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墙脚挖到一只小瞎子 第115章

作者:日月十五 标签: 双男主 暗恋 HE 双洁 现代 纯爱 近代现代

“这是阿渊,小满的未婚夫。”安梦歌介绍道。

安叙白轻咳一声,“嗯,跟着小满喊我哥哥就好。”说完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故渊。

沈故渊只能干巴巴地开口,喊了一声这个看着比自己年纪还要小的小矮子一声哥哥。

安叙白满意地笑了笑,勾着陆满的肩,两人看着一般高,他热情地招呼着陆满,“乖小满,你终于回家了,姥姥姥爷都在里面等你。”

“走,我带你去见他们。”

老爷子做了一辈子的衣服,年纪大了眼睛不太好,戴着眼镜看着格外儒雅。

姥姥虽然头发都白了,但梳的光滑妥帖,穿着絮绒的旗袍,温婉又大气。

两人结婚几十载,恩爱如初,姥姥画设计稿,姥爷做衣服,一儿一女,也努力赚了一份家业出来。

生平最大的遗憾就是外孙儿丢了,要是找不回来,哪怕死了他们也不能瞑目,好在终于还是回来了。

陆满被两个老人热热乎乎地拥在怀里,摸了又摸,抱了又抱,再多说两句怕是就要抱头痛哭了。

安梦歌赶忙将姥姥拉开,摸着她身上光滑细腻的料子,转移着话题,免得老太太真哭了,“妈,这是新做的衣服吗?这料子我怎么没有见过呢?”

老人擦了擦眼角,有些显摆道:“你爸不知道从哪里收过来的,料子不多,只够做两件。”

“我说给你做一件,给你嫂子做一件,他非不,偷摸着就给剪了,这件好看吧,还有一件更好看呢。”

“一会儿让你们看看。”

安梦歌和眯着眼冲自己笑的嫂子对视一眼,也忍不住轻笑一声,“我爸可真偏心。”

姥爷紧紧握着陆满的手,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这个料子就是适合你妈,你们年纪太轻了,穿不出这种气韵。”

一旁的安逸语却微微皱着眉,有自己的想法,他边看边思索着,“如果换一种裁剪方式,或者加一点苏绣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媳妇偷偷拧了拧胳膊,小声嗔怪道:“快闭嘴吧你。”

老爷子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而后牵着陆满的手往屋子里走去,“好了,不用理他们,小满和姥爷去吃饭。”

“今天我们喝两盅。”老爷子爱喝点小酒,偏偏酒量不太行,年纪大了,也被小辈们管着不让喝。

但今天高兴,他的外孙儿回来了,可不得庆祝庆祝。

安梦歌连忙拦着,“爸,小满的酒量不太行,你别让他喝太多。”

“不可能,他身上也流着我们安家的血,怎么可能不能喝。”老爷子大手一挥,掏出他收藏许久舍不得喝的茅台酒。

安梦歌无奈地看了一眼江景赫,正因为流着安家的血才酒量不行。

老爷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陆满倒了一杯,剩下的随他们尽兴。

陆满低头闻了闻,感觉很香,比上次喝的米酒要香。

他陪着老爷子先喝了一口,只一小口,瞬间一种杂糅着酸涩苦辣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好在沈故渊及时地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小点心,才勉强压下去。

最后这杯酒也只喝了两三口,剩下由沈故渊和江景赫代劳了。

老爷子今天的状态很不错,喝了大半杯才醉了,话变得有些多,拉着沈故渊的手一个劲的要和他拼酒。

见沈故渊喝着面不改色心不跳,很是肯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说家里终于有一个和他一样能喝的了,还要再约下一次。

安叙白扶他去休息时被一把推开,嫌弃安叙白这么大的年纪了也没个对象,都不如比自己小的弟弟,男朋友也得找一个啊。

安叙白有些委屈道:“可是我喜欢女的啊。”

陆满大概也喝醉了,和上次喝醉一样,格外的安静,脸红扑扑的,眼睛却亮晶晶的,时不时就偷偷看一眼沈故渊。

沈故渊凑在他耳边低声道:“怎么了?难受吗?”

陆满摇了摇头,放在桌子下的手牵着沈故渊,紧紧地握着,小声道:“不难受。”

“沈故渊,你好好看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喝了一杯酒都面不改色的沈故渊却红了脸,侧目看着陆满缓缓道:“是吗?

陆满这一次却反应好了好久,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故渊的唇,而后贴着他的脸,还知道压低声音,唇瓣一下一下触及脸颊,“好看的,还想亲你。”

沈故渊当机立断,这么可爱的小满必须立刻带回家为所欲为。

“爸妈,小满有点醉了,我先带他回家吧。”

“要我陪你们吗?”安梦歌问道。

沈故渊摇了摇头,“不用,小满喝醉了很安静的,睡一觉就好,我来照顾他就行。”

还想在家里多待一会儿的安梦歌干脆安排司机先送两人回去。

回去的路上,陆满就安静地靠在沈故渊的怀里,最出格的也就是偷偷捏捏沈故渊的指尖,趁他不注意贴着脖子蹭一蹭。

第153章 都是满满的沈故渊

而沈故渊则格外大方,任由陆满怎么动都很配合。

甚至回到他们的卧室后,他也只是很绅士地让陆满坐在沙发上等着他。

“小满,乖啊,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倒蜂蜜水。”

陆满微微睁大眼睛,一手拽着沈故渊的衣角,目光紧盯着白色外套上小小的一团格外明显的污渍,是吃饭时弄脏的。

陆满微微皱着眉头有些不满,一字一顿道:“脏了。”

沈故渊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那怎么办?”

