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第123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赵今宗握住陈诉的肩膀,扶着陈诉的手臂,教他如何发力如何瞄准。

陈诉的线条非常漂亮,在箭飞出去的那瞬间,流畅的下巴与脖颈和箭矢形成一个完美的角度,箭矢正中靶心。

离开俱乐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赵家安排好了落地的宾客,文叔去接的人。

只有新人依旧在街上不紧不慢的约会。

赵今宗在日暮时分,牵着陈诉走路回去,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与国内截然不同的建筑风格,金发碧眼,形形色色的人,唯一不变的只有身侧紧紧握着他手的enigma。

不知道为什么,陈诉眼眶有些酸。

婚姻对陈诉来说是什么?

三年前,陈诉觉得是威胁,是厌恶。

现在,是截然不同的心情,是美好,是期待。

回到酒店后,赵今宗接了个电话,陈诉与宾客打着招呼,身侧跟着赵家的一位小辈,为他介绍着与赵家有关的宾客,彬彬有礼,斯文得体。

应付完赵家这边,陈诉去了另一间大堂。

孟随之坐在沙发上喝着酒,韩聿坐在他对面,小黎非常乖的坐在角落,面前放着一杯橙色果汁,宁从南与教授都来了,陈诉与他们一一打了招呼。

门口,潭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锁骨发的omega,omega单手插兜,看起来艺术气息浓重,五官非常精致,人也很温和。

潭州笑着说:“恭喜啊。”

潭州面容憔悴,问:“今宗呢。”

陈诉:“接了个电话,应该在核对婚礼细节。”

潭州点头:“嗯。”

陈诉将视线停在潭州身侧的omega身上。

唐恩伸出手:“唐恩。”

陈诉握了握:“你好,总听潭长提起你。”

唐恩笑了,他知道陈诉在客套,也知道潭州根本不会在外提起自己形如工具的妻子,当然现在是前妻。

潭州:“唐恩不喜欢应付京城那批老古董,我人先放这里,一会再来找他。”

陈诉点头:“好。”

陈诉给唐恩找了个位置坐下,唐恩坐在了小黎身边,小黎抬头喊了两声哥。

陈诉揉了一下小黎脑袋,“这是潭长的朋友,可以陪他聊聊天。”

小黎点头,问:“哥,你紧张吗?”

“还好。”

唐恩笑着说,“结婚都是这样的,今晚容易睡不着。”

唐恩当年也是,和潭州结婚前一晚,根本睡不着。

能与青梅竹马,暗恋多时的alpha结婚,其实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虽然他们之间的结果不好。

陈诉温和一笑,“希望我能睡着。”

陈诉走到孟随之身边,孟随之身上酒味浓郁,他提醒道:“纹身了,还是少喝点好。”

孟随之皱眉瞪了韩聿一眼,“嗯。”

陈诉和宁教授打了个招呼,然后找了个位置坐下与众人聊天。

半个小时后,赵今宗来了。

赵今宗单手握住陈诉,与众人打完招呼,先带陈诉去休息了,这里交给了潭州。

回了房间,赵今宗给陈诉递了杯水。

陈诉喝完后,赵今宗哄道:“去洗澡,我陪你休息。”

陈诉洗完澡,二人躺在床上,赵今宗展臂抱着他,“不用忙了?”

“嗯,忙完了,陪你早点休息。”

“好。”陈诉靠在赵今宗怀里。

明天结婚,今天应该紧张才对,可陈诉却觉得格外踏实,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小黎很早就来了,手里拿着早餐,带陈诉去换衣间换衣服,赵今宗戴上腕表后先出了门。

陈诉换完西装出来,造型师给他上发蜡。

小黎站在一边,“哥哥,我前两天就来了,总署和我交代过婚礼流程,一会需要我们坐车去庄园。”

“嗯。”

