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怎么了?”
“来找你做。”陈诉脱了右手的手套,这样会更方便,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衬衣纽扣,一边朝着赵今宗走近,手推开了赵今宗桌前的文件,后腿抵着桌子,他微微俯身,托着赵今宗的下颌,释放出示好型信息素。
赵今宗的脸,与他的脸极近,是再近一寸就要吻上的距离。
陈诉解着赵今宗的衣服,吻了上去。
冷杉信息素倾巢而出,99%的契合度,令赵今宗近乎失控的大手一揽,把人按在腿上,他们的吻从一开始的试探温和,到后面的撕咬,恨不得把对方融入血液。
陈诉的吻很生涩。
不止是吻就连解扣子的动作都生涩的要命,像是从来没做过。
相比之下,赵今宗要轻车熟路许多,又或者说,易感期的enigma要残暴很多,他大手掐着陈诉的腰,抚摸着陈诉的蝴蝶骨和腰窝。
“嗯……”陈诉的皮肤饥渴症再度发作,身体往后,要与人分出距离。
“这是闹哪出?”赵今宗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看着偏开头的陈诉,强行将人的脸给掰了回来,四目相对。
昨天拒绝,今天送身,不知道是在闹哪出。
只知道,没半分真心。
陈诉:“安抚你。”
“这是在四局。”
“不重要。”
“陈诉。”赵今宗按住了陈诉乱动的手,“下次再这样,我就洗掉标记。”
陈诉脸色一白,“不行!”
他罕见的惊慌。
陈诉不想让赵今宗洗掉标记,一半是占有的私心,还有一半是心疼。
洗掉标记很疼,需要注射三枚特效剂,会损伤腺体。
陈诉经历过那样的疼痛,他不想让赵今宗再受一遍。
赵今宗不能经历这样的疼痛。
是陈诉让他们之间有了标记链接,赵今宗是无辜的,不该受任何疼痛。
赵今宗冷着脸,“你能,我不能?”
陈诉深吸一气,“是。”
赵今宗捏着陈诉的下颌,一字一顿的警告:“亲人要真心,再有下次,我就洗掉标记。”
“………”
陈诉有百分之二百的真心。
陈诉看着赵今宗深邃、晦暗的眼睛,“赵今宗,你特别好。”
赵今宗笃定道:“你会后悔。”
拒绝赵今宗,太容易后悔。
“或许。”陈诉不会后悔。
门口响起敲门声,是盛老爷子的声音。
“今宗?”
陈诉心里一惊。
赵今宗将他的衬衣放下,给陈诉戴好手套,“里面有休息室,现在还有一个小时,去睡一会。”
“不行……”现在的办公室里,冷杉信息素太过浓郁,一定会被盛老爷子察觉的。
陈诉并不希望赵今宗被盛家发难。
赵今宗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青苹果味的糖,放进陈诉手心:“任何事都可以交给我来解决。”
第18章 对得起北青吗?
陈诉进了休息间。
赵今宗的西服被扯开,皮带微微松散,露出一截腹肌,他微微扯了一下腰带,将银穗拨乱,淡淡的喝了口水,用丝巾擦手:“进。”
盛老爷子一进来,就闻到了空气中赵今宗的易感期信息素以及……安抚型的冷杉alpha信息素,两者纠缠在一起,像是……
盛老爷子唇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抬头,看见衣衫不整的赵今宗,眼眸一沉,现在脸上的表情,又僵硬又难看。
赵今宗慢条斯理的系上腰带,“盛伯有事?”
清脆的金属声,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了盛老爷子的脸上。
“你和陈诉认识?”盛老爷子纵横商场一生,阅历丰富,但这个时候也拿不出半分好脸色,连句“今宗”都难以虚与委蛇的喊出口了,只觉得眼前一幕,简直荒唐至极!
“嗯。”
盛老爷子脸颊肌肉绷紧,咬着下颌牙,“你这样做,对得起北青吗?对得起盛家吗?你把我的脸面,把北青的脸面……把我们两家的关系,置于何地!”
赵今宗笑出声,“盛伯说笑了不是?”
“……”
“我不是许成华进总署局了吗?”赵今宗说的语气,高高在上的像是恩赐,昔日那点旧情分,荡然无存。
“赵今宗!”
“盛伯。”赵今宗语气淡淡,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皱,站起来,给盛老爷子倒了杯茶,“北青死了,盛家需要新的依仗。”
盛老爷子看着赵今宗的示好,斥道:“这简直荒唐!”
“盛伯误解我的意思了。”
赵今宗眯了眯眼睛,“盛伯,这事要是能翻篇,成华在总署会过得不错,要是不能,又或者您找了陈诉的麻烦……那才是真的撕破脸。”
赵今宗在威胁盛老爷子。
他要盛老爷子,咽下这份委屈和耻辱,不许去找陈诉的麻烦。
盛老爷子呼吸气短,眼前发黑,“上次在书房里……上次书房里的alpha是不是就是陈诉?他是怎么爬上你的床的?……是北青头七当晚!”
盛老爷子何其聪明。
赵今宗只是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我看盛伯还是回去,想清楚了再来。”赵今宗坐下,继续喝茶。
盛老爷子甩着脸走了。
门“砰”一声,重重合上!
疯了!真的疯了!
……
赵今宗扯开皮带、腰带,进了休息间,这里隔音很好,陈诉什么都听不见。
陈诉看见赵今宗没有系上的皮带腰带,顿时吸了口冷气,这下,盛老爷子是什么都知道了。
陈诉坐在床上,赵今宗走到他的面前,敞开的皮带对着他,不知道是在等待解开,还是等待系上。
陈诉仰头:“要休息一会吗?”
“嗯。”赵今宗看着陈诉泛红的嘴唇,刚才的吻实在算不上温柔,他抬手摩挲着,“疼吗?”
“不疼。”
陈诉给赵今宗解了皮带,他们之间没关系,但陈诉却莫名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乖的像个人妻。
“长个教训。”
赵今宗不忍责怪太多,摁住陈诉的手,“我躺一会。”
赵今宗抱着陈诉在床上躺下,大手搂着陈诉的腰,呼吸时的热气洒在陈诉的后颈处,酥酥麻麻的,尤其是腺体,莫名的开始发烫。
陈诉伸手要摸,赵今宗摁住他的手,“我睡眠浅,别动。”
陈诉放下了手。
赵今宗看着陈诉的后颈,密密麻麻的针孔印。
旧的,新的……
陈诉靠抑制剂,熬过了许多次易感期。
陈诉曾经的丈夫盛北青,似乎已经很久没有碰过陈诉了。
赵今宗时常觉得,陈诉是干涸的荒土,没有水源,也习惯没有水源,现在就算有水源,对他似乎也不重要了,陈诉已经独自熬过太多日夜,反倒怕水源的出现,打乱他的生活,令他离不开。
……
陈诉被抱着睡了一会儿,他醒来后,看了眼时间,离开了赵今宗的办公室,临走前,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赵今宗,“我今晚可以不过来吗?”
“有事?”
“嗯。”
“好。”赵今宗答应的非常轻易。
陈诉其实没有事,只是不敢再靠近。
虽然不知道赵今宗是怎么和盛老爷子解释的,但盛老爷子发难是必然的,陈诉不希望给人造成麻烦。
他与赵今宗越靠近,赵今宗以后就会越痛苦。
无关家庭,更无关身份。
陈诉晚上早早就回了陈家,顺路去糖果店买了盒糖,橘子味的。
小黎注射了药剂,好受了许多,又吃了糖,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他在家里给陈诉做饭。
小黎从跟着陈诉开始,就学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