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上神父编制后,全帝国都是我的信徒 第257章

作者:白沙塘 标签: 强强 年下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成长 轻松 古代架空

  一片旗帜覆盖了他的?身体,而火焰紧追其后,也跟着吞没了他。

  那场火非常漫长?,即使?人已经化成了灰烬,火势持续几个小时都没有结束。

  人们?就这么站在?原地,忘记了时间似的?,久久地注视着,就像是等待一场奇迹重新出现。

  而舒栎那些话像是也成了一场摆脱不开的?诅咒,深深地刻在?上位者的?心中。

  “谁也不能再提舒利克这个罪犯,这个恶魔的?名字。”

  这个名字就像是火里面?的?灰,浸透入大都会?的?土地。

  如果这是一片茂密的?深林,这片焦黑终究会?被掩盖。最迟两三个星期,草会?先长?得很快,树也会?跟上,动物们?也会?带来各地方的?小种子。

  那么,这里还会?开各样的?花。

  可是,这是一片砖石铺就的?王都,这片焦黑迎来的?是没有终止的?审判。

  那团代表逝去的?焦黑就像是长?在?心里的?疤,成为?人们?心上挥之不去的?阴影。

  他们?烧死?的?,真的?是魔鬼吗?

  还是来救助他们?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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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yeah~我终于!!!

  好的,下一章就让舒栎回到原本时间线享受主教生活~

  这次坐船就可以直接升【枢机】,毕竟把整个赛尔蒙国家都救了。

  把所有人物线都铺完了,大都会里面可以直接收割大片大片中老年平民阶层信徒的拥护!

  众人:是时候搬去北领地生活了!

  舒栎:???

  本章留言的都可以得到小红包!!

  快睡!![抱抱][抱抱][抱抱]不要养肥!!

第165章 164 枢机提名

  164 枢机提名

  舒栎没想到自己会像是鬼压床一样, 做一场梦,也像是耗尽力气。

  醒来又在烈日曝晒过头,整个人就都被晒红了。

  当时他就只是觉得热而已, 并没有?放在心上。可?白天的迟钝到了夜晚变成了报复性的煎熬。

  脸和脖子都像是在慢火上烤。

  他敷了整夜的冷毛巾, 第二天就已经缓过来了。不过,第二天晒伤痕迹还是很清晰,尤其是因为他还侧着头睡觉,脸上的肤色硬生生地分了两块, 一边深, 一边浅。

  芬尼安看到之后?, 笑?得前仰后?合, 几乎没有?停过。

  只有?莱斯利和纳西一人一狐更多的是关心舒栎疼不疼, 难不难受的。

  舒栎自己也很无奈, 治好?晒伤并不难,但是恢复原来的肤色就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他只能隔日便换了另一边的脸去迎着太阳, 决心把自己肤色晒均匀了。

  这次被晒热时, 并没有?入睡。

  很奇怪的是,当另一侧脸颊也感受到熟悉而均匀的刺痛时,舒栎逐渐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这就像是从云端落地, 舒栎发现自己有?了回归现实的安全感。而梦里面那些虚无缥缈, 错综复杂的感受也随之被清空了, 让他开始放下?了梦境里面的跌宕起伏。

  乘船旅行花了大?半个月。

  因为帝国?王都并不是一座海滨城市, 离它最?近的是布莱克索尔港城。

  于是, 他们到港后?, 还得再坐两天马车,才可?以到王都。

  在马车上,为了能让赶路的日子变得更轻松一些, 他们互相分享起海上的旅行。

  对舒栎来说,最?震撼的,其实是遇到了在二十?一世纪难得一见的抹香鲸。

  那天,船员们远远望见「海怪吐息」。

  那冲天的水柱,把所有?人吓得在原地一动不动。

  为了避免不小心引起海怪的注意,也方?便灵活逃跑,船长想着收起船帆,叫船员带着船桨随时准备往原路折返,而部分乘客更是惊慌地躲进了船舱。

  只有?舒栎,非常兴奋地走上了甲板,想近距离地接触这一盛景。

  莱斯利和芬尼安自然不会放任他独自面对危险,紧随其后?,于是又顺理成章地再一次成了他忠实的听众。

  “那可?是抹香鲸!”舒栎指着远方?,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要?是换个地方?,看这场景都得花钱。”

  在他所知的未来,这种庞然大?物是生态旅游的明?星,更是濒危的象征。

  此刻,看着船员们因未知而紧紧攥着船帆绳索,随时准备跳船逃命的恐惧模样,舒栎在觉得好?笑?之余,心底也泛起一丝复杂的悲哀。

  他清楚地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面,尤其是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里,人们对鲸脑油和龙涎香的贪婪,将这种体?型巨大?却不主动攻击人类的生物,逼向了绝境。

