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横 第116章

作者:白皮乌骨 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强强 近代现代

韩媚笑着告诉他:“放心,除非特意去洗,否则一定不可能脱落的。”

沈邪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侧首恰好撞上蒋易有些意味不明的眼神,沈邪对他笑了两下,便把头重新别过来了。

韩媚给他们仔细介绍和解释了一些具体细节,两人听了会儿,最后心照不宣的还是选择完完整整纹上那四个字——沈邪,蒋易。

也不要什么图腾,就只要名字。

韩媚点头:“行吧,那想好要纹哪了吗?”

对着这女流之辈,沈邪纹在肋骨上倒还好意思说,就是蒋易纹在大腿根……

总之磨蹭了半天,他才慢慢开口说了:“媚姐,麻烦你了。”

韩媚听了倒没什么其他反应,点点头,刚要说什么,蒋易就红着脸突然插进话来:“那个要不先等一下吧,我和他说几句话。”

韩媚嗯的应了一声:“好。”

“说说什么玩意……”沈邪一句话没说完,十分懵逼的就让他连拖带拽拉进了里屋。

一进屋合上房门,蒋易就满面愁容盯着他问:“老沈,怎么办?”

沈邪还是一脸懵逼:“什么怎么办?”

蒋易有些尴尬的说:“纹身位置啊。”

“纹身位置?”沈邪怔了片刻,随后笑笑:“这不挺好嘛。”

“好个屁啊!”蒋易闷了他肩膀一拳,嗯嗯嗯的清了清嗓子,磕磕巴巴的说:“媚姐是女生,让女生趴我裤/裆那……”

画面想想就他妈辣眼睛!

沈邪一想,这的确是个问题,别说蒋易会尴尬,就是让他看见这画面,他也不乐意啊,毕竟这是他的人……

沈邪托着下巴想了会儿,半晌笑容逐渐有些邪恶化,搓着手心说:“要不你先把裤子脱掉,给我看看那条疤,我才好想究竟能做出什么对策。”

蒋易毫不客气一巴掌,双颊通红的低声吼了一声:“滚!”

“别介啊男朋友。”沈邪揉了揉无辜挨了一掌的小胸口,正色道:“我绝对没有什么其他邪恶念头,我就想看看那疤痕位置,想想办法帮你化解尴尬……”

沈邪说着,捞过来蒋易搂在怀里,也不顾他的反抗,一把剥掉了他的校裤,校裤慢慢顺腿滑下,一直退到脚腕处堆着……

“卧槽!你丫这么冷的天不穿秋裤!”这是沈邪把人裤子强行扒/掉后说的第一句话,口吻甚至还有些淡淡愠怒,但更多的却是关心:“也不怕冻死你个小屁孩!”

“我又不冷。”

蒋易让他搞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发烫,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自觉尴尬得能用脚趾头抠出十几个地下停车场,关键是……

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腿上真的好冷啊!

“快看吧老沈,”蒋易紧紧掐住他的腰,脑袋枕在他的肩头上,双腿冻得有些发抖:“我真的冷了,现在。”

现在看这小屁孩竟然穿这么少,沈邪心里又心疼又窝火,即便面对着眼前这双一直只能摸但是却没能得看的白皙有力大长腿,也没什么邪念了。

无奈叹口气,沈邪半蹲下来拨开一点内裤,仔细检查着蒋易右腿根上那条伤疤,疤痕的确落在腿根,但是也没太往里深入,反而是向膝盖一侧延出的,也就是说纹的时候不但可以保留内裤不脱,而且如果是选择纹在疤痕末端的话……

那他帮着遮挡一下必要部位也绝对不会影响到韩媚发挥的!

十分nice!

very好!

沈邪心里盘算完,才意识到他们待的屋里没有暖气或者空调什么的,蒋易这么会给冷坏了,而且两人现在这姿势……

太他妈羞/耻了!

沈厚脸皮终于也意思着红了一下脸,刚伸手去准备帮他拉上裤子,头顶上方就传来蒋易一声底底的请求:“老沈,能帮我一下吗?”

沈邪怔了怔,眼睛慢慢移上来……

男朋友你什么时候完成的“升旗仪式”?!

两人进屋这一趟估计挺久,出来时电炉盘上已经多了一支烟头,韩媚正贴着电炉取暖,手指夹着半根香烟玩手机。

“行了吗?”韩媚一看见两人出来,便掐灭烟头,连同电炉盘上那支捡起来随手扔脚边垃圾桶里,起身招呼道。

蒋易连连点头,就还怪不好意思的,感觉他和沈邪挺事逼,一下这样一下那样,浪费了人好多时间。

韩媚若有若无扫了一眼蒋易校裤上的一粒白色星点,暗自笑了笑,说:“我要提醒你们一句,纹身纹在伤疤上,在割线时难免会更疼一些,而且将来若要去除的话会特别麻烦,最重要的一点是,颜料感染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你们,确定了吗?”

两人差不多同一时间毫不迟疑的点下了头。

“行吧。”韩媚笑笑,戴上口罩,转身取来工具,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那张小床,问:“你两谁先来?”

蒋易侧首看了看沈邪,就突然还挺怕疼……

沈邪朝他挑眉笑笑,然后安抚性地微笑眨了眨眼,几下脱掉衣服,上前安心躺下,长腿直接搁搭在小床床尾架上。

韩媚在沈邪肋骨那条疤上对“蒋易”二字按合适要求进行了细致构图后,拿起纹身针,开始了精力高度集中的工作。

蒋易守在一边,时刻注意着她的手上动作,生怕自己一不留神眨个眼,他的傻逼能让人戳死。

“疼吗?”蒋易轻声问他。

沈邪正仰着玩手机,看他问得一脸紧张,闷下喉咙里那句怎么不疼,笑着摇了摇头,轻松道:“还行吧,没太大感觉,反正肯定没容嬷嬷扎紫薇格格时疼。”

“傻逼。”蒋易让他逗得笑了出来,手臂枕在他的脑袋旁,下巴搁手肘上,眼睛紧紧盯着他的侧脸看。

韩媚口罩上方的眼睛瞟了瞟这两人,随后弯成了一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