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隙而已
巧克力是标准的爱心形状,一共有9颗,应该是闻巡自己动手做的,每颗巧克力的包装纸上都写了字。
雪照好奇地拆开了一张包装纸,将其展平。
[老婆,我今天吃了一个桃,是什么桃?
����爱你在劫难逃]
雪照:“……”
胃里翻滚着,脚趾头又开始了大工程……
土死了!
这狗东西还敢再油一点吗?!
雪照随手把巧克力丢进了嘴巴里,淡淡的甜味混合着奶香,入口即化,味道竟然很不错……这真的是闻巡自己做的吗?
雪照捏着巧克力,再三打量着。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雪照瞥了眼,是闻巡打来的视频通话。
这狗东西又想做什么?
他板着脸,接通了电话,手机屏幕中间一片漆黑,偶尔能听到阵阵呼啸的风声。
?
人呢?
难不成闻巡的手机被人给偷了?
“老婆!”闻巡应该是开了个手电筒,那张英俊桀骜的俊脸近距离的展现在屏幕中,他勾着唇挥了挥手,给雪照打了个招呼。
有种昂扬的少年气质。
隔着手机近距离的看闻巡这张脸又是另一种感觉,雪照睫毛颤了颤,哼了一声,“这么晚了,你跑外面做什么?”
一点也不安分。
闻巡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给你准备惊喜。”
惊喜?
什么惊喜需要大晚上的跑外面?
穿这么薄,也不怕冻死。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谁要看什么破惊喜。”注意到闻巡的脸冻红了,雪照加重了语气:“快点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等一会儿,就一会。”
闻巡看了眼时间,大概两三分钟后,他拿起手机,翻转镜头,对准了漆黑的天空。
这狗东西……
不会是搞了什么土掉渣的无人机表演吧?
这个想法刚升起,突然“咻”的一声,一道又一道的烟花冲入云霄,淡蓝色的烟花纷纷在天空中炸开,又宛若银河瀑布般倾泻而下,梦幻而唯美,照亮了半边天空……
虽然烟花很美很震撼,但不妨碍雪照觉得这手段土,更何况,他托着下巴,歪着脑袋:“市里好像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吧?”
这样盛大而隆重的烟花,怕是半个城区都能看到,更何况,天空中的烟花一道接一道的,仍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没事,烟花放完我就走。”闻巡的声音掺杂着风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似的,“烟花漂亮吗?本来我想带你亲自过来看的。”
在手机上看到底不如亲自看来的震撼。
闻巡有点遗憾。
他本来想着,到时候雪照看到这么浪漫的一幕,心生感动,奖励他一个爱的亲吻,他们就顺其自然的复合了……
没想到,这个傲娇的作精真是油盐不进。
不过这样也好。
起码别的不怀好意的贱人就更难接近雪照了。
“还行。”望着手机屏幕里的盛大烟花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雪照若无其事地说,“就是有一点土。”
“哪里土了?!”闻巡急了,为了给雪照一个惊喜,他可是精心准备了很长时间,“是我准备的烟花不够漂亮?还是……”
“好小子!”一道满是怨气的声音突然插入,两个警察沉着脸向闻巡走过来,“原来在这里放烟花的人就是你!跟我们走一趟。”
闻巡:“???”
雪照:“……”
幸好他没跟着闻巡去看烟花。
否则说不定也要进局子。
好丢人。
-
做完笔录,罚了款,闻巡一身怨气地出来了。
好好一个浪漫而甜蜜的情人节,被搞到局子里是怎么回事?
他打开手机。
【天才小照(暴富版):二进宫的体验感如何】
【天才小照(暴富版):这就是Q大第一进狱系男神吗[握手]】
闻巡:“……”
这作精的气人本领越来越强了。
闻巡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但他敢肯定,这次情人节肯定在雪照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有他珠玉在前,其他贱人再想使什么手段,也越不过他去!
【巡(追妻版):还没睡吗宝宝】
【巡(追妻版):是不是在担心我?】
【巡(追妻版):我没事,现在准备回酒店了】
雪照撇了撇嘴巴,谁会担心闻巡这个天天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狗东西啊?他这明明是在嘲讽,嘲讽好不好!
他啪啪啪打字。
【天才小照(暴富版):快点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这小傲娇。
明明是在关心他,还不肯承认。
真是口是心非。
闻巡心情愉悦地勾起唇角,发了条语音。
【巡(追妻版):情人节快乐,宝宝】
【巡(追妻版):我很幸福】
第143章 蒋秋兰的发现
大年初一这天,剧组放了一天假。
蒋秋兰和雪文海亲缘关系淡薄,以前过年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人,贴对联、吃年夜饭,守岁……人少但也不觉得冷清。
只是今年……
好像一切都变了。
偌大的饭桌上摆满了饭菜,雪照面颊鼓起,语气轻快。
“妈妈,你不知道,孟怀铮的脾气特别暴躁,天天骂人,有个演员还被他骂哭了!但我表现得特别好,从来没有被他骂过!”
“我们小照从小就是最优秀的。”
蒋秋兰看出来了雪照在故作欢快,她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含着笑配合着问,“拍戏累不累?有没有人欺负你?”
“没有,大家都很照顾我。”雪照摇头。
就是有个讨厌鬼总是阴魂不散……
可恶!
怎么这个时候又想起了那个油物?
雪照使劲晃了晃脑袋,想把某人从自己的脑海中赶出去。
“怎么了小照?是头晕了吗?”
“不是,我没事。”
雪照回过神,继续给蒋秋兰讲起了自己在剧组里的趣事……
-
晚上回到家,看到坐在长桌主座上的人,闻巡神色一冷,扭头就走。
闻长行面色变了,大喝:“闻巡!给我站住!”
盛清宜坐的安稳,心里对闻长行却隐隐有些不满。
她实在不理解闻长行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闻巡最恨的就是闻老爷子,过年这天还要把闻巡给叫回来,这不是明摆着给他添堵吗?
要是她早知道闻昌平今天会过来,就躺在美容院里不回来了!
闻昌平的神色有些难看。
他当然也知道因为闻巡小时候的事,儿子和儿媳隐隐有些怪他,他也好面子,平时能不来闻长行家里,就绝不踏入他们家门一步。
这次是他即将八十大寿,又是过年,闻长行再三邀请,他才来了。
说到底,闻昌平也老了,人越老就越顾念亲情。他的二儿子死了,小女儿怨他,长居国外,已有十多年不曾回国了。
现在他身边的亲人,也只剩下闻长行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