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第113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不用。”

赵今宗笑了,要陈诉躺下,躺好了。

陈诉躺下时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说不用缓的人,没一会就揪着枕头,额上沁出细汗,枕头的位置渐渐偏下,屏幕朝上的手机亮了起来,映进enigma的瞳孔中。

这是赵老爷子的电话。

什么电话都能躲,唯独赵老爷子的不行。

赵老爷子纵横商场多年,精明多疑,陈诉也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贸然挂断电话,之后没有语音回复,太容易被察觉端倪。

手机震动,响了一会,陈诉仰头看,脖颈下巴是还有锁骨,勾勒出个堪称完美的弧度。

陈诉看见了屏幕上的联系人,指腹收紧。

赵今宗提醒道:“陈诉。”

陈诉缓和了一会,膝盖砥着enigma,不许赵今宗靠近,但很快就被摁住了,还是在他的接通电话的时候,“呃……”

赵老爷子问:“什么时候回京城?”

陈诉:“今宗……在忙。”

在赵老爷子面前,隐瞒显然是一件蠢事。

赵老爷子沉默了一秒,猜出了电话那头陌生男声的身份,“陈诉?现在是周末,在忙什么?”

即便这是赵今宗决定要相伴余生的爱人,赵老爷子也不会给予绝对的信任,至少不会在一通电话里给予,隔着电话,没人知道对面的人是谁,又在做什么?

陈诉抬了抬下巴,这是一个舒适的动作,他沉默片刻,稳定声音道:“工作。”

赵老爷子追问:“他的手机在你这?”

“嗯,没电了,在充电,我刚在休息。”陈诉声音慵懒,找着借口。

赵今宗唇角微扬,噙着笑,静静地在动,并未揭穿。

赵老爷子没有挂断电话,沉默几秒后道:“让今宗接个电话。”

这是一个极度充斥着命令的口吻,令陈诉难以招架。长辈的一通电话,要小辈来听,实在无理由拒绝,也无从找借口。

陈诉有些为难:“………”

他抬头,看着眼前英俊潇洒,挑眉低头望着他,欣赏着他,见他撒谎的enigma。

赵今宗不喜欢谎言,更不会与他一起撒谎。

第141章 一分钟都不行

陈诉沉声道:“不方便。”

陈诉挂了赵老爷子的电话,将手机丢在了一边,朝着赵今宗伸手,赵今宗握住他的手,陈诉解释道:“不是什么重要电话。”

“嗯。”

赵今宗没有仔细问。

陈诉把赵今宗手机关机了。

赵老爷子的这一通电话,给陈诉敲了警钟,这样不被打扰的日子持续不了多久。

陈诉的蜜月假,也就只有一个月。

陈诉陪赵今宗尽兴后,释放出信息素,哄enigma休息。

在赵今宗睡着后,陈诉出了趟门,重新在手背上纹了纹身,然后在书房里工作。陈诉对于赵今宗的工作,一窍不通,这对他来说比科研要难,陈诉唯一觉得轻松的就是翻历年相似的案例,然后做出审批,可时代更迭总是很快,陈诉所审批的文件,一定会发生错误。

这不是他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

陈诉想多和赵今宗待一会,只能允许赵今宗工作。

傍晚,吃了饭。

陈诉容许赵今宗进了书房,审批文件的时候,陈诉就在旁边看着,偶尔有两个电话,询问赵今宗是否离开联邦所,文件是否需要寄回京城?

陈诉接了电话,让人送了过来,签了字。

工作到了九点,陈诉强制性的关了电脑,让赵今宗休息。

他靠在赵今宗肩上,怎么样都睡不着。

强制的这几天里,赵今宗喜怒不见。

陈诉不明白赵今宗的想法,也不敢去问,只是明白自己犯了错,惹赵今宗生气,却以一种强硬的手段,与人交流。

赵今宗动了一下。

长时间双手无法自由活动,连着肩膀都会发酸。

陈诉解开了手铐,将一半扣在了自己的腕上。

赵今宗并未睡着,刚空闲出来的手,在黑暗中,轻轻地搭在陈诉脸颊上,“是不是生病了?”

