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和八个老攻结婚后 第24章

作者:谷小鱼 标签: 破镜重圆 爽文 狗血 团宠 万人迷 近代现代

什么小四?

反正有了结婚证他才是正主,其他莺莺燕燕都是第三者,他这边一拿到结婚证那边就去猛打小三,全都给爷死!

郑驰先是神神叨叨地安慰自己,然后低头含住了肖正恩伸展开来的手指,男人收起牙研磨,连指缝都没放过,肖正恩似乎察觉到了痒意,无意识扒拉郑驰的头发,指尖滑过挺.立的发根,收紧又张开,而后男人如野犬那般兴奋地喟叹。

“好爱你……为什么我会这么爱你……”

牵动到伤口,男人忍着疼,滚烫而有力的臂膀勾着灰蓝发青年纤细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却危险地上移,扣住了肖正恩的肩膀,缓慢收紧。

不然……一起死吧,死掉了就能安安稳稳在一起了,他先把肖正恩杀了,然后自己再去殉情,两人死在一起,最后说不定火葬的时候,骨灰都能搅在一起。

就这样永远纠缠不休。

灰蓝发青年感受到了不善的气息,脸颊泛着薄红,露出些脆弱又难过的神情。

郑驰又不行了……

像只烧到尾巴的狗那样,他有些狼狈地后撤,一手抓着那只想要犯罪的手,惊疑不定地张望着肖正恩裸.露的半个香肩。

那里什么也没有,就肖正恩那样娇嫩的皮肤,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幻觉。

郑驰突然就笑了,有些疯癫地揉搓着肖正恩散落地头发,他也只敢这样了,男人苦涩地笑了笑,深深吻了下肖正恩的额头,走下床。

肖正恩睡时总觉得不安宁,没由来地心慌,倒不是床不舒服或者是室内温度过高或过低,而是感觉少了什么东西。灰蓝发青年半阖着眼睛四处打量,平常喜欢抱着自己的那个人不见了,他装着不在意地样子,但却像猫儿那样耸搭着脸,不太高兴。

“滴答、滴答——”

过分安静了,肖正恩坐起来,懒洋洋伸了个懒腰,他昨天虽然醉了,但依稀记得郑驰已经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心里想的什么,受那么重的伤还不在医院不好好修养,还是死皮赖脸回来,但只要郑驰回来,把他腿敲断了,爬也会爬来自己这里睡的。

所以这很不正常。

灰蓝发青年光着脚走下床,细软的毛毯在他脚下温柔地拨开,光洁的腿起起伏伏最后停在了某处。

肖正恩的眼睛瞪大了。

浓稠暗红的血缓慢洇开,铁锈的腥味充斥鼻腔……

郑驰正在神经质地抠掉自己伤口上的结痂,鲜红色的血珠喷涌,他像是没有感觉继续撕扯那块皮肉,察觉到肖正恩来了,他抬眼,涣散的瞳孔宛如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水。

肖正恩快步走上去拽住郑驰的胳膊,一向冷淡的脸上显露出几分惊疑不定的神色。

“你在干什么!”

郑驰阴测测地看着灰蓝发青年,带着某种阴鸷的怪异,“我发现你的事情了。”

肖正恩看着那些血迹心脏猛地一沉,呼吸瞬间滞住,纷乱思绪下他的第一反应是给了郑驰一巴掌。

男人的脸被扇得一歪,他好像清醒了几分,面无表情地顶了顶腮帮子,脑袋却转向肖正恩,同时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他的嘴唇干裂起皮,整个分外阴沉,“不想解释一下吗?”

肖正恩不知道他嘀嘀咕咕说什么屁话,但自.残这种混账事都能做出来!肖正恩还是忍住给郑驰另一半脸来了一下。

男人顶着两个巴掌印,这回是真清醒了,他扣住肖正恩的后腰,喉间发紧,剥夺了眼前人的呼吸,肖正恩被揉搓着,恼意慢慢溢上来,根本就没有心情,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漫开,但郑驰就是不松口,像逮到肥肉的狗那样大开大合地生啃,肖正恩受不了这样,身体无助地向后仰,诱人的弧度让郑驰压低的眉眼更阴森了,良久才意识到肖正恩有点喘不过来气,缓缓松口后又挨了一巴掌,他面无表情地舔舐灰蓝发青年的侧脸,含含糊糊说道:“你别想摆脱我。”

肖正恩现在怀疑这人有病,或者是疑心病发作,他先是尝试挣脱,意识到他越挣脱郑驰束缚地越紧之后,他逐渐放弃了,谅郑驰也不敢做什么更过分的事情,肖正恩往后躺了躺,柔柔弱弱倒在郑驰的胸膛前。