  正是这些时空交错的欢愉与感慨,这让舒栎在事后?回想起初入梦境时的恍惚,总会想起狄更斯在《双城记》里的那句经典的开场白。

  「那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那段充满对立与变革的开场白,用以描述他对这个世界的感受,竟是如此恰如其分。

  他也忽然能对奥朵拉洞见命运与时代后?产生的绝森*晚*整*理望,以及那破而后?立的奋力,生出几分共鸣。

  海风拂面,带着咸腥的气息。

  舒栎望着远方?海天一色的地平线,任宏大?的思绪在胸中翻涌。可?这浪潮般的感慨只持续了片刻,他便习惯性地摇了摇头,将自己重新锚定于小人物的位置。

  与其说是迟钝,倒不如说,他本?能地不愿去想那么深。

  对他来说,时代的浪潮再汹涌,目之所及,终究还是那一茶一饭的日常。

  他总是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做。

  ……

  莱斯利和芬尼安自然看到了舒栎这些日子的愁思。

  都说宠物的性格像是主人的性格,纳西性格总是带一点迷糊,带一点单纯,带一点小机灵,它的情绪总是毫不遮掩,高?兴就会摇尾巴,不高?兴就会哈气。

  而舒栎私底下?情绪也都很直白,不加遮掩的,不像是在公共场合时,他永远是无懈可?击的,滴水不漏的。

  更别说两个少年都很通透,对舒栎的变化也很敏感。

  芬尼安一开始也试探过,可?舒栎不愿意讲发生的事情,于是他就努力试着去排解舒栎的心情和多思。

  莱斯利见芬尼安交谈失败过,便也只是默默地在旁边关心,并没有?多说。

  不过第二天即将到达王都之前,轮到莱斯利守夜。

  他坐在火堆旁,仔细整理着离开赛尔蒙公国之后?,舒栎到底缺失了什?么,才让他魂不守舍,总是时不时地掉进自己的深思里。

  算了大?半夜,莱斯利居然得到一个古怪又讨厌的结论。

  「因为自己的父亲克洛德并没有?跟上来。」

  仔细想想,这次去赛尔蒙公国?送物资的过程中,莱斯利明?显就感觉到舒栎与自己父亲的关系越来越好?。

  明?明?一开始,舒栎并没有?把克洛德放在眼里,也不在乎,平常也不会和他聊天说话。

  可?这次坐船之后?,舒栎开始和克洛德的关系越来越好?,还会花时间和他聊天,甚至最?后?在火场逃离的安排里面,也把克洛德放在了自己计划里面的一部分。

  这是信任。

  莱斯利忍不住用树枝戳了戳沙地,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坑。

  而这个坑成了他心里的洞,而且这个洞在自己的撕扯下?,越来越大?,越来越丑陋。

  “咔哒。”

  手中的树枝不堪重负,应声而断。

  莱斯利悚然一惊,低头看去,沙地上那个被他反复蹂躏的坑边缘参差,像是一个被强行撕扯开的伤口。

  他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感受,可?他只能明?确地说,自己并不接受这种结果。

  只觉得被树枝戳开的洞就像是一只黑黝黝的眼睛,正在盯着莱斯利慢慢失去理智和平静。

  “……”

  还没有?等他辨清楚这突如其来的的情绪时,莱斯利的对面就走来了一个人影。

  坐下?来的正是舒栎。

  他散着头发,此刻夕岚色的眼瞳因为晦暗的光线,透着夕阳余晖的温暖与深邃。

  莱斯利目光一直跟着他的动作从上而下?。

  舒栎见莱斯利心事重重的样子,便走了过来:“怎么了吗?”

  莱斯利看他跟自己对话,却感觉自己刚才走神了一瞬,连忙问?道:“抱歉,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舒栎忍不住笑?:“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是因为明?日到大?都会,可?能会遇到外祖而感到紧张吗?”

  “不会。”

  莱斯利摇头,“他也不吓人,为什?么要?紧张?”

  “那你在担忧成年礼的事情?”

  “也不是。”

  “……”舒栎陷入了沉默,紧盯着莱斯利,在辨清他是倔强不说实话,还是真的完全不在乎,“如果你遇到困难的话,随时可?以跟我说。”

  莱斯利目光闪了闪,并不急着发言。

  于是,舒栎耐心地等着。

  莱斯利这才开口道:“你最?近心情不好?吗?”

  这话一针见血,舒栎愣怔了一瞬,而后?失笑?起来,忍不住摸了摸脸,“我看起来像是这样吗?”

  “嗯!”

  莱斯利肯定地点头。