“脱掉。”陆满抓着他的衣角企图拽下来,沈故渊顺着陆满的动作配合地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一件圆领的卫衣。

陆满低着头看着脱衣服时一闪而过的腹肌,趁着沈故渊不注意,忍不住摸了一把,而后手再没有挪开。

他认真地看着挡着自己视线的衣服,有些不满,郑重道:“再脱。”

沈故渊挑了挑眉,轻笑一声:“再脱可就没了啊。”

陆满点点头,“嗯,不穿。”

沈故渊握着两侧的衣角,动作极慢地将两手伸直,如同缓缓拉起的幕布,漂亮的腹肌就这么一点点出现在陆满的眼前。

平时那么害羞的人,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

沈故渊轻轻摸了摸陆满红红的脸,低头靠近他,嗅到淡淡的酒气,低声道:“是不是喝醉了,怎么看起来这么乖。”

“还知道我是谁吗?”

陆满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下巴轻抬在沈故渊的嘴上亲了一口,吧唧一声,有些响。

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很快又眯着眼,学着沈故渊平时的样子,拿鼻尖蹭了蹭他,边吻边道:“你是阿渊。”

“是宝贝,阿渊。”

这自然是不能再忍下去了,沈故渊一把将人抱起来,一只手稳稳地环着陆满的腿弯,另一只手托在他的后背上。

陆满靠在他的怀里,两手下意识环住沈故渊的脖子,但还不忘记路过腹肌时又偷偷摸了一把。

沈故渊险些气笑,突然觉得自己平时还是亏待了陆满,要不然怎么喝醉了才敢来占便宜。

卧室格外的亮堂,阳光照进落地窗,一览无余,沈故渊将人压在床上,轻触遥控上的按钮,镂空纱帘将光分散成漂亮的剪影,映在白色大床上。

唇瓣温柔又缠绵,陆满微红着的眼眶,眼眸里是信任的依恋的,细细碎碎的光。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衣服穿着也没那么多了,但安梦歌一向喜欢精致风,陆满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厚,但重重叠叠的,柔软透气的布料也有三层。

就像沈故渊小时候最爱的高级牛奶巧克力一样,要先将最外面一层精致的像小裙子一样的纸托去掉。

再小心地掀开繁复精美的包装纸,被金箔紧紧包裹着的巧克力就彻底暴露出来。

相比较黑巧,沈故渊更喜欢白巧,撕开金箔,带着奶香的柔和,混着可可的醇厚,格外的丝滑细腻。

一口下去,在舌尖慢慢融化,今天的大概是夹着酒心的巧克力,茅台酒浓烈刺激的味道散去后,留下的余韵更加温润。

品着这样的滋味,沈故渊觉得他也要醉了,迟来的酒劲儿让他变得兴奋起来,甚至有些荒唐。

陆满衣服上的领结被他解下来,毫不讲道理地另作他用。

陆满看着沈故渊的脸,他醉了,他好像真的喝醉了,明明脑袋是昏昏沉沉的,但眼前的人却变得格外清晰。

在一声一声的小满,阿满,满满里,他逐渐沉沦,好像整个人都满了。

心房里,脑海里,身体里都是满满的沈故渊,却怎么也不嫌多。

天还没有黑,而距离下一个天亮还很远,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入了春,时间变得格外快。

四月的风里带着温柔的花香,阳光大片大片的倾洒下来,映衬着绿色的草地上五颜六色的小花像一条碎花小毯。

北斗和哈皮无所顾忌地在上面奔跑打闹着。

陆满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翻着手里厚厚的一本书,是这学期期末的考试科目。

安梦歌和江景赫不放心让他现在就回芜山,如果陆满怕耽误功课,他们可以去找家教。

陆满自然是拒绝了,他可以自己边看书边听着徐念安发来的音频,倒也没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

沈故渊则陪着他,偶尔兴致来了,就画几幅画,再发给吴老头评鉴一下,之前画的那幅破晓拿去参加比赛,还得了一个金奖。

沈故渊懒得去拿奖,直接让人把奖杯邮回来,被陆满珍惜地放在他们卧室的墙上,和一排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并排着。

沈故渊这会儿在画陆满,比从前圆润了一点的侧脸带着温柔的弧度,修长的指尖带着粉粉的光泽抵在书页上。

手里拿着一支笔,阳光照在北斗的身上,金色的毛有些晃眼,陆满眯着眼,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地揉着北斗的脑袋。

场面看起来格外的温馨,而哈皮突然扑上来却打破了这样的温暖,沈故渊无情地将它从画里驱逐出去。

进入五月后,小满姗姗而来,这一天江景赫和安梦歌没有安排生日宴,也没有举办流水席,他们没有声势浩大地去庆祝。

这是他们的孩子回来后的第一个小满,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十二年。

他们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就像守着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稀世珍宝,怎么舍得轻易暴露出来呢。

这一天他们一早便去了大明寺,初入便觉庄严肃穆,诵经和着木鱼声。

鼻尖是醇厚的木质香,裹挟着淡淡的烟火气,从大雄宝殿前的香炉蔓延开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小僧人将他们带到后面的禅室前,双手合十,微微弯腰,“江施主,师父在里面等你们。”

这是江景赫和安梦歌来大明寺的第六年,他们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在无能为力时,他们也唯有寄托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