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招惹完男主后跑路了 第68章

作者:双头剁椒鱼 标签: 近代现代

“可是结婚要准备的东西很多……”alpha说着又觉得三个月完全来得及,脸颊一点点染红。

那样的话,三个月后他就是郁休的丈夫。

听着比未婚夫更美好的词汇。

“…….我跟我哥说一声。”

alpha握着omega的掌心开始出汗。

郁休听见alpha貌似同意的话,被圈着的手指缩了缩。

alpha居然真的会因为责任和心软,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吗。

跟一个不喜欢的omega结婚。

仅仅因为婚约的存在。

omega想到自己最开始每次亲alpha,这人的脸就会通红,身子僵硬,他其实不明白alpha那种时候是怎样的情绪。

是生气吗。

omega想,应该是生气,因为生气血液会往上翻涌。

好在后来就没那么容易生气了,会回应回应他,但还是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郁休重重叹了口气,他在外面玩的时候,包厢里动不动就会有人滚抱在一起。

那些人亲得难舍难分,舌头搅动,声音很大,身体都是软软的,一点也不硬。

omega忘记观察他们有没有脸红,应该是没有,他们都是自愿主动的,肯定不会产生被冒犯的火气。

秦司朔真傻。

郁休把头靠到alpha肩膀。

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秦司朔太傻了。

omega开始憧憬婚礼。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在笑,有人在喊队长,有几辆车同时按了声喇叭,短促的鸣笛在山路上此起彼伏地回荡。

今晚所有人都正值年少,整个夜晚都属于他们,连风都在帮他们造势。

郁休闭上一只眼,拇指和食指比成相框,框住前面那一道道暗红色的尾灯光带,框出天上那轮圆月,框住驾驶座俊朗得不像话的alpha。

omega现在好快乐。

omega想一直都这么快乐。

所以他会努力,将那些会让人不快乐的秘密永远掩盖下来。

连着拐过几个急弯,后视镜里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光海。

山间的灯光从树影间漏出,浅灰色的石墙和大片落地玻璃在夜色中浮现。

车灯一道接一道熄灭,引擎声渐次归于沉寂,前面已经下车的人三三两两靠在车门笑闹。

郁休推开车门下车,山间凉快的夜风迎面而来,omega站直,仰头看了片刻星星,直到手上一暖。

“走吧。”

alpha牵着他朝着前面那片喧嚣走去。

十一点,别墅内酒过三巡,王禺拉着薄竞说着今晚他的一连串精彩击杀,反反复复,舌头已经有点大了。

郁休是队长,又因为开心,喝得正上头,alpha帮他推了好几拨敬酒。

满场酒气熏天,omega看着alpha滴酒不沾的禁欲样子,感觉比任何烈酒都让人上头。

郁休忍不住凑过去,嘴唇擦过alpha的下巴,停在离alpha嘴角只差分毫的位置。

omega不敢亲,他怕酒气过给alpha,上次逼人喝酒的后果实在有些难以忘怀。

alpha的喉结动了一下,耳根开始泛红。

omega停了片刻,慢慢退了回去。

“算了,现在不能亲你。”

准备闭眼的alpha:“……”

旁边的王禺说到兴头上,忽然指着外面山林的方向说那里有鸟窝。

“走,掏鸟蛋去!”

喝了酒的alpha一听有乐子,一群人欢呼起来,放下酒杯,决定去一展身手。

秦司朔正被omega今晚是时不时要亲不亲的撩拨弄得心焦气躁,跟着一起站起来。

“我也去看看。”

一群alpha浩浩荡荡往外走,室内瞬间空旷下来。

只剩下三个omega坐在沙发。

眉眼清冷的omega拿着酒杯走了过来,站到独自喝酒的郁休面前,淡淡开口。

“方便换个地方聊一下吗?”

郁休总是无缘无故看一些人不顺眼,闻言没有起身的意思,耸耸肩:

“不了吧~”

谢疏并不意外他的拒绝,忽然笑了一下,打破了那张脸一贯的冷清。

“你耳边的声音是不是很吵?”

那些说着郁休不知好歹,人家谢疏主动找他还端着架子,给脸不要脸之类的段评骂得正起劲,却在这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谢疏碰了碰郁休的杯子。

“聊聊吗?”

第78章 推人下楼

78

两人站在二楼楼梯口,郁休靠在扶手,没先开口。

谢疏并不介意红发omega不算友善的审视,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里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傲意。

“我知道你一手烂牌打到现在很不容易。”

“但很遗憾,你并不是主角。”

郁休咧嘴:“是吗?那你是什么东西?”

“你耳边的段评声不是都告诉你了,我是秦司朔的天命之人。”

谢疏自若回答着omega带着恶意的问题。

郁休盯着他,缓缓开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喜欢骗人,当然,也没必要。”谢疏的声音带着一点仿佛掌控全局的自信。

“穿书,系统,这些词你或许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吧,很新奇是不是?”

谢疏看着郁休继续道:“简而言之,秦司朔是这本书的男主,而我是来拯救他的。”

“男主不该被你这样恶毒的炮灰拖下泥潭,你做了那么多坏事,以后只会害惨了他。”

郁休的嘴角还是往上勾着,omega想,他大概是最近太开心了,今晚尤其,开心到酒劲上头,居然会站在这里听这个人说这些鬼话。

“哦?我做了什么?秦司朔对我很好,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他是自愿的。”

“秦司朔不过是因为婚约才对你好,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在他心里不可替代了吧。”

谢疏似乎觉得郁休的坚持很可笑:“随便换个人跟他有婚约,他也会这样对他好。”

“而且跟他更早有婚约的人是我,不对,准确来说,是我这具身体的原主。”

“所以我并不屑用什么婚约来绑住一个人。”

郁休心里清楚这些话没什么错,但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听着就是让他不爽。

谢疏自顾自说了下去:“你觉得你之前做的那些事能瞒他一辈子吗?”

“你手上沾了多少脏东西?”

“你的君父是你杀的吧。”

“哦,婚约起因的下药也跟你有关。”

“秦司朔因为婚约信任你,你却跟你的家族合谋,窃取机密获利丰厚。”

郁休听着,嘴角越咧越大:“你在说什么?我并没有做这些事。”

谢疏也不理会他的否认:“你不会觉得没有证据,你就能独善其身吧。”

“秦司朔知道这些事情,还会不会履行婚约呢?我很好奇,想必你也是。”

“我本以为段评会让你知难而退,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异想天开,你是个自私自利的骗子,你觉得秦司朔会跟一个总是骗他的人在一起吗?”

谢疏每一句话都步步紧逼:“你就是这本书的恶毒炮灰,作者不爱你,读者不爱你,男主也不爱你。”

红发omega的笑容一点一点沉下去,他现在有点不开心,他才不在乎爱不爱的,他就是心比天高。

“你现在的眼神就像深潭底下被搅起来的淤泥,池塘的水始终是浑浊的,你以为泥沙沉底表面清澈就能糊弄一辈子吗?”

谢疏看出了郁休眼里的阴冷,却并不害怕,反而往前一步,语气宛如天使低语:

“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秦司朔。”

生活在泥潭的人要往上爬,手上当然免不了沾上泥污,那些生来就事事无忧的人在这里跟他说什么废话呢。

郁休虎牙又露了出来,他歪头看向眼前的omega,忽然开口:“你说你穿书,意思就是你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进这具身体的。”

谢疏随意道:“是这样没错。”

“那原本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