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沙塘
“你没?能及时照顾你的亲人的心情和身体,是你对?血亲宗族的不仁。”
“你对?儿童十字军孩子们都没?有该有的体恤,是你作为母亲的不慈。”
舒栎冷静地看着?塞拉菲娜,“我也并没?有想指责您,就?算你不忠不义不仁不慈,我也觉得你对?我的指责是在?情在?理的。”
“也不想先把你送去监狱里审理,调查到底主谋是谁。不过?,我还?是只是觉得,像我们两个有罪之人到一个温和的非公开环境好?好?聊一下,比互相指责来说,会不会更好?呢?”
这话落下来后,塞拉菲娜余光瞥见众人各种不信任的目光,彻底没?有了话。
“冷静一点。”舒栎神色一派轻松,“别那么紧张。你对?我这么严厉的话,我可就?不再觉得你无辜了。”
最后,塞拉菲娜还?是跟舒栎去做了鲜花饼,几乎把王宫庭院的玫瑰都摘秃了。
有一说一,她的手艺很高?,鲜花饼都能做出十层酥皮来。
刚做出的鲜花饼蜂蜜烫心。
更别说花瓣和糖浆都是用得最好?的,大厨的手艺也很高?,很会做点心。这饼香得舒栎当场就?试吃了三个,甚至吃到加了一点点麦芽糖用来拉丝的玫瑰鲜花饼。
香香。
她们还?说要给舒栎做玛德琳,泡芙条,提拉米苏,奶油卷,海绵蛋糕和马卡龙。
这赛尔蒙公国真是温柔乡,好?东西真多。
有机会,就?来这里旅游。
舒栎突然想着?。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吃。”舒栎感激道。
克洛德来汇报情况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舒栎半躺在?软绵绵的长?塌上,四五位美女分坐两侧,或端点心,或举着?银叉喂到他唇边,笑声与甜香交织,活像一幅昏君行乐图。
“……真是没?用的家伙。”他低声冷哼。
舒栎手上的点心一顿,停住进?食,“我只是多吃点东西,怎么了!”
克洛德抬高?下颌,眸色凌厉,扫视女仆们,“你们还?没?有觉得自?己碍事?是不打算走开吗?”
一群被克洛德吓住的美女们立刻如退潮般赶紧离开现?场。
见状,舒栎不高?兴地给自?己塞了一口好?吃的马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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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神父猫猫:我就是偷偷多吃了一点东西了,怎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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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营养液……望天
第139章 138 不行
138 不行
舒栎等人散开后?, 重新坐好。
“我先说我的。”
他并不想与克洛德形成上下级关系,所以不会让他感觉到自己真的在?对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汇报工作,或者?成为一个附庸。
舒栎深知他自己此刻占有?更多的地位和资源优势, 所以他才更要对人表现出尊重的态度。
尊重不代表讨好, 也?不是刻意去拉近关系。
尊重只是尊重而已。
就像是和孩子说话?的时候,会蹲下身让他们能和自己平视。
说话?声也?不必高亢,清晰有?力即可。
在?克洛德面?前的时候,舒栎或多或少就是会显得没个正形, 一来确实是故意惹他生气, 毕竟克洛德总是招惹自己;二来就是让克洛德明白, 自己对这些身份地位并不在?意。
应对不同的人, 他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来获取自己想要的结果。
不过, 唯一不变的是, 他永远都是那个掌握局面?主动权的人。
就像是对待维罗妮卡的母亲塞拉菲娜一样,舒栎会因为莱斯利与维罗妮卡的未来关系, 在?意塞拉菲娜的感受和想法。
可是, 同样的,如果塞拉菲娜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那么他对她就不会像是维罗妮卡那么好说话?了。
毕竟, 维罗妮卡至少有?表现出自己良心不安, 深受折磨的状态。
可塞拉菲娜却没有?让舒栎感觉到自己尊重她后?, 可以得到应有?的理智对待。
在?舒栎坐好后?, 克洛德才发现他连鞋子都脱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这是故意沉迷声色, 麻痹他人的行为,这真的太?成功了,成功到克洛德已经?想把他从长塌上拎走。
舒栎先开口前, 发现克洛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问道:“你不坐吗?”
克洛德扫了一眼长塌,中间?坐着一个正襟危坐的主教,“你想要我坐哪里?”
舒栎发现他肯定是当老大?习惯了,坐个位子都要讲C位,于是挪到旁边的位置,“你坐这里?”
克洛德平淡地说道:“不用了,我不想跟你那么近。被人看到的话?,这算什么?”