这样放松的姿态让郑驰怔愣了数秒,他一面心动无比,一面心底暗暗发酸,他忧虑这是肖正恩稳住他的一种手段,等稳住他又去找什么不三不四的小五小六,但还是受用地圈着肖正恩的腰肢。

走廊静悄悄的,管家阿姨告假都不在,不然定然会被两人吓得半死。不过现在已然是三更半夜,暂时不会叨扰到别人。

男人从后背抱住灰蓝发青年,额头抵住肩膀,高挺的鼻梁剐蹭着后面娇嫩的皮肤,滚烫的暖流带来的痒意让肖正恩像个熟透的虾子那样蜷缩着身体。

“我……哪有要摆脱你。”肖正恩仰头不满反驳,这样的动作让他露出脆弱的天鹅颈,睫毛还一抖一抖的。

郑驰不回答,只是用一种难言的表情看着他,完全就是那种被老婆戴了一百顶绿帽,还硬生生忍着脾气想和老婆重归于好的传奇绿帽王。

灰蓝发青年沉默了一下,双臂环住郑驰的脖颈,轻轻在对方的唇角吻了一下,郑驰还是没什么表示,他好像陷入了某种痛苦的梦魇中,英挺的脸上满是阴晴不定的神色。

肖正恩又亲了一下,郑驰绷着脸回吻,嘴里嘟嘟囔囔,“别以为这么简单就能哄好我。”

“所以到底什么情况?”意识到郑驰情绪稳了一点,肖正恩伸手抵住郑驰索吻的嘴巴说道:“让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发疯?”

灰蓝发青年打了个呵欠,眼底还潋滟着困泪,看起来恹恹的,好像郑驰不说出什么让他满意的话,他就要对某人家法伺候。

郑驰有些说不出口,原因无他,就是单纯感觉丢人,他能说什么,说今晚有人和他打电话说他老婆外遇?

好像显得很他很无能一样。

明明肖正恩是他老婆才对。

“你要是不说就自己去上药,然后去睡觉,明天我还要去签个合同。”

这样的话让郑驰瞬间就炸了,他都这样了肖正恩都不关心他!

什么意思?

是不是要等着他死了,好换个新的?

他们分明就很合拍,就偶尔肖正恩有些受不了他在……过分而已,但总的来说,他还是很会伺候人的。

肖正恩摆脱他后,还能找到他那么称心的吗?

其实肖正恩也没那么不在乎郑驰的状态,他只是想先轻拿轻放稳住郑驰,但郑驰不知道,他憋屈的要死,越想越气,明明是肖正恩出轨,为什么搞像他没理一样?

男人磨磨牙将怀里的人换了个位置,和对方对视,肖正恩被一个颠簸颠到了郑驰的另一个大腿上,微微眯起双眸,郑驰先是被老婆迷得一晕,然后才语气恶狠狠地说道:“所以到底出没出轨?”

肖正恩惊讶于他话题转变之剧烈,瞳孔张大,蹙着眉心,没在第一时间回答。

郑驰的表情更难看了,他低垂着头,俊冷的面容带着明晃晃的森寒,一字一顿地问道:“没话说了?尽早把你那小三小四小五给我处理干净。”

“不然我c死你。”

肖正恩闻言,挑着眉看着郑驰,平常这个坏蛋都那么过分了,还能更过分吗?那他……郑驰还是第一次在肖正恩面前那么硬气,两人大眼瞪小眼,全都是一脸通红。

说完话,郑驰才意识到不对,不行,他就是小四,不能把小四给处理掉了。

应该先把前面的小一、小二给处理了。

但会不会前面那两个天打雷劈只能下地狱的狗人和肖正恩的感情更深。

那就先处理后面几个。

男人耐着性子说:“处理小三、小五……就行了。”

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肖正恩脸上的红晕散去,他真的感觉郑驰有点活腻了,他是什么不正经的人吗?这个坏家伙就这样怀疑他?

灰蓝发青年眼尾带着点冷意望着郑驰,寒声挑衅道:“为什么要留小四,意思是我在外面可以找其他男朋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爆起的郑驰给打断了,“门都没有!你只能有我!”男人宽大的双手扣住肖正恩的双肩,不让他挣脱。

“是我不够努力吗?还用的着你找其他人?”郑驰愈发窝火,发泄般亲吻着肖正恩的锁骨。

白皙的皮肤根本受不住这种搓磨,宛如和田玉中的红白皮肉籽料那般浮着薄红。

肖正恩面无表情抬手按着对方讨厌的嘴,制止这种坏蛋行为,脑海里浮现的是:他下一次一定找一个情绪稳定的男朋友。但很快他就被自己的想法惊住了,他明明只谈了一个男朋友,还是奔着结婚去的,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想法?

