右地调整角度,忙得像个被上了发条的人。他刚刚提出他要帮忙了,但赛斯死活就是不让他动手,那就让赛斯累死吧!

赛斯把帐篷的最后一根地钉敲进土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看着肖正恩,他的脸上全是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黏在太阳穴上,脖子上的汗淌进领口里面去,短袖的领口那一圈已经湿透了,颜色比别处深了好几个色号,男人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好了。”

“恩,进来看看。”

肖正恩从地上站起来,把登山杖立在树旁边,走到帐篷前面弯腰拉开拉链钻了进去,帐篷不大,是那种双人便携款式,一个人睡宽敞,两个人睡刚好卡着肩膀。防潮垫已经铺好了,是银灰色的,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踩上去脚感很舒服。睡袋只有一个,卷成一团塞在帐篷最里侧的角落里。肖正恩盯着那个睡袋看了两秒,又看了看没有第二个睡袋痕迹的防潮垫,嘴角抽了一下,钻了出来。

“只有一个帐篷?一个睡袋?”

赛斯怕拍脑门说道:“我好像忘了带了,没关系,现在天不冷,你睡睡袋,我睡外面。”说完,这人没去等待肖正恩的回答,非常做贼心虚地煮饭。

这时候赛斯已经在旁边的一块平地上把相关设备接好了,炉头上架着一个小锅,锅里的水已经开始冒小泡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包脱水米饭撕开倒进锅里,用勺子搅了搅,又加了一袋咖喱酱,继续搅拌。

咖喱这个东西很难做得难吃。

肖正恩端着碗蹲在地上吃,咖喱酱的味道很重,辣度刚好在他能接受的边缘,吃第一口的时候舌尖有点刺刺的,咽下去之后那股辣味顺着食道往下走,走到胃里变成了一团暖烘烘的火。他把碗里的饭吃了一半,停下来,用勺子戳着剩下的半碗,他吃不下了。

最后的剩饭都被赛斯解决了,肖正恩无可奈何地把垃圾丢到垃圾袋里,简单地冲洗了一下,钻入帐篷。

赛斯在帐篷外面不紧不慢收拾着东西,他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什么。

肖正恩闭着眼睛,听到赛斯把外套脱下来铺在外面地上的声音,布料的摩擦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帐篷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有人在耳边揉一张纸。

这个神经病真打算睡帐篷外面?

肖正恩冲着空气挥动拳头,沉默了一会儿,恶狠狠地打开拉链说道:“滚进来!”

第137章 男鬼

不容忽视的……硌着肖正恩的腿。

那样炙热的温度……肖正恩往后面缩了一点,假装没有察觉到。

他就不应该答应和赛斯挤一个睡袋!

赛斯可能已经睡了,希望他睡了,肖正恩背过身子,努力往睡袋边缘拱。

这是正常的,都是大男人,早晨起来有点……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况且他和赛斯之间只是交情不错的兄弟而已,总不至于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喜欢他吧!那也太怪了!

安慰好自己,肖正恩弓着腰闭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但赛斯的畜生东西不屈不挠,用力往前一戳,赛斯还无意识挺.腰,像是把身前细伶伶的腰肢当成了发泄……肖正恩一忍再忍,忍无可忍,一拳头直肘赛斯的鼻梁骨。

在梦里的赛斯被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想还手,但随即意识到身边这个人是自己最珍视的宝贝,苦哈哈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恩,怎么了?”

这人还敢提?

肖正恩冷着脸,不留一句话,不高兴地从睡袋里钻出去洗漱。

背包里有烧水壶,肖正恩舀了点溪水,坐在一旁的石椅上静静地等着,在这期间他打开手机,关于某郑姓富二代自.杀的消息已经不在热搜榜上了,肖正恩微微松口气,嘀咕了一句什么就被人从身后捂住眼睛抱住。

抱住肖正恩的那个男人身形高大,眉骨下的阴影遮住眼眸,双眼猩红,按捺不住地颤抖,他紧紧扼住肖正恩纤细的腰肢,嘴里发出喟叹般的呢喃。

肖正恩想要回头,但那人固执地扣住肖正恩的肩膀,他的鼻梁戳在肖正恩的颅顶,脖颈上暴戾的青筋满含欲念地起伏,伴随着滔天怒气,那人像只狰狞的野兽,被逼到了极致,难捱万分,呜咽着,嘶吼着,恨不得把一腔跳动的心脏血淋淋剖开,赤.裸.裸摆在这个冷心冷情的人面前。

半晌肖正恩才开口,“谁?”

