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头剁椒鱼
“提都不能提?我不配是吗?行行行,他跟你配,他信息素跟你最配!”
话没说完omega身子就被翻过去,屁股一凉,后颈一疼。
秦司朔的声音贴在omega耳后,带着点咬牙切齿:“没错,我需要他。”
郁休疯狂挣扎,身上没力气也要用手肘给alpha两下,脚踝上的锁链哗啦啦一片响动。
“你需要他就去找他,别在我身上找存在感!跟你做一点都不����啊…..”
omega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晃动中神识出窍,他像是漂浮在空中,看着在激烈交战的两人。
郁休觉得自己对秦司朔的喜欢前面或许可以加上一个前缀“非常”。
跟alpha做那么疼他都忍下来了这还不能证明他的喜欢吗,他简直太喜欢alpha了。
omega灵魂被那一撞从空中震回身体,他的头发被alpha抓着,被迫姿势怪异地扭过头接受alpha的索吻,津液交换,从嘴角流出。
郁休对上那双又开始迷茫的黑眸,先前那些火气和躁意忽然就沉寂下去。
算了,暂时不跟病人计较。
omega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艰难撑起上半边身子,维持着之前扭头的姿势,回咬住alpha的嘴唇,舌尖探入,任由alpha摆弄。
……
筋疲力尽的omega被alpha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秦司朔已经沉沉睡去。
郁休毫无困意,脑子一片混沌。
alpha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他不是医生,完全没有头绪。
如果他不离开alpha,那alpha的腺体又怎么办。
omega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怎么喜欢一个人要操心这么多事情。
对了,alpha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朋友叫我去看八仙,先在这里戛然而止一下,欠你们一章)
第129章 治疗
129
“你之前本来要说什么来着。”
苦思冥想一夜未睡的omega在身后有了动静的那一瞬立刻翻身,拉住起身准备穿衣服的alpha。
“我永久什么?”
omega无辜眨眼,仿佛先前发火打断alpha话的不是他。
alpha听见声音转过头看omega,冷漠的眉眼很快柔和下来,伸手将omega乱糟糟的头发拨正。
“我要出门开会,你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omega一看alpha的眼神就知道这人估计又把他当成了幻觉。
“等你等你。”
omega收回抓着alpha胳膊的手,托腮看着alpha的完美身材被司令制服一点点包裹住,叹了口气。
alpha硬件这么好,两人也磨合了这一段时间,怎么技术依旧那么差。
omega被关着无法体验任何可以借着司令名头狐假虎威的事,每天迎接他的只有打不完的针和睡不完的觉。
加上现在秦司朔脑子还有点问题。
郁休不想这样日复一日下去,alpha的病得赶快好转,他需要赶快从这地下室出去。
alpha离开,omega打着哈欠闭眼补觉。
随着冰凉液体突然扎进血管,身上泛起熟悉的细密疼痛,omega才从梦中浑噩醒来。
距离omega的大胆表白已经过去了三天,事情似乎依旧毫无进展。
alpha今天回来很早,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
医生离开,omega见缝插针:“老公~这个针打得我身上好疼。”
“你过来让我抱抱缓解一下。”
alpha依言放下文件坐到omega身边,任由人攀附上来。
“可不可以把周声声换回来。”
原本听见omega软绵绵的前半句话面色软下来的司令,在后半句话出现后立刻冷了下去
“又想让他帮你逃跑?”
“都是王禺的错!也是王禺逼我离开的,真的,我和周声声都是受害者。”omega毫不犹豫地把王禺卖了。
那人给他下药,连个备用计划都没有,蠢人一个。
不过话说回来,王禺的思虑倒是没有错,人确实是站在秦司朔那头考虑的。
当年alpha身边那群好朋友现在不知道还剩多少,薄竞背叛了他,尤焕死了,还有几个alpha,omega在新闻里看见过,跟着家族站错队一起倒台了。
王禺虽然办事不靠谱,但姑且算他是心向alpha的。
omega环着alpha的脖子,将人头按压下来亲了亲。
alpha紧抿的嘴角松弛了几分。
“我觉得王禺人挺好的,你意思意思骂骂他就行。”
“他人好?”
alpha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郁休立刻改口:“老公你最好啦。”
说完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alpha没有继续追究,幽暗黑眸看了omega半晌,将人按压到床上。
“等等......”
omega心一跳,alpha却没进一步行动,只是将人搂紧,头埋进omega的肩窝,湿热气息喷撒在脖颈。
alpha锋利的犬齿抵在omega的腺体上,一遍遍用力碾磨,蹭着边缘啃舔着,没有咬下去。
硝烟味弥漫出来。
“为什么治不好。”
“你就是不想被我标记,不想生下我们的孩子是不是。”
“你要离开我。”
alpha逐渐紊乱的呼吸下带着迷茫和无处安放的急切。
似乎还有浓重的不安。
omega忍着硝烟味的压迫,打完针剂本就疼痛难忍的腺体突突乱跳。
已经治疗了一段时间却毫无起色,看起来医生已经告知了alpha最坏的结果。
早年断潮针打太狠了,估计彻底损伤了腺体根基,而且药物残留掏空了他的体质,受孕概率近乎归零。
如果按原计划,这对郁休来说再好不过。
但是.....
“你又要走了吗?”
alpha忽然开口。
又来了。
omega艰难翻身,腿上锁链跟着一起响动,从alpha怀里抽出双手,捧住那张迷茫的脸庞,仰头咬住alpha的嘴唇。
虎牙陷入唇瓣,直到尝到铁锈味。
omega抓住alpha的手:“我不会走,我一直在这里。”
“听到了吗?”
郁休将alpha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上,心跳一下一下,急促又有力地撞在alpha掌心。
“他们都说你死了。”
alpha的手指慢慢收紧,指尖扣死在omega肋骨边缘。
“他们说你掉进海里了。”
“我找不到你。”
“我没死,我活得好好的,我不会死的。”omega舔了舔alpha嘴角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alpha垂眸看向omega,那双黑眸依旧暗淡无光。
“你死了。”
“我没死!”
alpha的手从omega胸口移到他的后颈,在那块红肿的皮肤上反复摩挲。
omega忍着疼痒让人摸,正要继续张嘴,眼前一晃,人又被按着脖子压倒。
“你骗我。”
“你活着的话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alpha像是听不见也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alpha被困住了。
omega再次真切体验到了因果报应几个字。
是他当初不管不顾想把人拖下水,现在人真的陷入泥潭,还有样学样地要拉着omega一起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