难道他是个渣男?

!!!

灰蓝发青年瞪圆了眼,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二十多岁才谈第一个男朋友,怎么可能是渣男?

肖正恩不说话,郑驰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急的都快团团转了,但对老婆打不得骂不得的无能男人只能无可奈何然后挎着脸继续默默等待。

郑驰越等,心越沉,他疑心肖正恩外面的那个姘头要更加优秀,万一肖正恩没选择他,他该如何自处?不然……还是先……

男人的思想越来越危险,他等着肖正恩的反应,看似乖顺,实际上要疯了,只要对方对自己有一丝排斥的意义,他就把人给锁起来,被打被骂他也认了……

“我不找其他人。”肖正恩淡声说道,如果这样可以给郑驰一点安全感的话,他不介意给郑驰一个承诺。

郑驰表情那叫一个雨过天晴,男人双臂一收,也甭管流没流血,就抱着肖正恩腻腻歪歪,他死性不改地继续追加条件,“外面的那些也要处理干净。”

肖正恩睨了他一眼,薄唇微抿,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呛声道:“没有外面的人。”

“什么人也没有,只有你。”

某个男人坐不住了,嘴巴张张合合,刚长出来的头发都要一根一根竖起来了,受的伤还没好透,又加上失血,他想抱着肖正恩站起来,肖正恩眼睛一眯,拍他肩膀不让他站,而某人比农村里过年的猪还难按,还是站起来了。

郑驰咬咬牙,最后还是把事情讲了出来,灰蓝发青年安静地听着,良久才问道:“所以你为什么只相信他的一面之辞?”

“我们相处那么久了,连着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郑驰脸色臭臭的,表情阴郁,其实经过上一次肖正恩和他谈心后,他没那么没安全感了,可是电话那头的逼人把那些很隐秘的小事都说了。

“他说你大腿根有颗红痣……那个的时候喜欢夹着人,喜欢含着……”

灰蓝发青年立即捂住某人的嘴,脸色爆红咕哝道:“哪、有?”

那神情活像被戳中心事的小猫,但猫猫不喜欢听这些自己的私事,“喵呜”一声要用无敌喵喵拳把铲屎官打倒。

郑驰反握住肖正恩的手,将对方的手放到掌心里悻悻地念叨,“他还说你的纹身是和他一起纹的。”

肖正恩托着下巴沉思,他确实不记得纹身是和谁一起纹的了。

按理说不应该……

“所以是前任还是现任?我真是小四?”郑驰的语气那叫一个阴阳怪气,“小四”两个字被他加重了语气,像是从喉咙深处血淋淋地逼出来一样。

哪来的小四?

肖正恩没在外人面前脱过衣服,甚至知道他有纹身的不足十人,况且还有大腿根那么隐秘的位置……摆出这么些证据来,也不怪郑驰恼成这个样子。灰蓝发青年无奈地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可以确定外面真的没有其他人。”

“我都要和你结婚了。”肖正恩窝在郑驰怀里的样子看起来特别好亲,郑驰死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唇瓣,恨不得把命都掏给他。

郑驰机械地重复道:“是的,我们都快结婚了。”

肖正恩嫌弃郑驰身上的绷带刺挠,但又不敢太动弹,他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万一蛄蛹两下让郑驰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现在应该尽早让某人上药。

肖正恩和郑驰贴着自然也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虽然目前没有致死的风险,但郑驰四舍五入算他的东西,不允许轻易破坏。

坏掉了怎么结婚?和一个破破烂烂的人结婚,他才不要。

“现在稍微说开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上药?”灰蓝发青年凶巴巴地说。

郑驰就吃他这一套,像是现在才察觉到疼一样,挤眉弄眼地叫唤,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哎呦,要亲亲老婆上药。”“要宝宝亲才能好”……

肖正恩白了他一眼,“没说不帮你上药。”

郑驰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主人肯定的小狼狗,他开心到想打滚,同时又想把肖正恩抱回屋里,但腿不中用,一瘸一拐地使劲儿,肖正恩哪肯让他抱回去,三两下从郑驰怀里跳出去后,去拿屋里的药箱。

家里常备的有一些常规药,郑驰出事后,肖正恩又加上一些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