这句话好像激怒了那个人,舔舐变成了惊怒的撕咬,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上,最后狠狠碾在了肖正恩的耳垂上。肖正恩有些受不住,轻轻“唔”了一声,那骇人的啃噬变成了细密的亲吻,猩红的舌像是要把眼前人每一寸皮肉绞在口腔中揉搓,让对方求饶,最好发誓这辈子永远不会离开他,他会把灵魂缝在这个人的手骨上,让肖正恩永远永远不敢抛弃他。

比起郑驰的疯狂,肖正恩则是显得淡定许多,他似乎是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玩味。

“是沈卫庭?还是闻枭,或者是郁彪?”

听到郁彪这个狗东西的名字都出来了,还是没轮到自己,郑驰下颌收紧,周身气压一降再降,阴沉的眼眸中含着隐约的偏执,气声喘得不成样子。

“肖!正!恩!”男人嗓音嘶哑,压抑着某种别人难以捕捉到的酸楚。

这人怎么能这样?让他拿出全部爱意去供养却挥挥衣袖毫不在意的离开?

他就应该把这个人锁起来,就关在自己的卧室里面,让他再也看不到其他男人,一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肖正恩是完全放松的状态,知道这人是郑驰那个傻狗,他就有种有恃无恐的感觉,灰蓝发青年半分反抗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往后靠了靠,方便郑驰抱着他。

郑驰的脸色好看了几分,但嘴上依旧不讨饶,“你不知道我是谁!你还让我抱!什么意思?就喜欢野男人?”

肖正恩想把某人的破手扒拉下来,但郑驰死死捂着肖正恩的眼睛,说什么也不松手,由此作罢,不过郑驰单手抱着肖正恩也很稳,肖正恩咸鱼一样摊在郑驰的臂弯里,娇气得不行了。

郑驰唇角上扬,但一想到肖正恩像丢狗一样把他扔到一旁,现在还和一个不知道叫什么的外国佬单独旅游……男人的表情逐渐阴翳起来。

肖正恩淡声道:“是的,就喜欢野男人,不想抱就滚,让帐篷里的那个过来。”

郑驰被呛到脸红脖子粗,占有欲十足地把肖正恩往怀里拢了拢,咬耳朵道:“你就知道气我。”

“把老公气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男人恶狠狠道,说着抽出丝巾给肖正恩的眼睛蒙上,自己则是捉住对方的手腕,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好处?”

肖正恩好像笑了一下,郑驰盯着他的笑颜出神,他吞下安眠药的时候就想着,要是他能再看见肖正恩笑,无论让他付出怎么样的代价都可以,现在一切都实现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明明他的恩恩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

郑驰神经质地吻了吻肖正恩的额头。

但肖正恩可没给郑驰什么整理思绪的机会,嘴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尽是些让郑驰去死的话,“好处当然是死了一个老公就可以换个新老公。”

灰蓝发青年就枕在郑驰胳膊上,黑色丝带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白皙,就像是润白的山竹果肉,颈子修长百合花茎似的纤细柔软,唇为胭脂色,艳气逼人,就像是古希腊神话中恼人的神祇,百无聊赖把无尽的时间从指缝中漏出一些,恩赐给懵懂的凡人,但这样的“神”现在就在自己怀里,被他禁锢着,脆弱得不堪一握,郑驰将肖正恩面对面摆正,去吻他的锁骨。

“还说不认识我,都知道我是你老公了。”

没想到这样郑驰都不生气,肖正恩怔愣了一瞬,薄唇微启,故意说道:“反正我有很多个老公。”

“我们都会很爱你的。”郑驰说。

才怪!他会忍那些小一、小二、小三、小五、小六?

