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第86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近代现代

晚上下了班,陈诉心情不错的去市区珠宝店,定了一对戒指。

他开车去了赵家。

但赵今宗不在,管家说,赵今宗去赵家老宅了,今晚不知道回不回来。

陈诉哦了一声,也没走,进了后座,就这么在车里将就着休息了。

这不是卖惨,是陈诉回家后,其实根本没有办法睡着,反倒是在这里,在距离赵今宗近的地方,他才能睡着。

明明他闻不到安抚型的信息素,明明赵今宗不在,但只要在赵今宗家门口,他就能睡着。

陈诉很快就睡着了。

他知道,这不是吃药后的嗜睡。

……

赵家老宅。

赵今宗长腿迈进祠堂,今天是他赵母宁秋的忌日,他点了香,在祠堂里站了许久,风衣外套上的焚香气息愈发浓郁。

好一会,管家来说,老爷子请他过去。

赵今宗这才离开祠堂,上了书房,书房里赵老爷子正在练字,见他来了,撂下毛笔,兴师问罪:“你把陆家那孩子,送去拘留所了?”

“私自进入监药局,本就违反规定,包庇同罪。”

赵老爷子冷哼一声,“陆家那孩子追了你这么久!你当真没有一点喜欢?99%的契合度,就算……就算你闻不到信息素,也会本能的觉得舒服。今宗,这么诚心的孩子不多了!”

赵今宗语气冷漠:“蠢态百出。”

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就算他回来了,你也不该这么对陆寻。一年前,你是怎么做的?他又是怎么……”

赵今宗打断道:“盛家人什么时候来?”

“快了。”赵老爷子问,“你难得回老宅,是为了见盛家人?”

赵今宗要是想见盛家人,为什么不让盛家人去赵今宗的私宅,非要来老宅?多折腾一番?

赵今宗不语,出了书房,去了茶室,让管家送点热水来。

十几分钟后,盛老爷子带着盛北青一块来了。

这段时间,盛老爷子吹了很久的风,上次见面,赵老爷子已经有了几分兴趣,这会叫他过来,估摸着是要谈成了,盛老爷子来的时候,春风拂面,心情好的很。

管家带着二人进了茶室,门一推开,盛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五官、四肢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盛老爷子干笑两声,“今宗啊……”

盛老爷子对于赵今宗,心里始终有几分恨。赵今宗与陈诉的事,简直是盛家大耻。当时盛北青将陈诉绑架,赵今宗带人到的,后面也是赵今宗将盛北青送上的法院,完全没有顾及两家的关系。

盛老爷子那段时间夜不能寐,不知道疏通了多少关系,才把盛北青带出来。

如今又看见了赵今宗,打招呼时的语气仿佛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碍于利益,为了盛家基业,他只能强忍着……

第109章 现在没有纹身了

赵今宗吹了吹热茶,挑眉,淡淡道:“盛伯不进来?”

盛老爷子四肢有些僵硬,扭头看了盛北青一眼,盛北青推开门,率先走到赵今宗对面坐下,额上青筋凸起,皮笑肉不笑:“今宗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盛老爷子走进来,坐在了盛北青身侧。

偌大的茶室里,唯独没有赵老爷子的身影。

今天的邀约恐怕是一场鸿门宴。

赵今宗开门见山:“你和陈诉是怎么结婚的?”

赵今宗,当着盛北青爷爷的面,逼问盛北青与陈诉结婚一事。

盛北青面色一沉,看向盛老爷子,意思是要盛老爷子先出去。

盛老爷子起了身,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赵今宗短促一笑。

茶室的门合上,盛北青回答道:“自由恋爱,怎么?赵总署这么大的威风,连个人的情感都要过问?”

“自由恋爱。”赵今宗笑意更浓,“你知道他以前是omega。”

赵今宗的语气肯定。

盛北青知道陈诉以前是omega,所以才会绑架陈诉,只要能标记陈诉,陈诉短时间内就没办法离开他。

被标记的陈诉绝对会令赵今宗远离。

没有人能容忍自己的爱人,是别人的妻子,而且不允许自己标记,却在真正的丈夫一回来时,就被标记了。

盛北青笑道:“当然,我知道他的所有秘密。比如他是omega,比如……他手背上的纹身是什么。”

……

赵今宗从赵家老宅走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

盛家费心奔走许久的事,在今晚,彻底没了希望。

这场鸿门宴,赵今宗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

陈诉被逼迫结婚,因为小黎的病,他不得已隐瞒自己omega的身份,整整一年半,他很少回盛家,大部分时间都在检测局。

患有皮肤饥渴症的陈诉,过的很辛苦。

难怪会一个人过生日,难怪会哭。

赵今宗快到私宅的路上,一辆白色车飞速的往山下开。

赵今宗到了私宅,风衣外套脱了,挂在手臂上,管家走了过来,“总署,要给您煮一碗粥吗?”

“不必。”

“好。”管家伸手接过赵今宗的风衣,“刚刚陈先生来了,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大概是易感期发作了,要了枚抑制剂就走了。”

赵今宗皱眉,出了别墅。

他上了车,文叔诧异,“总署,去哪?”

“陈诉家。”

“……?”

文叔发动引擎,开车往山下走,从郊区一直到城市街道,堵了一会,在一个十字路口,文叔看见了熟悉的白车:“总署,这好像是陈先生的车……”

赵今宗嗯了一声,“跟远点。”

“啊……哦,好。”

文叔远远的跟着陈诉的车,往陈诉家开。

直到陈诉快到小区,赵今宗喊停了车,下车抽了两支烟。

陈诉回了家,服用了抑制剂,给赵今宗发了消息。

【你回家了吗?】

【我进入易感期了,我先回家了。】

【过几天再来找你。】

【早点睡觉,晚安。】

赵今宗难得回复陈诉的消息:【会痛吗?】

陈诉很开心:【不痛。】

【不会痛。】

赵今宗:【嗯。】

陈诉:【早点休息。】

……

陈诉在易感期的第三天,回了监药局。

孟随之告诉陈诉,陆寻私自进入监药局被拘留了。

赵今宗没管,四局里赵今宗要与陆家结婚的流言,不攻自破。

陈诉在彻底度过易感期后,一下班就去赵家。

陈诉每天都会给赵今宗买一束花,摆完后,喝了口水就走了,不是离开赵家,而是在门口的车上睡觉。

赵今宗很忙,经常回来的晚。

陈诉被车灯亮醒时,会坐起来,他能看见赵今宗几秒。

赵今宗回家后,陈诉又继续睡觉。

赵今宗也没赶陈诉走。

陈诉就这样每天出现在赵家门口,准时准点。

直到有一天,管家说,“车里不舒服,最近天冷了,容易着凉。”

陈诉:“没事,我平时都一个人,后座放了被子。”

“总署说……”

陈诉打断:“我生病了,我回家睡不着。”

“生病?”

“没事。”

“陈先生,总署让我给您腾了个房间。”

“……”陈诉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好……谢谢。”

陈诉追了赵今宗一个月,赵今宗很少回消息,很少和他说话,不接受陈诉的任何解释与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