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稚盐
被豪门封建长兄娇养了 作者:小稚盐
【简介】
*架空南洋背景 | 矿业大亨vs纯情小乖
言霜出了车祸,醒来在一艘四零年代下南洋的船上。
在海上飘了一个月,刚下船就在港口被偷了钱包。他穷得叮当响,只好去码头做苦力。
然而一场意外,失忆的言霜竟成了马来亚锡矿之王谢家的小少爷。
他迷迷糊糊地住进了谢家大宅。
人人敬畏、沉敛持重的长兄,谢家的掌权人谢竣廷对他照顾有加。
亲自教以习字、研磨握笔,生病时喂药尝温、彻夜守候。甚至有佣人见过,谢氏家主亲手替迟起的言霜梳发。
从未见过这般疼爱幼弟,分明是当妻子在宠!
……
言霜渐渐恢复记忆,想起自己的少爷身份是个大乌龙!
得到谢家照顾这么久,他很感激,思来想去还是*架空南洋背景 | 矿业大亨vs纯情小乖
言霜出了车祸,醒来在一艘四零年代下南洋的船上。
在海上飘了一个月,刚下船就在港口被偷了钱包。他穷得叮当响,只好去码头做苦力。
然而一场意外,失忆的言霜竟成了马来亚锡矿之王谢家的小少爷。
他迷迷糊糊地住进了谢家大宅。
人人敬畏、沉敛持重的长兄,谢家的掌权人谢竣廷对他照顾有加。
亲自教以习字、研磨握笔,生病时喂药尝温、彻夜守候。甚至有佣人见过,谢氏家主亲手替迟起的言霜梳发。
从未见过这般疼爱幼弟,分明是当妻子在宠!
……
言霜渐渐恢复记忆,想起自己的少爷身份是个大乌龙!
得到谢家照顾这么久,他很感激,思来想去还是告诉了谢竣廷真相。
得知言霜要离开,谢竣廷一如既往地温和笑笑,并未阻拦。
当天夜里,言霜被一室鸳鸯红烛晃醒。
蛰伏在阴影里的谢竣廷身穿喜服,神色温柔平静,黑玉般的眼底凝着一簇灯火。
“既然醒了,就过来拜堂吧。”
……
外头都传谢家的掌权人疯了����将来路不明的假少爷宠上天,竟还敢当着宗祠堂而皇之结婚。
隔着一道屏风,人声鼎沸。
言霜被扣住后腰按在窗台前,光影变幻中,眉目深峻的男人垂眸低吻:“为什么还叫哥哥?”
“霜霜,要叫老公。”
1v1sc甜文
*高亮:
①攻完全阴湿男鬼,控制欲很强,但是恋爱脑。(不吃这一口的千万不要勉强求求了)受乖软,但有成长线(点头)
②架空四零年代南洋背景,攻受无血缘、法律关系、无历史原型请勿代入(标粗)。建议宝宝们逐章购买,影响阅读的评论都会删,弃文请不必告知(鞠躬
文案2026年6月16日已截图留存!
标签: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穿越时空 甜文
主角:言霜,谢竣廷
配角:未知
第1章 穿越 钱包被偷了干苦力
首发/小稚盐
1947年,瑞天咸港。
作为马来亚最重要的门户之一,这里每天都有数不清的锡矿石和橡胶装船,运往伦敦、纽约和鹿特丹。
今日天晴,海面平静,远处棕榈树摇曳,码头上的工人来往忙碌。
“看,他又来了。”
光着膀子的汉子将烟屁股吐进海里,下巴朝某个方向抬了抬。
旁边正在系绳的同伴头也不抬:“谁?”
