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歌铁马
对啊。
不是说果园很特殊,要是被其它老板学去了怎么办??
都来偷土了,那肯定是迫不及待啊,说不定已经盯着斐城的直播间很久了。
黄毛:“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说!”
虽然这不是他家的财产,但是他亲兄弟的财产啊!
大家都是一家人。
黄毛撸起袖子扭头就去找直播球:“不能让他们播了,要是损失太大,一定要找节目组赔钱!”
一切为了热点的节目组:……
无妄之灾。
同样觉的自己遭到了无妄之灾的,还有一些早就盯着斐城直播间的老板,他们确实在仔细研究果园的每一个细节。
山橙乡的果园护的太严实了,自从他们偷了几袋土后就再也没了机会。
本来想直接偷挖一棵果树回来,却被山橙乡的人扭送到了橘子里。
这让他们现在只能眼馋,好久都没敢动手了。
天知道,他们在看到那两个大花臂被小丁子带着两条狼狗压制时,心里有多惊奇。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队友,以身试险。
最后知道只是一个不知道山橙乡底细,狂妄的想要诈骗的走卒后,顿时就失去了兴趣,继续开始兢兢业业研究斐城的直播间。
他们到是很想看陈安等人的操作,但是直播只有跟着斐城才有镜头。
现在听到斐城提到泄露商业机密的事,他们一个个正抄笔记的人,简直恨不得将斐城拎出来打一顿。
这不是断他们财路吗!
听到是这件事,陈安等人脸上表情瞬间一松,手里的锄头都轻轻摇了摇:“没事,让他们拍。”
“为什么?”斐城和黄毛同时疑惑。
最疑惑的就要数老板们了,纷纷用弹幕发出问号。
陈安道:“不过,弟弟,你到是提醒了我们,我们可能需要借你的直播间向其他老板说明一件事。”
斐城虽然不知道陈安要说什么,但是做为村里目前年轻劳力中最小的一份子,他很有责任感。
“哥,你说。”斐城扭头找了一圈,“直播球呢?”
被他推远的直播球呢?
斐城四下看了看,众人也随着四下看去。
躺在锄头里的直播球:……一动也不敢动。
导演组:……
不过,很快他们还是被发现了。
黄毛大喊一声:“间谍。”
黄毛指向直播球,众人瞬间目光齐刷刷看去。
被数十双眼睛紧盯的直播球:……
它小心翼翼,快捷又迅速的飞到众人头顶,摆了两下,像是无事发生:……
众人:别以为他们不知道!
咳了一声,陈安道:“给我一个镜头。”
直播球很干脆的就给了陈安一个镜头。
刚才还表情平和的陈安,对准镜头,表情倏变,脸色凶狠又严肃:“亲爱的友商们,你们不要再以各种手段派卧底过来了。”
“对,你们甚至还想偷我们的树,这太可恶了。”张哥等人也握着锄头挤过来,义愤填膺。
嘴里被唤作亲爱的,表情却对他们十分凶狠。
正在看直播记笔记友商们:……
“知道我们村的果树为什么只有这一个山头吗?”陈安指向身后的果林。
“因为只有这种果树只有这个山头能种,其余的地方都不可以,你们就是把我们的果树都偷走也是不行的。”
“你们看。”
陈安带着镜头对准其中一棵橙树:“这棵树是小方,这棵树是小A,还有那棵树……”
果林里,几乎每一棵树都有名字。
“你们再看小方和小A树下种的草药。”
镜头倏地给到草药。
“小方树下种的是丹参,小A的树下却种的是水晶花……”
即使不认识草药的人也可以通过镜头很明显的看到区别,丹参多分枝,叶密;水晶花,茎单一,叶对生。
一棵树的周围虽然还有其它草药,但仅就丹参和水晶花而言,确实能看出,两者树下种的草药是不一样的。
“……小蓝和小红树下则都种有络石……每一棵树所补充的生长元素都不一样,小紫的树下甚至还需要种上杂草……”
“……这里所有的果树都有专门的营养房,不同的个体,需要的微量生长元素不同……”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树离不开这座山……”
“……在古代这座山下曾经有矿产……”
“……后来这座山上,一直种药材……”
“……这些橙树本来是村里想要发家致富,才种植的,不想因为土质原因,所有橙树结的果子,个头奇小不说,还十分难吃,像是生长畸形了,不用说发家致富了,连村里的大狼小狼都嫌弃……”
众人从陈安口里听到有关山橙乡穷困的发展史。
之前他们在黄毛嘴里也简单听说过,却并没有这么清晰。
山橙乡以种草药为生,但因为地质和气候的原因,不是所有的草药都能在这里生长。
一筐草药从这里背出大山,不知要踏破多少双草鞋,磨出多少血泡,即使每个人都在努力,最后却连抵御风险的能力都没有。
“……山橙乡是我们祖先逃难过来的,这里本就是一片荒芜……”
上一任村长带领村民们种药材,改善生活,却在犯病时,凑遍了全村都凑不够治病的钱。
送走老村长后,新村长开始研究果树,最后带领大家种橙树,果树下可以继续种药材,或许这可以给他们带来新的生活。
但,最后不说药材质量跌降,果树更是成了全村人的灾难。
所有的投入,都成了日渐勒紧的裤腰带,生活愈发艰难。
就这样,村里人也没放弃送孩子出去学习,山橙乡乡训的第一条就是:知识改变命运。
这句话从先人嘴里传下来,祖祖辈辈孙孙子子牢记。
但现实的困境不可避免,山里所拥有的教育资源也可想而知。
斐然作为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当时村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开心。
最后,斐然留在村里,不再上学的时候,大家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看向斐然的眼神却十分失望。
村长甚至差点把手里的棍子都打断了。
听到他爸挨打,斐城倏地扭头看向散漫的单手插兜拎着一桶水的斐然。
其它人也齐齐扭头看向斐然。
斐然:……
“都看爸爸干嘛?”斐然眼神横扫过聚成一片的人:“你们活都干完了?”
虽说多余的杂草,早一天锄晚一天锄不会有多大影响,但能尽早锄自然最好。
斐城声音嗫嚅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好看:“你挨打了?”
挨打?
斐然愣了一下,他却是踢了两脚。
不过,大家都知道的挨打应该不是这个。
斐然回忆了下原身。
确实狠狠挨过一顿打,村长手里的棍子差点都打断,也没改变原身不再出山的想法。
少年啊。
斐然不做评价。
只回忆了一下原身当时的心情,随口道:“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斐城脸色黑臭,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中肯定有庄老爷子的出手,但也有斐然自己……
斐城紧绷唇瓣,不说话了。
“你们说爸爸挨打干什么?”斐然眼神倏地危险:“背着我说小话?”
“你们是不是皮痒了?”
皮痒两个字刚出来,陈安等人顿觉屁股一痒,挨过打的斐城和黄毛,也瞬间挺直身板。
异口同声道:“没有。”
陈安作为人群中的老大哥,左右看了看,而后僵着身体,迈步走出。
食指精准的指向飞着的直播球:“我们在警告友商,不要来挖土偷树。”
直播球转换视角,对向斐然,一动都不敢动。
斐然看了眼直播球,对山下招了招手。
“汪!”
伴随着狂吠,大狼小狼各自背垮着一个食筐,奔上来。
斐然伸手将大狼小狼身上的食筐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