郑驰在心中想,目前这个状况,那些人是短期赶不走了,他现在应该保持大房的气度,再想办法把那些好命舔到恩恩的狗东西们踢出局,还有个最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不能再让其他入局,再分散恩恩的注意力了。

听到这话,肖正恩反而不自在了,“你在说什么啊!”

郑驰看见肖正恩羞耻到恨不得钻到地缝里的样子,没忍住弯了弯唇角,在肖正恩耳畔低声说:“我这做大房的,当然要给我们恩恩多纳几房,讨我们恩恩欢心。”

肖正恩快炸了。

面颊上浮出一层薄薄的粉,更显得秀色可餐,他坐正身子,一把扯下眼上的黑纱,“郑驰,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老婆还要脸干嘛?”郑驰用面颊蹭肖正恩的侧脸,像只撒欢的狗子,一点不见刚刚阴郁如男鬼一般的样子。

肖正恩一把推开某人的脸,他还没完全消气呢!郑驰这个狗东西闹自杀这一茬儿还没算账!还敢在这里蹬鼻子上脸?

“谁是你老婆!我可没有动不动就走极端的对象。”肖正恩看着很生气,郑驰舔舔嘴角说道:“下次不会了。”

肖正恩睨了他一眼,不多言。

“真不会了,我当时是以为你……”郑驰突然有点说不下去。

肖正恩打断他的话,厉声说道:“就算我真死了,你也用不着那样!”

郑驰抓住肖正恩的肩膀和肖正恩对视,“你死了,我绝不会独活。”

“我说到做到。”

“你……”肖正恩感觉和他简直没法沟通。

帐篷那边传来动静,赛斯光着上身,带着笑出来,看到郑驰时表情一下子难看起来。

“恩,这人是谁?”

郑驰抱着怀里的人站起来,眼皮微垂上下打量了一番,一个外国佬而已,比起理查德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应该是恩恩独自旅行时贪图恩恩美色,随便舔上来的傻叉。

肖正恩急忙捶了郑驰一拳,示意对方把他放下来。

郑驰就是不放,甚至抱得更紧了。

“你好,我是恩恩的老公。”

赛斯皮笑肉不笑地摩挲着指头,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华语,“这样吗?没听恩说过。”

郑驰嘲弄地说道:“你当然不知道,毕竟你只是朋友。”男人着重强调了“朋友”二字。

赛斯从帐篷旁边的石头上拿起那件被他脱掉的外套,慢悠悠地披在肩上,“我和恩是朋友,你没必要对我敌意那么大。”

郑驰冷冷嗤笑了一声,他在肖正恩旁边待了好几年了,什么样的肖正恩什么样的追求者他没见过,这种打着朋友幌子的根本就是老掉牙的招数,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

郑驰把肖正恩又往怀里拢了一点,下巴抵在肖正恩的头顶上,鼻尖埋进灰蓝色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脸,目光从赛斯光裸的脸扫到他手臂上那些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光泽的肌肉线条,嘴角往上一扯,扯出一个相对和善的笑。

“啊?朋友,你可千万别见怪,我对你们外国友人的态度一向很好,没什么敌意的,恩恩交朋友也是很正常,我毕竟和恩恩是领过证的关系,我们互相理解,我这个当老公的,也当然不会限制他交友。”

“领证?”赛斯显得极其诧异。

“合法吗?”

郑驰的手臂在肖正恩的腰上收紧了一截,指节泛白,脸上的笑收敛了一点,语气不阴不阳,“当然合法。”

“我是恩恩正儿八经的老公。”

赛斯走近两步,“这样吗?恩,我还以为你会和理查德结婚?结果就选了这个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小子吗?”

肖正恩夹在两个人中间,后脑勺枕着郑驰的肩膀,腰被郑驰的手臂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他胳膊上还挂着那条被扯下来的黑色丝巾,随着赛斯的逼近,阴影将肖正恩罩住,但他没有挣扎,就那样被郑驰箍着,像一只被束缚住的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