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心 第52章

作者:晝白 标签: 近代现代

翁达晞迟钝的红晕漫上脸颊,羞涩的偏了偏头,说了个:“不给。”掷地有声,没有丝毫拖沓。

苏源邑笑,嘴唇顺着他的耳垂线缓缓倾吐热气:“哦,那我可要走了。”

他嘴上这么说,人却不动,轻飘飘的话语不带任何威胁性。

翁达晞尽量仰头,与他保持距离,不过效果甚微。他的身体在轻微颤抖,吸进的二氧化碳浓稠于氧气,导致他脑袋晕乎乎的,反抗的话语听在苏源邑耳里,犹如猫咪在撒娇。

“阿晞,你好香。”苏源邑动情的轻嗅对面人身上的味道,碰上了小巧晶莹的耳垂。

翁达晞立马偏头,缴械投降道:“那就亲一下,当给你蓄电了,成不?”

“我漏电,充电两小时才待机五分钟,你可不能小气。”

小气不死你,翁达晞无语,这人脸皮堪比铜墙。

不待他再答,苏源邑的吻便如约而至。

唇舌相触的刹那,翁达晞脑子瞬间被清空,只留瞪大的双目呆呆的望着对方,眼神晶亮的恍若夜空中闪耀的星辰,直到苏源邑出声:“闭眼”,他才机械的照做。

苏源邑浅浅的吻着他,舌尖的盈润香甜充斥了整个口腔,上次两人接吻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他本能的抱住他,想把他嵌进自己的骨头缝里,紧紧的用力。

舌尖与舌尖的摇动,像随风摇摆的蒹葭,更像是久病成医的患者,终于找到治愈自己的良药,每一口都带着信奉与虔诚。

翁达晞被对方超高的吻技带离三次元,身心犹如一叶扁舟,随着唇间温柔的触碰随波飘荡。滑腻的津、液顺着唇缝留下来,他的后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高温仍旧在烘烤着他的身体,灵魂被对方叟取。

静谧的房间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声低吟,成排的书架和上万本珍藏,是两人爱情的见证者。

窗外,是罕见的一轮明月,绽放着无尽的光华。

海底月是天上月,可眼前人是心上人,平平淡淡一生,潇潇洒洒一世,有你便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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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浦分局支队长办公室

江洵半眯着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垂手坐在办公桌后,身心俱疲的嚷道:“死没良心的,扔这么一堆烂摊子给我,自己跑了。”他对着沙发上的邢北南再三确认道:“他走时真这么说的?”

邢北南在翻看一本心理学的书,书是从江大队长那里顺来的。他当茶余饭后的消遣了:“嗯,他说翁旭的案子有眉目了,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密切观察“那人”就行,等他回来自然会有结果。”

江洵知道这话不假,苏源邑做事向来稳妥,更不会浪费无用功。不过这次涉及的案情居然要他亲自飞美国一趟,多少让江洵上了心。

“那个人”的来头真有这么大吗?翁旭到底惹了什么狠角色,才会被人限制的死死的?

翁旭的案子被曝光后,民众的视线都被随之吸引,而他本人的身份信息也被“好心人”扒拉个底朝天。

这两天满城的报道有三分之一的版面都贡献给了他,翁氏集团也被推送到世人眼前。

华城富豪榜名列前三的翁格,也被迫上了一次热搜。

#商业奇才,金融大亨#这些让人眼红的字眼频频刷新着人们对有钱人的窥探。

富二代深陷QJ杀人案,这种剧情走向可比八点档甄嬛传还要来的更有吸引力。呼声最高的,还是网上一波键盘侠,在各大论坛贴吧发表着“自以为是”的长篇大论,畅谈着亘古不变的话题:王子犯法真的能与庶民同罪吗?

会不会又像几年前一样,出现我爸是李##的沙雕事?

江洵一个头两个大,密室杀人案尚未告破,如今又来了个特大悬案。他这个月,命里缺点什么,总之异常不顺当。

为此,他顶着压力被局长叫去开了N次会,并对着肩上的警督衔发誓,这个月必须侦破此案,否则拖衣服走人。

随即,他又想到了翁达晞,据说他是翁旭的哥哥,两人虽不是嫡亲,但关系也说不清道不明。

这次翁旭犯案,他却连脸都没露,实在不像是他的风格。

江洵再次出声:“你跟翁达晞很熟吗?”又问:“你觉得这次他会插手翁旭的案子吗?”

邢北南视线从书中移开,了然道:“我想,会的吧。”苏主任不是已经去找他了吗,而且那个人明明就是脸冷心热。

后半句憋着没说,他不是个背后爱嚼舌根的人,对于那俩人的关系,他也是雾里看花罢了。

他又半唔了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不深不浅,共同办过案子而已。”

“什么案子?”江洵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邢北南语调平平:“雪城案,我是被害人家属。”

江洵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惊声道:“你是谁?”

“死的那个留学生,是我哥。”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抽抽了,一直在审核。

☆、杀青之夜

办公室里一时没了声响,只有偶尔飞过的麻雀叽叽喳喳,从未关严的窗台上传进来。

江洵看着沙发上情绪毫无波澜的男人,不自然道:“抱歉啊,我不知道,原来你..”

“没事,都过去很久了。”邢北南出言打断尴尬的气氛,无所谓道:“而且多亏了翁达晞,否则我哥也无法沉冤昭雪。”最后一句,他语气里带着不掩饰的愧疚。

同为心理学专业,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他们一家还沉浸在无法言说的悲痛中无法自拔。

江洵无法琢磨邢北南此刻的心情,对方平淡的语气就像是在闲聊,惊不起表面一丝涟漪。

身为一线干警,江洵见过很多失去亲人的的家属,面对至亲的离世哭断肝肠,情绪奔溃。

初初几次他也受到过动容不忍,看着那些悲痛欲绝的人,他在心底暗暗发誓,誓必要严惩真凶,还被害人一个公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看的多了,共情少了,他也随之麻木。只剩支撑的信念,初心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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