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头剁椒鱼
“你说对安全词。”
“我就放过你。”
omega脑子一片空白。
“…..??”
秦司朔眯着眼,表情是让omega越发心惊肉跳的温柔。
“既然你不说,那就是在求我继续。”
郁休已经无力对抗alpha的胡搅蛮缠。
他觉得他可能快死了,走马灯都出来了,脑子里出现了六年前那个灰尘满天飞的教材室。
胆大妄为的omega手到处作乱,嘴里说着恬不知耻的胡话。
“听说…比接吻还爽.....”
“你不喜欢……你可以试试床上的….”
意识终于开始模糊,omega昏过去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果然人对没经历过的事情会抱有不切实际的美好幻想。
alpha停下动作,看着那张闭上眼睛眉头依旧紧皱的脸,嘴唇殷红,往外渗着血珠。
男人慢慢松开钳制着omega的手。
omega活该的。
omega真该死。
alpha把掌心轻轻按在omega的胸腔左侧。
属于omega的心跳隔着皮肉肋骨,清晰有力地跳动着。
信息素相冲又如何。
他已经学会喝酒了。
alpha俯下身,轻柔地含住那两瓣唇。
…..
地下室没有钟表,郁休手机也早就被收走,没有任何能衡量时间的东西。
郁休开始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靠一日三餐判断过了几天。
不知昏睡了多久,意识慢慢回笼,郁休没有第一时间睁眼。
可即刻涌上来的疼痛遍布全身上下,omega无语睁眼。
还是那个没有窗的地下室。
手腕上的手铐已经解了,后颈和某个部位传来冰冰凉凉的感觉,药膏的味道混在残留着痕迹的空气里,带着一点醒脑的苦意。
喷着热意的呼吸一遍遍打在耳垂,属于alpha的宽阔身躯正从背后紧紧抱着他。
郁休看着横在胸前的胳膊,身子往后拱了拱,闭上眼睛。
omega实在无法理解事情的发展方向。
难不成司令这么缺床伴。
omega刚睡醒毫无睡意,目光落在虚空开始出神。
这人很喜欢坐在角落那张新添置的沙发上,定定看着床上的omega。
那双黑眸在昏暗中像是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无底洞。
刚开始几次,omega对没有节制的alpha心里很有怨气,以至于被alpha盯着看没几分钟,就会背过身用后脑勺对着人。
后果不言而喻。
身体实在亏空的omega也上道了,秦司朔要看他,就大大方方给他看,整张脸露出来让人看个够。
alpha会看很久,偶尔会跟omega说话,但又好像不需要omega的回答。
omega不知道alpha怎么了。
第115章 体验差
115
郁休还是更喜欢梦中的秦司朔。
梦里体验感太好,以至于现实落差太大。
自从不用手铐后,alpha尝试的姿势越来越肆无忌惮。
alpha信息素本就是侵略感极强的硝烟味,如今变得更加暴烈,每次还要重复不断咬他腺体。
omega实在被激得受不了,会忍不住还手,次次堪比混战。
战况惨烈,每次都以omega遭罪告终。
让alpha在报复他这种荒谬绝伦的定论可信度都高了几分。
当然这只是郁休带着恶意的污蔑。
他应该威胁alpha帮他把罪证洗清不然就曝光他的强迫行为。
是秦司朔非要做的,不是他主动祸害alpha的腺体,以后真出了什么问题不能怪在他头上。
可omega一想到alpha身上遍布的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气闷又不可避免地蔓延开来。
他们信息素不合适,做爱也不契合。
alpha大概已经开始遭到腺体的反噬,表情明明很正常,但动作比易感期更加失控。
omega的腺体显然也遭不住alpha每日这么撕咬,都不给喘息间隔,郁休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会在alpha腺体出问题前先死在床上。
郁休也不是没琢磨过秦司朔的真实想法。
秦司朔这种alpha不致于沦落到无omega可睡,但这几天的表现,郁休又十分不确定,毕竟alpha技术差得离谱,大概率这六年没有任何实操对象。
为什么非要睡他标记他。
难不成秦司朔只是嘴上说恨他,其实心底对他爱而不知。
爱这个字对omega而言太过遥远陌生,他不知道如何定义。
很多人对着omega说过喜欢他,他们喜欢他的表现就是想跟他睡觉。
omega也对很多人说过喜欢,曾经在外面鬼混时,游戏场对着那一张张转头就忘的面孔随口说一句喜欢,就能轻松利益置换。
就像郁休无从得知秦司朔对他究竟是怎样的想法,omega自身也无法确定他对alpha的感情。
陆辞跟他说过爱是不求回报。
陆辞还说过两个人相爱,要坦诚相待,相互付出。
郁休想他之前并没有对alpha坦诚相待,他欺瞒着alpha,利用着alpha。
omega对alpha贪求太多,而唯一能为alpha付出的事情,居然只有离alpha远一点。
现在还妄想时隔六年,秦司朔对这个亲口盖章恨意的前未婚夫,存在着特殊的感情。
omega痛中作乐异想天开。
不行,得找个机会开门见山问清楚,郁休设想了千百种alpha的回答,最后心里一轻。
答案应该也不会更糟糕了。
omega抗压能力很好。
郁休看着沙发上坐着办公的alpha,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那张认真工作的迷人脸庞上。
自从omega被关进地下室,alpha几乎就不再出门,所有会议都变成了线上,就坐在那个沙发上。
郁休此刻被反绑着双手跪趴着,上身套着alpha的衣服,满是硝烟味,下面未着寸缕。
omega无比怀念二十岁的alpha。
alpha估计把他家抄了,把他衣柜底下那个装着玩具的箱子带了回来。
omega手机保存的那些自娱自乐的视频被翻了出来,alpha有样学样用他箱子里的玩意实操。
alpha面前架着终端屏幕,似乎在进行一场多人视频会议,制服破天荒没有扣到最上面,喉结下面还有昨晚omega用力咬出的痕迹。
终端并未连接耳麦,直接开得外放,里面某个军官正在汇报前线兵力调配,alpha懒懒靠坐着,左手拿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第三防线不能撤。”
alpha淡淡开口,指尖随意从遥控按键上划过。
郁休尾骨处的颤栗感顺着脊背直上天灵盖。
alpha真是疯了,就不怕他不管不顾叫出声,让alpha声名扫地。
omega竭力将快抑制不住的叫声扼死在喉咙处。
但实在太爽了,郁休大脑自动忽略了终端上还有一群联盟高级军官在等着秦司朔下指令。
会议是什么时候结束的,omega完全没有印象,等他脑海的空白渐渐退潮,才发现秦司朔坐在了床边。
alpha若有所思。
郁休还处在恍惚里,反应慢半拍地看着alpha的目光从玩具转到他脸上,表情不像生气却也没有开心的迹象。
“玩够了没?”
omega咬牙切齿。
“为什么昨晚不这样。”
alpha赏玩着那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玩具。
“我很喜欢你刚才的表情。”
“…..”
郁休有一种被倒打一耙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