陈诉做梦也想不到,今天的婚礼会有多特别。

赵今宗的准备有多妥帖。

第153章 爱让人生出血肉

镀金色的阳光下,陈诉坐车前往庄园,英伦式的古董车别具一格,车停在了古堡教堂的门口。

小黎下车开门,挽着陈诉进入教堂。

沉重的教堂大门被推开,一缕缕光线从庄严的教堂彩窗处折射进来,散成光线,温暖和煦。

赵今宗伸手,小黎把陈诉递给了赵今宗。

二人挽着走进教堂,管风琴的声音厚重悠扬。

宾客视线跟随。

陈诉走进教堂时,他的眼眶停在一张光线洒落,散发着温暖的木质单椅上。

椅子上放着平整、剪裁得体的西装,那是陈诉父亲的位置。

陈诉的眼眶一酸。

缓过神来后,陈诉继续走,鼻子却越来越酸。

司机主持仪式,邀请小黎致辞。

小黎说,哥哥一直都不够在乎自己,很开心以后有人能照顾哥哥。

誓词环节,陈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今宗在庄严肃穆的教堂里,在陈诉父亲的见证下宣誓,从今往后,他会尊重陈诉的意愿,照顾陈诉,不离不弃,日月永恒。

赵今宗挽起陈诉的手,陈诉不需要说话,他手背上的那句法语就是答案。

教堂的婚礼仪式结束,香槟酒会上,二人共同制作封存了一坛酒,约定三十年后开启。

婚宴午餐,赵今宗简化了流程,与陈诉起身敬酒,确保陈诉轻松、舒适,不会疲惫。

下午的日落时分,沿着海岸线,拍摄婚图,赵今宗牵着优雅的白马,陈诉坐在上面,弯下腰,赵今宗吻了他,余光里,enigma肩上的银穗轻轻地在晃。

傍晚后的派对,以二人共点蜡烛开场,寓意美满,延续到了深夜,庄园里的草坪上,烟花亮了足足一个小时。

这是赵今宗给陈诉的婚礼。

陈诉一直到十二点才回卧室,他躺在古堡的花瓣大床上,看着窗外的烟花,身侧躺着爱人,陈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与生气。

然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柔软的床上,陈诉胸膛因为呼吸而起伏,刚刚躺下时,过于随意,胸膛处的手工缝制的纽扣轻轻崩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陈诉眼里是明亮的烟花,“赵今宗……”

陈诉扭头,赵今宗忽然咬上了他的脖颈。

陈诉:“呃……”

赵今宗吻着他,轻缓了动作,大手往后腰里拓,皮带没解开,enigma的急不可耐令陈诉微微仰了一下头。

今天的一切实在没有理由拒绝,包括现在。

陈诉任由赵今宗咬他,标记他。

甚至被抱去了浴室,额头靠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衬衣开解,也一声不吭,紧紧地看着环抱在他腰上的,那只健壮结实的手臂。

赵今宗吻了他的腰。

陈诉吞了吞唾沫,感受到了一丝恐惧,微微摁住腰上的手臂,“赵今宗……”

“嗯?”

“呃……嗯,我先帮你……”陈诉的话显然来得太迟太晚。

赵今宗勾唇笑了,“一会结束后再。”

enigma诚如小黎所说,是残暴的,疯狂的。

今天的任何一个时候,赵今宗都想这么做,现在当然应该取得一切。

陈诉的额头靠在冰冷的玻璃上。

修长笔挺的腿,尽数被enigma掌控。

陈诉好不容易撑过一轮,赵今宗搂住陈诉的腰,与他一同看着镜子里的他们,问,“满意吗?”

今天所做的一切。

陈诉眼尾发红,“嗯。”

赵今宗指腹在陈诉唇瓣上点了点,用眼神在问,今天能让我满意吗?

陈诉点头。

赵今宗将人抱进浴缸。

第二天早上没有任何活动,但下午有个香槟茶会。

陈诉没能起来会客。

他靠在床上,慵懒的,舒适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