“就是那个......白得像块豆腐的。你记不记得?前天第一次上工,抗了一袋矿砂就差点把自己栽进海里了。”
“哦,他啊。”同伴终于直起身,眯着眼睛看过去,“这鬼天气他怎么还穿长袖?皮肉都要蒸熟了。”
“谁知道,怕是哪家跑出来的少爷,没地方去了跑来码头混口饭吃。”
“少爷来做苦力?”旁边有人嗤了一声,“趁早回家吧。”
正说着话,少年已到了跟前。
他低着头走路,肩膀微微收起,像是怕碰到旁人。
察觉到视线,言霜抬眸,脸上有些茫然地看过去。
那是一张让人很难挪开视线的脸。
皮肤被日光晒得有些红,但并不影响五官漂亮,秀气的眉尾下压,显得整个人很温顺。眼睛透亮澄澈,纤长睫毛密匝地垂下来,像春天生长的细叶芒。
方才还在闲话的两个汉子,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嘴里嘟囔着什么散开了。
言霜走到堆放麻袋的角落,正要弯腰,身后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
“言霜,你怎么才来?”
来人是个比他稍高的年轻人,皮肤被晒成小麦色,一双黑白分明的眼很有神。身上穿着灰扑扑的短褂衫,两个裤腿卷到膝盖,说话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
言霜见到熟悉的人,神色微松:“小序哥,今天工头来过了?”
“来了,一早坐在那里喝茶。”
“我偷偷打听了一圈,发现我们这个工钱给得实在太少,听说码头那帮老手干一下午能拿一块钱!”
比他们的工钱足足多了一倍。
言霜眨眨眼:“他说了,是因为......”
“我知道,因为没有‘大字’嘛。”林知序耸耸肩,鼻子里哼了一声:“要不是为了这个,我才不跟着他干。”
言霜抿唇,‘大字’就是所谓的华侨登记证,没有这个东西,就相当于黑户。
“那有你大伯父的消息了吗?”
说到这个,林知序沮丧地摇摇头。
他是福建泉州府安溪人,掏光积蓄买了船票出海。和那些梦想淘金暴富的番客不一样,他是过来寻亲的。
连年战乱,老家几乎没人了,他在走投无路时忽然想起亲爹临终前说过,有个大伯很多年前过番到马来亚。
最初的两年还有书信回来。
说是在吉隆坡附近谋到生计,再后来书信渐少,不久后打仗就彻底断了联系。
现在二三十年过去,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
林知序当然是抱着大伯已经暴富发财的想法过来。老家也有不少人过番,赚到银子一张张侨批寄回来,看得人眼睛红,不比他们种田做木匠的有前途?
不过雪兰莪州这么大,寻亲谈何容易?
想到这个,林知序烦躁地挠了挠头,瞄到工头正往这边走,赶紧拉着言霜干活。
日头越来越大,汗水淹得眼睛有些痒。
言霜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昨日的磨痕还没消,今日又要添新的了。
他想回家。
*
来到这个时代已经有一个多月,言霜依旧不习惯。
作为在二十一世纪茁壮成长的大学生,他家庭幸福,从小到大也没吃过什么苦。要不是那天出门不利遇到车祸,他不会在一片空白后醒来在一艘下南洋的船上。
林知序就是他在船上认识的。
据说自己是在海里捞上来的,当时大家以为他死了,不知谁喊了一句好像还有气儿,几个船工赶紧把他拖到甲板上,又是按胸口又是灌热水才把他救回来。
醒来时周围全是衣着奇怪的人,林知序就蹲在他旁边,见他睁眼后咧嘴笑道:“醒了?你还活着呢!”
这艘船上几乎全是过番的同胞。
看在言霜年纪轻轻、死里逃生的份上,将他收留在底舱。
在海上漂了一个月,终于来到马来亚。
这段时间在船上苦是苦了点,好在大家都挺好相处,也会时不时分享食物和用品给他。
下船之前,言霜将身上唯一值钱的现代防水手表和底舱的人换了一点钱。
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他刚落地就被人偷了钱包。
言霜:真是老倒霉蛋了。
没钱寸步难行,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铁律。
走投无路之际,还是林知序帮了他。
带着他一起投靠工头,谈好工钱,暂时有了落脚的地方。
住处是在码头附近的一栋老旧骑楼,外观设计很有南洋风格,十几个散工挤一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