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盛北青,别恶心我了。”陈诉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着,直不起腰的alpha,为两年婚姻做出了宣判:恶心。
陈诉当着盛北青的面,给赵今宗发了条语音。
“早点回来,我想和你#。”
陈诉向来说到做到。
只要盛北青再威胁他一次,他就多和赵今宗做一次。
“别……”盛北青声音都在抖,他恳求似的说,“别和他做,别让他碰你。陈诉,只要你愿意回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怕赵今宗知道真相后,会伤害你。”
盛北青没有得到陈诉的心软。
但……赵今宗回来了。
赵今宗回了别墅,别墅大门敞着,门口还停着一辆套牌车,京城的牌照。
他隐隐皱眉,英俊的脸上裹了层凌冽的寒霜,眉骨微弓,剑眉拧紧,迈着长腿,三步作两的上了二楼。
二楼的客厅里,盛北青跪在地上,向陈诉道歉,眼神诚挚,脸上满是憔悴与沧桑。
这段时间,盛北青没有办法联系陈诉,饱受煎熬。
盛北青本不该出现在这,他接到一个秘密任务,需要假死脱身,alpha联邦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以便完成任务。
这是alpha联邦给盛北青升任的机会,盛北青起初还很庆幸,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赵今宗回来了!他内心惴惴不安,克制不住的想回来找陈诉。
他害怕陈诉和赵今宗走的太近,但碍于保密协议,他一直不能这么做,只能找人私下盯着陈诉。
一开始陈诉与赵今宗还保持着距离,他知道陈诉也害怕,害怕靠近赵今宗会被厌恶。但后来,陈诉频繁出入赵家,还在年前,和赵今宗在酒店待了一个周末……
当时,盛北青就住在隔壁套房!
盛北青再也控制不住,他不顾保密协议,破了规矩的给陈诉发消息提醒。
陈诉对此视若罔闻。
陈诉是个聪明的人,他不相信陈诉看不出来他是谁!
没多久,京城四局里传出了消息,赵今宗要联姻。
盛北青总算是松了口气,结果……赵今宗居然去了淮城,与陈诉一起过年!一起去祭祀父母!
盛北青再也按耐不住了,只是他的确没有办法离开京城,所以在陈诉一回京后,就火急火燎的过来,这违背了alpha联邦的保密规定。
盛北青再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赵今宗对于盛北青的出现并不意外,他始终沉着脸,慢腾腾地将视线转到陈诉身上,难辨语气:“过来。”
这话,是对陈诉说的,且使用了特殊的支配能力。
陈诉走到赵今宗面前,赵今宗捏着他的下巴,眼神很深:“为难吗?”
陈诉摇摇头,“不会。”
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唇瓣,问:“还能亲?”
这话尊重中又夹杂着几分请求,他在询问陈诉的意思,大部分人不会允许现任在前夫面前与自己接吻,这太过冒昧。
但在赵今宗与陈诉的关系里,会更微妙一些。赵今宗现在紧皱着眉,像是在问陈诉,盛北青回来了,他们的关系还作不作数?
作数就能亲,不作数……
陈诉没回答,他主动的搂上了enigma的腰脖颈,从脖颈一路吻上了唇,在前夫面前,为enigma留下特殊的烙印。
赵今宗满意地搂上了陈诉的腰,接吻时,看向盛北青,微微挑眉,唇角噙着笑,一下下地浅吻着陈诉,邀陈诉主动入侵。
毫不掩饰的争抢与得意……
盛北青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盛北青的呼吸越来越重,看着赵今宗的眼神,越来越深,恨不得将人抽筋拔骨!
这本该是他的妻子!
第62章 陈诉站的很乖
赵今宗吻了尽兴,将外套一脱,递给陈诉,动作自然娴熟:“上楼,我来处理。”
陈诉收下外套,上了楼。
赵今宗修长的腿,迈到盛北青面前,居高临下,唇角噙着浓浓的笑意,胸腔微微震了震,尾调极长:“北青啊。”
“私事结束了,该聊聊公事了。”
陈诉选择和谁在一起,是私事。
盛北青堂而皇之的来陈家,违背保密协议,是公事。一旦前功尽弃,这六个月alpha联邦的所有付出将付之东流,盛北青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赵今宗抽出皮带,狠狠地罚在了盛北青的身上,极响,瞬间皮开肉绽,血从衬衣里溢了出来。
盛北青咬着牙,只出了两个闷哼,发鬓处汗水淌过,他捏紧拳头,冷笑道:“赵总署还真是公私分明。”
盛北青的这句“公私分明”,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处处是内涵。
盛北青想升任京城副总署,奈何资历不够,加上盛家本就从商,盛北青身居高位恐有私心。当然最重要的是,盛北青缺一位国际联邦的引路人,缺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这个机会,这些年一直没来,怎么偏偏在赵今宗回京前一个月来了?!