赵今宗的指腹,温柔细腻。

陈诉这段时间每天都会吃药,这瞒不住赵今宗。

“没事。”

“陈诉。”

“只是偶尔情绪会有些不稳定,已经在按时吃药了。”

“原因呢?”

“不记得了……”

大概是小时候,被母亲遗弃,父亲害怕成为负担和拖累,跳江自杀……这些事在陈诉心里悄悄埋下了病根,长大后,又遇到了赵今宗,他没想靠近,不敢靠近,却意外得到。

赵今宗是个极度苛刻的人。

陈诉不敢犯错不想犯错,但他在感情上的确一窍不通,容易惹怒赵今宗,那种强烈的,害怕被抛弃的情绪彻底被激发,陈诉就生病了,越来越严重。

尤其是在陆寻出现后……

陈诉没有优渥的家庭,并不门当户对,赵今宗会因为生气而不理他,身边追求者无数……即便赵今宗很早前就见过他,对他一见钟情,但这依旧没有办法压制住陈诉心里的害怕。

爱到什么程度才够?

陈诉自己也不知道。

这是他的命题,却把重任压在了赵今宗身上。

一边尊重赵今宗追求事业,一边又会为此感到失落,他矛盾且偏执。

赵今宗摸了一下陈诉的头,握着陈诉重新纹身的手背,那布着伤痕的手,又偏执的添了几道痕迹,在他眼里,纹身不是示爱,是疼痛。

“疼吗?”

“不会。”

“陈诉。”赵今宗的声音很轻,他将陈诉的手放在胸膛上,“你可以做任何事,发脾气也没关系,不用有所顾忌。”

陈诉最近一直在压制脾气。

BPD的情绪会非常极端,像从前陈诉丢钢笔,砸糖果一样。

“嗯。”

陈诉答应了,所以他当着赵今宗的面,将陆寻的邮箱拉黑了,“他不在四局了,不会影响工作。”

赵今宗笑了,“嗯,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嗯,什么都行吗?”

“可以。”

“我想要一本结婚证。”

陈诉求过婚了,赵今宗收下了戒指,虽然陈诉部分食言了,但他已经得到了惩罚,这张结婚证,早该来了。

赵今宗又问:“还有吗?”

陈诉得寸进尺:“一天一个电话,最少十分钟。”

一天一个十分钟的电话,并不是难事,可以在早晨洗漱,吃早饭时,也能在晚上准备休息前,时间不长。

“可以。”赵今宗继续问:“还有吗?”

“暂时没了……”

赵今宗反问:“婚礼呢?”

陈诉笑道:“没关系。”

赵今宗沉声:“陈诉。”

陈诉结过婚,但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是胁迫,并不开心,所以不该有婚礼。

但在赵今宗这里,陈诉得有一场婚礼。

陈诉反思:“对不……”

赵今宗抬起陈诉下巴接了个吻,封住了陈诉的话,“以后不许道歉。”

陈诉笑了,努力地回吻着赵今宗。

后面几天,陈诉开始容许赵今宗工作,但不会休息,会在身边陪着,一字一句的看着,他依旧不会给赵今宗任何的电子产品,除了手表。

陈诉出门前,会叮嘱赵今宗,不许离开卧室。

否则他会生气。

陈诉会应付赵今宗的电话,赵老爷子打来的,潭老爷子打来的,还有潭州打来的……

都是陈诉代接的。

陈诉以度蜜月为由,拒绝任何打扰。

赵今宗的手机几乎成了陈诉的手机。

陈诉理所应当的为赵今宗回着电话、消息,就这样过了半个月,陈诉得到满足后,想要的越来越多,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只会不停地被放大、增加。

他在alpha下属递来的文件箱里,找到了空白调令申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