佣兵和主教坐在?一块确实很怪。
舒栎想了想画面?。
“行。”
舒栎从善如流,又盘踞中心位置。
“两件事。”舒栎直接开口说道,“塞拉菲娜很擅长后?厨的工作,力气也?并不小,且会打在?国王床幔上的活结。”舒栎需要她们帮忙打包装鲜花饼的工作,所以很轻松就可以看到塞拉菲娜擅长做这种精细的工作。
从国王的头颅滚落到人群开始,舒栎最先怀疑的便是塞拉菲娜。
她是侍从长,由?她亲自去拉动床幔纱帘的时候,舒栎就注意到了至少四个与她相关的可疑点?。
第一,可疑的是周围女仆众多,她不去指挥其中一个,而是自己亲自动手拉开纱帘。
第二,床上的国王尸体?僵直,血迹已经?干涸,说明死亡并非刚刚发生。
第三,在?这样炎热的天?气里,身为女侍从长,居然亲眼看着国王被层层被褥严严实实地盖着。
第四,当尸首滚落在?地,有?着以沉着冷静和宠辱不惊的形象的她,却没有?在?突发状况下临危不惧,立刻掌控局面?。
当然,这些可疑的地方很多,却也?可以一一得到解释。
舒栎虽然怀疑这人,但是疑罪从无。
证据不足的情况,只是「怀疑」是不作为任何证据的。
尤其是要割下头颅,这种行为本来就是需要极大?的体?力。在?女性凶杀案中,很少会出现与她们体?能不相符的犯案手法。
更多的是,她们会用类似毒杀这种不需要费劲的手法。
比如说,国王连续几天?都食用含有?重金属的催吐剂。
房间?也?像是别有?用心地装饰过,整个屋子的壁墙都是色彩鲜艳的红。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用的是含汞的颜料刷墙。当然,这是中世纪常见?的象征身份的建筑色彩。只是这连续几天?都有?大?批量的蜡烛燃烧,升高室温,这其中估计或多或少也?会释放有?害气体?。
更有?听?医师说,有?人用水银熏蒸疗法,让人呼吸水银蒸汽来治疗黑死病。
其实,凶手根本也?不用多做一步,国王本来也?撑不了太?久。
可是,这也?许是有?一件急事发生,改变了一切。
舒栎对这些线索引而不发,而是跟着所谓的诅咒去调查。
按理说,如果不是舒栎来自21世纪,他可能得到诅咒一说,也?不得不认了这个情况。
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因为他对诅咒杀人束手无策,国王是被恶魔所害。一个平凡人怎么和神魔斗?
可是舒栎偏偏就是不信诅咒一说。
这诅咒一上来就成了舒栎调查的重点?线索。
诅咒顺延到画作,那就是只要有?作画人,就能够追溯诅咒的来源。
于是,这就有?舒栎和克洛德夜访收藏室,找到了诅咒画作,并且对它们进行回收。
昨晚舒栎还想着要仿制一幅一模一样的,用来“钓鱼”。可是舒栎画艺不精,对调色不在?行,只是临摹了大?概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临摹确实很快。
可一幅大?如大?行李箱盖的油画哪怕只是半写实,或者?只是速写,也?需要至少两三天?时间?。
因为油画每层颜料都需要干燥时间?。
这绝对不可能是临时创作。
尤其是第二个诅咒画作对象是“初来乍到”的舒栎自己。
这个画作必须是一开始就提早准备好的。
这件事的目的指向?两个方向?,一个是阻止舒栎继续深入调查;另一个是这个杀死国王的凶手也?是在?路上埋伏舒栎的人。
可既然准备好的话?,这收藏室的颜料味道很重,就像是临时刚完成的画作。
于是,舒栎心里面?萌生了一种念头。
为何不看看这画作下面?是是什么呢?
尤其是自己本身还有?那么多的原著记忆,抱着那么多未解之谜,他抱着小心翼翼的态度用刮刀刮去头部的颜料层。
颜料的味道刺得他感到口鼻干涩。
舒栎捏紧刮刀,刀刃在?油画表面?轻轻压下去。
画作紧跟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厚重的颜料一层层卷起、剥落,露出下面?的底色。
他先看到一缕更深的阴影,再看到一抹不属于自己的完整的眉形。
心脏在?这一瞬间?猛地收紧。
就像是原本一个人的房间?里面?,发现了第二个人。
他停了半秒,好奇与不安推着他继续刮下去。
最后?一抹颜料滑落时,那张面?孔完整地暴露出来。
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