赵今宗调任回京的事,属于高级机密,不在盛北青能接触到的范围内,盛北青接受任务假死后,赵今宗回京城了,他隐隐觉得不对。当时盛北青有机会中止任务,但他并没有这么做,他有野心,想往上爬。
盛北青知道陈诉不会靠近赵今宗,而赵今宗也不会认识陈诉……二人应该不会有交集。
盛北青做梦也没想到,二人居然真搞在了一起!】
而且还是在他的书房里相识的!
赵今宗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他是假死!为什么要和他的妻子走这么近?
现在还说什么公私分明?
赵今宗最没资格说这样的话!
是赵今宗撬走了陈诉!抢走了他的妻子!
赵今宗细细品着盛北青的崩溃情绪,面部肌肉的微微抽动,手里沾着红,“私闯民宅,擅离职守……”
赵今宗抹去血迹,目光狠厉:“不服从判决?”
赵今宗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对世交关系的维系,好一个公私分明!
盛北青咬牙切齿:“……服从。”
赵今宗将皮带丢进垃圾桶里,单手插兜,点了支烟,看着血痕斑驳的盛北青,淡淡道:“文叔在楼下,不方便开车,叫他送你。”
“不必。”盛北青站了起来。
公事结束,盛北青回头看着赵今宗,讪笑道:“今宗,盛、赵两家交好,你年长我几岁,我敬你几分,但陈诉是我的底线。”
“他是我的妻子,我和他只是闹了矛盾,你还是别半路插足,损坏名声的好。”
“要是最后落个两手空空,太过难看。”
盛北青话里话外,都在说赵今宗与陈诉亲近是为不齿,都在说他们这段关系并不会持久。
赵今宗眼神暗了暗,“北青,你既然不会照顾人,以后就不必再费心。半路插足……”最后四个字吗,绕在赵今宗的唇齿间,他短促一笑,“你才是小三。”
赵今宗从来就不是半路插足。
盛北青曾经在陈诉的抽屉里,看见过邀请函,才会胁迫陈诉与他结婚,他当然没法往下争辩。
盛北青咬紧后槽牙:“我和他结婚两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包括他手背上的纹身,包括他的所有过去。”盛北青笑了,“他是alpha,却愿意违背世俗和我结婚,我和他的感情,没这么容易被插足。”
盛北青字字句句都在强调自己对陈诉的特殊性,“他现在只是和我吵架,只是在用你气我,迟早有一天,他会回来。”
盛北青走了,可那些话,却沉沉地留在了这里。
enigma皱着眉,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许多支烟,指腹上沾满了浓郁的烟草味,他碾灭了烟头,上了楼。
………
陈诉听见脚步声,仓皇地合上卧室的门,擦去地上的血迹,把纸团握在手心里,不敢丢进垃圾桶。
陈诉最后把纸团藏进了工作服的口袋里,松了口气。
enigma一上楼就听见了关门声。
门里好像有一阵寒风,比一月淮河的水还要冷。
赵今宗在卧室门口停了几秒,最后去了书房,他打电话让文叔先走了。
文叔刚才看着本该死了的人下楼,浑身血迹斑斑还开车走了,猛的吸了口气,好久都没缓过来,还是这通电话,让他缓了过来,文叔点头:“诶,好。”
挂了电话,文叔才走。
……
陈诉在卧室里,等到了八点半。
enigma都没有回来,大概是在忙,他下楼倒了热水,端去了书房,书房的灯亮着,赵今宗坐在桌前,没有接电话,手下压着陈诉以前记录的实验数据,一大沓,其实没有什么可看的。
赵今宗是不想回卧室。
陈诉把水放下,站在赵今宗身边,与他保持着一点距离,不至于被人厌恶的距离。
陈诉在怕,他不知道赵今宗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会不会当下就恨他,质问他。
陈诉不敢问,一个字都不敢提。
陈诉甚至不敢把手靠在椅子的扶手上,不敢碰赵今宗,只是很乖地站在赵今宗旁边,小声问:“有什么看不懂的吗?”
“……”
“其实这个数据已经过去很久了,研究方向改了,没有读的意义。”
“……”
第63章 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