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白玫瑰在一起了 第77章

作者:将茶入酒 标签: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娱乐圈 近代现代

黑色的SUV在楼底停下,车子熄了火,车内没有灯。只有路旁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洒进了一丝半点的光线。

两人谁也没说话,也没有谁动作。

纪从骁坐在副驾驶上,等着盛淮开口。他知道,他有话要说。

“等你不再喜欢我了,还回来吗?”盛淮低声问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问这句话,他只知道,为了这个答案,他心甘情愿在游乐场外的寒风中等了一个多小时。

车厢内一阵安静,只隐约可听见两人微不可察的呼吸声。

“盛淮。”纪从骁沉默良久,低唤他一声名,“你要知道,我爱你。”

因为深爱,所以未必会有不再喜欢的那一天。即便是有,也未必可以保证,那份感情不会再死灰复燃。

盛淮听明白他的意思,抵着靠背无力地闭上眼。任由纪从骁解开安全带下车,最终,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作者有话要说:

ps:对篇幅的错误预估,分章失误,所以这章有点长。也就不分两段了,都放上来。

pps:最虐的部分过去了,我保证。

ppps:这两天紧赶慢赶,终于把这段情节撸完,不敢太慢怕你们太惦记orz,于是这两天落下的功课得补起来了,所以下一章应该在≥三天后,啾啾你们。

第46章 第四十六支玫瑰(捉虫)

从那天起,盛淮再没有见过纪从骁,只不过,却依旧对他的行踪了若指掌——从各大头条新闻小道消息中。

春节是团圆的日子,除了像盛淮这种父母双双过世的,几乎所有在外漂泊的人都会选择回家欢聚一堂,即便是常年被催婚每天都念叨着打死不回家的何奢也早早收拾好行李,提前飞了回去。

当然,也有例外。以记者和狗仔为最。尤其是后者,北漂帝都,工作不稳定,一年赚的几乎都用在花销上,回家也是劳民伤财,倒不如留下,说不准还能捡个漏网之鱼赚一笔意外之财。

只不过新春佳节的,哪怕是时时刻刻都生活聚光灯下的明星艺人也会在这个时候选择休息,出门旅行或者回家陪伴父母妻儿,除了晒出的年夜饭外,几乎没有其他动静。

狗仔们大过年的也通常没什么收获,最多拍个模范夫妻分开过年,便当做确凿证据信誓旦旦说人家婚变。但那是往年,今年留京的狗仔可是乐坏了,因为有个招摇过市丝毫不知遮掩为何物的活靶子——

纪从骁。

这位纪大明星经历去年夏天那一场大票粉丝集体指责脱粉之后,偃旗息鼓了好一阵,不说抢戏耍大牌传绯闻,就连喝酒飙车都少之又少,甚至,连面都没怎么露,不少人都觉得他是受刺激太大,以至于改邪归正,从此勤勤恳恳做人。

然而,谁也没想到,这年都还没过完,这位以前新闻头条的宠儿又一次再度出山,故复萌态。年节期间,竟成天在外游荡,飙车酗酒跑夜场,什么刺激玩什么。最关键的是,他甚至连伪装都不怎么做,就带个墨镜挂个口罩,普通人或许不注意看就认不出来,可在狗仔眼里,要认出来不过分分钟的事。

于是,这整个春节期间娱乐版的头条新闻都被纪从骁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刷了屏,当然,咖位最大的纪从骁依旧是被关注的焦点——发照片还是其次,几乎每一条新闻后边都得猜一猜,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位已经“改邪归正”的国民儿子当红流量重新“堕落”?

猜家庭不和的有,猜本性难移的有,甚至猜情场失意的都有——当然,最后这点一出来就被人否决了——没人相信换女友如换衣服的花花公子纪从骁也会有受情伤的一天……

……

视频里,宝蓝色的跑车刚完成一个高难度的弯道漂移超车,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锐声,车身右侧沿着山壁飞起,山风刚猎,跑车底盘不稳,瞧着便要被刮翻在地……

盛淮脸色一变,手指攥紧了手机。

跑车刮过山壁,重重落在山道上,再一摆尾,如同离弦的箭疾驰而来,仿似要冲出屏幕——

镜头拉近,恰好拍到驾驶座上眼神淡漠,面无表情的青年。

周遭欢呼一片。

“啪”地一声。

手机被甩到沙发角落。

盛淮捏着眉心,急促地喘气。破天荒头一次想要爆粗口。

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就是这样照顾的?不想要命了是不是?!一点都不听话!

心脏病都要被气出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到底控制住打电话过去将人训一顿的冲动,盛淮起身拿回了手机,上一个视频已经播完,下一条最新消息已自动播放。

与惊险的山道不同,这是在一个喧闹的会所中。

包厢里非常热闹,一干和纪从骁泛泛之交的大小明星都在,还有不少眼熟陌生的女艺人,桌上堆满了各种类型的酒,地上滚了无数啤酒罐子,整个包厢内烟雾缭绕,朦胧雾气中男男女女各自调笑——

也不知是哪位技艺高超的狗仔,分明是偷偷潜进去拍的视频,却将其中的灯红酒绿和靡靡之音展现了个十成十。

盛淮的视线在屏幕上游走,试图在烟雾后寻找那一个熟悉的身影。然而环视一周,却一无所获。正当他寻思着这是条假新闻时,镜头移动,转而投向包厢内其他地方。随即,独自靠在窗边的身影被拉入镜头——

他低着头,正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夹在指尖,再摸出一根火柴划开,将烟头凑了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随即,半搭着眼皮撩起,冷眼旁观着不远处的醉生梦死,捏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酒杯,朝那方向敬了敬……

盛淮支着额,看着手机屏幕上最终定格的青年仰头喝酒的模样,缄默不语。

……

22层高的公寓内,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上,深夜里朦胧的月色透过玻璃落入屋内,洒了大床上那人满身。

他眉峰轻拢,眼皮下眼珠快速运动,抿成一条直线的唇间偶尔蹦出三两个零落破碎又含糊不清的词语,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忽地眼睫一颤,月色照入那双深色眼瞳。

纪从骁睁开眼,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身在何处,怔了一瞬,方意识回笼。在会所喝大了,被人送了回来,强撑着的精神在进入家门的那一刻便瞬间垮下,挣扎着爬上床,便不省人事。

宿醉一宿,头疼得厉害。纪从骁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不由又想到刚才做的那个梦。

在很多时候,人们往往不能清晰地记住自己做过的梦,甚至,在更多时候,往往一睁眼,睡梦之中的事情便会瞬间消散。而能回忆起的,无一不是印象最为深刻的存在。好比深入交往的大美人,好比追杀而来的恐怖生物……

刚才那场梦,他已经记不清具体内容,但他非常确定,和盛淮有关。除此之外,什么都回忆不起来了。仿佛全部的认知都被调动着围绕着那个名字运转,而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盛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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